初时
-----正文-----
初时,周生见余菀出来得少了,以为是陈旗心疼她,不愿她难堪。待到后来,晚上路过陈旗家院门,周生听见女人的哭喊求饶声,不多时,那声音便弱了下去,冬月里凛冽的寒风刮过周生的面颊,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或许是听错了?
周生只知陈旗此人虚伪,却不知他小肚鸡肠且善妒,那夜余菀的哭喊只是一切的开始。
余菀与他一起出摊,就会有人议论,或夸赞或嘲讽或羡艳,余菀不在,那些话语也不肯放过他。长年累月,那些言语在他心里燃了起来,轻易将他脆弱的自尊烧成灰。也不是没人有人告诫过他要好好过日子,珍惜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但陈旗却再难以接受。无论这些言论是好是坏,都围绕着余菀,没有余菀之前,他陈旗永远不是被人正眼瞧的那个。如今的余菀如同一面镜子映照着他曾经的落魄。
没有余菀的陈旗,无人问津。
后来时间一长,周生就知道那夜女人的哭喊不是听错了。陈旗是真的在打余菀,他出摊时有人提到余菀,晚上便会打,被人冷嘲热讽,晚上就打得更狠。
那日,周生回来的晚,路过院门,看见余菀还在院里忙碌,孱弱的身子在风里颤抖,走进了周生便闻到她身上的血腥气,周生一瞬红了眼,拎了刀冲进院里一脚踹开屋门,看着屋里醉酒的男人,厌恶更甚,他一刀擦着陈旗的头砍过去,刀刃落在陈旗身后的墙上,一瞬间吓醒了喝醉的陈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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