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去看苏梦枕的眼,想要第一时间看见那双眼里的情绪。
轻微g向,双性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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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愁飞的目光落到了苏梦枕因为沾染了鲜血而显得格外显眼的唇上。这红色让他无端地联想到三合楼里的女人们,还有曾经身为白幽梦时见过的那些戏台上装扮好的花旦们。那些男男女女都是一样的。
他们雌伏于一个更强大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用自己的身体容纳另一个人,被那个人彻底征服,成为那个人的所有物。
是了,是了,他要求的,不正是这个吗。
意识到了这一点,白愁飞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提醒过了自己。鲜血的气息萦绕,手下的身体还在挣扎,可白愁飞已经硬得发疼。
杀戮何尝不是一种欲望,既然都是欲望,那自然可以以相同的方式宣泄。
白愁飞的笑变得有些古怪,他扼住苏梦枕的脖子,贴得很近很近,凑到苏梦枕的耳边,“大哥,苏楼主,苏梦枕,你现在还能猜到我要干什么吗。”
尽管曾为兄弟,此时此刻的苏梦枕也无法再猜透这个疯子一样的白愁飞要干什么了。苏梦枕有心要挣扎,胳膊却颤抖着用不上力气,胸口闷痛与刺痛交杂着,让他连呼吸都显得那样费力。
再差还能差到什么地步呢,苏梦枕有些漠然。王小石会回来的,会把金风细雨楼照顾得很好,哪怕自己不能如之前所想的那样等到那一天,也没办法在自己或是杨无邪的刀下终结这一生,最多也不过算是有些遗憾罢了。
所以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凛冽如刀锋,默默积蓄着力量,冷静地等待着有可能出现的反击机会。
但很快苏梦枕就不能这样淡然了。
白愁飞一只手扼住苏梦枕的脖子防止他挣扎,另一只手则开始撕扯起苏梦枕的衣服。沾染了鲜血的红衣迅速在白愁飞的拉扯之下变成破烂的布条,摇摇欲坠地挂在苏梦枕的身上,露出那同样泛着病气的身躯。
“这是、这是……”苏梦枕不敢相信自己心里闪过的那个猜想,却在白愁飞越发激烈的动作中不断证实着自己的那个猜想。
他的好兄弟白愁飞如今不止要杀了他,还要欺辱于他。
苏梦枕的挣扎从没有这样激烈过,生死只是寻常事,苏梦枕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死,却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被另一个人压在身下,哪怕……
手下的人挣扎得越用力,白愁飞就越是激动,没了红袖刀,还伤得这样严重、病得这样严重的苏梦枕正在自己的手底下无谓地挣扎,一点也看不出从前高傲的模样。只要不去看那双眼,他似乎已经完全征服了苏梦枕。
而苏梦枕挣扎之间带来的那些小小的痛楚与阻碍,在这种时候也变得无伤大雅,甚至那些疼痛更让白愁飞有一种真实感。
白愁飞的膝盖顶进苏梦枕双腿之间,用力抵着那里磨蹭,本意也不过是想着先羞辱一下苏梦枕,可是这触感却让白愁飞心中一惊。他先是觉着荒谬,那样不可匹敌的苏梦枕怎么会是,怎么会是……
继而他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苏梦枕,我的好大哥,你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怪不得你这样不近女色。”
“啊,大哥,你不会是不敢让自己这副身子见人吧,还是说……你其实想要的是男人?”白愁飞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从未想过,从未想过苏梦枕会像个女人一样长着口女穴,一想到每次苏梦枕坐在高处看向自己的时候,其实是带着这样一副畸形又绮丽的身子看着自己,白愁飞就觉得爽快。
他赶忙去看苏梦枕的眼,想要第一时间看见那双眼里的情绪。
然而那双眼只像是一同冰水从天而降,将他浇了一个猝不及防。
那双眼里半点没有惊慌与畏惧,有的只是全然的轻蔑。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苏梦枕竟然还是那样无所谓的模样,他甚至冷笑了一声,声音气若游丝却还是句句入人耳,“白愁飞,你也只能、只能从这些小事上找到自信了吗?”
小事,你苏梦枕管这叫做小事?
白愁飞的手僵住了,他不敢相信,又被这话激起了心中积攒的怒意与妒恨,更用力地掐住苏梦枕的脖子,让苏梦枕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大哥,那便来试试吧。”
白愁飞用膝盖牢牢压住苏梦枕的腿,止住了他所有有可能的挣扎,欲望叫嚣着要白愁飞直接闯入这具他朝思暮想的身体,可他的疯狂又叫他停了下来,转而拾起刚刚掉落在一旁的匕首。
这匕首是他新近吩咐任劳任怨去做的,刀柄的纹路还十分清晰,没被岁月磨得圆润,带着股尖锐的刺意。
白愁飞盯着刀柄看了好一会儿,又用匕首刀尖堪称轻柔地抵住苏梦枕的身下缓缓滑动,冰凉得能激起人一身鸡皮疙瘩。他对着苏梦枕开口,声音有种神经质的温柔,“大哥,这是我新做的武器,劳烦您帮忙温养一下吧。”
不等苏梦枕开口,苏梦枕也无法开口,白愁飞已经飞快地把匕首转了个圈,同样冰冷的刀柄穿刺过狭小干涩的甬道,粗暴地破坏着途径的一切柔软。
伤痛、病痛,身在此位,苏梦枕自然不会不知道疼痛的滋味,可现下这种疼痛又是不一样的。苏梦枕自幼就知道自己与一般人不同,但苏遮慕没因此待他有任何不同,苏梦枕自己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
比起这个,伤病与身上杂七杂八的毒似乎更惹人关注一些。
他平等地对待着那与众不同的地方,又因着身体的缘故少有自渎,更遑论是以那处寻欢,连触碰都少有,久而久之苏梦枕几乎快要忘了那处的存在。
直到这次疼痛的袭来。
与伤痛和病痛不同,发育得不算好的前穴窄小又青涩,比其它处更加细嫩的皮肉完全无法抵抗刀柄粗糙锐利花纹的剐蹭,随着刀柄每一寸深入而迅速充血肿胀,添了无数细小的伤口,洒落下滴滴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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