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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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见仪见徐文臻不再挣扎,放开了他,和老板商量了两句,两人再出来店时已是大变样。
淮见仪换了件灰色的呢子大衣,戴了顶同色的绅士帽。徐文臻被他拥在怀里,穿着女士大衣,肩膀上挂着一条粉嫩的披肩,正好能将他的头发挡住。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徐文臻问。
淮见仪:“掩人耳目。”
徐文臻不满:“那凭什么我要扮女人?”再怎么装得像,个子也装不了,徐文臻虽然骨架小,但曲着膝盖被淮见仪抱在怀里的感觉,总觉得怪怪的。
他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又被淮见仪摁住了,“别动。”
低沉的声音隔着头上厚实的披肩布料传过来,徐文臻耳根子发烫,怀疑他是在占自己便宜。
北平的八大胡同,纵横交错,外乡人头次来这儿准要迷路,淮见仪对这一带很熟悉,拉着徐文臻左拐右拐,直接推开一间民房躲了进去。
“这是哪儿?”
淮见仪把他压在墙上,他喘不过气,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
门外响起脚步声,从门缝里能看到有三四个人,他们在原地转了一圈,低声交谈两句,又四散开来。
徐文臻想直起身,淮见仪捂着他的嘴指指门外,摇摇手指,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
淮见仪平日里吊儿郎当,这种时候,徐文臻居然很信他,他仿佛就是有这种吸引力。
淮见仪看着门外,忽然眼神闪烁了几下,勾起嘴角。
他弯腰附在徐文臻耳边轻声道:“待这儿别动。”
一柄造型古怪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滑至他的掌心,与手掌贴合在一起,他一旋身,出了门。
徐文臻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他摁了摁腹部的伤口,伤口有崩裂的迹象。淮见仪的动作很快,几声闷哼后门外就彻底安静下来。徐文臻扶着门框撑着爬起来。
地上倒了三个人,一刀封喉,流出的鲜血渗进石板路的缝隙之中,很快染红了大片。
淮见仪在擦拭脸上的血迹,他皱着眉,兴致不高,又用袖子一角擦了擦手上的小刀,把它收了起来。他蹲下身翻了翻地上的尸体,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站起身。
“淮见仪。”
淮见仪循声望去,露齿一笑:“徐公子,这可不是罗生门的……”
话还没说完,淮见仪脸色大变,“趴下!”他飞身扑了过去。
“砰!”
淮见仪还是迟了一步,他扑在徐文臻身上挡住了这一枪,然后飞快地抽出徐文臻腰侧枪袋的枪,朝身后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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