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才是答案。
玩具、乳夹😍🔥、双龙🐉
-----正文-----
钟鹿凭着那只威风凛凛的灰狼在此次围场里脱颖而出,甚至意外摘得魁首,成了漠北新的“巴图鲁”。
这名号能不能服众暂且不论,乌桓那群顽固古板的长老肯定心中不甘,他们对钟鹿的收获嗤之以鼻,看见萧昱空手而归,更是两眼一黑,看不到漠北的未来,气晕过去前还不忘大骂钟鹿“妖男误国”。
难得当了回“祸水”的钟鹿觉得好笑,不过这样“风言风语”很快在萧昱的强硬手段下销声匿迹了。
钟鹿伤病养的差不多,整理堆积贺礼就提上日程。上到金玉珠宝,下到街嘴零食,应有尽有,品类丰富到令人叹为观止。还好有宝音帮衬,不然钟鹿真得溺死在这热情里了。
“哇……好漂亮的盒子!”钟鹿寻声望去,只见宝音捧着紫檀描金木盒,仔细辨认了外壳上的刻花,献宝似的递给钟鹿,这几日钟鹿在她心里地位空前绝后,就连萧昱也只能屈居他之下。
宝音格外殷切道,“公子你看,这贺礼准备的好用心,但没有留名,不知道是谁送的呢。”
紫檀描金木盒的确做工精巧,锁扣为蝠状青花玉,论谁也能瞧出这贺礼价值不凡,钟鹿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是真想不出谁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从哪拿来的……这是?”,盒子打开,里面物件不过寥寥。钟鹿从盒子里提起细链一端,上面缀挂的珠玉叮叮当当连环响,细链两端连着两只银抓夹。钟鹿尝试把它夹在指尖,指尖传来尖锐的痛,他连忙取下,指尖倒是没有被扎破,只不过是红了一片。
另外一件物品更让钟鹿摸不着头脑,大约三指粗,造形酷似鹿角,只不过所有锐利的部分都被磨得圆润平滑。
“啊!我知道了,”“宝音声音越说越小,“怪不得盒子我看着眼熟,这上面有王族印纹,是可汗的东西吧,怪不得没有署名。”
塔桑提的?
钟鹿想到萧昱格外爱护的乌黑长辫,心里犯嘀咕,“这银链难道是发饰?”。钟鹿悄悄幻想了萧昱在铜镜前费心打扮,像一只小狗狗给自己顺毛,顿时心软成一摊潮水。
回过神来时,萧昱不知何时站在他跟前,正歪着头看他。钟鹿尴尬地合上盖子,试图补救一下,但萧昱的反应显然比他更加不自然,可以用手足无措来形容。
萧昱神色复杂,宝音见气氛不对识趣地退下了。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就只剩钟鹿和萧昱无声对峙。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的东西,”钟鹿问,“很重要吗?”
“没有!”萧昱吐了口长气,放松背部僵硬的肌肉,继续道,“本来也是给你的。”
“给我的?”钟鹿有些惊讶,他扬眉一笑,“塔桑提,谢谢你。不过这些是用来做什么的呀?”
萧昱突然红了脸,抬眼对上钟鹿疑惑的目光,局促解释,“是乳夹……你如果不喜欢可以丢掉,我只是觉得你带上会很漂亮。”说罢,他小心翼翼观察钟鹿的神色。
钟鹿有些呆滞,事态发展有些超出他的预想了,还有夹印残存的指腹在微微发烫,耳垂红如火烧云。萧昱见他表情有异,大气不敢出,垂首等着最后的审判。
钟鹿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噗嗤”笑了出来。钟鹿勾着萧昱的小辫子,在指尖打圈,猛的拉近了距离,呼吸是交融的云雾。
“笨狗狗,”钟鹿笑他,“怎么每次想坏事都能被我逮到小尾巴。”剩下的话被萧昱羞恼的吻打乱,成了口齿间黏腻的嘤咛。
“可以吗?”萧昱明显兴奋起来,黏糊灼热的肌肤贴紧了钟鹿,萧昱在他耳边低喘,“巴贝尔,我想要看你戴,可以吗?”
“……你不是都买了,”钟鹿隔着衣服摸上了萧昱的阴茎,“小狗听话吗?”
“听话听话!”要是萧昱有尾巴,此刻一定在身后摇个不停。钟鹿还是不满意,使坏地揉了揉发胀的阴茎,却又很快松开手。满溢的欲望不得松解,酥麻柔软的爱抚又浅尝截止,萧昱难受得要疯了。
但他是乖小狗。萧昱讨好地舔舐着钟鹿的耳廓,暧昧的舔弄带着浓重的性暗示。钟鹿没想到萧昱能把咬耳朵玩的这么色情,下身泛滥出春潮。
“巴贝尔,我给你舔逼好不好。” 钟鹿默许,萧昱终于褪去乖顺的外壳,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冰冷的抓夹咬住钟鹿乳尖,他被刺激地浑身一激灵,双乳被夹得变形,乳珠更是瘙痒火辣,钟鹿只要稍稍挪动下,细链的珠玉像铃铛一样响个不停。
萧昱给他舔逼。钟鹿的双腿大开,像是贝壳信任地张开扇壳,露出它内芯,白嫩的软肉在空中颤抖着,把“欢迎享用”说的欲语还休。
阴蒂被温柔地顶弄,连同阴道口的褶皱也被照抚到,萧昱口技越发熟练度,每一次探索湿热都换来钟鹿的颤动。钟鹿脑海里炸开烟花,斜靠在榻上,眼波流转,不动声色亦撩人。
“啊……塔桑提,”钟鹿下意识想夹腿,被萧昱强制性掰开,警告性般敲了敲他的膝盖。
快感主宰了一切理智,钟鹿几乎忘却了双乳的不适,所有能感知到的触感就只剩下体的骚穴,痒、麻。
花穴泛滥成灾,水流了满床,没过多久阴道开始高频地收缩绞紧,从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液。萧昱眉目鼻尖挂满了淫水,正滴答着往下流,看上去格外性感。
萧昱托起钟鹿的双胸,端详道,“巴贝尔,你胸大了。”钟鹿雪白的嫩乳因为红肿而变大,萧昱揉捏两团乳肉,把它们聚拢成两团山峰。
萧昱突然顺着乳晕舔了一圈,再含住钟鹿的奶子,吮吸地津津有味。钟鹿被吃的又痒又麻,“太奇怪了,啊……塔桑提不要舔了。”
萧昱不语,甚至用牙尖咬住乳心,钟鹿挣扎开他的怀抱,又被萧昱拦腰捞了回来,萧昱在他耳边哄道,“我好饿啊,好妈妈。让我再吃吃奶吧。”
钟鹿被一口一声“妈妈”喊的腿软,只能被动接受他所有过分亲热。浪潮接连不断,被插入时钟鹿清醒过来,身后插着的异物又冰又硬,他低头看去,那玉做的鹿角正插在他的后穴,被萧昱来回推动着模拟性交。
钟鹿想不到玉角是这样用法,即使心中还觉得奇怪,可他身下的肉穴可是实诚地分泌出肠液,方便玉角进入更深。
“不要……好奇怪,怎么可以”钟鹿被玩的崩溃,泪珠划过脸庞,“塔桑提,啊,重一点好爽。”
之后的每一下都顶撞地结结实实的,玉角被拔出时还能听见“啵”的动静,拉出一道淫丝。“塔桑提,不要停,”钟鹿得了趣,腰肢扭成海浪,追着玉角吃。萧昱有些吃味地追问,“到底是我还是玉角厉害。”
钟鹿只敢在心里吐槽他幼稚,面上还得哄着,“塔桑提好,我只要塔桑提。”萧昱轻笑出声,吻在钟鹿耳垂,神色虔诚眷念,却做着最冒犯疯狂的情事。
“唔啊……塔桑提!”钟鹿语气微变,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出去!不行要坏了。”
“不会坏的。”萧昱的阴茎缓缓推入花穴,钟鹿只觉得全身的洞都被堵的严实,他可以感受到萧昱的阴茎只与玉角隔了薄薄一层内壁,摩擦出暧昧的水声。
真的疯了。萧昱动了起来,激烈的挺进带动着后穴的玉角也开始动起来,花穴后穴的敏感点同时被顶到,钟鹿津水直流,被肏得翻起了白眼。不过几下,钟鹿就夹着萧昱的腰身,前前后后都达到了高潮。
萧昱长驱直入,直接捅进花心,在子宫深处射出一泡浓精。
性爱的余韵不休,两人肌肤之亲后,不留空隙地抱在一起。萧昱轻轻咬在钟鹿的唇上,疼痛让他总算缓过来了。
“巴贝尔,在想什么?”
钟鹿舔了舔干涩的唇,有个念头在今夜肆虐发芽。恩爱后残存的柔情正好,疯狂的赌徒倾尽所有只为一场的胜利,而他也只要一个答案“我想……”
“想什么?”萧昱耳朵贴过来,听得很认真。钟鹿扭过他的头,指尖悬空落在了他的眼罩上,钟鹿眼中哀伤做不得假。
“把眼罩摘了吧,我想看看。”
萧昱沉默地起身,钟鹿以为他拒绝了,觉得失落又自然时眼前一暗,萧昱把灯熄了。
黑暗中不可见物,手掌成了第二双眼睛,钟鹿只听见金属锁扣被解开,紧接着萧昱牵着他第二双眼睛来到自己的左眼、刻骨铭心的伤痛。
没有脉跳,只剩崎岖不平的伤痕,是渺无生机的孤寂。钟鹿泣不成声,泪珠砸在地上,碎成一场雨季。
好痛,好痛,好痛。心痛,眼睛也在痛。
萧昱为他擦眼泪,所有的潮湿酸涩的泪滴都被他接住。
“钟鹿,看到我受伤你难过什么”萧昱放缓了语气,但问题刀刀见血。“为什么要哭?”
钟鹿苦笑着摇头,他永远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因为,爱才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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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长老:两眼一黑看不到漠北的未来
萧昱:是的,钟鹿他又美又强(已读乱回骄傲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