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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滂滂沱沱,那一片片雨幕在深夜里转瞬即逝,噬于黑暗。
他微微昂首,倾斜的伞面滑落着湿气,滴落着晶莹。昏黄的灯光下,他执伞而立。
莹白的光芒柔和地驱散着黑暗,大理石墙壁镂空着繁复的金色纹路,酒店的装潢简约大气。
“先生,”那门童举着伞小跑着过去,礼貌的笑着,“酒店门在那边。”
“这边请。”熟练的职业笑容挂在嘴边,他弯着腰恭敬地伸出手,但心底却是缓缓生出疑问。
以往来他们店的都是高官显贵,光是车就价值不菲,今天来的两个都是两手空空过来的,倒也是特殊。
他目不斜视,径直进了大堂。门童眼尖地看到大堂经理急急走了过来。一时愣神。
“您来了。”酒店经理擦了擦汗,对着面前的人鞠躬哈腰。
他默不作声。
“您的朋友已经在房里了,”他顿了顿,下一句话的声音微微降低,“门卡的磁已经消了,没您的指纹是没法开门的。”
他终于瞥了他一眼。电梯的门在这时恰好开启,白皙的指尖摁上最高的一层。
经理的笑容在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收敛,继续擦了擦汗。
“经理,他看着也不像……”达官显贵啊,一旁的门童有些迟疑。
“除了那些个显贵之外还能是谁,”经理也撇了门童一眼,“东家的儿子呗。”
“那、那刚刚……”他愣愣得指着电梯门,刚刚经理低声说的话也落入了他耳中。
他沉默了会,随即转过身摆了摆手,“有钱人的事咱们少理,有钱人的品味咱们平民百姓也不懂。”
……
随着指纹的确认,房门打开。
黑暗的室内却并不静谧。他抬手,摘掉了一直戴着的耳机。
现场的声音显然更加淫靡。那掩抑的喘息像钩子,钩在人的心头。
即使离目标的人只剩几步之遥,他也不急不缓,阴暗的拐角缓缓转过。床上的宠物映入眼帘。
从天花板上悬空横挂的红绳在昏黄的灯光下愈显红艳。那相互缠绕交织的红绳紧紧捆缚在那蜜色强劲的躯体上。
他的背脊高高昂起,双手被束缚着向上伸展,虬健的肌肉在此时只是摆设。
乳尖被夹得通红,真空吸奶器在孜孜不倦地吸取着每一滴奶水的同时也能让人看到过分挺立并露出一滴滴奶水的乳尖,奶尖因为是真空吸奶的原因得不到任何抚慰,却依旧被迫得感受着被吸取汁水的吸力。向下牵挂着的一颗颗珍珠直连阴茎。被堵住而久久未能得到释放的欲望蓬勃,却只能一股一股地吐露着透明的粘稠。
他看得出他是想尽力碰到床面,但穴内粗大的黑色按摩棒快速的振动使他绷紧了肌肉,一时的晃动只会勾起敏感的乳头被牵连着一扯,即使只是轻轻晃动也足以让他一颤,脚足隐隐有些痉挛。
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按摩棒他特意放置的是最小号,就算用了也只是饮鸩止渴。
他不需要用春药,因为对方已经够痒了。
被蒙住的双眼只会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得到满足显然让对方的意识越发模糊,愈发想进入欲海中沉湎。
但在一听到声响的那一刻,他就瞬间清醒,微微昂首,一粒粒汗珠凝结着,滚落入上下耸动的喉结。
他歪着头,听着动静,终于张口,笑得肆意。但因为身上的刺激,声线也是时不时抖动的。
他看不到他,却能感受到他就在他面前。
那双腿晃荡着,抬起,曲腿。
他主动将那没有靠抚慰就湿润红艳的穴口展露。
肌肉虬健的大腿内侧,那对跟阳刚的身体极度反差的花瓣半开半闭,含苞待放,却早已遮不住那流露的淫靡。
没有任何的遮遮掩掩,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动作无一不在说明他的放纵。
“饿了。”
他重复着当初第一次的话语,明明嗓音嘶哑,却还是带着与生俱来的……
“淫荡”。
他抬起手。
床上的人似乎有些不解地感受着脸上的温凉,但还是下意识回应着抚弄,蹭了蹭。
手的束缚被解开。
“喂,你……”他挑眉,黑色的布料缓缓脱落,刺眼的灯光让他闭了闭眼,等到眼睛适应了后,他睁眼,看清了面前人的面孔。
陌生的琉璃双瞳。
那股子的娇纵有一瞬间的消失。
浑身被束缚的人被缓缓拥入怀中。
“猫咪。”
被唤着的人瞳孔微缩。
莹白的手指点了两点。
身上的开关被开到最大,强健的躯体一时也不禁痉挛,但并不代表他得到了抚慰。
他拿走了他最后饮鸩止渴的物体。全身上下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叫嚣着。
“做吗。”
他这么轻轻问着。温凉的指尖放在那抖动着汁液的穴口轻触,却没有进入。
被抱着的人的身体有一瞬间肌肉绷紧。
是抗拒吗。
但,他垂下那琉璃似的双眼。
猫咪是淫荡的,不是忠诚的。
喘息声一阵接过一阵。那始终垂落的手,缓缓攀附着对方的双肩。
“猫咪。”
他又唤了一声。
顾堇感觉到脖颈被轻轻舔了一口。
所以,他侧过头,咬着怀中人的耳尖,惹得对方轻颤。
这算是他的猫咪了吗。
……
怎么可能。
黑暗中的人任由对方亲吻,嘴角扯了扯,带着逗弄猎物后的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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