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有梦,余生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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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市城东南郊的项目已竣工,蔺溪去做验收,当天就转机飞帝都了。
纪希接到人时不经意间给她搭了脉,神色平静。蔺溪还挺稀奇,她问纪希摸出了什么。
纪希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嗓音蛊惑的说道,“你 是我的。”
而后认真的阐述她的问题,蔺溪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蔺芹说纪希医学造诣不错。
“你学过医?”
“不是,大概从我记事起爷爷就开始教我了,耳濡目染了十来年吧。改天带你去见见小老头,他肯定很喜欢你。”
蔺溪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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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溪运气好,当晚就迎来了帝都的初雪。
安林地处南部临海,常年无雪,她还是第一次在国内看到雪,有些兴奋。
蔺溪趁人不注意,团坐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星星点点的初雪变得纷扬。听到纪希下楼的声音立刻起身。
“纪希,你看,下雪了。”
纪希看向她,蔺溪蹬着一双小兔粉棉拖向他小步跑来,每跑一下兔耳朵就蹦一下,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多了几分娇俏,可爱极了。
“我可以出去堆雪人吗?”
纪希将两人位置调转,蔺溪站在阶梯上与他平视,满眼期待。
纪希看向客厅的钟表,捏捏她的手,“至少现在不行。”
看着跟前的人眼神里的光芒慢慢消散,纪希眼底的温柔藏不住,低声哄着她,“快凌晨了,明天起床了我们再堆,好吗?”
夜里气温低,她本就体质弱,无论如何纪希是不可能放她出门的。
蔺溪晃动着他的捏住的那只手,不满地撅着小嘴,香香软软的,一看就很好欺负。纪希也就这么做了,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有些不尽兴,撬开她的唇舌将人亲得面色通红才舍得放开她。
一只手揽住埋在怀里有些脱力的人,唇角转向她的脖颈处,轻轻的啃咬着,温热的掌心贴在腰侧摩挲着,含糊道,“要是今天放你出去了,我爸妈要是知道了明天就要提刀过来了。”
“嘶——”
蔺溪缓过神来咬了一口想要探进口中的舌头,趁着人吃痛退了出来,带着赌气成分淡淡的笑着,“别耍流氓,耽误我明早起床怎么办。”
软玉在怀,纪希无声的叹了气,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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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中旬,文津带着蔺芹回帝都看望他爷爷奶奶了,文家和纪家同在一个大院里,纪希也趁着空闲领着蔺溪一同去见纪老爷子和纪奶奶。
院子不大,打理的很好。纪希说,“以前生活艰苦,奶奶年轻时落下了病根,身体不好,爷爷半路出家研习中医药理,院子里多数都是一些中草药。”
刚进门就看到纪奶奶坐在蒲团上盯着大门的方向,看到他们后兴奋的蹬起身,慈爱的拉过蔺溪,嘴里不停说着真好、真好。
蔺溪第一次被这么热情的包围着,不知所措地看向纪希寻求帮助。纪希无奈地将她们分开,“奶奶,你别把我媳妇儿吓跑咯。”
纪希向他们介绍蔺溪,蔺溪跟着一一叫人,正好到了饭点俩祖孙负责做饭,纪奶奶领着蔺溪在客厅话着纪希小时候的事。
厨房挨着客厅,蔺溪捧着奶奶的暖手宝背着他们端正的坐着,纪爷爷趁着纪奶奶不在的功夫调侃纪希。
纪爷爷:“小子,你媳妇儿看着有些呆啊。”
纪希冲他哼哧一笑,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蔺溪转过身悠悠地回答,“爷爷,我听得到,你可以再小声点。”
纪希憋着笑,扬声冲他奶奶的方向喊道,“我们溪溪聪明着呢!”
果不其然,纪奶奶中气十足的叫着老纪,纪爷爷求饶向着蔺溪说着许多掏心窝的话,蔺溪听着一愣一愣的,呆呆的点头应声。
离开时纪奶奶悄悄地给她塞了个红包,叮嘱她回去再拆开。蔺溪上了车就打开了,里面放着大额现金及一个镯子,吓得蔺溪就要下车还回去。
纪希让她安心收下,“两老的心意,你要是还回去了他们会不安心的,收下吧。”
蔺溪说下次换种方式回馈给他们,问纪希有没有好主意。
纪希将她按在副驾上来了个热吻,说最好的回馈是给他们生个重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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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家俩姐妹恰好生在冬月下旬,蔺正林提议今年在帝都给她们过生,顺便也见见纪希家人。
当天是在文家院里聚的,一众长辈从给俩人过生转变成纪希和蔺溪的婚事探讨大会,两对小年轻夹着蔺非乖乖的坐在一旁,不时的被点名,除了说对、好、可以,其余的话压根插不进去。
蔺非坐在他们中间,偷偷拽拽蔺芹的袖口,凑到耳边小声问,“大姐,当年你和姐夫见家长时也是这样的阵仗吗?”
“差不多吧,可惜当初没拉上你们一起。” 蔺芹静默了一会儿,宽慰的拍拍他的肩头,“放心,你去见家长的时候我们争取去给你撑场面。”
蔺非有些一言难尽,这是人多人少的问题吗?他连个伴儿都没影呢。
不甘心地戳戳蔺溪的胳膊,“姐,你说到我那时会不会还是这样吧?”
蔺溪瞥了他一下,“难说,除非你带回家的是女的。”
蔺非再次解释,“我难不成还能带男的回家?我是直的!笔直的!”
蔺溪、蔺芹表示知道了,男女不重要,有人带回家就行。
三家人聊到最后终于回到正题,给她们送了祝福后就散了。文津和蔺芹留在大院过夜,纪希明早要开会就和蔺溪回了公寓。
蔺溪没想到纪希还惦记着向她求婚。她刚洗涮完纪希就神神秘秘的把她叫到楼上小花房,一推开门就看到纪希站在玫瑰花海中,只留下一条道通向她。
从始至终,只此一道,不留退路。
纪希今夜喝了点酒,絮絮叨叨无厘头地说了一堆,蔺溪在这份惊喜中只清楚的记住了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说,唯愿青春有梦,余生有你。
蔺溪红着眼眶,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说,不论是青春时期还是余生,以后都不会再有遗憾了。
少年时期的遗憾已在重逢那刻悄然转变,余生路漫漫,他们会一起携手走下去。
纪希黏黏糊糊地将人压着躺在花房的地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唠嗑,蔺溪闻着他身上的酒香,看着趴她身上有些昏昏欲睡的人也慢慢起了睡意。
不知什么时候她突然抓住了放在腰间愈发不安分的双手,“你要幕天席地的跟我做这档子事儿?”
纪希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下巴抵在她肩上,嗓音沙哑,“不行吗?”
“还真的不行,来例假了。”蔺溪一只手抓着他有些扎手的发根,在他震惊的眼神中启唇说道,“刚来的。”
纪希没有预料中的失望,只是有些遗憾地反手抓着她的右手往腹下探去,蔺溪听到他闷声坏笑,似是有些遗憾地说,“那只能辛苦溪溪做一下手部运动了。”
蔺溪猛然间碰到那灼热,咬着下唇僵着手不敢动,纪希裹着她的手闷哼了许久。结束后把人抱回了卧室,揉搓着蔺溪僵着的右手,纪希身心舒畅地在她耳边说,溪溪太迷人了,挑起火总要负责灭火,让她下次再接再厉。
蔺溪猛地将人踹到一旁,捂着被子翻身到床沿,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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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婚礼定在了来年初夏,恰好两人重逢于初夏。
婚戒还在定做中,纪希经常盯着蔺溪手上的戒指傻笑,反应过来后觉得自己手上空落落的没有实感,非拉着蔺溪去买同款戒指。
这天,刚挑完戒指出来就碰到了沈之清。四目相对,两个男人间气氛微妙。
纪希用那只带着戒指的手给蔺溪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连带着蔺溪的手一起揣兜里,漫不经心地看向沈之清,“挺巧,沈先生也来挑婚戒?恭喜啊。”
蔺溪忍住笑意一同道喜,在对方的沉默中离开了。
蔺溪说要是纪希有尾巴这会肯定摆得厉害,纪希不置可否。
当晚,纪希把人弄的有些狠了,吃干抹净后将人抱在怀里温存,蔺溪被亲的有些意乱情迷,一只手软绵绵的推着他的肩膀骂他禽兽。纪希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应着,右手却不老实地摩挲着她腰窝处的猫猫头小胎记,趁人不清醒哄声道,“老婆,我们结婚的时候给姓沈的也发一张请帖吧。”
纪希暗自想,让你惦记我老婆,我就让你看得到碰不着。
蔺溪招架不住胡乱点着头。
纪希见人这般,趁势说再来一次,蔺溪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拉入新一轮情潮中。
屋外飘雪在路灯下起舞,屋内温度骤升,一室旖旎。
自此,不论春夏秋冬,山长水远,他们爱恋不减,情意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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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这吧,空了再修文。
PS.蔺非是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