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哥,我是。”
-----正文-----
10
尉迟息什么都没说,站旁边开始脱衣服。
上衣脱了,露出有点瘦但有肌肉的身材。
裤子脱了,没吃药但是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茎在内裤中鼓起了一个包。
内裤脱了……尉迟息现在还真是长大了啊。
喻亭塘震惊得睁着眼睛一直看他弟弟,震惊得好半天话都没说出来。
“你疯了吗?”喻亭塘再度开始疯狂挣扎,床也疯狂震动。喻亭塘都怕下一秒楼下要来敲门投诉他们。
他才发现他对他弟弟的警惕心真的松懈得过分。
起初只是绑手,绑久了,今天连脚都绑在床上了,早上他居然也没有反应过来。
到了这时,他才明白他弟今天打的是什么样的算盘。
“日你大爷,你他妈疯了吗?”喻亭塘不顾手上伤口,疯狂挣扎,但是绳子只是越缠越紧。
喻亭塘现在踢不了人了,活动也不过是贴着床蹭高几十厘米坐起。
连腿都合不拢。
尉迟息赤裸地上床,沉默地开始撕喻亭塘的衣服。
夏天多好,衣服都是薄的。
裤子撕不开,尉迟息就把喻亭塘裤子拉下来,挂在膝盖。
喻亭塘想逃,逃不了,动来动去,勃起的阴茎乱晃,甚至甩出几滴前列腺液。
他身上不受他理智控制地燥热着,他弟的皮肤是凉的,摩擦着的温度很舒服,贴在一起的皮肤勾起更多的躁动。
他是因为吃了药才勃起,他弟看着他就勃起了。
“你是变态吗?”喻亭塘震惊。
喻亭塘震惊的样子让尉迟息觉得相当可爱。
“是的,哥,我是变态。”尉迟息的手圈上喻亭塘阴茎,满满当当握了一手,又硬,又热,他心里在颤抖,他的眼睛染上欲望的迷蒙,他哥的一切都让他迷恋。
他轻轻挺腰,勃起的阴茎在他哥腹部蹭动,流下来的透明液体顺着他哥腹部的沟壑流淌。
尉迟息在梦里做过千八百回和他哥的春梦,没有一个梦有那么真实的触感。
会骂他的哥哥,会在他手里硬着的哥哥,会因为他拇指搓揉而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的哥哥。
11
喻亭塘现在感觉自己非常危险。
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来的欲望像把他裹进了火焰之中。
裤子卡在膝盖也没见得有多舒服,更让他不舒服的是他赤裸的弟弟坐在他身上。
阴茎硬得发疼,被弟弟揉捏得舒服得想挺腰,想呻吟,想迎合着获得更愉悦的感受,
可他身体越愉悦,他的精神越痛苦。
壮阳药的药效烧得他理智有点儿消失,但是他还清楚地知道他是谁,现在握着他阴茎的人是谁,他的理智想抗拒,他的身体在沉沦。
“你,滚。”喻亭塘咬着牙,想要脱开尉迟息的桎梏。
他想往外逃,他逃不掉。
他的阴茎被揉得快要射了,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弟撸个鸡巴都有那么多的花样。
尉迟息用手指圈着它,用短指甲撩拨,动作慢得、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下就会破的肥皂泡,偶尔再稍微用力一握,加快速度,增添快感,让被药效困住的人更加欲求不满。
尉迟息亲他,吻落在喉结,落在胸前红色的乳尖,然后咬住,用牙齿轻错着撕咬。
尉迟息咬他胸前心脏跳动地方的皮肤,咬他的腰,咬他的阴茎——这个举动令喻亭塘没忍住一下射了出来。
“草。”喻亭塘满心的草,理智好像随着精液一块射出,既爽又痛苦,“尉迟……息,你他妈快给我停下,你疯了吗?!去,去你大爷的,你个傻,逼。”
喻亭塘把尉迟息上下亲戚都问候了一遍,他平日不太发泄,精液浓得很,带着一点儿腥膻的气味。
尉迟息嘴里沾了一点,他哥的精液射了他一脸,挂着眼睫毛,滑到下巴,又滴回到他哥腹肌上。
尉迟息伸出舌头将嘴边的精液舔了,味道有些奇怪,但那是他哥的,他就吃下去了。
他忍受不住地拿自己的阴茎草着他哥的腹肌、胸膛。
他哥没啥胸,一马平川,挤也挤不出来一点儿肉,可他爱,拿手揉,拿阴茎蹭,拿嘴吻。
尉迟息握着两根阴茎在一块儿,偶尔用自己阴茎戳着他哥的阴茎,还用同样硬的鸡巴戳他哥的囊袋。
可他还是不敢,不敢拿吞过他哥精液的嘴巴去吻他哥,不敢拿自己鸡巴碰到他哥嘴唇。
他哪敢啊?
他的吻落到他哥脚趾上,让他哥最后的理智都差点儿烧没。
喻亭塘的喘息声很重,射过一轮,但很快又在尉迟息手里硬起来。
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令他慌得不行。
吃过饭之后恢复了些力气的骂骂咧咧全被尉迟息过滤掉。
“走,开。”喻亭塘的身体完全违背他本人的意志,“你现在停下来,我还能原谅你。”
喻亭塘不肯出声,呻吟被压抑着,反而嗓子比不压抑时还哑。
“哥,我不要你原谅我,”尉迟息仍旧硬着,他不想射,他敷衍而用力地将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阴茎掐着按下去,“我想要你说喜欢我。”
“喜,欢……条毛。”喻亭塘话都断成三截了,嘴还是比鸡巴都硬,“我是不是养条狗都比你听话。”
尉迟息还是笑:“我听话的时候你也不爱我。”
“我,我……”喻亭塘我了半天,瞪着眼没说下去后文。
他能怎么说,听话的尉迟息还是挺可爱的吗……他觉得现在不听话的尉迟息也挺可爱,就是也有点儿气人。
他都不知道尉迟息能有这么气人的一面!
13
尉迟息拿脑袋去拱他哥脖子。
他把润滑油都拿来了。
“椰子味的,”尉迟息把润滑油打开,他也是第一次买这个,第一次用,“你不是最喜欢椰子了吗?”
他没吃药,人还是清醒的,但是他也没觉得自己有多清醒。
尉迟息不知道自己之后会不会后悔,但他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可能就这样再过半年,一年,再过一次十年,喻亭塘都仍旧保持着现在的想法。
他哥对他的喜欢视而不见,一意孤行,他本来以为自己只要呆在喻亭塘身边就满足了,可他发现,还是不够,总要有点什么改变,他哥要骂他,打他,他都认了。
“哥。”尉迟息跪在喻亭塘身上。
喻亭塘,扭。
可尉迟息毕竟是个健康的成年男人,喻亭塘他被压住,连把柄都在人家手里。
喻亭塘手都快把绳子拽到极限了,指甲刮在床板快挠出洞——幸好床板是木的,声音不会刺耳。
不过,喻亭塘指甲已经磨损了,边缘毛毛躁躁。
“草。”喻亭塘还没放弃挣扎,他活了那么久,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上,尤其是……那个男人还是他弟。
可欲望是那么强烈,他不知道尉迟息给他下了多少药,他的理智快要没了。
所以,喻亭塘真的完全不爱尉迟息吗?
尉迟息要是这样去问喻亭塘,喻亭塘一定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别痴心妄想了。
喻亭塘心里就没有“爱”这个词。
但是,在药效下,喻亭塘整个人变得坦诚了些。
最强烈的震惊、最直白的欲望发泄过后,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其实他没那么抗拒被尉迟息上。
14
喻亭塘就没把自己当回事。
扭着扭着,挣扎的力度就小了。
但意思意思,还是在挣扎。
“哥,你害怕吗?”尉迟息把润滑油从上到下淋下去,淋湿两根阴茎,他替他哥手淫着,想尽办法、用尽他能知道的技巧取悦着他哥。
“快滚。”喻亭塘行动上却没再推开人。
“哥,你说你喜欢我,好不好?”尉迟息沾了满手的油撸着他哥的阴茎。
“我喜欢你个鸡巴。”喻亭塘承受不住都还在骂人,满带呻吟的语调听起来却很勾人。
尉迟息又笑了,他想他哥已经傻了。
喻亭塘闭着眼睛,喘息声是那么重,胸膛的起伏是那么明显。
他阴茎上的青筋在跳动。
尉迟息往他阴茎上亲了一口,又拿舌尖戳进去、绕一圈舔着。
“别他妈瞎亲。”喻亭塘仍是满嘴脏话,他嫌他自己脏,“脏死了。”
“不脏。”尉迟息喜欢他哥喜欢到觉得什么都是好的。
尉迟息没想上他哥,他握着他哥的阴茎抬起臀,往自己穴口戳。
“你干什么?!”喻亭塘突然又有了点力气,往后退着撤。
喻亭塘只宁愿受委屈的是自己。
“哥。”尉迟息到手的阴茎都滑开,他还没那个脸在他哥面前自己做润滑,只是前两天自己在洗澡时候有试过把手指戳进去——但那确实和他哥阴茎的直径差得有点儿远。
尉迟息膝行着追上他哥。
喻亭塘此时行动受缚,比砧板上的鱼肉好不了多少。
尉迟息要拿捏他阴茎简直手到擒来,喻亭塘还要和身体的本能对抗,尉迟息穴口太窄,握着他哥阴茎都试了半天没戳进去,最后只能勉强进个头,憋了满额头汗。
尉迟息还跪在他哥上方,含着伞状的头不上不下,大腿绷紧了,跪在两侧在发抖。
喻亭塘浑身都是汗,向后蹭也蹭不动了,手腕上血混着汗一阵痛痒的酥麻。
也比不得他被含住的阴茎使他震惊。
他惊讶于他居然能感受到他弟弟的后穴在一张一翕地吞吃着他。
喻亭塘的心脏现在不是在他身体里,是他在心脏里,扑通扑通得快要爆炸。
尉迟息试了两三次,扶着他哥的阴茎上下,他的喘气声就跟他哥的一样深沉了。
最后一次的时候,尉迟息无力,脱手忽然一下坐下去。
阴茎进到深处,尉迟息也整个人倒在了他哥身上,肌肤贴紧,滑溜溜的都是汗,还有乱溅过的体液。
被插入的胀痛激得他满带情欲地痛哼,声音扑进他哥耳朵里。
噼里啪啦,喻亭塘哪儿都像在爆炸。
尉迟息疼得有点软了,趴在他哥身上喘得厉害,但喻亭塘的阴茎在尉迟息因痛苦而紧缩的肛门里,跳动几下,射了。
喻亭塘像被拍上岸的鱼,挣动着绳索挣得厉害,眼睛瞪得极大,他连搂着他弟都做不到,射过之后,欲望仍存,却满心的空虚。
尉迟息趴在他身上,手半搂不搂的,声音一声一声往喻亭塘耳朵去。
混在一块的心跳无所遁形。
15
“舒服吗?”好半天,尉迟息才慢慢抬起身来,按着他哥的腹肌在他哥身上起落。
喻亭塘看他一眼,偏开头,整个身体起伏得比刚才还厉害,喘息声一声高过一声。
“快走开。”喻亭塘还在无谓地挣扎着。
“哥,你看看我,”尉迟息扶着他哥脑袋转来看他,他想拉他哥的手摸他,可是他也不敢放开他哥的手,“你看看我。”
喻亭塘闭着眼不肯看,整个人除了生理的反应,看起来了无生气。
尉迟息起落间,精液混合着血混着润滑剂,乱七八糟地从他臀间往下落,疼,心里也疼。
他吻他哥的眼睛,接着落的就是泪。
喻亭塘终于睁开眼,在药效作用下,过紧的内壁几乎也没让他感到疼痛。
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他弟弟身体内部传递给他。
喻亭塘听到尉迟息臀肉拍击他大腿的啪啪声,听到床不堪重负晃动的吱呀声,听到尉迟息撑不住膝盖撞到床上的软绵绵的钝声。
他终于挣脱一只手,手腕和手背摸破了皮肉,血拉糊叽的。
“哭什么呢?”喻亭塘身上燥热着,满口的脏话、满心的操蛋却散去了。
他终于肯睁开眼,带着血的手摸上他弟的脸:“尉迟息,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惨呢?”
“哥,你恨我吗?”尉迟息还坚持着在喻亭塘身上起落,动作慢了,喻亭塘快感不上不下,可谁也没管。
尉迟息斗大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往下落,他哥的手贴在他脸上是那么暖,他也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他哥的手手背上,仿佛怕他哥下一秒就把手收回一样。
“不恨。”喻亭塘叹了口气。
在这两天里,其实喻亭塘想了很多。
这些年,他确实没有好好静下心来生活过。
想太多太痛苦,喻亭塘干脆不想了,一天一天,把自己困在繁忙和麻木之中。
喻亭塘一直把尉迟息对他的表白置之不理,以为放着就能没这回事。
现在这么一想,他当初把人捡回来,却完全没有尽过教导的作用,就像拿了一颗种子丢在盆里,指望它好好长大还不能长歪。
他怎么想得那么美呢?
这两天,喻亭塘很生气,气得不是他弟把他绑在床上。
他气的是尉迟息作践自己。
喻亭塘想他都由着他弟绑了他了,尉迟息还一副被遗弃的小狗样子。
他都已经被绑在床上动不了了,这糟心弟弟居然都不敢上他。
他怎么把人养得这么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呢?
又一次发泄出来,喻亭塘身上那消不去的燥热终于退了些。
他把那只手抽出来,没等人多想就搂上尉迟息后背,将人搂在自己怀里。
说实话,这姿势也不怎么好,射精后透不过气来的轻微窒息感和尉迟息沉甸甸的实际重量压得他快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可是只有把人搂紧了,他才有那么点儿安全感。
他的阴茎还在尉迟息身体里,他的欲望也还没熄透,可那点欲望比不上他想安抚他弟的心。
16
尉迟息哭得好惨,压抑着的哭声,压抑不住的哭声,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他被搂进怀里,身体还在轻颤。
尉迟息咬了喻亭塘肩膀,稍稍用力又没有很用力,留个印子但没见红。
那点痛在喻亭塘感觉里根本不算什么。
这么多年了,喻亭塘第一次试图敞开心扉和尉迟息说:“你知道吗,我早就不想活了。”
尉迟息还在抽泣,心也一抽一抽地在痛着:“为什么?”
“有什么值得好活的吗?”喻亭塘语气像落在坑底里的人,躺在深渊里,无所谓见不见天日,反正生活烂透了。
“你都不在乎自己吗?”尉迟息也早有这种感觉,而且,“你都不在乎在乎我吗?”
“在乎,”喻亭塘发现哄人也真是太难了,“所以我现在不就还活着吗?”
喻亭塘没骗他,尉迟息是喻亭塘生活里唯一的希望,只是这点希望可能在喻亭塘生命里可能也没那么重要。
他一直觉得,他弟没了他也还能活,所以……这大概是他一直不愿意接受他弟表白的原因。
去他大爷的钱,去他大爷的加班,喻亭塘想起来,这么多年里,尉迟息向来都是努力拿快乐那面对着他,等他下班,给他做饭。
他视而不见、闭耳不听的不止他弟的爱意,还有他弟的痛苦。
喻亭塘知道尉迟息不开心,但是他总是偏执地认为,尉迟息按他说的做,尉迟息会开心起来的。
但很明显,没有嘛。
十年了,尉迟息说爱他都说了三年了。
尉迟息改变主意了吗?
没有。
尉迟息开心起来了吗?
没有。
反而是还总是熬夜等他回来,再毫无怨言地早起为他做早餐、做午饭让他带去吃。
他到底活成了什么样子,又到底让跟他一起生活的人活成了什么样子?
“那你现在想活了吗?”尉迟息哭着问他。
“想了。”喻亭塘叹着气。
“过几天再找工作。”尉迟息和他像是在谈判。
“好的。”喻亭塘松口答应。
“那你,”最后一个问题,尉迟息问得有点儿迟疑,“要不要试着喜欢我?”
“傻狗,”喻亭塘拿仅有的一只自由的手抚着尉迟息后背,他动一动,他上了他弟这个事情还是让他有点不自在,“我很喜欢你啊。”
尉迟息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泪还在落,眼睛睁大了,泪光、期待在里头闪着,亮晶晶的。
“真的,这世上我最喜欢的只有你。”喻亭塘现在唯一能接受。想接受的人就只有尉迟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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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息高兴了,还在哭。
这回是高兴得止不住泪了。
喻亭塘让人松了手脚:“臭崽子。”
尉迟息赤裸地侧躺在床边,看着他哥就会笑。
“润滑剂呢?”喻亭塘拍一拍他脑袋,“拿来。”
尉迟息以为喻亭塘还要上他,他屁股没在流血了,但是还是疼,他才不管,乐呵呵地把润滑剂递给他哥。
但这两兄弟都一个脑回路。
喻亭塘把润滑剂淋在尉迟息阴茎上,没勃起的阴茎也挺可爱。
喻亭塘心里觉得尉迟息阴茎可爱,但也不会说,反而觉着自己奇怪。
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看别人生殖器还觉得可爱。
他要尉迟息上他,他就是受不了尉迟息把自己总是当没人要的小狗,老那么卑微干什么。
“我不,不用,”尉迟息知道他哥意图之后捂着鸡巴连连后退,“哥,我是心甘情愿的。”
“你哥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喻亭塘的固执可不止在不听他弟表白,现在接受了他弟表白,他就一定要他弟上他,多等一秒都不肯。
尉迟息刚才哭着被草让他心疼死了。
“过来。”喻亭塘也是个不会给自己屁股做润滑的,扛不住,受不了,他这辈子就没想过这样的场景。
尉迟息睁着可怜可爱的眼睛,略有些惊恐地看着他哥,说话还带着点儿委屈:“哥,我疼。”
“没让你动。”喻亭塘伸手牵他弟手,他脾气可没那么好,“过来,你不配合的话,你可以试试被绑着什么滋味。”
说也就是这么说,喻亭塘根本舍不得他弟像他那样把手脚弄得血叽叽的。
“怎么弄?”喻亭塘操作着,反正要把人阴茎塞自己屁股里感觉还有点怕,“怎么才没那么痛?”
尉迟息内心还挺彷徨的,但又有那么点,小小的,隐秘的期待,他小声说:“可能后入没那么痛。”
喻亭塘还记着他弟屁股,一看,有血,说什么也不让他再那样把自己撑着。
“躺下。”喻亭塘一手拿着油,一手指挥着尉迟息。
尉迟息委委屈屈地躺到床中间去。
喻亭塘用一样的姿势试图把他弟阴茎塞到他屁股里,一边尝试还一边骂骂咧咧:“怎么老滑开?”
尉迟息试图替他哥扶着,伸手过去先摸到了他哥屁股。
“别瞎摸。”喻亭塘一巴掌把人手打开,他觉得他弟要摸他屁股这事情耻度还是有点儿高。
但是在他弟眼中,喻亭塘握着他阴茎往里戳,戳不进去还往臀缝滑,那视觉、那戳到屁股和臀缝的触感,那被他哥握着的真实感都让尉迟息偷偷地、大口大口地喘着呼吸。
那耻度应该要比尉迟息摸喻亭塘屁股高多了。
尉迟息都不敢大张旗鼓地睁开眼睛看,拿手捂着,从指缝里看他哥。
最后终于他坐起来,抱着他哥。
喻亭塘背靠着尉迟息的腿上下滑落。
“什么破玩意儿。”喻亭塘只是为了让尉迟息爽,上上下下,如同他以往机械性的生活。
尉迟息悄悄把他哥压下去,换成传统姿势,按着他哥操。
他哥先是偏开头,仿佛还不愿意面对现实,但是没一会儿又转回过来,喘息之间吐露硬邦邦的关心:“你屁股疼不疼?”
尉迟息做梦都想不到能有这一天。
哦,不对,他做梦还是想到了挺多回的。
但是现在是活生生的他哥!
主动愿意给他上的他哥!
“不疼。”尉迟息心理上的快感都比什么更甚了,“哥,你现在舒不舒服?”
他哥皱着眉,疼呢,但尉迟息对他比对自己温柔多了,好歹他还没流血。
应该没流吧?没感觉有那么疼。
“我有流血吗?”喻亭塘摸着尉迟息屁股——仿佛他摸他弟屁股就不是瞎摸一样。
喻亭塘发现他弟一次次挺腰之间臀部会收紧,然后接着他弟抽出去的阴茎就会再次插入他后穴,然后他就会忍不住地加重呼吸。
心脏在紧张地跳动着。
尉迟息抽出来,低头看着两个人相连的位置,插进去。
又抱紧他哥:“没有。”
喻亭塘愣了一下,有点还不是很习惯,但是半天,也抬手抱回了他弟弟。
“哥。”尉迟息没忍住地加快了速度,操得他哥身体跟着他共同颤动。
快感渐渐从交合的地方升起,喻亭塘还是嘴硬。
“我好高兴。”尉迟息的泪滑落在喻亭塘肩头,不断重复,“我好高兴。”
“我们现在算什么?”尉迟息还不知道喻亭塘从这性事里已经得到了快感,他现在快乐得如登天堂,紧紧地抱着他哥连亲吻都忘了,“没血缘关系的兄弟,相处十年的同居人,还是新晋的男朋友?”
喻亭塘皱着眉承受着,爽的,摩擦之间不知道尉迟息撞对了什么位置,偶尔撞到,偶尔撞不到。
喘息乱七八糟,喻亭塘想要尉迟息就这样抱着他,亲他,想要……尉迟息的眼睛再认真点看着他。
“反正我现在不敢把你当不懂事的弟弟看了。”喻亭塘话音浸满欲望。
其实是什么关系也都不太重要。
喻亭塘曾经觉得生活永远都那么操蛋,看不见一点儿希望的阳光。
他记得那句“夏日已尽,我们仍未得救”。
喻亭塘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能轻松的一天来着,但他发现最不肯放过他的是他自己。
他想通了一点儿,与其辛苦奋斗为了以后都不知道来不来的几十年,还不如把现在每天开心地过。
他还有尉迟息,他亲爱的弟弟,他唯一的亲人,他可爱又有点傻的大狗狗。
喻亭塘想起很多年前他曾经有过的梦想,主动吻在尉迟息唇上:“我喜欢你,我们一起好好地活下去吧。”
混着眼泪的回吻来得热切又深情。
“我爱你。”尉迟息终于重新拥有一个家,他的爱人,他的亲人。
一片白光中,美好的生活在向他们敞开。
夏日,才刚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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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午息群物,独游爱方塘。
——韦应物的《夏至避暑北池》
后续是两个人你做我做做了一天,英勇的两位伤上加伤,尉迟息药早买了,两人互相给上药……喻亭塘手也疼,脚也疼,屁股也火辣辣的,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大狗子骂骂咧咧,上药的动作雷声大雨点小,柔和得不行。
又是美好的一天呐~
新年快乐!祝各位安康、有钱有闲过大年!新的一年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