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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爬下床,走到穿衣镜前扯了扯衣角:“衣服都乱了,换个外套。”

-----正文-----

两人火速下楼,花城抄起匕首,邪眼的红光道道闪过,虽然每一记都避开了要害,却愣是将对方划成个血淋淋的人柱。

谢怜轻点步法,左右回避,从容干翻了几个喽啰,将哇哇乱叫的几个叠成一推。

于是,从电梯而降的两人,三下五除二,收拾了对方二十来个人。

不过与仙乐的情况差不多,对方也只是领头比较耐打,其他都是一帮瞎挥拳头的小喽啰。

花城瞅准了他们的领头,一把抓起他的衣领,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尖已经逼近了他的眼球。

而更令人害怕的,是花城与他相差悬殊的速度,和那下一秒就可能戳穿颅骨的杀气。

——那是从未见过的眼神,不是杀人如麻的冷漠,也不是嗜血成性的病态,而是仿佛杀伐是什么很值得专注的正事。

然而花城突然停下了动作,目光偏了偏,等着身后的谢怜下一步的指示。

领头眼神越过花城的肩头,谢怜那淡定文雅的表情给他的脊背悄然爬上了一层寒意。

谢怜没有开口,花城却渐渐阴沉下了脸,森然的笑意爬上脸颊:

“是不是你想找鬼王?我,就,是!”

不管一脸秀气的少年说得是真是假,那人终于醒悟了谁是恶人,倾刻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看到此人滑稽的表情,天眼开对着花城的背影差点没笑出声来。

谢怜将有些凌乱的头发理顺,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对着前面的一堆和被掐着的领头温和地说道:

“把AKM当成AK-47卖,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在挂羊头卖狗肉吗?”

领头再次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悲伤地发现恶人的标签里不能把谢怜排除,他的眼睛盯着刀尖,瑟瑟发抖:

“好……好好像是我我我们搞错了谢头!!!”

谢怜轻轻地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称呼不怎么满意。

“谢……谢老大!谢大哥!谢总裁!先让这位小哥把我放下来,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谢怜双手抱臂,声音不大,慢条斯理,却穿透了对方的耳膜,“说我们怎么伪装枪支的?怎么截了你们的单?”

“嘿、嘿嘿……”领头一动不敢动,艰难地发出了几声干巴巴的讪笑,“谢总,我们好好聊聊……”

有时候就是这样,双方只有一方被打趴了,才有谈话的余地。

可是谢怜并不想谈,回头对天眼开使了个眼色:

“把他们收拾一下,丢得远一点。”

“好嘞!”天眼开乐墩墩地听令,对着一帮手下开始指挥:

“你们俩,把他们抄的家伙缴一下——你们,去把推车推来——剩下的,先跟我一起在这儿盯着。”

看着天眼开有鼻子有眼地布置完,谢怜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们的身手,要是也能像收拾残局的时候一样利索,我就不用担心你们会被打死了。”

天眼开闻言快要哭出来了:“老大,他们有家伙,我们……”

降低了声音,天眼开对谢怜凑近了说道:”……我们枪都是空的啊,除了三儿,没人可以随身带利器……您、能不能、给统一一下啊……”

谢怜轻笑:“那我呢?我也是手无寸铁啊。”

“我们哪能跟您比啊……”天眼开发现申诉无果,只好悻悻地缩了一缩,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声道,“不过三儿确实厉害哈,谁能想到他假装鬼王啊,看他把那孙子都唬得一愣一愣了。”

谢怜噗嗤笑出了声,心想,那可不是吓唬人。

“我跟您说,老大,”天眼开继续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您别怕,三儿绝对不是鬼王,鬼王那只老狐狸精明得很,不可能到我们这种集团做赔本生意的。”

谢怜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老狐狸?”

天眼开:“哎他们都这么说,血雨探花是个狐狸精变的,为了报复人类、特地重生的、前狐狸精!那岁数,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得有个千把岁了吧!”

谢怜捂着肚子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花城斜着眼看着这边的一举一动,突然把手里抓着的领头一扔,大步向谢怜走去。

“哥哥?”花城面色凝重地抓起谢怜的胳膊,三个手指刚好掐在了脉搏上。

果不其然,谢怜的脉象有些细,仔细看额头还稍有些薄汗,呼吸也不怎么均匀,所以捂着肚子绝对不是为了笑。

花城见状没有多说什么,一手搭在谢怜肩上,将他牢牢地箍在自己身侧,道:“哥哥带我去看看枪,AK-47我见过真货,是不是伪装看一眼就知道了。”

“呸,惺惺作态!”领头咒骂了句,同时迅雷不及掩耳地拣起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铁棍丢了过去。

花城抽出匕首抬手一挡,一脚往旁一移挡在谢怜的身前,铁棍与匕首的刀背相击,电光石火间掉转了方向,迅速地飞回了原位,领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吃了一记,原地转了几圈,还没发出声音就仰面倒下了。铁棍落到地上,撞击出几声响亮的金属声,骨碌骨碌地向一边滚去。

谁知谢怜原本有些依靠花城,突然失了力,脚步有些虚,差一点软下身来。花城见状立即顺势一揽,用强有力的胳膊抓住了谢怜。

谢怜稳了稳心神,在花城身边站定,看起来就像是被花城的发力带偏了一点点位置。

天眼开打量了几遍,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只是心里有些犯嘀咕:

“咱老大是不是和三儿站得太近了点儿?”

“我没事,三郎……”谢怜对花城耳语道,“只是,有些胃疼,一点点……”

花城默默地紧了紧自己抓着谢怜的胳膊,谢怜挥了挥手示意撇开,对天眼开交待了些事宜,便带着花城上楼。

花城老老实实地跟在谢怜身后,而就在进入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他又将谢怜打横抱了起来。

不由分说地,花城就吻了上去。

“唔……三……”

谢怜没料到花城这一出,红着脸手忙脚乱了一阵,最终还是乖乖地顺从了。

过了一会儿,谢怜推开了花城,羞红着脸说道:“三郎你放我下来,有监控……”

花城勾起嘴角邪邪一笑:“所有人都去打架看热闹了,消控中心还有谁在看监控?”

“那你不能待会再……”

“不能。”

电梯门开,花城仍是维持着横抱的姿势,径直走向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区,打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进入了休息室。

将谢怜放在床上,花城笑眯眯地问道:“还疼吗?我给哥哥注入了一些治愈的法力。”

谢怜这才诧异地发现胃真的不疼了。

“我猜哥哥是空腹喝了太多咖啡的原因,”花城搬了凳子坐在一旁,胸有成竹地说道。

“注入法力是这么注的吗?”谢怜扫了花城一眼,“老狐狸三郎还给谁注过?”

“没有没有。”花城连连否认,“而且我也不太使用治愈术——但是,‘老狐狸’是什么?”

谢怜抿嘴道:“难道不是吗?”

“嘿嘿……”花城无奈地点头,“话说回来,哥哥还疼不疼了?不疼了吧。”

谢怜决定调戏一下这个调戏自己的坏狐狸。

“疼得很,三郎猜错了。”

“怎么会……”花城回忆了一遍刚才的脉象:涩脉,瘀滞之证,见刺痛。确实是对症治疗了。

“老中医难道就没有诊断错误的时候吗?”谢怜忍住没有让自己笑出来,继续编道,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三郎……”

“什么事?”花城闻言有些紧张。

“我……”谢怜捂住嘴,“怀孕了……”

怀孕了

孕了

谢怜见快要憋不住了,顺势装模作样地呕了一下。

花城:“???”

“怎么了?”谢怜两眼一闭:“我说,我有了,是你的!”

花城愕然,这犹如晴天霹雳,又好似天上掉了馅饼,而正要欣喜若狂的时候,花城突然发现谢怜的表情不太对劲——

作为狐妖,花城知道自己修为很高,所以一开始认为自己也许无意中、不小心、机缘巧合地让人类的男性受了精。

毕竟都是哺乳动物,没有生殖隔离也很正常。

而正当花城试着用一堆歪理说服自己、快要把孩子的名字想好的时候,他看到谢怜的表情,明白了一切。

哥哥真是越发可爱了。花城了然。

逐渐扬起嘴角:“确实有可能,哥哥的脉象像是滑脉,确实也是害喜的征象。”

谢怜惊了,一时间无从辨别这只狐狸说得是真是假,还没憋出口的笑容瞬间收了回去:

“你说……什么???”

“三郎还从来没有生过崽子呢,”花城一手支头,笑得比花还灿烂,“不知道哥哥生的是狐狸的幼崽还是人类的幼崽,叫什么名字好呢?“

谢怜差点从床上跳起:“可是三郎刚才还说我是咖啡喝多了?”

花城摇了摇头:“哥哥以前可有胃痛的毛病?”

谢怜:“没有……”

“那就是了。三郎只是刚才没有确定,先找了个可能性大的病因,但是既然哥哥这么说了……”

谢怜瞪大了眼睛:“你、确定?!”

谢怜想,总算是知道了电视里的江湖郎中是怎么耽误病情的了。

花城“嘿嘿”笑了一声,爬上了床把谢怜搂在怀里:“哥哥真好,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三郎都喜欢。”

谢怜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少得可怜的生理卫生知识,不确定地问道:“三……郎……那、什么、滑脉?就……没有别的疾病了吗?”

“有啊。”花城快乐地说道,“但是哥哥的主诉已经确诊了!”

谢怜看着像花儿一样开放的花城,忽然感到自己好不厚道,坦白从宽道:“三郎……我错了,

“人类只有女性才会生小孩,我刚才骗你的……”

花城正色道:“可是我是狐妖,哥哥会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这下谢怜自己都不确定了,自己以前确定没有胃疼的毛病,难道真的是?

回想一下自己和花城在一起的时候倒确实比以前更任性了;

回想一下最近心情不错,胃口好了,吃得也不少;

再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

——呃,没有变大。

谢怜松了一口气。

“你胡说,我不信。”

花城嘻嘻一笑:“那哥哥确实是不疼了吧?疼的话三郎再……”

“不疼了,我还想逗三郎玩,结果反被你逗了。”谢怜有些泄气。

说着谢怜环住了花城:“不过虽然不疼了,但是三郎如果想亲我,那也不是不行……”

“哥哥才是如果想亲我,也不是不行。”花城靠近了谢怜,舔了舔嘴唇,舌头还有意无意地扫过牙齿。

“真是狡猾。”谢怜说着,搂着脖子脖子亲了上去。

“三郎,你刚才是不是很期待真的有小崽?你也骗不了我的。”谢怜抵着花城的额头说道。

花城想了想,然后道:

“与哥哥有关的一切我都很期待。”

原以为花城会否认的谢怜看着他好一会儿,然后轻声道:

“他们说你是老狐狸,果然没错。”

让我更是离不开你了。

“我不喜欢小崽子,”花城说,“除非是哥哥生的。”

“油嘴滑舌。”

“好了。”谢怜推开花城,“我们扯平,今天没有下文。”

花城:“???”

谢怜爬下床,走到穿衣镜前扯了扯衣角:“衣服都乱了,换个外套。”

花城换了个玩味的姿势,流里流气地坐着,在镜面留下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哥哥在这里换衣服?”

说着喉结上下一滚,危险系数直往上升。

“说得也是。”谢怜看着镜子里的花城,停下了解纽扣的手,转身又向花城走去。

花城一脸错愕地被谢怜提了起来,

丢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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