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应该陪在你身边的吴笙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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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长路仿佛没有尽头,但在穿过一层薄薄的光门,紧接着刺目白光收敛之后,眼前的景象让吴笙易泗微微惊讶。
这里是一个正方体样式的空间,十二道银色光线构成这个立方体的基本框架。
这里没有所谓的超级电脑和庞大的数据流,相反,这里简洁明了,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实验室模样。
一张实验床,三台电脑,一张实验桌,一把椅子,一座沙发。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男人。
年长一点的男人看上去有三十几许,此时虚弱的被年轻一点的男人搀扶着从沙发上站起身。
年轻一点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年长者走过来,面容也逐渐进入吴笙易泗的视线里。
两个人几乎是目瞪口呆。
那一位年长者几乎跟易泗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俊朗的面容上多了几许皱纹,年轻的约莫二十七八的男人则与罗鲸几乎是一模一样,也只是略微年长了几岁。
年长者向着新来的两位客人亲切而温和的笑了笑,招手示意他们走过来。
吴笙和易泗都没有动。
易泗现在几乎像是看着二十年后的自己,那种怪异的感觉令他有些难以相信,无数的念头与猜测在他脑海中翻飞,然后几乎是一个堪称可怖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他不敢相信的屏住了呼吸。
吴笙警惕的看着罗鲸,这个罗鲸比刚才那个罗鲸要成熟不少,身上危险的气息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正甚至于眼前这个,更加会伪装和收敛。
年长的罗鲸眼神狠戾的冷冷看了看天吴笙一眼,带着赤裸裸的厌恶和毫不掩饰的杀机。
这份平白而生的杀机让两个人都是蓦地一愣。
吴笙略微上前几步,挡在易泗面前。
年长者打破了这个僵局,他笑了笑。
“我们终于见面了,也不枉我耗费了这么多心血。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不生。”
吴笙皱起眉,“你不叫易泗?”
吴不生温和的解释,“那是我二十年前的名字了。”
易泗看着吴不生,眉头第一次如此深刻的皱起,“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答案。”
“你应该注意到了,吴笙并不在我身边。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吴不生不急不缓的说。
易泗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身旁的吴笙,然后又转头看向吴不生,说,“我需要跟你聊一聊,关于这个空间。”
注意到易泗说的是这个空间,而不是这个游戏,吴不生又笑了,他赞许的看着易泗,说,“你很聪明。”
易泗则冷冷的看着吴不生,“你很愚蠢。”
“不,”吴不生不赞许的摇头,“我的所作所为,如果你是我,你就会明白,这就是最聪明的办法。”
“我说的愚蠢不是这个空间与游戏,而是你,”易泗对他的敌意渐渐消失了,他浑身浮现出细微的伤感和痛苦,他轻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依旧把吴笙完完整整的留给我?
为什么不从我身边夺走他?
为什么?
为什么……应该陪在你身边的吴笙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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