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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20.1.9
沈猬就这么看着,突然便不想进去了。
就算逃不掉,也让他把时间往后拖延拖延,他可不想这么早就进去受气。
于是,他转身借着温柔的月光在小区里漫无目的地走。
春末气温下降得快,此时穿着一身薄西装确实不太保暖,沈猬吹着晚风,依旧不想回去。
信步闲逛,不知怎么就转到小区门口,沈猬望着对面闪耀的霓虹灯,仿佛置身于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正站在舞台中央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
风迷了眼,沈猬视线有点模糊,今夜他想放纵一回,追回当年的自己。
逃远这个小区,逃远那个人。
沈猬沿着不见尽头的路,肆意奔跑,他想用耗光身体的力气的办法,让自己没空去想那些曾经拥有过的,美好而绚烂的梦。
蒋穹盯着手机屏幕上离他愈来愈远的定位,眼神逐渐冰冷,红亮的小点不断跳动,钻进他眼里染红了双眸。
养不熟的狗崽子。
静谧的街道空旷昏暗,沈猬躺在柏油路中央剧烈地喘气。
他抬手伸向天上朦胧的月,泠泠的清光透过指缝铺在沈猬面庞,汗珠从额角滑落地面,阴湿一小片。
沈猬不在乎,他不在乎身下的路脏不脏,不在乎自己汗湿的发,不在乎会不会有车从身上轧过。
他只在乎逃。
他像个傻子,明知道不可能却偏偏相信小概率事情发生。
他逃不掉的。
刹车声停在沈猬头顶,强烈的灯照睁不开眼,他拿手挡住微乎其微的光依旧晃眼。
蒋穹面无表情的下车,鞋尖抵着他手臂,凉飕飕的,沈猬能感受到怒气。
下意识想逃,却被碾住左手,疼痛让沈猬瞬间清醒,他尖叫一声抬头望着蒋穹。
“你长本事了啊?”蒋穹脚下加重几分力,听到身下的人惊呼一声就不敢有其他动静,嘲讽道:“你不是能跑吗?起来继续跑啊!”
手背火辣辣的,神经向上传递疼痛,大脑中充斥着巨大的屈辱感以及恐惧,沈猬汗水泪水融在一起糊了满脸,低头不敢回应。
蒋穹换了力道去碾压他最外侧的两根手指,说:“起来。”
沈猬狼狈地坐起来,想要抽出手指,却被蒋穹狠狠踩住,无措地看向他。
蒋穹嗤笑道:“没听见吗,叫你起来。”
相比骨节被碾压的疼痛,沈猬感受到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摧残,他被人当作一只狗,听话了就给根骨头,不听话……便肆意羞辱。
尊严被人视作鸿毛,而他不能去反抗,他并没有资本去反抗一位从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真正的社会上流人物。
自己世上最亲的妹妹沈芮还需要治疗,沈猬鼓在心头的一腔热血被现实刺穿个小孔,血液刷刷往外涌,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像是茫茫大海上的一片小浪,翻不了多少水花。
皮鞋没有抬起的意思,沈猬只好硬着头皮往出拽,皮肉夹在粗糙的路面和鞋底的花纹间摩擦,当沈猬彻底抽出手时,他那修长白嫩的手被凸起的碎石划出几道檩子。
蒋穹毫不留情将他从地面拽起来,粗暴地甩进车里,随后自己上了驾驶座一言不发启动车辆。
沈猬也没开口,车里阴森森的,诡异的安静。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是蒋穹戏弄他的开端。
门锁刚打开,蒋穹便捏着沈猬的手腕把他反压在玄关,门砰地被蒋穹一脚踹合上,吓得沈猬一个哆嗦。
蒋穹用了很大的力,沈猬觉得自己的手骨像是要被捏碎,蒋穹一手从他脊柱摸到后颈,然后施力向前将沈猬的头按到墙壁上。
“是不是给你脸了,啊?”
沈猬放弃抵抗,反正怎样不过是一顿操,蒋穹也没别的东西能折磨自己了。
见沈猬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蒋穹笑了,声音贴着他耳侧低沉可怖。
沈猬倒也认命,连忙配合他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或许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咸不淡太没诚意,沈猬顿了顿又软软地补了句:“蒋先生。”
蒋穹还是笑,贴得更近了,嘴唇贴在沈猬耳廓,笑声产生的共鸣酥麻麻地传递着振动。
“你觉得我很好哄,是吗?”
“不,不是……”还没等沈猬回答蒋穹就直接从后面紧紧撰着他手腕往里走,沈猬被拖了个趔趄跌倒在地板上,蒋穹没停下脚步就直接扯着他手臂向后拖去。
被反着拖进浴室,浴缸里满满一池不知道什么时候烧的的水,雾气早就散光了。
蒋穹把沈猬抱起抛进浴缸,满池的水激起一阵水花,多余的水流不断从浴缸四周溢出,沈猬胡了把脸抬头瞪着蒋穹。
蒋穹凑近了又把他半拽着拖出来,沈猬不断挣扎,水泼得到处都是,瓷砖又湿又滑不知谁先摔倒了,两人在地上撕扭起来。
最终还是沈猬被压在浴缸旁,深色的西装浸满凉水,湿答答黏在皮肤上,蒋穹随手给扒了扔到洗手台上,然后把沈猬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绑了领带。
蒋穹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因方才的打斗也十分狼狈,他伸手把自己淋湿的发丝仰到头顶,用力捏了捏沈猬后颈说:“是该给你点教训了,别见个男人就往上贴,忘了谁是主人!”
衬衫被蒋穹粗暴地拽开,由于手腕的不便所以被狼狈地挂在手臂处。
蒋穹快速退下沈猬滴水的西装裤,然后手指借着他股间残留的水渍毫无防备地捅了进去。
沈猬痛得直往前挺,乳尖刚好贴在冰凉的浴缸壁上,眼泪瞬间就涌出来了。
好疼,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蒋穹,我究竟是上辈子对你做了什么,竟要你这般羞辱我。
泪花止不住的翻涌,身后的人丝毫不顾他能不能承受住,匆匆扩张几下就掏出性器往里面挤,沈猬觉得疼,又莫名的委屈,身体被一寸一寸地强行占有,像是笼里被抓的兔子,知道自己即将被吃的结局,却又要残忍的等待,等待那早已安排好的结局。
蒋穹好不容易挤进干涩的甬道,听到沈猬微弱的泣声,心里有些不忍,转念又想起沈猬今天对宋安凭的笑,和煦又温暖,方才的不忍全被怒火压下去了。
蒋穹动作突然凶狠起来,他伸手把沈猬强行按在浴缸边上,毫不留情地干他。
沈猬乳尖被激得硬起来,可底下的东西依旧软趴趴耷拉着,嘴里泄出的哭声也越来越大,全都是疼出来的。
“哭什么哭,在别人面前一副笑吟吟的表情,到我这儿就哭丧着脸,你是瞧不起我啊。”蒋穹抬手拍了下沈猬屁股,顶弄的力度几乎让沈猬崩溃。
沈猬泪珠像是流不尽一样,喘得一抽一抽的,他又疼又怕,咬紧了下唇依旧有藏不住的抽泣声。
蒋穹听得心烦,明明是自己养的小狗,怎么就不能教训了。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有一块柠檬糖卡在喉咙里,吞吞不下,吐也吐不出,却又有股子微妙的酸。
不过终究是膈应占比更重,最后蒋穹将它归结为不爽,不爽他的小狗对别人摇尾巴。
穴口被大力的冲撞,脆弱的肠壁被反复摩擦,渗出血丝,被性器夹带着流出穴口与精液混合,呈现出淫靡的色彩。
又是一记深顶,沈猬忍不住哭出声儿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冲出眼眶模糊了视线。
蒋穹听着心烦,便狠抓着沈猬的头发把他往水里按,遽地沈猬疯狂挣扎起来,手腕被领带磨红了一圈。
沈猬的反抗过于激烈,竟挣脱蒋穹的桎梏头抬出水面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蒋穹正到了关键时候被人扫兴,心里的火更大了,连抽了两下沈猬的屁股,紧接着两手紧紧抓着沈猬的发把他重按到水里。
沈猬本来就被折腾的没多少力气,这回蒋穹死命的按住他,身下又是不断的操干,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窒息感使沈猬肌肉紧缩,穴口的软肉更是违背主人的想法努力讨好身上驰骋的人,肠壁卖力地挤压着蒋穹紫红的阴茎,蒋穹舒服地长叹一声,然后狠狠插进沈猬最深处射了出来。
沈猬觉得自己差点被憋死了,鼻腔又酸又疼,嘴里也被强迫灌了几大口水,他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在凌乱的瓷砖上。
这场性事中沈猬全程没有硬,给他带来的只有巨大的恐惧与羞耻,他定在原处一直到蒋穹在那边冲完澡,抬脚踢了踢他颤抖的背才有反应。
蒋穹从来没跟他玩过带花样的,今天算是把人欺负狠了,男人在生理被充分满足后总归有了怜爱心,好心拣起沈猬帮他清理干净,又拣回床上。
沈猬在疲惫地马上要昏睡过去的前一秒听到耳畔飘过来一声呢喃:“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笑,乖。”
轻得像羽毛落到耳里又痒又软,不像是蒋穹,反倒是像自己臆想出来自欺欺人用的。总要给自己找点温柔,不然会被痛死的,沈猬意识清醒前这样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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