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
介绍一下背景:林季子原名王小秋,做了仇人的继子,为报仇睡了哥哥林本川。回国设局在监狱装炸弹,公开和哥哥做爱视频气老头,最后把哥哥割喉杀了。
不折不扣大恶人,本文是和哥哥一起留学德国的时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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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刘北山是这片新来的小流氓。
中国人,连德语都不太会说几句,一张小脸脏兮兮,也不上学不上工,看着还拽到不行,来这片自然是要被鬼佬揍的。
林季子是在家门口的垃圾箱附近捡到他的,当时他满脸血污,几乎是衣不蔽体,奄奄一息地躺在垃圾堆里,也不知道有气没气,林季子本来不该管的,可他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脸,用中文问一句,“你还活着吧。”
刘北山睁开眼看他,见他同是中国人,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使不上劲儿。只有目光源源不断地落到林季子脸上,像被人欺负的小狗在乞求主人,褐色眼睛反射着路灯的光,在黑夜里格外地亮。
林季子被着目光看得心烦,平日里的锻炼让他轻易地抱起了这个瘦削的男孩,站起身就往公寓走,那间属于他和哥哥的公寓。
刘北山没有挣扎,一是因为觉得他不是坏人,二是自己实在没力气挣扎。
林季子头一回这么好心救了小川以外的人,小川还在学校图书馆没回来,他把刘北山抱进浴缸要他自己洗澡,他身上的血污很快染上了纯白的浴缸,小北几次尝试着起身都失败了,再次拿那种目光看着林季子,林季子没动,他躺了一会儿,无助地勾起嘴角,眼睛弯弯好似在放电,说:“帮帮我吧……”
林季子觉得自己是疯了,他帮小北把破破烂烂的脏衣服尽数脱下,面前光溜溜的人身体上全是伤痕,他要他乖乖地躺在浴缸里,拿花洒对着地板调好水温才给他冲洗。
面对少年的果体,林季子虽不想在意,但也忍不住拿眼去瞟。这男孩和小川不同,不是单纯的瘦弱,手臂和小腹都有好看的肌肉线条,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腿也细长笔直,只是被这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痕掩盖。
林季子一手握着花洒,一手将他翻来覆去地冲洗,手指划过他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偶尔碰到新伤能感觉到手中人轻微的战栗,大概是疼极了。
身下少年有饱满的屁股,秀气的阴茎垂着头挂在腿间,铃口附近还沾着点点白浊,股缝里也有污血,林季子好像猜到了那血是怎么来的,但什么也没说。
林季子耐心将他身上已经干涸的血尽数洗去,血块被冲入下水道,从他身上落下的沾了污浊的水在浴缸上留下红褐色的水渍。最后把他头上的小辫拆了,同颜色的水又从他头顶一路滑下。洗完头林季子想给他冲脸,他来不及闭眼,水冲进他眼睛才连忙闭上,捂住眼睛偏过头要他停。
他只好作罢,可脸上的血污却还在,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块毛巾打湿了给小北擦脸,把他小花猫似的脸擦得干干净净了,才发现这人五官锋利英气,帮他把浴缸放满水,林季子走出浴室,把满是血渍的毛巾扔进垃圾桶。
他意识到那大概是他洗脸的毛巾。
2
季子自己也让水染湿了大半,找了新毛巾擦干,打开衣柜换身衣裤,也顺便拿了身衣服给浴室里的人。
再回到浴室,那人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闭着眼躺在浴缸里,像是睡着了。
他居高临下地盯他,半晌开口道,“睡着了?”
眼前人惊得睁开眼,“没……”
但快了。
“能动了吗?能动就起来擦药。”林季子将一只药膏和衣物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没等他回答就拉闸放水大量的水落入管道,发出"吨吨"的声音。
小北站了起来,浴缸中的水暂且淹没他小腿,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林季子把毛巾递给他,小北接过毛巾很快把自己裹住了,“那个,谢谢你阿……”
“不用。”林季子听到自己说。
接着?接着他大概是走出门了,反正意识过来时小北已经穿着那身衣服,问他:“你叫什么啊?”
“小秋。”林季子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个名字,不仅如此,他还重复了一遍全名,“王小秋。”
“叫我小北吧。”刘北山说。
小北跟他讨纸笔,林季子不知道他在写什么,等到接过纸笔一看:
「小北欠小秋一次。」
“这算是欠条了阿,你以后有啥麻烦就来找我。”
季子看着面前少年,刚还被打得奄奄一息,现在好像换了个人,拍拍胸脯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半开玩笑地笑道:“你怎么帮我,凭你一身伤吗?”
小北瞪他一眼,“我还是很能打的,鬼佬这么多打我一个肯定打不过啊。”
小北的话让季子想到了刚来德国那会儿,周围人都欺负小川,欺负自己,一群人围着他和小川,他用身体挡住拳脚,他不要命的癫狂状态让那些白鬼都害怕得不行。那些白鬼现在见到他还会说,他是个疯狗,离他远一点。
他回想起来就好笑。
他缓过神看着小北,思绪被拉回来。
“小——北?”林季子咀嚼着这个名字,脑袋里想的是:小北小川小秋,名字都还挺像。
“嗯?”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钥匙声,小川回来了。
季子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但这阵心虚很快就被他自己消化了。他极自然地把那纸笔放在桌上,他跟小北说:“我哥,林本川。”
林本川看到家里多出一个人有些疑惑,尤其那人还穿着林季子的衣服,他指着刘北山问:[这是谁啊?]
[我在楼下碰到他,快被人打死了。]林季子嘴角带点笑意。
[哦。]林本川点头,转过脸问刘北山,[你伤得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刘北山一脸茫然,显然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问你要不要去医院。”林季子向小北解释,完了看刘北山依然是懵懂的样子,又补一句,“他不会中文。”
“哦哦,不用不用,我可没钱上医院。”刘北山摆摆手。
[他说不用。]林季子自然而然地当上了翻译,给一旁的小川解释。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林本川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季子也随之坐下,只剩小北一个不知该坐还是还站,总觉得自己多余,他刚想开口要走就被林季子抢先一步。
“你不把药擦了吗?”林季子怪异地看着他,像在看什么奇闻。
“哦……”小北拿起一边的药膏,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想当着两人的面撩开衣服擦药,但又不知道怎样措辞比较礼貌,只好说,“有镜子吗?……”
林季子好像是看出了他的窘迫,他走到小川旁边,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川,你去做一下今天的小组作业好不好?我电脑看久了眼睛疼。]
林季子说的是实话,他本就是因为看电脑看得眼花才下楼走走,没想到还能捡着个男孩。
等小川回房间做作业了,他才看向小北,笑着说,“现在可以了吧?”
刘北山被他看穿了心思,低着头没有回答,撩开衣服想用嘴叼着,想到是季子的衣服,改用手兜住。他看到侧腰上的新伤,是鬼佬拿指虎划的,指虎很钝,伤口不深却格外粗,一路延伸到后腰。
他用手涂完了侧边伤口的药,因为同侧的手被他用来兜衣服,另一侧的手又没那么长,后腰的伤涂不到,把自己困进死局。
“要帮忙就说阿。”季子看他尝试转身被痛得龇牙咧嘴,抢过了他手里的药膏,让他拉好自己的衣服,挤出一截药膏在手指上,向小北后腰探着。他动作很轻,虽说伤口不可能不疼,至少比小北自己瞎涂好受多了。
“谢谢你昂……”小北没别的话可讲。
“见我就不羞吗?”林季子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啊?”
“为什么我看了没事,我哥在就不敢撩衣服。”林季子停下手,把他人转过来看着他。
“明明都是陌生人吧,小川看着还要乖很多。”他偏头。
“你都看光了,还有啥可羞的。”小北像看傻子一样看他,眼里的光都变暗淡,“而且,你看出来了吧。”
“看出来什么?”林季子似懂非懂地盯他,一定要他自己说出点什么。
“还能有什么?”小北直视他的眼睛,林季子带着不解看着他,也不知是真是假,好一会儿才接着说,“我被人操了。鬼佬五个,打完我之后把我摁在地上操。”
林季子无言。
刘北山自嘲似的勾起嘴角,偏过头躲避他的视线,“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刘北山挑眉。
林季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是他骨子里的顽劣本性使他想逗逗这个处境落魄的少年,被戳破倒也不生气,生硬地转了话题,“你有地方住吗?”
小北没说话,维持着那副挑眉状盯着他,要把人盯出洞。只是林季子生来不懂尴尬,将单方面的盯转化成了双方的对视。
一丝莫名其妙的浪漫因子在两人之间升起。他们用眼神做爱,仿佛刚才的药膏不是治伤的良药,是害人的春药才对。沾了春药的两人遇到一起,不真刀实枪上次床都没法收场。林季子停留在他腰间的手慢慢炙热,连带着刘北山后腰的皮肤一起变得滚烫。
谁都不记得是谁先咬上了谁的嘴唇,只记得两人吻得火热,小北拿牙咬他,要他唇齿间挂红,再把这浓烈的铁锈味吞进肚里,季子也不罢休,两人着迷地吃对方唇血。
不知何时季子的手已经伸进某人裤腰,他坏心地揉捏着那人臀部。小北股瓣饱满,季子一手握不住,肉从指缝溢出,变化成不同形状。
纵使他们吻得忘情,也记得这屋隔着一堵墙还有一个人。德国的老屋隔音说不上好也不算差,但喘口气的空档还是有意收敛了声息。
两人裤裆鼓胀,都硬得能肏穿地板,季子领着他一路吻到他房间,那间尘封已久的房间。他打开房门,走进又落了锁,嘴上动作并未间断。
主卧里的小川正戴着耳机听音乐写课题。
这边已经脱了裤子,小北坐着床上敞开腿,季子站在床边,身体下压把两根靠在一起,一只手撑在小北身旁,另一只手握住两根上下摆弄,小北两手撑在背后,脖子扬起优美的弧度,忽略了全身的伤也算是勾人。
刘北山前不久刚被鬼佬肏完,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铃口淋淋沥沥地流出前列腺液,季子这边憋着一管精硬到发痛。他要刘北山小母狗似的跪趴在床上,小北穴口红肿,甚至还有血丝从里面冒出来,挂在穴口处要落不落,季子知道他刚伤不久一碰就疼,便打消了那心思。林季子教他夹紧腿根,用大腿肉造出个紧致甬道,拿他前端淫液抹湿算作润滑。
他开始抽插,腿间淫液很快变干,抽插也受到阻力,林季子没管那些,低喘得像笼中困兽,肏得小北腿根生疼,不久就受不住分开。林季子感觉到甬道的消失,又用力将他双腿夹紧,拔出阴茎对着小北穴口磨,半威胁半哄骗道,“别动,你说我不是好人。”
小北穴口的伤被他磨得又疼又痒,还以为他要肏他后穴,拼命地向后躲,“别……别操进去……疼……”
“那你就夹好了。”林季子终于放过了他的小穴,重新肏进腿根,那里已经被磨得破了皮,林季子从他后穴沾来的血丝钻进破皮处使他更加疼痛。
小北眼里蓄了泪,大致是生理性反应作怪,嗓音不自觉地带哭腔,企图压制住可惜并无效果,“真的疼……轻点儿……”
林季子将他转过身,面朝着他的脸,把他双腿压在他小腹前肏,让他小腿靠住自己肩膀。每一下都穿过腿肉顶到他腹肌。屋里开着灯,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身下少年脸上的悲喜。
灯光正对着小北,刺得他眼疼,头看向一边,眼一闭上就有泪水流下来,一行从内眼角流入另一只眼,一行从外眼角滴到床单上,打湿了床上的灰尘。
“哭什么。”林季子抬手拭去他的泪痕,他用力掰过小北下颌,轻轻在唇上吻了一下,“别搞得好像我在强奸你一样。”
终于,林季子把浓稠白精射在了刘北山小腹和胸口,有几滴甚至落在脸上,他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去,把阴茎塞回内裤,俨然一个正人君子。小北此时躺在床上放空,他浑身上下都疼痛无比,新伤被自己汗水染湿,无疑是伤口撒盐,他双腿还保持张开着,毫不在意红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喂……”半晌,小北先开了口,“你射我一身精液,我就当还你人情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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