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鹿童这一病拖了许久,恹恹地卧在床上足足一个多月,整个人瘦了一圈。作为忤逆的惩罚,药师佛未曾赐下半点药剂,甚至连一次探望都没有,只任由鹿童在病痛中煎熬。鹿童只是静静地忍受着,一日复一日,病痛像是潮水,涨起来时,他便安静地浸泡其中,不挣扎,不呼喊,等它褪去,便继续沉默地躺着。他的世界被高烧与梦魇填满,意识偶尔浮沉在模糊与清醒之间,像是一只被困在深渊底部的鸟,既不试图逃离,也不盼望有人前来拯救。
等到药师佛终于再度踏入房中时,鹿童的病已然好了大半,可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眼神也比往日更加沉静,甚至带着些许难以捉摸的温顺。这病不仅折磨了他的身体,似乎也将他所有的棱角与反抗一并消磨殆尽。他不再如过去那般倔强,变得顺从至极,对药师佛的一切要求皆是无条件配合,甚至带着几分依赖。无事时,他便静静地读书练字,指尖拂过纸张的触感冰凉而安静,字迹也比以往更加工整,甚至透着一丝刻意的克制。
他偶尔也会坐在窗前,望着外头庭院里的树影发呆,一坐便是一整个下午,任由日光从窗棂间缓缓移动,将他的影子拉长,又渐渐隐没在夜色里。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什么都没想,或许只是让自己沉溺在那一片沉默之中。
他变得格外安静,也格外温顺,就连被欺负时也是如此。受了欺辱,他便默默忍耐,若是被欺负得狠了,也会掉一些眼泪,但是却并不挣扎,顺从地被压在任何地方,床上、桌上,亦或者某个石椅,仿佛病痛褪去了他所有的情绪,只剩下了一具乖顺而沉静的影子。
起初,药师佛对此十分满意,他终于肯听话了,不再抗拒,不再忤逆,一块顽石终于被打磨成型,光滑而平顺。他的一言一行皆符合药师佛的意愿,安静地熨帖服侍,规规矩矩地行事,毫不行差踏错,也从未再有任何反抗的举动。然而,日子久了,药师佛却渐渐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快。
鹿童确实变得温顺,可他的安静却不像是臣服,反倒像是一种无声的远离。他不再反驳,也不再抵触,甚至连情绪都收敛得一干二净。无论药师佛说什么,他都乖乖听着,轻声应下,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情感流露。他温顺得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木偶,美丽,却没有生气。他该笑的时候会笑,该点头的时候会点头,一切都无可挑剔,然而那双清澈的眼睛却始终空荡荡的,他的心思好似早已飘远,藏在无人可及的角落里。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药师佛微微皱眉,心头浮起一丝莫名的不悦。他本以为鹿童终于懂事了,可如今看来却觉得这样的鹿童,比起曾经那个会反抗的少年,更让人感到难以捉摸。药师佛已然超脱了生死轮回,千百年来心境平静无波,他只是身为世外人,看着世事变迁,看着人间四季,看着仙界风起云涌,任何事情都无法在他心里掀起波澜。然而此刻却像一滴水珠滴入了永无波澜的湖面,细细小小的,起初微不可查,却缓缓地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这种感觉十分陌生,一点点刺痛,一点点烦躁。药师佛的指尖微微收紧,袖下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
恭敬地接过束带,鹿童的手指修长灵巧,跪在药师佛的脚边妥帖地为他穿戴整齐,接着他取来那件莲花琉璃珮,细心地将它系在药师佛的腰间,每个动作都如水般流畅,绝无差错。随后,他又弯下身子,整理药师佛衣襟下摆,动作小心谨慎,神情专注,仿佛世界上再无任何事物能打扰他。
“你想回阐教吗?”药师佛忽然开口。
鹿童顿时怔住了,他的手停顿在药师佛的罩衣下摆上,久久未能继续动作,他终于开口回应:“且听尊上的安排。”他依旧恭顺,却在其中隐藏着某种他自己也许都未曾意识到的期待。
药师佛静静地注视着鹿童的眼眸,那一刻,隐隐能看到他心底深处的一丝微光。沉默了一会,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鹿童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那你明日便投去无量的名下吧,之后就且看你的造化了”。
“谢天尊”,鹿童膝行退后半步,身体匍匐在了地上行了大礼。
药师佛示意鹿童上前,鹿童迎了上去,他颈上的伤痕还未完全褪去,还残留着淡淡的白色痕迹,像白璧上的微瑕,因为跪着的缘故,刚好将伤痕凑到了药师佛的手边,抬手摸上了他咽喉上的齿痕,鹿童手上一迟疑,但是却并未躲闪,驯服地接受了来自药师佛的抚摸,目光低垂,神情安然如常。
那是他留给鹿童的记号,药王佛摩裟着鹿童的伤痕,他也有些意外自己脱口而出的问句,那句话,似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脱口而出,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到底在问什么。此时,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做出了那样一个决断。他盯着鹿童跪伏的身影,心底忽然涌现出一丝丝悔意逐渐蔓延,如同夜色中的暗潮漫上海滩。
他忽然不想放手。
难言的波澜冲入脑海,他抚摸着鹿童的咽喉,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鹿童脑后黑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鹿童顺应着他的力量仰起了头。
还是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还是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睛,他的存在,本就像是一场无声的蛊惑,让人沉沦其中而不自知。
药师佛的指尖仍停留在他的颈侧,触感温热,他能感受到鹿童微弱的脉搏在他指下跳动,那一瞬间,他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再度加深印记的冲动,想要让鹿童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彻彻底底地占有。
他手从咽喉上移开,从唇齿间深深插入,鹿童被扯着头发,被迫接受着。手指划过湿润的舌头,伸向喉咙,抽出,再侵入,抽出,再侵入。喉头受到压迫,鹿童不禁呕了一下,眼框微微湿润,却多了一丝波光潋滟的错觉,手指撤出的时候还带出的一缕银丝更让整个人呈现了一种淫靡的味道。
药师佛扯开了刚系好的束带,撩开层层下摆,令人畏惧的器物顶进了鹿童的口腔,温暖的口腔瞬间包裹了凶器,热意从下体一直传导到了头脑,点燃了脑海里的火药,轰得一声如同烟火一般在脑海里炸开,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和克制。他不留情地使用着鹿童的口腔,把对方只当成是一个物件。火热深深扎入了狭窄的入口,强烈的刺激感让鹿童控制不住地干呕,眼圈红了起来,泪水也在眼眶里逐渐积累打转,反射出点点微光。
无法呼吸,狂暴的攻势让鹿童身体不停地摇摆,后脑被牢牢地固定着,鹿童全身发抖,双手攥住两侧的外袍,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挣扎,不要推拒。胃里的液体如同烧滚的水剧烈地翻涌着,试图逆着食管向上涌出,喉头却生理性地阵阵锁紧起来,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开始抽搐,这种抽搐给对方带去了更深的刺激,让这场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
鹿童的眼眶一圈变成了粉红色,白皙的皮肤像是着火了一样,泪珠开始沿着太阳穴流下,鼻腔无法控制地发出微弱的声音,他的手指深深抠入了自己的大腿。
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适应。
但是暴行却并不会停止,器物的摩擦让喉咙发痛,两侧嘴角也微微裂开出口子,鼻腔被一次次堵上几乎无法呼吸,层层叠加的痛苦让鹿童的身体开始轻微扭动,一侧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推向了对方的大腿,然而这些微弱的抵抗在汹涌的攻势前毫无作用。时间才此刻停止了一样,似乎这样的刑罚永远也不会结束,身体的感知被模糊,整个世界在天旋地转。口腔里全是对方的气息,深深地侵入了身体,这样的占领如此彻底,从里到外都是对方的气息。鹿童几乎跪不住了,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却被扯住了头发拉住,整个人像被穿透钉死在利器上。
鹿童有种错觉,感觉他从头到尾都被贯穿,从喉咙到腹腔,他被对方揉捏成泥,被对方研磨成粉末,被对方的欲望裹挟着、狼藉腌臜。
时间如同静止一般漫长,鹿童呕得浑身颤抖,泪水已经浸湿了额角,突然对方抽出,面上一股热流,鹿童闭上了双眼。对方却仍不肯放过鹿童,伸出手把液体在他的脸上揉搓开,又在抹了一把在他的发间揉捏,好像要将他彻底弄脏一样。鹿童感觉自己脏透了,这样的感觉让他害怕得骨髓发凉,然而求饶的话在嘴边转了又转,最后只是轻声地叫出“尊上……”,语气里带着哀求和顺从。
这一声求饶在药师佛的耳朵里偏生咂摸出了极尽缠绵的意味,他弯腰抄起了鹿童,将他面朝下摁在了房间的石桌上。
手指间微光一闪,化出药丸,掀起鹿童的外袍和下裳,往里摸去便是春光一片了。药丸抵在了后穴上,鹿童手指抠着桌子的边缘,脸贴在桌面上,寒意渗透进了身体,他知道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他是无法抗拒的,便死心地闭上了眼睛。药丸约为一寸大小,药师佛在鹿童的穴口磨蹭,柔软湿润的液体沾湿了药丸,下一刻,药丸便被推入了身体,药丸碾过体内的层层软肉。毫无扩张的身体突然接受了这样物件,鹿童微弱地哼了一声。
然而鹿童这次却想错了,一切并未结束得如此轻易,第一颗塞进去了之后,便是第二颗,第三颗……鹿童因病消瘦的身体被满当当地塞上了这一颗颗金贵的药丸,在小腹上都也能看出微微的凸起,球和球无法固定、互相摩擦,好像肚子里被寄生了活的生物,他们在内部破壳、爬行、蠕动,就要咬开他的血肉、咬破他的腹腔汹涌而出,恐惧感和羞耻感让鹿童再次讨饶。
“不能再多了”,鹿童拼命摇着头。
“不多吃一点,怎么能在阐教站稳脚跟呢”,药师佛柔声回答,但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止地意思,“我是心疼你。”
鹿童默默捏紧了拳头,咬着牙说出了标准的回答,“感谢尊上赏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