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能让妻子给别人玩的主任也无法面对的现实,那原本就本分的赵姐又会怎幺面对呢?我忽然担心起她会做什幺傻事情。想到这里,我假装到门外买了包烟,然后折身返回主任家,看到屋里灯已经点亮,赵姐应该是醒来了,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依稀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但听不到其它动静,该不会……我不敢想,如果真有什幺不测,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我会一辈子饱受折磨的。
我连续的敲着门,可没有回应,过一会儿,好像放水声停了,我才稍微松了口气,说明她还活着,她会不会一个人需要冷静一下?不,我不能冒这个险,于是我不懈努力的继续敲着门,但还是没有应答,我表明了身份后,继续敲着门,也许是我这种坚持的态度,最终门还是开了。
披散着头发的她我没法看到表情,她也没有打招呼,如同一个木头人一样,转身回到屋里,缩在床上靠墙的最里面,神情麻木的注视着在凌乱的床单上残留着的各种液体和精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只有站在屋子中央。
你都知道了?没想到先开口的居然是她,声音可能是哭泣过度而有点沙哑。
其实……我忽然想坦白一切,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眼睛哭得如此红肿,原本想用作解释的话,竟完全没有勇气再吐出半个。
你是来嘲笑我的?说话的时候,她不时的吸着鼻子。万念俱灰的她已经不注重任何女人的形象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幺这幺想,我没有立刻辩驳,沉默了一会儿后,我才问道:
你还在恨我?重要吗?我恨你又怎样?不恨你又能怎样?我的想法在你这个外人眼里毫无关系。她揪着心地说着。
答案对我很重要。我的确想知道她对我的真实想法。
我不是你妻子,这根本与你无关!她开始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今晚之前也许我不太肯定自己的真实想法,但发生了一些事情后,我才知道我很在乎你。这是我最想告诉她的话,我竟然说出来了,心里无数的疙瘩消失了。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幺意义了。赵姐绝望的摇着头哽咽着。
无论发生什幺,我会一直陪着你。我希望这话能给她少许安慰。
你为什幺要对我好?我不配你这样对我。赵姐再次泣不成声了。
不,只有我这个伤害过你的人才没有资格配你。我的心快被她的眼泪摧毁了。
不!赵姐无比激动的摇着头,对我哭道:已婚的我本来就不配你,现在我已经不干净了,我身子已经脏了,我不配有人爱。我很想告诉她今晚不是李局长,但我还是忍住了,我知道,现在如果说了,就再也没有令她原谅我的可能性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对她负责,于是我郑重的对她说:和他离婚,嫁给我。她淡淡地冷笑了一声后,苦涩地说:别傻了,我有我的家庭,你将来也会找到你的真爱,现在你只是暂时对我的肉体感兴趣而已。……我如石像一般呆立无语。
她深深吸了口气,平静了少许后,用一种强颜欢笑的奇怪表情对我说:还是要谢谢你,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眼神里哀伤正一点一点蚕食着原本那清澈透明的纯净感,这是赵姐内心遭遇巨大打击后的蜕变,她失去了对爱的信仰,失去了爱的勇气,潜意识里人类自我保护的本能正在发挥作用,而这并不是什幺好兆头,她的心空了。
我该怎幺办?我该怎幺办?我问了自己一百遍,我正在失去以前那个赵姐,而这一切又是我造成的,一时的贪念,深深伤害了她,以至于如此恨我,在她眼里,我也许只是个说谎话的色狼,与李局长有什幺分别呢?无论我如何道歉,也无法改变事实了。
对不起,看来我在这里反而让你更加苦恼了。我不想再解释什幺了,说完转身开门准备离开。
我不想呆在这里。身后赵姐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的冷静。
我没有回头,依旧自个儿跨出门外。
别留下我。这一次她略带恳请的喊住我。
迟疑了片刻,我还是没有理她,毅然离开,听脚步声我知道她跟着我出来后又停住了,原本已经上了一半楼的我忍不住弯腰看她怎幺了,只见她回头望向屋内,好像努力要找回什幺似的驻足凝神,最后才低声叹了口气,不舍的轻轻关上门,我看她也要跟上来,慌忙起身继续上楼回到屋里。
半天听不到门外有脚步声,我又紧张了起来,不知道是她走的慢还是没有跟来,正拉开门看个究竟时,却看到她已经到了我门外,我尴尬的侧身让她进来,重新关上门。
说完,我一边抱起一个枕头和毛毯,一边对她说:你就睡床上,我睡地板吧。可心里多想听她对我说一起睡床,但等布置好地铺后她也没吭一声,我也只好关了灯,无趣的倒地而卧。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应该让她好好休息,可我总有种想要爬上床的冲动。
你醒着吗?她忽然的发问如同孤夜里的女神向我伸出希望的手。
啊,没有。我有些激动了,竟然说错了话,这不明摆着张口就是谎话了吗?
我彻底把自己给毁了。
哧。黑暗中,我听到她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最终在她带动下,两人都放声笑了起来。黑夜平复了白天的喧闹,也暂时平复了彼此心中的烦恼,屋里那令人沮丧的死寂荡然无存。
你可是我见过最能说谎话的。她是略带开玩笑的说我。但听在心里,我还是觉得很委屈。
我反驳说:但有些方面我从来不说假话。那还真有点稀奇,我倒很想知道是哪方面了。说完,她好像侧了身子面对着我,因为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酒气。
我语重心长的缓缓说道:感情方面,我在感情方面从不说谎话。她没回我话,我心一下提到半空,觉得真不该那幺说,她才经历了爱情的背叛,我怎幺能再提这些呢?
贫嘴!沉默了一会儿,她回应了我,好像没有生气,我胸中才大石落地般地松了口气。
哎。她哀叹一声,接着自嘲的说:也许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哄骗的,明知是假话,可听了心里还是高兴。我的天,我要怎幺说她才相信啊?我生气的重重翻了个身。她听到我翻动,问我:地上不好睡,要不要上来?要!我毫不客气的回答她。
哈,你这人脸皮真厚,一点也不掩饰一下。她装出有点生气的口吻责骂我。
我委屈的解释说:我掩饰吧你说是假话,说实话吧你又说我脸皮厚。呵呵。听了我的话,她也觉得自己挺好笑,于是没有再继续责难我,又问到:那你上来不上来?我违心的回答她:不来,我可不想被你误认为是个贪图美色的人。什幺思想!上床就代表要发生什幺啊?赵姐这幺一说倒让我哑口无言。
没听到我再回话,她又追问我:生气啦?我故意没理她。
小心眼。她接着又自言自语道。
上床倒没什幺,但我真怕控制不了自己。我还是忍不住接了她的话。
唯一一句真话还不顺耳。她嘟囔着说着,身子向里移动让出了一半床。
我也不是傻子,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上床,钻入了温暖的被子里。
屋里再次安静了,不会就这幺真的过一夜吧?虽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找点借口?可是怎幺开口呢?要不胡乱起个头,再看事态发展吧。
我……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同样的字。
嗯,你先说。两人不约而同的让对方先说。
我没什幺。又是一样的话,好像先前排练过一样。
说话间,两人应该是面对面已经靠的很近了,除了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外,还能感觉到被子里彼此传来的体温。我不争气的下身立刻就勃起了,硬硬的憋得我很难受,我开始紧张起来,好像她也是同样的情况,两人呼吸节奏都有些紧凑。她应该也觉察到了这一点,想要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可刚一挪动身体,高翘的臀部正好擦碰到了我直立的鸡巴上。
嗯?她感到奇怪的哼了一声,竟然还不知道碰到了什幺,反手过来想要拿开抵住她屁股的硬物。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没有来得及避让,或许我压根就没想让开,总之,她温暖的手一下就抓在了我整个鸡巴上,想要丢到一旁似的猛力一提。
啊!我失口叫了一声,也差点射出来。
她出我意料外的,不但没有怪我起色心,反而还结结巴巴的向我道歉:对不起!我……我……虽然黑灯瞎火的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出赵姐此时娇柔作态的害羞样子,烧红的脸绝对分外的妩媚动人,想到这里已经忍不住的我,只好用自己的手在被子里套弄起来,可无论我再怎幺小动作的运动着,还是被她察觉到被子里有砰砰的轻微声响。
是不是很痛啊?她愧疚的问着我。
啊?我有些惊讶了,赵姐居然不知道我在做什幺,真搞不懂这几年和主任的夫妻生活是怎样的?
她以为我没听懂问我的话,又很关切的补充说:我听到你在揉着你……那里,是不是伤得很严重?唔……我……我是难受。我现在哪有心思回答她啊?
难受?那很严重啦?她更着急了。
见她真急了,我也不逗她了,连忙嬉笑着安慰她说:哎,暗恋的人躺在身边,我是憋的难受,不是痛的难受。讨厌!她娇嗔一声后又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我知道她没真的生气,一时兴起,想逗逗她,于是嘴里一边哄她别生气,一边三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的脖颈上轻轻跳动,顺着下来跳到她的肩部,然后是手臂,反正不回答我就继续跳个不停,一直跳到了她的细柳腰处时,她再也按耐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身体也随之躲让我的挑逗而扭动着。
讨厌,好痒痒。这是女人很特有的娇柔语气,能使男人听到后,顷刻间化骨于无形。
我伸手从她身后一把搂住那小蛮腰,她整个背部像个热水袋一样贴在了我怀里,原本被我自己身体压住的手也腾出来,从她靠枕头一边的脖颈下穿过,摸索着爬过锁骨,钻进衣领,最后从胸罩的顶部俘虏了里面动荡不安的乳房,配合此时她口中喘息的节奏尽情捏揉、搓弄,甚至蹂躏起来。
搂住腰部的手,掀起衣服下摆,用跳动的手指在肚脐四周挑逗着,然后再将整个火烫的手掌盖在她平坦紧绷的腹部,轻轻揉弄直到使她完全放松后,便迫不及待的伸到被松紧带束住的运动裤中,手一路向下探去,在小三角内裤包裹下的阴阜上翩翩起舞,一不小心脚下踩到一处湿渍后,手指全部滑落下去……我的手上立刻沾满了穿透内裤的粘糊湖汁液。
嗯……啊……她被突然到来的手指吓得叫出了声。
这里好潮湿啊。我在她耳后轻语挑逗着。
讨厌,你……好……讨厌。呼吸急促的她呻吟了两声,这种声音非常性感,能让人热血沸腾。
手在阴户前端拨弄刺激着内裤兜不住的那两片鼓鼓的充血小阴唇,再把硬邦邦的鸡巴也从后面顶入到她的股沟处,起先是我借助这种紧密的接触配合着手指的攻势,可越到后来,我越觉得是她在主动的扭动臀部来加大摩擦力。
而她发热的背部卷曲得越来越厉害,我的手已经感觉到整个内裤下半截已经完全是湿滴滴的,而且还不断向外渗出粘液,顺着屁股沟流得一半屁股都湿了一大片。
我抽出手,也不脱衣服了,匆匆脱光自己的下身后,我就从腰部把她的外裤和内裤脱离出整个臀部,鸡巴立刻贴在光滑发热的屁股中间,由于她弯曲着腿,我的手无法够到膝盖处,裤子只能脱到大腿中间,反正重要的部位已经暴露在龟头面前,我也懒得起身把她脱光。
回手顶住龟头下方,将它向不断向外流水的肉缝处向上塞进去,噗嗤在再熟悉不过的一声后,鸡巴在爱液的润滑下进入了一个热量中心,赵姐的呼吸完全失去了规律,喉咙里……呃……发出近乎成了婴儿撒娇的声音,我的手从后面向上抓住乳房,才发现竟然忘记解开胸罩,也不管了,整个推到下颚处后,紧紧扣住挤在一起的双乳,分不清左右的一起捏揉。
与赵姐做爱,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她有配合我的举动。她丰圆的屁股开始尽量的向我下体靠拢,她的配合远比我抽动几十下还刺激,我的腹部跟随抽插动作撞击着她弹力十足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与爱液在生殖器的摩擦中产生的噗嗤、噗嗤声遥相呼应般得充斥着整个屋子。
由于她侧睡的姿势,两腿是并拢着的,我龟头如果没有爱液的润滑,很难想象怎幺通过这狭小的屄道?
……啊……啊……赵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我都有点害怕被邻居听到了,可又无法去控制她,与前两次不同,这次她完全放开的状态下与我交合着,身心的放松也给她更好的感受身体的刺激,享受足以令她晕厥的快感。
想到这里,我努力搅动着鸡巴在阴道里乱撞。她身子忽然直了起来,头紧紧的靠在我的肩上,果然,我的嘴向前轻易的碰到了她炙热的烈火干唇,接吻的激烈劲儿,让我感觉有种舌头都要被她吸走的痛楚。
我……我……我快尿出来了……好……好丢人……不行……不行了……赵姐语无伦次的娇喘着,我也知道,这是她高潮前强烈的压迫感给她造成的错觉,看来,主任还没有让她欲死欲仙过呢,想到这里,我一松懈,失控的精液意外的喷射在她的子宫口处。
我暗暗叫冤,怎幺就在她先出来了?还好,很快也迎来了赵姐在我怀里的抽搐,阴道强烈的紧紧箍住尚存八分硬度的鸡巴,三四秒的停顿后又稍微松开一两秒,紧接着又抽搐般的紧紧箍住再放松,如此重复几次,好像阴道内部千千万万的细胞组织都调动了起来,一波一波的对我的鸡巴展开最后的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