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帮夏悉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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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悉看见夏临辞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以为夏临辞是嫌弃他了,心里难过又难受,抬起手扇了自己骚逼一巴掌,自责道:“爸爸,对不起,都怪它太骚了!”
没有收力的巴掌落到那个本就红肿发皱的阴阜上溅起水花,肿得像荔枝核的阴蒂躲不回去被打得弹动几下,原本堵在阴道里的汁水从被打得张开的肉缝里直接涌了出来,一下打得原本就被蹂躏过的阴部更是红得可怜。
夏临辞收回手本来是想让夏悉自己疏解,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见泪眼婆娑的夏悉要去打第二下,赶紧伸手抓住了夏悉的手腕,低喝道:“夏悉,住手!”
骚逼骚是骚,但是嫩得很,多揉了几下都一片红肿,被一巴掌打得是火辣辣的痛,但一想到就是因为这个流水流个不停的骚逼惹夏临辞生气,夏悉就只想好好惩罚一下它,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对夏临辞说:“爸爸,您别生气,它不听话我罚它,爸爸,您别生我气…”
“夏悉,你冷静一点。”夏临辞眉头微皱,抓着夏悉的手稍稍用了点力。
夏悉那一巴掌没把自己的邪火打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被夏临辞握住的手腕更是烫得要冒泡,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爸爸,你帮帮我吧,帮我治治骚逼,我要痒死了……”
夏悉全身冒汗,眼神迷离,几乎快贴到了夏临辞身上,又被夏临辞的气息迷得更是昏昏沉沉,发烫的脸颊直往夏临辞胸膛上蹭,好像想借此降温,却把自己蹭得更热了。
夏临辞心情属实复杂,夏悉已经被情欲逼得没了神志,整个人紧紧贴着他,双腿绞紧,浑身湿汗,上过药的软绵胸部在他手臂上磨蹭着,看得出难受得很,却也没有自己去摸,而是攥着他的衣服神志不清地叫着爸爸,让夏临辞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人拉开让他就忍着。
夏临辞半揽住夏悉,夏悉缠缠绵绵的“爸爸”就在他耳边萦绕,无端让周围气温升高了几度。
夏临辞轻拍了一下夏悉紧锁的双腿,夏悉会意,尽管难受,还是乖巧地分开了大腿,才射过不久的粉嫩阴茎精神抖擞地半掩着磨人的女穴,湿润糜红的肉花羞涩地展露出来。
夏悉难受地又叫了几声爸爸,瘙痒已经从骚逼侵染到每一寸皮肤,每一处骨头,连指尖都像是爬满了虫子,骚逼快要把他身体里的水都流光了,他自己救不了自己,只有爸爸才能救他。
夏临辞的衣服已经被夏悉的汗水打湿了,更加鲜明地感受到夏悉柔软的胸部在他身上磨蹭的触感,连软中带硬的乳粒剐过都能清楚地感觉到,粘腻潮热的喘息打到他身上点起燥热。
“爸爸,救救我,骚逼里好多虫子啊,我要被咬死了…”
夏悉抬起酸软的腰想去吞夏临辞的手,又无力落下,软韧的屁股沾满了自己的骚水,打在沙发上发出细小的啪啪水声。
夏临辞嘴角紧抿,眼神幽深,终于还是伸手朝那朵红软潮湿的雌花探去。
骚逼嗅到了爸爸的气息立刻连打开了一条猩红的逼缝迎上了温热的手掌,红肿软烂的逼肉又怕疼又发骚,瑟瑟地贴上去吮吸着带着薄茧的手,涓涓淫水从瘙痒的阴道里涌出尽数蹭到了夏临辞手上。
夏临辞虽然心绪有些纷乱,但到底还是有经验,稍稍揉搓了一下梨花带雨的大阴唇,在夏悉发出难耐的哀求时伸出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啊,爸爸,爸爸,爸爸进来了”,是夏临辞的手指进到了他身体里的刺激远大于骚逼得到了可以救它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宝贝,夏悉像是吸了毒一样,腰肢剧烈晃动,恨不得把夏临辞的手整个吞进去,胀痛的胸部也不断在夏临辞身上摩擦,被磨得要烧起来了也还是停不下来,头埋在夏临辞胸前,被夏临辞的气味包围,快要喘不过气来。
夏临辞当然不会由着夏悉胡来,一只手按住了弹动的腰,低声叫了声:“夏悉。”
夏悉虽然脑子都要蒸没了,但对夏临辞的声音还是敏感得很,听出了爸爸声音中的警告和不悦,压着全身骚热和难受不敢再动弹,只敢可怜兮兮地抓着夏临辞的衣服叫“爸爸”,骚逼却还是紧紧缠着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根手指不放。
在刚才夏悉的剧烈动作中夏临辞的手指已经进去了快2/3,是碰到了那层软韧的肉膜才喝住了夏悉,好在夏悉这个时候也还是听话。
夏临辞对夏悉的乖巧心头升起一股怜爱,在夏悉带着哭腔的哀求中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夏悉被两根手指撑得全身酸胀,又不敢动弹,只能不断喊着“爸爸”想纾解一下体内热气。
夏临辞两根手指已经把被玩肿的的嫩穴撑得满满当当,拨开紧缩的小阴唇,缩不回去的肉蒂就彻底落到了侵入者手里。
最敏感的阴蒂被最渴望的人捏住的感觉带来的是成指数增长的刺激,夏悉全身不受控地抽搐,甬道深处从来没被触碰过的淫肉带动着子宫都痉挛了起来,淫水决了堤一样往外冲,一声一声叫着爸爸,叫到嗓子都哑了还呜咽着喊着。
夏临辞手指勾着那颗肿如花生的肉蒂揉搓,软腻穴肉裹着他的手指蠕动吮吸,倾泄而出的黏液从他指缝滑到手背打湿了整个手。
穴肉越来越湿滑,淫水聚集成流,空虚的阴道张开猩红的孔缝渴望着进一步的侵犯,夏悉双颊酡红,软在夏临辞怀里和穴肉一样化成了浆料,成了夏临辞手里的一块软泥,只会随着夏临辞的动作微微抽搐。
骚逼外面吃的饱胀,里面却还是寂寞难耐,骚肉咬着宝贝手指往里咽,夏临辞却只是停在穴口抚慰着吹口气都可以让夏悉抖着腰高潮的肿胀阴蒂,无论媚肉怎么邀请,阴道张开大口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充分,夏临辞就是不肯再进一步。
夏悉不知道该怎么求严苛的爸爸,一旦他抖得厉害想要更多,就被夏临辞按住腰部卸了力,欲望和救赎都不归他自己掌握,除了乖乖张着腿软着腰喊着爸爸什么都做不了。
夏临辞觉得夏悉太不知轻重,不愿让他乱来,感受得到滑腻的穴肉如何想把他往里面吸,湿热穴道如何勾引着他往深处插,也还是不为所动。
阴道又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水,里面空虚得快要把夏悉逼疯的时候,夏悉终于忍不住摇着屁股去咬夏临辞的手指,哭着求爸爸进去一点,捅深一点,再给他一点。
夏临辞指尖又碰到了那层肉膜,屈指往回收,夏悉却半硬不软晃着这阵子长大了一圈的软绵蜜臀来吞,润湿的阴阜撞到夏临辞指根骨节。
夏临辞眉头轻皱,抬手拍了一下晃荡的臀尖,发出“啪”地一声,低声说:“别乱动。”
夏悉拿手捂住了发热的屁股,嘴里呜咽求饶,“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又忍不住哭求,“好痒啊,里面好痒啊,您帮我摸一下吧…”
夏临辞当然不会让夏悉胡来,沉声说了一句:“夏悉,别乱来。”
声音比往常更深更沉,夹着不知名的火气。
夏悉以为夏临辞是生气了,立刻不敢再乱动,瘙痒淫肉留不住求之不得的手指,只能不舍地让它们退到了被揉肿的逼口。
夏临辞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刚才本只是情急之下才拍了夏悉一掌,触到那软韧臀肉却有些荒谬地觉得……手感确实和看起来一样好。
又见夏悉咬着嘴唇乖乖听话的模样,也不知是不忍还是别的什么,他也真伸手叩开了好客的小阴唇探入了阴道。
层峦叠嶂的软肉立刻绞住了夏临辞的手指,夏悉发出绵长的淫叫,脚趾蜷缩,脚背紧弓,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起来,连带着小腹都在抽搐,腰肢紧绷弓起,一大股温热穴水淹上了夏临辞手指,从张开猩红肉缝的阴道里面泄了出来,直接喷到了夏临辞的腕骨上。
“啊,又,又喷了,爸爸,爸爸,再进去一点,里面,求您,再进去一点……”
夏临辞其实有一双极漂亮的丹凤眼,只是因为性格冷淡,气势迫人,让人不敢直视,现在上翘的眼尾带着一丝嫣红,如同凤尾燃火,极为逼人,听到夏悉意乱情迷的呻吟,陷入滑腻阴道的两根手指微微屈起,带着薄茧的指节轻轻抠挖潮湿抽搐的穴壁。
夏临辞的手指比夏悉自己的要大,也更热,夏悉自己很少敢插得太深,怕伤了自己,现在夏临辞的手指已经到了平时照顾不到的地方,穴里的火一下子被倒了一大桶油,烧得他神志不清地夹紧了大腿,把夏临辞的整个手掌连带小截手臂裹在了被淫水打湿的嫩肉里。
夏悉练了很多年网球,又一直规律锻炼,肌肉柔韧,内侧嫩肉软腻,手感极好,夹着夏临辞的手轻轻磨蹭,像是某种小动物的舌头细细舔着。
穴肉湿软,即使手掌被夹手指动作没有被阻碍,夏临辞还是停下了动作说了句:“松开。”
夏悉只听得夏临辞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磁性的声音打在他耳朵里又点了把火,但也不敢忤逆夏临辞,呜咽着强迫自己松开了腿。
手指随着穴肉的吞咽越插越深,夏临辞大拇指抵住了会阴不轻不重地按揉,虎口卡在穴缝摩擦,插入穴里的两根手指时屈时张抠挖着穴壁,每次即将碰到软膜或者轻轻碰到就会缩回,屈起的指节顶得穴肉下陷,每次用力就会挤出一大股淫水,尽数被堵在了满满当当的阴道里。
夏悉第一次领会到大人的销魂手段,被爸爸弄得快把水都喷光了,连子宫都是酸胀的但还是不满足,最里面还是空虚瘙痒,连昨晚刚沾过荤腥的后穴都开始一张一缩想吞点什么。
夏临辞大拇指抵着会阴处,夏悉后穴的动静也直接地传了过来,但自从第一次做爱到现在十几年,对象虽然一直是双性,但他从来没有碰过床伴后面,这点他找人的时候就会说明,所以这么多年从来没注意到过这个……
夏悉这短短半个小时怕是潮喷了三四次,再多的骚劲也流出了一大半,本来就被玩肿的女穴欲望褪去后也是一阵阵热痛,察觉到夏临辞停下了手以为夏临辞也是觉得给够了,于是放松了穴肉准备让夏临辞退出来。
夏悉第一次被夏临辞抱着,还不想离开,装作没有力气的样子靠在夏临辞身上,没有看到夏临辞略带异样地看了他一眼。
“啊!”
夏悉突然发出一声惊喘,尾音悠悠扬扬,极尽媚意——夏临辞手指插入了他后穴!
夏临辞有点意外夏悉反应这么大,夏悉整个人都散发着被憋得狠了欲求不满的气息,让夏临辞以为夏悉抬起屁股又来讨好地蹭他去在求他也抚慰一下后穴。
夏悉发现只要他乖乖听话,爸爸给他的总会比他想要的还多。
夏临辞从不碰别人后面,自觉对这个地方没有性趣,但……夏悉是他儿子。
夏悉后穴也是一片湿软,不过显然比前面要狭窄得多,一根手指插进去就紧紧地卡满了穴口,勒住他指节的褶皱眼里红肿,显然是夏悉自己弄的。
夏悉还在放缓呼吸,似乎是有点疼了,夏临辞本来想抽出来,夏悉似乎察觉了,摇着屁股又软软叫了句“爸爸”,高热紧致的肠肉含着手指用力吮吸。
夏临辞手指慢慢沿着后穴打转,察觉到原本紧绷的肠肉逐渐软化,夏悉也微微摇晃着腰肢,顺着夏临辞的力道将整个手指吞了进去,嘴里细细的声音断断续续漏出来,温热的汗水已经将夏临辞半边衣服打湿了。
夏悉乳头在夏临辞衣服上蹭着,女穴被稍稍满足了,现在后穴也是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就更觉得上面可怜,胸乳胀痛,乳头瘙痒,就想狠狠地掐一掐,抠一抠,求欢逐渐熟练的夏悉拿着濡湿的手指去勾夏临辞紧紧攥着他腰的手,哼声说:“爸爸,我的胸也好痒…”
夏临辞低头瞥了眼,涂的药大部分已经被夏悉蹭到了他的衣服上,把原本就红肿的乳蒂蹭得水光淋漓,糜红软烂。
夏临辞来不及想现在的情况对不对劲,手指突然被紧紧夹住,夏悉高声叫着“爸爸”,而之前发泄过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夏临辞突然把手抽了出来,夏悉还处于被刺激敏感点的余韵中,后穴狠狠地夹了几下却什么都没咬到,有点懵逼地抬头看着夏临辞。
夏临辞嘴角紧绷,稍稍侧过身体,声音有点不自然地说:“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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