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的药是这么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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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奇怪的是陈煜竟然也还没醒。
他感觉陈煜的怀抱有些热,探手一摸,被滚烫的温度惊得缩回了手。
“陈煜。”陈焕试探地叫他。
陈煜听到了,却懒得睁眼,亲亲他的额头,哑着嗓子说:“再睡会,好困。”
“你发烧了,要吃药。”陈焕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起身,身体像散架了一样,忍着酸痛下床去找药箱。
陈焕端着杯子和药走到床前的时候,陈煜已经又昏睡了过去。陈焕只好趴在床边把他叫醒,喂他吃了药。
他们昨晚折腾了一宿,一直到天亮陈煜才放过他,身体各处都是被陈煜吸出的吻痕,那处还火辣辣的疼,自己都没事,他却发了烧,让陈焕又气又笑。
陈煜迷迷糊糊地把陈焕重新拉回床上,抱玩偶一样把他抱在怀里,腿搭在他的腿上,脸埋在他颈间,是他生病才会有的姿势。陈焕由着他,却感觉到身后的手动了动,围着穴口摸了摸外围肿胀的褶皱,陈煜低哑着问:“疼不疼?”
陈焕大窘,佯怒地推了推他,没用力,所以陈煜又将他搂紧了些,低笑:“不逗你了,哥头疼,陪我睡会。”
于是陈焕没再动,乖乖缩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下午一通电话把陈焕吵醒,是陈煜的手机,陈焕拿过来接通放在陈煜耳朵边,陈煜还没完全清醒,闭着眼睛等对方说。
“小煜,陈焕怎么样了?”
是许晓晴。
陈煜睁开眼睛,拿过电话,起身披了件衣服出去接,陈焕没有跟着,在卧室里安安静静等陈煜。
陈煜挂了电话回去,看到陈焕上前吻了吻,说:“妈让我回去一趟。”
陈焕有些担心:“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没什么事,”陈煜捏捏他的脸,“你在这里休息,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可是……”
陈煜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腿上:“怎么,哥的话也不听了?”
陈焕双腿环住他的腰:“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陈煜笑:“好。”
陈焕摸了摸陈煜的额头,退烧了,便开玩笑:“你什么体质,我都没事,你倒是先发烧了。”
陈煜张口咬在陈焕的颈间:“被你吸干精气了。”
陈焕被逗笑:“什么都怪我。”
陈煜闷闷笑,过了会儿温存够了,才说:“最近忙,昨天刚把论文交上去,大概是累的。”
说起昨天,陈焕正色:“陈煜,我昨天说的都是真的。”
陈煜便亲他的唇:“我知道。”
“你会陪我走这条很难很难的路,对吗?”
“当然。”陈煜捏着他的手挠他的手心,用很平淡地语气说着不可违抗的话,“那我也再说一次,这条路一开始,就回不了头,记住了吗?”
陈焕很郑重点头:“嗯。”
陈焕把陈煜送到车站,看着班车越走越远,心也跟着陈煜飞走了。
回到出租屋没多久,警局就来电话让他跟陈煜去做笔录。
陈焕说陈煜没在,那边便让他先过去。
李达风被拘在派出所,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做过了笔录,也承认了他的行为。
工作人员看到陈焕,问了他几个昨天的问题,陈焕一一答了,基本和李达风说的吻合,她又问:“你知道他有躁狂症吗?”
“躁狂症?”陈焕有些惊讶,“不知道。”
工作人员没再透露更多,只说:“我们已经联系了他的家人,他违规使用药物,需要有人给他做保。如果你愿意私下调解,可是省很多麻烦。我们也会把他的情况如实反馈到学校,学校会保护你之后的安全。”
陈焕垂眸沉思,半晌才说:“好,我同意私下调解。”
工作人员有些惊讶他同意这么快,随即说:“可以,我来安排。”
陈焕到的时候李达风在枕着胳膊睡觉,跟陈煜差不多高的个子,缩在狭小的地方,多少有些局促。
他抬眼看了看外面的陈焕,没什么表情,旁边有人把他带出来,两人被带到了调解室。
李达风开口就问:“你昨天怎么解的药?”
陈焕脸红了红,随即恢复:“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李达风笑起来,他笑的时候仿佛又成了那个篮球队里阳光开朗的前锋。
“为什么?好玩,有趣,还能为什么?”
陈焕皱眉:“我发现我一点不了解你。”
“如果你有我那样的家庭,你只会比我更疯。”李达风说到了“疯”。
陈焕无意跟他攀比苦难,说出了来这里的目的:“以后别再见面了,我不会告你。”
李达风猛地撑着桌子站起身:“用不着你可怜我!”
“我没有可怜你,只是觉得之前把你当朋友很傻。”
李达风愣住:“朋友?”
“那段时间我情绪并不好,多谢你陪着我,但是你利用了我的信任,所以我们扯平了。”
陈焕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谢谢”,以前李达风只觉得他是在客气,现在他才惊觉,原来他是真的感激。
陈焕起身,李达风叫他:“陈焕…”
“怎么了?”
“对不起,我昨天失控了。”
陈焕笑:“你该庆幸昨天陈煜来得及时,否则我一辈子都跟你没完。”
李达风脑袋有点疼,他双手抵住额头,坐在那里好半晌,才突然抬头:“陈煜…原来真的是他。”李达风苦笑,“原来你睡着的时候,叫的名字是他。”
陈焕握在门把手的动作停了停,随即像是没有听到,打开门离开了。
临走前,他听到李达风笑得肆意:“原来你的药是这么解的,哈哈哈,陈焕,我也一点都不了解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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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源泉烬]宝宝的100个咸鱼~
今天wb那边也有读者朋友打赏啦,所以多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