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小江会不会梦到狐仙报恩
-----正文-----
朔月之夜,竹林深处。
江晏闪身躲开远处射来的暗箭,借着敌人手中摇晃不定的火光,反身利落地割开了身边刺客的喉咙。刺客应声倒下,最后一根火把在混乱中熄灭。
四周重回茫茫夜色,竹林里伸手不见五指。刺客们失了目标,惶然的收紧阵型,警惕着隐没在黑暗里的少年侠客。
一瞬之间,攻守之势异也,原先气势逼人的刺客顿时沦落成任人宰割的羔羊。黑暗里亮起冰冷的剑光,伴随着重物坠地的声响,剩下的刺客皆惶恐不已。他们感知不到江晏的行动,除了剑光亮起的一瞬。
必须让他露出破绽。
持铃使颤抖着拿出一个蜡丸,他不知道身边的同伴已经尽数倒下,还在做着反杀的美梦,当月色般的剑光在他眼前亮起时,他的手下意识的捏紧。
那蜡丸应声而裂,随着他倒下的身体滚落在地。
雪色入鞘,四周重归寂静。江晏静立调息,一股奇异的甜腻气味在混杂着血腥味的夜风里悄然散开。他一时不察,吸入了少许,即使马上运功远离,但仍晚了一步。
一股难耐的燥意从小腹涌上百会穴,江晏闷哼一声,乾元的信香不受控制的放出,平日收敛得极好的酒香此刻因药物催化,显出极强的攻击性来,竹林里像被泼了满林子烈酒,几乎给人烧喉之感。
少年人忙于行侠仗义,从没放纵过这方面的欲望,此时握紧手中剑,试图用内力强压下药性。但年轻人本就容易悸动,鬼樊楼专门针对乾元的秘药更不是寻常之物。他苦苦压制药性,额头上已布满细汗,也只是勉强稳定下来。
竹林深处突然沙沙作响,似是竹叶与衣物摩擦发出的声音,有人正朝着这处走来。
这种时间,会出现在这片偏远竹林的人,除了刺客不做他想。江晏心念一动,压抑药力的内力松懈,烈酒的气味顿时浓烈了几分,几乎能把人生生闻醉。
他无声地拔出剑,等待着那人再靠近一步便发动攻击,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乾元失控的信期让他的战意达到了顶峰,微小的杀意在酒气间一闪而过,来人却身形一顿。
漆黑的朔月夜里,他听见对方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轻,极快的拔刀声。
下一刻,江晏手中的剑铛的一声,与另一把剑的剑锋狠狠撞在一起,剧烈的剑气碰撞激起一瞬亮光。须臾的光明里,江晏只看见一张诡异的狐狸面具,那人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诧异地咦了一声,凌厉的剑势甚至都停了一瞬。
朔月夜,竹林中,除了杀人越货,也是遇见山精鬼魅的经典场景。
但江晏素来不信怪力乱神。江湖人藏头露尾的不少,他杀过的更不少,强压下体内血气翻涌,少年侠客出剑越发狠辣,招招直取命门。那狐面人却开始畏手畏脚,似乎是不想伤了他,只以防御为主。
“我不是你的敌人。”那人声音清亮有力,带了点极难察觉的喘息,他抬手震开江晏刺来的锋刃,“这满林子的酒气都是你的信香吧,怎么搞成这样的?”
“与你无关。”江晏很快引回剑势,复又凶狠的朝那人攻去,年轻气盛的乾元阅历尚浅,这无疑影响了他的判断。他只想尽快杀了这功法诡异的狐面人,甚至没注意到体内越来越躁动的气血已开始往喉头涌去。
这是个极为危险的信号。如果乾元的信期再得不到疏导,在鬼樊楼秘药的作用下,他甚至可能爆体而亡。
狐面人毕竟比此时的江晏更年长,对于江湖手段也更熟悉,很快猜出江晏身上发生了什么。交手半刻,他轻巧地闪过江晏斩出的剑气,脚踏竹叶腾跃几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一剑,破开了他所有防御,将剑横在少年人颈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狐面人甚至轻抬剑尖,拍了拍江晏的侧脸。
这危险中带着点轻挑的举动让江晏浑身僵硬,狐面人见他终于停手,心累的一声长叹。
“都说了我不是你的敌人,把剑放下,你身上的药必须解决,不然你会死的。”
没想到年轻时的江叔这么难搞,他在心中感慨,顶着满林子的乾元信香和小江叔打,就算脖子后贴着鬼市的隔绝贴,他还是觉得有些腿软,再拖上几刻,指不定真要栽在小江少侠手里了。
他小江叔是真有本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江晏对他心中所想毫无察觉,一番交战让本就失控的信香更加不稳。靠着剑尖传来的丝丝凉意,他混沌的脑子勉强清明些许,犹豫一瞬,还是放下了剑。
对方身上确实没有杀意,若是真想下手,现在挥剑一抹,他焉有命在?
“我是这竹林里的狐仙。”狐面人张口就来,“你于本仙有恩,本仙算到你有一劫,特来助你。”
他将抵在江晏脖子上的剑收回,伸手试图去探他的脉门。原本已经做好了的纠缠一番的准备,哪知手刚伸过去,江晏喉头一甜,直接吐出一口血。
烈酒味更重了,便是寻常乾元信期也不会这么猛烈。未来神仙渡的少东家大惊,也不顾得许多,抬手就扣住年轻江晏的脉搏,甫一入手便惊呼不好,内息混乱,气血逆行,竟是走火入魔之相。
“该死,是鬼樊楼的行雨散。”他心头一沉,赶紧点住对方身上几处穴位。江晏中的是针对乾元药性最强的情毒,又经过刚刚一战催发,恐怕现在用药已经来不及宣泄内火了。
“江…江晏!你清醒一点,还能运功吗?”
江晏闷哼一声,内火烧得他浑身滚烫,已经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只知道握住他的手凉凉的,让他很舒服,他下意识的抓紧那人,滚烫的手贴摸上对方的手背,汲取着那点凉意,甚至犹嫌不足的往袖子里摸去。
未经人事的年轻乾元,即使不知道如何具体行事,本能仍指引他不断贴近这个闻起来似乎越来越香的人。狐面人没有制止他,他似乎正在做出某个很重要的决定,任由江晏带着他跌入的满地竹叶中,被铺天盖地的烈酒香气包裹。
一片漆黑里,他听见身下的人一声叹息。
“或许你以后会后悔,江晏。”他听到对方轻轻的,压抑着的呼吸,这句话背后的情感太复杂,年轻的江无浪还听不懂。他感到身下人动了动尚且自由的左手,将挡在他们之间的狐面取下,黑暗里,少年人感受到侧脸传来温热的呼吸。
“——但是现在不救你,我肯定会后悔。”
有什么东西被从皮肤上撕去,发出细小的黏腻声音,紧随而来的是香甜的,浓郁的梨花的香气。
江晏体内无措乱窜的内火几乎瞬间被点燃,年轻的乾元身体胀痛,犬齿发痒,渴望用力咬住什么。他本能地压制身下之人,像是怕猎物逃跑的野兽,但那人只是很温柔地用手抚上江晏的后颈,将他按向自己。
衣物被一层层解开,喘息和水声在黑暗的竹林深处响起。那人引导着江晏毫无章法的亲吻,少年人像只饿了许久的狼,吮吸着温顺的软舌,不等那人的回应便乱舔一气,强硬地占据住主导权。
年长的坤泽几乎喘不上气,被滚烫舌尖肆无忌惮的侵犯的感觉令他浑身发软,整个人由内到外被乾元的信香淹没,唯一能保护他的阻隔贴被他亲手撕下,坤泽敏感的身体几乎马上被带入了信期。体内涌出的体液打湿了亵裤,紧紧贴着私处。
江晏只觉得空气中的梨花香越发甜美,他的下身涨得发疼,浑噩的脑子不得其法,只是本能的贴紧身下人,隔着衣物急迫地顶弄着对方,有几次却真给他顶到了位置,少年人一身蛮劲,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要被撞进穴里,激得少东家头皮发麻。
“唔嗯,”他用尽全力偏过头,将唇舌从这狼崽子口中拯救出来,刚喘上一口,就感受到那道炽热的呼吸跟着磨蹭过来,吓得用手堵住对方的嘴。
“别,别亲了。”掌心处被那湿热的气息灼得发烫,他有些招架不住这讨食的狼崽子,试图找回几分年长者的余裕,“这样亲得解到猴年马月,你连干人都不会吗?”
这话此刻无异于明晃晃的挑衅了,年轻气盛的江少侠眯起眼,不轻不重的咬了口对方的掌心,随即用力顶了下腰,那根炽热的硬物狠狠顶到身下人的腿心,少东家惊喘一声,随即闷闷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小江少侠压在他身上,颇有几分郁闷。
“我笑你裤子都没脱就想干我。”
朔月之夜,一片漆黑,一切只能用触觉摸索。年长的养子将手探进义兄的领口,快速的挑开衣带,一路摸到裤子里,三五下把人裤子解了,那跟可怕的肉棒几乎是弹到他的手中,从触感来看,已经可以想象出是何等血脉偾张的模样。
他被烫得想要松开手,江晏却似乎预判到了他的行为,伸手盖在他的手上,不准他逃离分毫。
这好像是某种转折,和刚刚胡闹般的亲吻截然不同,他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这个人还不是养他长大的江叔,不是他的义兄,只是一个年轻的,即将占有他的乾元。
这认知点燃了他,他在这铺天盖地的酒香里沦陷得更深,喘息渐渐加重,此时才真正有了几分情酣酒热的模样。
江晏没来由的觉得可惜。
他虽没看到对方的面容,但摸上去却知他长得绝不逊色。这样的人,此时情动是又会是番怎样的情态?
他不满的摸索到对方的侧颈,似乎是要报复对方拿剑指着自己脖子的仇,在那处轻轻啃咬。对任何一个坤泽而言,这样的刺激都足够危险,再往下几寸就是腺体,一旦被标记,就意味着彻底被这个乾元占有。
“裤子脱了,然后呢。”
隔着黑暗,少东家看不见年轻养父的眼神,自然不会意识到现在的江晏有多危险。他所熟悉的江叔养他长大,尽管性子冷淡,对他却称得上细致入微。这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他不会意识到,一个乱世还能拜王清为义父,于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的侠客,本身绝不可能是个温良之人。即使年轻十几岁,狼崽子也还是狼。
他还傻乎乎的褪去衣物,对着乾元张开双腿,手指主动深入后穴,努力把自己变成一道更易入口的飨宴。
他没有和人欢好的经验,倒是看过几本醉花阴的双修功法,知道如何行事。但已经彻底情动的坤泽本就足够湿润柔软,手指刚一插入就被后穴热情吸吮,甜蜜的快感蔓延至全身,他难耐的喘息着,忍不住摆动腰肢吞入更多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竹林中异常明显。
手里的肉茎更大了几分,不满的顶了顶他的手心。他从这快感中清醒,想起还要给江晏解药性,用手在那根肉茎上撸了两下。肉棒前端已经流出了前液,黏黏糊糊沾湿了手心,他强忍羞耻,握住对方的性器,手把手的开始指导年轻的乾元如何干自己,甚至主动抬起腰用腿环住对方,让那滚热的头部抵住湿润的穴口。
他一本正经的行事,饥渴的穴口却忍不住含住龟头开始热情的吮吸。如果有月光照明,他此时的情态与行为,倒真像是荒郊野岭里吸人精气的狐妖。
“就是这样,插进来——呜!”
未说出口的话语被对方凶狠的顶入撞得稀碎,他那副引导者的姿态荡然无存。江晏掐着他的大腿,没有经验的少年人干起事来也毫无章法,只知道凭着一股子蛮劲乱顶,干得小腹都被顶得隐隐作痛。这种有点粗暴的性爱对于已经情动的坤泽而言却更加刺激。肉棒足够粗长,哪怕不特地寻找,也能狠狠干到最要命的一点,激起巨大的快感。
肉体的激烈撞击声掩盖了两人剧烈的喘息,腰臀被完全置于人手中,只能被迫接受对方凶狠的插入。每一寸穴肉都被照顾到了,甬道甚至来不及闭合就又被肉棒操开,年轻的乾元完全不管九浅一深之类的技巧,次次都往最深处顶,几乎干到了结肠口,插的小穴溃不成军,汁液飞溅。他被干得实在受不了,主动抱住了江晏的肩膀,在他背后挠出道道血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慢,慢一点,受不了了——”
刺痛与哭叫只能让血脉偾张的乾元更加激动。江晏只觉得像是进入了一池温热春水,躁动的欲望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性器被小穴贪婪地吮吸,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诱人的梨花与酒香深入肺腑,恍惚间他以为一切不过是醉后的山野一梦,身下人也像是梦中过客,连耳边的呻吟都似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他再次将性器一插到底,恨不得将囊袋一起顶入那张贪吃的小嘴。粗硬的耻毛将腿心打得一片通红,甬道的最深处似乎还有一张小嘴,含住龟头热情地吮吸,如果再用力顶弄那处,身下那个自称狐仙的家伙便会发出呜咽般的哭叫,腰肢抖得几乎要握不住。
难道他真是狐狸变的?
江少侠甚至开始相信了这个说法,除了话本子里写的狐仙报恩,他怎么可能在月黑风高的荒郊野岭,遇到这样一个人?
他正想着这人身上会不会有耳朵和尾巴,性器似乎顶到了什么地方,那人腰忽地一软,连哭叫都发不出,竟是直接射了出来,抱着江晏的头呆呆地说不出话,似乎被干傻了一般。江晏本能地觉察到这似乎是身下人的弱点之处,对他之前笑话自己还有几分火气,这下更是朝着那处隐秘小口狠狠顶弄。
身下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内发了浪似的,大股淫水尽数浇在肉棒上,甬道更是越发缠绵,几乎要把精水从马眼里尽数吸出。年轻人被他吸的腰眼发酸,没忍住射了出来,肉茎根部随之涨大,似乎要把内壁都撑裂。那东西原本就很不得了了,吓得怀中人抬手就去推江晏,阴茎栓却将两人牢牢锁在一起,把穴口堵了个严实,强迫他接受打种一样的内射,只把小腹都涨得微微鼓起。
他无力挣脱,唇舌也被对方捉住,尚未出口的抗拒之词尽数化作浪荡的呜咽,消磨在唇齿之间,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
刚刚高潮的肠壁还在余韵之中,就被乾元的精液烫得又去了一次,但这次似乎没射出来东西。他已经有点分不清前面和后面哪边在高潮,过载的快感搅得脑子一片昏茫,他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小江叔干出来了,堕落成一具任人亵玩的肉偶。
好再江晏已经射了出来,沸腾的气血得到缓解,剩下的药性服药便可。
他这般想着,昏沉的脑子没注意到对方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只以为自己终于能功成身退,等那根孽物软下来就能完事。
他趴在江晏怀里平复呼吸,忍受着后穴传来的阵阵快感,努力克制激起的情欲。江晏抱着他,突然摸了摸他的头顶,又伸手在他尾椎处摸索。
“嗯?”他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你的耳朵和尾巴呢?”江晏认真的问。
怀中人吃吃笑了起来,原来此时的江叔还是会相信神鬼之说的年纪啊。他懒洋洋的回答江晏,“我是狐仙,早已得道,不会再有耳朵和尾巴。”
江晏似乎有点可惜,遗憾地收回了手。
难得看到沉稳持重的江叔这般青涩的模样,少东家玩心大起,这种穿越时空的奇事可遇不可求,难得碰上,自然要玩个够本。江晏只感到那人温热的呼吸凑近耳畔,对方原本清朗的声音都哑了,一想到刚刚他被自己干得浪叫了半宿,便觉得脸上一阵发热。待到听清了对方说的话,热意更是一路烧到小腹,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你射了好多啊,都堵在里面,你说本仙会不会怀孕?”
“……”
“坏了一堆狐狸崽子,生下来还要喂,到时候奶水不够怎么办,你会给本仙揉吗?”
“我…我会负责。”年轻人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脸烫得快要能煎熟鸡蛋。少东家哈哈大笑,眼泪都乐出来了,他笑着擦擦眼角,拍拍江晏的肩膀。“放心,你没射进生殖腔,我不会怀孕的。”
江晏不说话了,心里却有点莫名的遗憾。他不懂这方面的知识,但却隐隐猜到刚才操到的隐秘小口就是生殖腔。
狐仙的意思是,射进去他就会怀孕吗?
“——江晏,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孩子呢?”少东家突然发问。
被叫到名字的小江少侠一愣。
王清之事发生得太过突然,未来的江晏没有选择的余地,仓促之间携着襁褓中的义弟出逃,年纪轻轻就又当爹又当妈,把义父的孩子拉扯大。他小时候是个惯会调皮的主,没少让他江叔生气,冷着脸把他赶出去扎马步。寒姨有时被他气狠了都说,你若是我亲子,非得把你塞回去重生不可。
江叔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但他抽身离去时却也不曾回头。
他知道对方身不由己。但有时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江晏自己也想甩掉他这个拖油瓶。
时光穿越,是非人力所能控制的奇事。既然有此机缘,遇到了他从未接触过的小江少侠,他很想问一问他。
——你与我之间,是否全是出于我父亲的旧恩,所以你抽身离去时才那么果决?
黑暗里,江晏看不见怀中人的神情,不知道他为何这样问,只以为狐狸想揣崽子,一时说话都有点磕巴,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拒绝。但他思索片刻,还是认真回答了。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家国未平,何以为家?但若是有朝一日有了孩子,我只要他平安康健便好。”
“如果一个人不得不抚养恩人遗孤,等孩子长大了,他就消失无踪,你觉得他这是为什么呢?”
“大抵是有难言之隐,个中原因旁人也无法置喙。”江晏实事求是。
“会不会是那人厌烦了那孩子,觉得其不如乃父,所以见他长大便迫不及待甩掉包袱呢?”他不依不饶,非要问个究竟。
“我认为并非如此。”江晏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讲,“如果他真厌烦了那孩子,大可找家农户送养,只要时常留意,确保孩子顺利长大便可。若是那恩人有仇家,这才是保护他最好的方法。”
“但他既然养在身边,将孩子抚养长大,就说明他不可能真的讨厌这孩子。”
“如果是你呢?”怀中人的头动了动,虽然一片漆黑,但江晏感觉他此时正看着自己。
“如果你是那个人,会是什么原因才要离开?”
江晏皱眉思索片刻。
“我所期无非孩子平安喜乐,如果有朝一日离开,那大概是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平安喜乐。”
“……你知道么,”片刻的沉默过后,怀中人突然喃喃自语般开口,“我原以为这一夜对你而言不过一场春梦,现在想来,做梦的应当是我才对。”
这番话说得没头没尾,年轻的江晏没听懂,那人似乎也没想让他明白,他就着被拥在怀里的姿势凑近另外一个人的呼吸,让剩下的未尽之语消散在唇齿间。乾元性器还深埋在体内,阴茎栓尚未消退,他却不管不顾地开始摇摆起腰臀,双手撑在江晏小腹上,任由粗大的硬物在甬道里肆意顶弄,甚至主动让硕大的龟头撞向生殖腔口,爽得两人一声闷哼。
“你想标记我吗?”他骑在江晏胯上,在喘息的间隙开口,“插进我的生殖腔,我就是你的坤泽了,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乾元。”
没等到江晏回答,他一下坐得重了些,那性器便在腔口狠狠顶弄了一下,差点把那里捅开。剧烈的快感如过电般闪过全身,他几乎说不出话,后穴发浪似的夹得更紧,却仍是紧紧抱住江晏,如同抱住水中的一根浮木,执拗的继续说下去。
“但是,我是山野里的狐仙,人妖殊途,今夜之后,我们不会再见面。”
只有这一晚,他能抛开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切。没有必须背负的重担与彼此不容于世的关系,在这无光的朔月之夜,如露如电的山野一梦里,只与江晏这个人结合。
年轻的江晏突然笑了。
少年人声音还不似未来那样低沉,带了些青涩的意气风发,仿佛能够从中窥见那些他无缘得见的年岁,“我从未想过要成家,不能荡平契丹,杀尽宵小,如何面对有朝一日在家国中取舍的境地?”
他回抱住对方,将轻轻人按入怀里,摩挲着对方的长发,这一刻,他似乎有了多年之后,少东家所熟悉的江叔的影子。
“有生之年,我或许无法得见海晏河清,能与你结合,哪怕只有一夜相处,于我而言却是恩赐,我会负责到底。”
命如凿石见火,能得这朝露般的一夜,已是人间幸事。
怀中人闭了闭眼,他主动低下头,将后颈置于对方嘴前。年轻的乾元毫不留情的张嘴咬下,尖锐的犬齿贯穿了腺体,留下不会褪去的疤痕,梨花与烈酒在此刻交融,酿成一夜孽海情天。
生殖腔被毫不留情的操开,剧烈的快感与腺体处侵入的信香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从未被人造访的器官娇贵得不行,如一汪肉做的豆腐,碰一碰就激动得喷出大股潮液,可惜遇到个不知怜惜的孽物,用又热又硬的肉棒硬生生操进来,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操成了性器的形状,只知道缠着肉棒吮弄,像个没用的鸡巴套子。
咕啾咕啾的水声自竹林深处再一次响起,那根肉棒自从进了生殖腔就几乎没有出去过,他被顶得受不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甚至收紧小腹,想将那东西绞得动弹不得。年轻人受不住这刺激,让他趴在地上,如狼交媾般咬着对方的后颈,身下发了狠的抽插。
“呜,慢点,”这种野兽交合的姿势让性器轻而易举的进入了更深的地方,腺体还被牙齿啃咬,乾元的信香源源不断的填充进脆弱的皮肉,后颈胀痛着,刚被开苞的生殖腔又被肉棒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整根进出,酸痛与强烈的快感一齐炸开。他被干得恍恍惚惚,又听身上的人在他耳边喊着狐仙,有几刻竟以为自己真成了狐狸,发情时被身后的野兽抓住,幕天席地地压着操弄,变成独属于对方的雌兽。
有几下干得太深,插得他以为肚子要被捅破了,于是吐着舌头,流着眼泪去摸小腹,竟然真的在在小腹上摸到不断起伏的弧度。
“江叔!”被捅穿的惶恐感甚至让他叫错了称呼,下意识地向过往保护者求救,却没想起这人才是欺负他的始作俑者。浑身湿漉漉的坤泽发着抖,拉过江晏的手盖在小腹上,试图唤起对方一丝怜惜,“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任何一个雄性都忍不了这样的刺激,江晏摸着那处薄薄皮肉上的凸起,没忍住用力揉弄了一下。
身下人猛得发出一声哭叫,双眼上翻,脑子短暂断片了几刻。刚刚那无异于隔着肚皮直接揉捏了把被顶起的生殖腔,就算是惯于欢场的风月之人也没几个能受得了,更何况一个从未结合的坤泽。他崩溃的往前爬,没移出几步,被身后的人咬着脖子拉回来狠狠撞在性器上,如同被吞吃的猎物,被压得动弹不得。
地上铺着两人散开的外衣,坤泽的性器被顶在有点粗糙的织物上磨蹭,滴滴答答的留了满地的水,前后都被刺激,没蹭几下他就急喘着射了出来。高潮来临的快感让后穴跟着不受控制的痉挛,夹得体内之人仿若置身极乐,江晏粗喘着,重重抽插几下后抵在最深处精关大开,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入生殖腔,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云雨初歇,林间只余下急促的喘息。乾元与坤泽间的标记彻底完成,烈酒与梨花的味道交融在一起。此时的江无浪还不知晓未来的一切,那些刀光剑影和恩怨情仇通通没有发生,他仍然是仗剑红尘的少年侠客。黑暗的帷幕里,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抱着心爱的狐仙,沉沉醉在这晚的梨花酒香里。
但这朔月夜总会迎来天明,等到日光洒下,便如同竹叶上的露水,仿佛从未存在过。这一点甜头,已经足够年长者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纪念了。
晨光熹微,天际间快要亮起来了。江少侠的狐仙轻轻盖住他的眼睛,给他了一个吻,趁其不备,点了少年人的睡穴。
天亮之后,狐狸会隐于山林,江晏也会离开这里,走上那条注定的道路,他们会在未来再次相遇,彼时,又会是截然不同的身份了。
林间起了晨雾,少年人在微凉的雾里苏醒。
他卧在满地狼藉的竹叶之间,除了缭绕鼻尖的甜美梨香外,再寻不见狐仙的影子,似乎昨晚的一切只不过山野一梦。
有樵夫进林伐竹,见到这少年侠客衣衫凌乱,神色怔然,忙问他发生何事。
只见那少年侠客拾起地上落下的彩绘狐面:
“无他,朔月夜遇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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