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州无条件庇佑自己的子民，就像母亲庇佑儿女。欢迎回来，宋念妄。

-----正文-----

“杀过人吗？”齐涣问。

宋辰听见这个问题心尖一颤，柳末的狠厉他见过，没有杀过人是不会有那样的杀气。宋辰希望柳末撒谎说没有，又不希望柳末撒谎，因为那可能是雁州人。

好像这个问题不是很重要，但是很好笑。

柳末语带笑意，满不在乎：“杀过啊。所有欺辱过我的喀瓦人我能杀的都杀了。”

停顿了一下，柳末笑容更大，露出少年狡黠表面下的嗜血锋芒。

某个满月夜，柳末跪在深夜的草原对着天空发誓，现如今他再次把誓言重复：“如果我还能活着，我会把还没付出代价的人全杀了。”

“雁州人呢？”齐涣同柳末的锋芒对峙，不让一步。

柳末卡了一下，疑惑反问：“雁州人没对我做什么，我对雁州人做什么？”

意识到齐涣的怀疑，柳末有点无语：“什么人都杀，我与畜牲何异？”

齐涣没再继续问。

柳末坦然同齐涣对视，等待着齐涣宣告对自己的判决。

柳末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罪需要判决，也不认为齐涣有资格判决自己。

但时势弄人，他为鱼肉，别人为刀俎，也没什么好说的。

柳末没等来判决，倒是等来了宋辰的求情。

“母亲，放了他吧。”宋辰走过火光，挡在了柳末面前，好似替柳末同齐涣对视。

齐涣定定看着宋辰，神色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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