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很久很久

-----正文-----

“你知道不是的。”

“你有一点冷酷。”

“因为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隐瞒和自欺欺人上。”

“这很残忍。”

霍尔克萨无赖的笑“怎么办，要不你还是别喜欢我了，嗯？”

瑞森塔紧紧皱眉，听到他的话，似乎是想到给他一拳，但是又怕给人打坏了，只能紧紧攥拳。

“哎哎哎，好歹我这张脸和你的口味，能不能不打脸？”

“闭嘴。”

“好。”霍尔克萨从善如流，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半晌又开口，没了玩笑意味。

“我可能还有个一年。”

“我的母亲就是这样的。最开始是咳嗽低烧，就像感冒一样，之后会好一点，没什么症状。但是在之后会间断发高烧，直到有一天睁不开眼睛。”

“我的体质可能比我的母亲好些，所以保守估计还有大概一年。”

瑞森塔的眼睛红了一圈，他没有掉眼泪，但是声音明显哑了些：“没有其他可能吗？我陪你去看医生好不好，听话。”

“我当然去过，但是医生说这种病一定会遗传，而且短时间——至少半个世纪——不会有解决的手段。”

“我走过很多诊所，大的小的，零零总总两位数了。我们可不可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地方？不过如果你坚持，我很乐意配合。”

瑞森塔不说话。最初告白的时候，他想，他们都很年轻，即使注定分别，他们也会有足够的时间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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