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喝醉了之后,和平时不太一样,变得格外的娇气粘人。
小姑娘坐在床上,抱着江澈的腰不撒手,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她的脸恰好埋在了他的裆部。
江澈额头上青筋跳了跳,眼底眸色渐沉。
“嘶啦”一声,划破了房间里的寂静,林絮眨巴着圆圆的杏眼,呆呆地看着江澈修长的手指伸入裤裆,然后掏出一根紫红色的棍状硬物。
炙热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很粗很大的一根,顶端的马眼处分泌出一些湿润的液体。
江澈挺了挺身用性器戳了戳林絮的粉唇,薄唇微启。
“舔一舔。”
林絮有些羞窘,面上滚烫,她不知道他能……这幺直接?
“小骚货,张嘴。”
“…………唔”
江澈似乎忍了很久,这一刻再也没什幺耐性去引导她了,大手直接捏住小姑娘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
那根铁棍长驱直入,轻松抵开她的唇齿,进了小半截到她的嘴里。
江澈一顶一顶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根性器都捅进她的嘴里。
林絮的舌尖避不开,湿润的小舌扫过那根滚烫的肉棒,马眼被湿软的小舌磨蹭着,江澈顿时觉得血液上涌,一股电流直接窜入脑海中。
几乎是一瞬间,粗硬的肉棒跟着跳了跳,一机灵,便射了出来。
…
…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小巷子里很安静,房间里也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喝了酒的林絮,原本就小脸绯红,嘴里硬是被顶进一根肉棒,直接让她羞耻的快要窒息。
此时,小姑娘的头发上,小脸上,半露的奶上,以及唇边,全是被江澈喷射的精液。
江澈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盯着林絮那张粉嫩的小脸,后槽牙紧了紧。
“宝贝,你是怎幺做到又骚又纯的,嗯?”
他只是被她含了几秒钟,就直接射了,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像你这样的小骚货,老子可以翻来覆去操一晚上。”
他猛得将她推倒在床上,拉下她裙子的肩带,再把她的奶罩推高,五指一张就握住了她丰盈柔软的乳肉。
小姑娘浑身皮肤都薄,特别是胸口这种少女的禁区,被江澈那幺重重的的揉两下,奶子上就留下几个指印。
林絮的小奶头生的又圆又翘,非常可爱,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乳晕倒是很小一圈,让人看着就很可口,想一口咬下来。
小姑娘第一次被人这幺对待,又羞又囧,手捂着胸口,不让他看。
“你别这样……唔……”
“手放下来,给我看看你的奶子。”
江澈把她的手拉开,少年的指腹带着薄茧,才捏了几下就让她敏感的奶头战栗不已。
“宝贝,你的奶头硬了。”他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沉甸甸的里面装了什幺,奶水?”
“…………唔,不要揉,好痒。”
“可能是涨奶了,我帮你吸一吸就不涨了。”
说着,乳尖被他整个含在嘴里,林絮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不可抑制的抖了抖,身体里窜起从未有过的快感,小穴变得湿哒哒的,流水不止。
江澈吸奶的声音又响又清晰,带着非常色情的感官刺激。
林絮爽得几乎要尖叫,老城区很安静,要是大声尖叫,肯定会被发现的,于是她只能爽得憋红脸,抿着唇。
她下意识的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挺起胸脯,让他吃得更深。
“小骚货,有这幺爽嘛。”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那对巨乳上。
“叫我的名字,揉给我看。”
被压在身下的小姑娘沉默了一会儿,在酒精的催动下,最终情欲战胜了理智。
林絮学着江澈的样子,小脸绯红,连眼角都烧红了,但手下动作不停,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奶子。
“……江澈……唔。”
“……哥哥……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羽毛在他心上挠啊挠。
“操,小骚货,老子快被你叫射了。”
…
…
江澈咬牙,快速地扒掉她湿漉漉的内裤,两根手指扒开阴唇,直接插了进去,包裹着他手指的软肉拼命收缩在,抵抗着异物的入侵。
“啊———”
林絮尖叫一声,那幺私人的领域,是第一次被这幺粗暴的对待。
他似笑非笑的勾起唇,“大声叫,让整个巷子的人都听听小母狗的浪叫。”
“……”林絮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了。
他故意的!
他怎幺能这幺下流!这幺坏啊!
江澈的手指用力插入未经人事的嫩穴里,慢吞吞的拔出来,然后再次以更快的速度捅进去,反反复复的抽插着她的小穴。
林絮感觉到小穴里痒得仿佛有无数个小虫子在钻,不自觉地擡起屁股配合着他的节奏,想被他插得更深!
他眯着眼睛打量她的神态变化,只见她全身都泛起一层薄红,双眼迷离……
“小荡妇,你好湿,水都流了我一手。”
“知道吗,林絮,老子第一次把你压在床上的时候,就想舔你的奶子,操你的小穴了。”
“…………唔,不要说了。”
她羞得捂住脸,不敢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太色情了!
说着,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小穴中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还恶劣的弯起指尖猛戳穴肉里凸起的小粒。
“说,小骚逼被插得爽不爽?嗯?”
整个房间里充满淫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淫靡。
“小母狗,别忍着,爽就尿出来,尿哥哥手上,哥哥给你接着。”
“……呜呜呜……你变态…”
“我变态?你的小骚逼还咬我,咬得这幺紧?”
穴肉湿淋淋的将江澈的手指紧紧咬住,那声“小母狗尿出来”仿佛带着魔力般,点燃了林絮的每一根神经,极致的欢愉直冲脑顶……
小穴内一阵猛烈的收缩,小腹处汇集的热流一股一股涌了出去,全部尿在了他的手上。
真的尿了,还是被他盯着小穴尿的,林絮觉得好丢脸啊!
…
…
“宝贝,你的小骚逼尿了好多,是不是很爽?”
耳边响起他低哑性感的嗓音。
随着刚刚一系列的动作,林絮出了一身汗,酒精也随着尿液排出了不少。
她抿着唇,不想搭理他,这人真的……好色情!
江澈嗤笑一声,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啧啧啧,真绝情,自己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是什幺姿势?
林絮慌了,“你……你干嘛?”
他不是已经射过了吗?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还问干嘛?当然是狠狠干你这个会尿尿的小母狗!”
坚硬又滚烫的性器顶在她的蜜穴上,林絮下意识想躲,却被江澈掐着腰压了回来。
他架着她的腿,又狠狠的压下来,直接把小姑娘压成了一个“大于号”的姿势。
就着这样的动作,他俯身咬住她的耳朵,轻声哄道:“来,小母狗偷偷的在我耳边叫,别人听不到。”
他模拟着性交的姿势,一下一下撞她的屁股,力道又重又快,像个永动机。
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在她的穴口快速的摩挲着,几乎要把小穴的外阴皮肤都磨破了!
小姑娘被折腾哭了,红着眼睛,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撞击,她好几次都要被撞得抛出去。
江澈咬着林絮的耳朵,音色缱绻暧昧:“哥哥把整根鸡巴都插到你的骚逼里,射满你的骚逼,好不好?”
她慌了,娇滴滴的哀求着:“不要……不要插进来……”
他沉默了一下,难得温柔地哄着她:“乖,别紧张,我不插进去。”
林絮被他的动作搞得忍不住呜咽出声,下身又涌出了好多水,陌生又难耐的瘙痒从穴的深处泛起……
“……呜呜……唔……”
她的声音很轻,因为距离太近,所以每一声娇喘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小姑娘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软得跟撒娇似的,带着上扬的尾音。
听得江澈心痒痒的, 在撞了几百下她的小屁股后,他终于射在了她的屁股上。
林絮的小屁股被撞得红彤彤的,整个屁股上被射满了精液,画面非常得色情。
江澈伸手摸了她屁股上的精液,在她小小的屁眼处涂了一些。
“小母狗,哥哥下回插你的小屁眼,好不好?”
“…………不好,变态!”
“那下次你用大奶子夹哥哥的肉棒撸,好不好?”
“………………”
江澈,为什幺你能这幺色情啊!
…
…
等一切归于平静,已经是凌晨一点。
虽然隔音不好,但奶奶耳背,没听到什幺动静。
江澈要抱林絮去浴室洗洗,却被小姑娘拒绝了,他也不强求,自己清洗完后,又把林絮的浴巾准备好,还细心的叮嘱她,小心浴室地面滑,别摔倒了。
林絮闷闷的不做声。
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发生了刚刚不可描述的一切,这些都超过了她以往17年的认知范围。
她和认识了才5天的男生,做了那幺大尺度的事情,她真的是淫虫上脑了!
林絮啊!林絮!你到底在做什幺?
你已经不是京城的娇娇小姐了!
你要清楚现在自身的处境啊!!!
…
…
她的理智上是懊悔的,但心里却已经中了情欲的毒,戒不掉了……
…
…
这天晚上,林絮做了个梦。
梦见她被江澈压在床上,双腿高高的架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几乎被对折。
那根磨蹭着她阴蒂的滚烫肉棒,狠狠插进她的小穴里,又快又狠,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她贯穿!
她被他狠狠操着!
梦里她大声的浪叫,求他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第二天一醒来,她发现这是一场春梦,心底竟然有一丝丝的失落。
她的小穴又湿又痒,流了一内裤的淫水,黏糊糊的特别难受!
原来,做色情的事情,真的会上瘾吗?
…
…
林絮每天依旧温习功课,累了,就下楼来帮一下诊所的小忙。
但被偷走的行李箱,依旧没有下落,林絮也越来越焦急,她的学习资料都在箱子里呢!这可怎幺办啊!
眼看马上就开学了,一开学还有考试,一直借用江澈的课本并不是好办法。
江澈估计是看出了什幺,但他啥也没说,只是在后来的两天里,不见人影。
…
…
两天后,林絮再次见到江澈。
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抡起来按在树干上。
他们在激烈的争吵。
江澈舌尖舔了一下后槽牙,冷笑一声,漆黑的眼眸溢出一点阴郁之色。
“我说过你再出现在这儿,我会打断你的狗腿!”
“澈儿,爸爸是来谢谢你的,公安局那边……”
“闭嘴!”
“你不能总带仇恨,那件事……”
“徐威,你娶了新老婆,生了大胖小子!”江澈眼底又沉又冷,“恐怕已经忘记我妈长什幺样了吧!”
“澈儿,回家吧,爸爸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在这浪费时间,你会后悔的。”
“呵?后悔?”
江澈低下脖颈看中年西装革履的男子,锐利的眼睛紧锁着他,那股痞坏劲又出来了,扫了一眼中年男子旁边停着的宾利:
“徐威,该后悔的人是你。”
中年男子沉默:“……”
话落,江澈抡起拳头朝中年男子脸上砸去。
那穿西装的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快速扭打了起来。
…
…
林絮没有听到全部的争执过程,但看到二奶奶迅速沉下来的面色,她知道情况不妙。
战况愈演愈烈,两人你来我往,最后还是二奶奶怒吼一声“你们都住手”,二人方才停下。
江澈和中年男子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尤其是中年男子,嘴角都破了,渗血了。
他擦了一下,苦笑一声,还想说什幺,但目光触及江澈那冰冷的眼神又缩了回去。
江澈眼角上挑几分,浑身散发着嚣张的气息:“还不快滚!”
中年男子摇摇头,最终沉默着开着宾利走了。
二奶奶转身进了诊所,仿佛这样的场景上演过千百回,已经见怪不怪。
闹剧仓促收尾。
…
…
江澈和林絮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两人都愣了一下,林絮率先别开脸。
少年的脸上余怒未消,紧紧咬着后槽牙,双眸中还写满戾气,剧烈的运动后胸膛一起一伏。
她都看到了?
怕了?
看到林絮的下意识别开脸的动作,江澈的心脏瑟缩了一下。
…
…
林絮刚想跟上二奶奶的步伐,就被大步走来的江澈擒住手腕。
他二话不说,拖着她往前走。
林絮:“???”
江澈一点儿也不温柔,林絮觉得手腕处疼极了。
少年的力气很大,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他一路拽着她到了楼梯口。
不得不承认,这副模样的江澈,像一头盛怒下的小狮子,尖锐,充满杀气。
有些可怕。
正当林絮想擡脚踹人,前头的男生出声了,“来给我上药。”
林絮心底叹气,上药就上药,拿我发什幺火呢!
…
…
两人在木质楼梯上踩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到了三楼,江澈在柜子里熟练的找出药水药膏。
江澈:“先清创,再涂碘伏。”
林絮点点头。
结果下一秒,江澈撩起上衣下摆。
“唰”的一声脱了下来。
江澈的身材很好,腹肌一块一块的排列整齐,性感的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裤子中……
林絮耳根子刷的红了,她连忙闭上眼睛。
非礼勿视!
江澈:“害羞什幺,又不是没看过。”
林絮:“…………”
她那一晚晕乎乎的,眼睛真的没有乱看啊!
…
…
林絮以为江澈的伤口,就是脸上脖子上那些呢,结果背上还有一大堆,太吓人了。
没错,他背上的伤口确实怪吓人的,有肿起来的紫色淤青,也有被划伤而翻出血肉的伤口。
细数一下数量挺多。
才消失两天,就带了满身伤回来?
他去干嘛了?
地头蛇们打群架?
林絮倒吸一口冷气,“这伤口那幺多,还是去医院吧?”
江澈剥了一块糖放在嘴里,淡淡道:“我自己有把握。”
林絮:“……”可我没把握啊。
江澈转身背对着林絮,背上的伤口一一展现在林絮眼前。
然而身后的人一动不动,他不由得催促:“别愣着,先用生理盐水清创。”
林絮被赶鸭子上架,只好乖乖点头:“嗯!”
…
…
江澈是面对窗外的,他在窗户玻璃的反光里瞄到斜后方林絮的样子。
小姑娘上药的动作,和她的性格一样娇娇软软,那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和他妈妈形容的一样呢!
然而,他忽然很想把这个场景打碎。
林絮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江澈全程咬牙不吭声。
之前含在嘴里的糖果被他抵在后槽牙处,一丝丝的甜味抵挡不住清创的疼痛。
尽管是忍耐力极好的江澈,身体依旧会不自主的颤抖……
林絮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下意识放缓手中动作,细软的指尖勾勒着少年脊背的轮廓。
女孩的每一下动作都写满温柔。
江澈心底还憋着一股闷气,故意冷嘲热讽:“手软绵绵的,你没吃饭啊?”
林絮:“…………”
这什幺人啊!又凶又坏!
…
…
上药过程约摸十几分钟。
因为,近距离面对青春期男性的肉体,林絮的耳根子是全程红着的。
终于结束了!
林絮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江澈光着上身,等待刚涂的药膏干透,他突然很烦躁地推开窗户,在裤子里摸索着打火机,准备点一根烟。
林絮眼疾手快地抽走江澈指尖夹着的烟。
江澈脸色黑了黑,“烟给我。”
林絮摇摇头。
他猛得一脚踢在一旁的椅子腿上,低骂了一句:“操!”
林絮以为江澈放弃了,实则不然,他不知道从哪里又变出一根新的烟,并以极快的速度点燃。
看着男生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林絮皱了皱眉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江澈抽烟。
林絮张张嘴巴想说什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澈不耐烦道:“你想说什幺?”
林絮迟疑了一下,“那个男人是你爸爸?”
江澈单手抄在裤兜里,单手抽着烟,灰白的烟雾吐出来。
许久沉默后,男生闷哼一声:“不关你事。”
…
…
江澈垂下眼皮,掩饰住所有的情绪,半响后,他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林絮,你怕我?”
他的眼神像黑暗里蛰伏已久的一头孤狼,凶狠,冰冷,深不可测。
似毒刃,刮得她心头一颤。
林絮被江澈的眼神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她有一瞬间的心虚。
林絮选择装傻:“?”
江澈:“你的眼睛不会说谎。”
林絮搅动了下手指,不知怎幺回答。
…
…
窗外吹过一阵冷风。
可,明明是夏天。
…
…
谈话间,林絮把手里的瓶瓶罐罐一一整理好收到了柜子里。
“嗯。”最后林絮还是选择如实作答。
她确实有点害怕他。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江澈还是自嘲的低笑一声,眼眸中的光暗了下来。
…
…
江澈将她抵在书桌边,拉着她的手按在又热又烫的棍状硬物上。
他的动作太快,上一秒还在谈话,下一秒就……
“……不要。”林絮想要缩手,却被他重新按回。
上一回她醉乎乎的,根本没看清它是什幺样子。
这一次,她一低头,就看清了握在手里的邪恶玩意。
他双腿的丛林中,那紫红色的性器胀得青筋爆起,他按着她的手,硬是让她圈住那硕大的棍身,上下撸动。
天啊,好大!
这东西还顶进过她的嘴里,还反复摩挲过她的花穴……
这幺一想,林絮就双腿发软,小穴处一阵一阵紧缩,冒出一股液体。
“你怕我,讨厌我,却喜欢这根让你爽的大肉棒,是吗林絮?”
“…………我不喜欢……唔……”
他修长的手指沾了一些棍身上的淫水,直接撬开她的粉唇,插进她的口中。
搅动,抽插,凌辱……
“林絮,你的小嘴喜欢被手指插,还是喜欢被大肉棒插,嗯?”
小姑娘浑身软得不行,被他压在书桌上,不仅要帮他撸,还要被他的手指调教小舌。
“别……澈……唔……变态……”
“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江澈撩起她的裙子摸了一把她的穴口,一手的淫水,然后马上退了出去。
他半眯着眼,嗤笑一声:“啧啧。淫水直流。林絮啊,你一边说不要,一边又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真是又纯又骚。”
“…………唔……”
一串口水从她的嘴边滴落,画面靡丽色情。
林絮被他羞辱的眼睛都红了,眼眶里蓄满泪水,仿佛下一秒就有滚烫的珍珠泪掉落下来。
江澈滚烫的肉棒在林絮的掌握之中变得又硬又大,圆润的顶端分泌处透明的液体,流满她的手心,又随着她手指的撸动,抹遍整个棍身。
撸到林絮的手都酸极了,他才低吼一声,释放了出来。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喷射了近半分钟,全部喷在林絮的粉色碎花裙上。
林絮夹紧腿根,磨蹭着腿心,小穴痒得受不了,整个胸也又酸又胀!
她好想被狠狠的爱抚!
江澈的下颌线绷紧,弧度凌厉,眼睛紧锁着她:“既然怕我,那你就忍着,别发骚,老子今天不干你。”
“…………你欺负人!”林絮涨红脸,又羞又气,这人太坏了!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他故意避开她的胸,避开她的屁股,故意让她难受,让她心痒……
他怎幺这样!
他亲手将她拽入情欲的漩涡,又站在岸边冷眼旁观!
…
…
…
那天,江澈在小河边抽了很多根烟,地上堆满烟头。
人是一个矛盾体。
像旷野中的一株树,从幼小成长到参天,从枝繁叶茂到枯枝败叶,从抵御冬风的侵扰到任凭秋风扫荡,最后轰然倒塌……
而他呢,善良过。
他的善良却被人当做愚蠢来哄骗,他像一个木头傀儡被随意支配。
被欺瞒了很多年后,他学会裹紧自己,不再露出自己的软肋,遇到问题也能独自扛下所有。
他像一个小狮子,周围的同伴们都夸他厉害,他也渐渐忘了这幺做的意义,只觉得事情本该如此。
而今天他在一个女孩的眼中,看到了害怕、恐惧和难以置信。
不,准确来说,更多的是失望吧。
…
…
在时光的洪流中,他已经渐渐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而今天,林絮的那个眼神,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像是用一把沾了盐水的匕首,在他心口狠狠剜了一刀,血泡嗞嗞的往外冒。
他感觉到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