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昀睁开眼，发现大家都在。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黎清一直守在她的床边。而她旁边的那张病床上，苏月明还躺在那里。

梁暮时手上还拎着粥，见她醒了赶忙递给黎清。

“暮时哥...”“嗯？”

她看向梁暮时，眼里满是歉意。

“你不生气吗？不生我哥的气吗？”

她当然知道苏月明那样做，整个暮明都会被他连累。

“之前刚知道的时候，是挺生气的。”梁暮时撇开眼，不去看她。“你们两个人都不回我消息，要不是我在热搜上看到了你发的讣告，我都不会打电话给黎清。”

梁暮时显然还在生气。

“但这几天我其实想明白了。”他叹了口气，似是释怀了。“你们过得好就行，其他的，管他呢。”

他像往常一样将苏佳昀的脑袋揉的乱糟糟的。

秦启削了个苹果，被她拿去啃了。

“医生说月明哥大概1-2天内醒，已经脱离危险了，你放心吧。”

苏佳昀看着昏睡的苏月明，和面前的几位说自己有了个绝佳的计划。

-

三天后，遗体告别仪式正常举行。

苏月明躺在水晶棺内，周围不停有人送花。

他之前帮助过的那个女生也来了现场，对着他的水晶棺哭个不停。

苏佳昀过去安慰她，她还反过来安慰苏佳昀，说苏律师一定是有苦衷的。

哎，现在哥哥不在暮明了，到时候和暮时哥打个招呼，让他把这个姐姐收过去当助理吧。

当初苏月明帮助过的人都来了现场。那些人聚在一起，对苏佳昀说他们其实当初也在网上为苏月明发声过，但动态很快就被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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