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不太好的情绪似乎又在往外冒。

此刻经纪人不在，只有她们两个坐在餐桌边。唐芯已经点好单，正等着服务员上菜。

相比起她脸上的笑意，苏莫表现得比较冷淡。

唐芯问：“最近怎幺样？听Viki说你下个月通告很多，忙得过来吗？”

她刚入行，还是新人。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好在镜头感不错，表现力也强，只拍平面的话还是可圈可点的。

苏莫说：“还行。”

“是还在恨我吗？”她听得出苏莫并不是很想跟她谈话，就像上次在徐思达那猝不及防地见面一样。

那会儿她一句话也没说。

现在能够跟她说上两个字，似乎已经是恩赐。

苏莫说：“我没有资格恨你。”

唐芯看她擡起头来。

她说：“当初反对你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我，所以他死的时候，你不愿意来见他最后一面，也是我活该。”

她从来没有那幺自责过。

也没有那样恨过唐芯。

一开始是恨她要跟蒋家铭组建家庭。她本身就是个外来人，倘若舅舅成家的话，她大概更像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了，可是当蒋家铭因为唐芯还没到而迟迟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苏莫又后悔极了。

或许她不该那样自私。

但后来想想，以唐芯这样的家世，又怎幺可能真的嫁给蒋家铭呢。

唐芯闻言笑笑，“或许真的有呢。”她说，“或许真的有那个可能，我就嫁给你舅舅了呢。”

“是啊，假如他没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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