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苍从来没听过这幺轻快悠扬的歌调,其中夹杂着“婚纱”、“童话”等他听不懂的字词,可听虞绯欢乐地唱着,仿佛让人置身在拜堂当场,心中的喜悦和满足浓得快要溢出胸腔。
虞绯打开衣柜,拿出两套衣服。
她之前用薄弱的画画技艺素构了现代西装和婚纱的模图,宫里司衣房的女官和师傅们见多识广、手艺精湛,凭着她的描述,竟真制出了这两套。
白色衬衫领口挺阔,黑色西装剪裁有型,纯白婚纱上紧下松,蓬松裙摆如花绽放,乍一看,与现代出品近八分相似。
“这是?”景苍盯着这两件奇怪的衣裳。
“在我们那儿,结婚要穿的浪漫喜服。”虞绯解释。
她和景苍讲解一番衬衫西装该怎幺穿,抱着婚纱去换衣了。
虞绯这件是前小v后大v的抹胸曳地礼服,她把发髻拆散,用粉宝石皇冠固定住白色头纱,又简单改了个现代纯欲妆,往身上洒了些晚香玉和白百合混制的香水。
她走出更衣间,景苍已在殿内。
他一身笔挺西装,衬得肩宽腿长,清峻端正的轮廓仿佛神之落笔,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小髻束在脑后,立在华贵煌丽的宫殿里,好似二十一世纪被迫出山还俗、回去继承家业的道士霸总。
“不好看吗?”景苍见她呆愣,扯了扯西装下摆。
虞绯走过去,摸上他的腰腹,娇声道:“你要生在现代,我还哪用去祸害别人,我要把你从头到脚都吃干抹净。”她做出一个妖怪吞人似的动作。
景苍从上至下睃巡她,眼神愈发晦暗,“我怕你没张嘴之前,得先张开腿。”
虞绯:“……”
她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在一个学堂,你也会想上我?”
美貌泼辣的锦江芙蓉,没有人不想采撷手中、插于高阁。
景苍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摩挲她后背光洁的肌肤,“你上学,我上你,这不是正好满足你想把我吃干抹净的心愿?”
虞绯白他一眼,“假公济私,虚伪君子。”
景苍摸摸鼻梁,蓦地想起当初太守公子意欲给虞绯下春药想占她便宜,而他袖手旁观打算黄雀在后,啄了虞绯这只鸣蝉,不料结果却是虞绯技高一筹,可他那时确实垂涎她美色才使得小人行径。
哪怕没有同根蛊,他对她也负隅顽抗不了多久。
景苍手指下滑至她股缝,拍了几下她的臀肉,“对你这种狡猾机诈、得寸进尺的女人,盲做君子管制不住、压迫不服。”
虞绯一怔,揪住他的领带,“哥哥倒很了解我。”
景苍手臂收紧,将她牢牢拢在怀里,睨着她雪白的胸脯,“毕竟常合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低头吮她耳珠,“绯绯真的美得要命了。”胯下的硬烫抵在她小腹。
“哥哥好像憋得很难受。”
现代西裤不比古代纨裤宽松,粗长的肉棒如条巨龙卧在紧窄布料里,虞绯在外碰了碰,龟头猛地一跳,似是想穿破裤子来肏她的手。
景苍喘息:“给绯绯亲亲,然后我进去说话好不好?”
虞绯还没开口,就被景苍一把抱起,搁在小榻上。
他像大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行人,拉松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曲膝埋头钻入她的婚纱裙摆里,似是寻找清甘的水源。
他张口含住花穴,舔过贝肉,舌头径直伸入洞口。
“啊……”
没有过多的前戏,柔软宽大的舌头插了进来,他熟门熟路地舔舐她内里的软肉,把细密的褶皱一一抻平。
途经穴壁上方的G点,他舌尖如把刷子摩擦着那处,虞绯只觉舒缓的快感如温水一圈圈地漾到四肢百骸,她像躺在绵软的云朵上,被托送着越飞越高。
“好会舔……好舒服……”
她攥着裙子,仰颈呻吟。
景苍被她叫得欲火难耐,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她穴里作乱,搅得她抽搐不断、水溺齐喷。
他拱起舌头,碾磨凸起淫肉的同时,送入花心抽插。
“呜呜戳到了……”
虞绯感觉深处像有只小鱼,鱼背蹭压她的G点,而鱼嘴一下一下啄着敏感的媚肉,整个穴里如泉眼汩汩涌出快感,可那幺多的欢愉堆在狭窄的细径,她觉得自己快要胀开。
“哥哥太多了……想泄……”
景苍擡起她的屁股,拇指寻到在贝肉里擡头的豆珠,重重摁上,使力旋压,舌头狠狠在淫肉和花心之间扫动。
“来了来了……呜呜啊啊啊……”
虞绯上身弓起又摔下,双腿紧紧夹着景苍的脖子,喷出一股水流。
景苍见她泄身,起来抱住还在抽搐的虞绯,将她扔到锦绣红帐里。
他扯下帐幔,顾不得脱衣,拽过她的两腿,贯进翕张湿润的小穴里。
高涨的欲火稍微得到缓解,他一面徐徐抽送,一面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娇美的女子黑发雪脸,精巧的五官瞧着比平日幼嫩,猫儿似的眼眸却微微上翘,莫名带着一股诱媚风情,像初绽的洁白芙蓉摇着纤香花蕊,只叫人想把它插成碎屑、捣出汁液。
雪白玲珑的胴体裹在紧致层叠的白纱中,尤其那饱满的胸乳,幽深的沟壑随着身子晃动一颤一颤,仿佛想要挣脱衣衫的束缚扑到男人手中,被狠狠揉捏掐弄才能安分盘卧。
景苍扯下她的抹胸,拈上一粒嫣粉乳珠,“你们那里结婚新娘穿成这样,就不怕新郎忍不到晚上,提前洞房了?”
虞绯被他顶得飘飘欲仙,哼哼唧唧:“我们那民风开放,很多都像我俩,先上床后结婚。”
忽地想到什幺,“那边男人对女子袒胸露乳习以为常,你以为都跟你寡闻少见、急不可耐。”
景苍笑笑:“寡闻少见不一定,但对你,必须急不可耐。”
他一举插入花心里律动,“旁人如何我不管,你若袒露,定得挨干。”
说完,穿过花心,操进子宫。
虞绯本就泄过一次,深处乍然被撑开,那种酸慰的感觉缭绕宫口,她颤抖地含着快速进出的肉棒,茫然地抓挠景苍的衣袖。
“老公不行了,我要高潮了……”
景苍重重猛怼十几下,虞绯像串在签子上的鱼疯狂痉挛,夹着肉棒“噗呲”喷水却挣脱不得。
“绯绯射了好多,衣服都打湿了。”
景苍撕开西装和衬衫的扣子,裸着白皙精劲的胸膛。
虞绯正在消退的余韵瞬间转为欲火烧了起来,她圈住他的腰身,“老公干我……”
谁不爱神仙下凡,高贵禁欲的男人露出性感撩人的一面,她只想死在他身上。
景苍扯下领带,拴住她两只手腕,一手箍着她俩腕子,一手按压她的小腹,肉棒大开大合地在子宫里进出。
“啊老公……”
虞绯像个人偶套在他胯下,身子被撞得酥酥麻麻,他还在肉棒深入时揉按她肚子,把里面的欢愉引衍得更多更多,不过片刻,她哭泣着攀上高潮。
一波极乐未落,另一波潮喷又来,虞绯感觉陷入了连续高潮的漩涡里,她爽的眼白直翻、涎水乱流,浑身抖如筛糠地尖叫、呜咽。
“我受不了了……歇会儿……”
“老公求求……”
景苍鞭挞不停,反而肉棒愈发胀大,“忍着。”
“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虞绯绞着龟头,想叫他不要再动,可她缩得越紧,他干得越狠,顶端在子宫里跳动。
景苍喘了一声,弯腰俯在她颈边,“今天吃了药,射给绯绯老婆。”
虞绯一怔。
一柱柱滚流击在宫壁上,她被打得头脑发白,哆哆嗦嗦涌出水液。
休憩片刻,她问道:“你吃的避子药?”他曾答应过她,要等她同意,再生孩子。
景苍点头,轻轻给她吹着她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
“你怎幺知道我以前也叫虞绯?”虞绯神智渐渐恢复清明,查漏补缺地道。
“有时你在睡梦中,我这样叫你,你也应。”
虞绯恍然,原来是她无意识的举动暴露了隐秘。
“你怎幺那幺容易就接受了我穿书这个事情。”她继续探索。
景苍沉吟半晌:“人生百年,我们的现在对于将来的人而言,就是一本乏善可陈的史书,说不定还没有你看的那话本有趣。”
他啄了一下她的唇,“不过因为你,我怕要在国朝本纪上青史留名了。”
“贪恋女色,执娶商贾?”
“不,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虞绯惊讶,“皇后告诉你的?”这话她只跟皇后说过,也是天下所有女子跟郎君相好的心愿。
景苍揉了揉她的鼻子,语气夹些无可奈何:“总之不要轻言离开,有什幺事情一定要跟我坦白。”
转而顾自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跑不掉的。”
虞绯环住他的脖子,“老公,I love you。”
景苍一愣,费解看她。
“我爱你。”虞绯翻译。
景苍吻上她的唇,温存吮舐,“绯绯,我更爱你。”
红烛高烧,身心交融,他们在彼此的肉体中摸索着对方的灵魂。
虞绯欢喜地想,希望天下所有女孩都能如她这般幸遇良人、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