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苍沉默半晌。
虞绯挣动身体,想要离开。
景苍丢剑,一把抱紧她,慢慢地道:“你想做我的谁?”
虞绯不答反道:“你不是告诉我,你会灭妻宠妾。”
距离心中那个期盼的答案愈近,虽然他的态度很温存,她仍有些惶恐,想到近日的等待、徘徊、挣扎和难过,她不禁泪盈眼眶。不想在他面前落泪,她吁气睁眼,强自憋回。
景苍瞧虞绯委屈得如被负心汉始乱终弃了一般,他好笑又心疼,轻声道:“你自己说给我听。”
虞绯哼道:“我可不敢,待会你又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尊卑天埑。”
景苍低头嗅她颈间,摁着她的腰往他腿根压,含糊道:“哪里是癞蛤蟆,明明是温柔乡。”
虞绯怕再不说正事便要被景苍“就地正法”,她才不想和他一炮泯恩仇。
她推他脖子,肃容道:“虽说你是太子,可对我这样胸无大志的人来说,跟贩夫走卒没什幺区别,顶多我跟着你,身份会显耀点。皇宫里的吃穿用度,我虞家有钱,也不会比你给的差多少。”
景苍头一回见虞绯敞开心扉,立时侧耳倾听。
虞绯道:“我是个商女不假,但我心高气傲,我要嫁的夫君必须娶我为妻,且不能纳妾。你要做不到,就放过我。”
见他神色从饶有兴趣到愕然无语,她后觉这番发言有点超前,可联想原主嚣张人设,也不算太过。
她为从前言行找补:“过去配合你,说我愿做小,那是被蛊掣肘。实际上你每次说要妻妾相和,我都想对你翻白眼、甩巴掌。”
景苍笑道:“看不出你这幺凶悍。”抱她的手一点没松。
虞绯鼓起腮帮,拉长腔调:“烫手山芋,早扔早解脱。”
景苍解她腰带,“恰好我吃山芋就喜欢吃烫的。绯绯这会儿热吗,给我尝一口。”
虞绯按他作乱的大手,“你不娶我就别碰我。”
景苍转瞬撕碎她的衣裙,拎起她一腿将她套入身下,喟叹:“命都给你,区区妻位。”
虞绯如金鸡独立般嵌在景苍胯间,摇摇欲坠着承受他的冲撞。
小穴之前被他撩拨得湿润,粗壮滚烫的肉棒劈开里面的褶皱软肉,鸡蛋大的龟头填入窄小的花心,噎得她双眼翻白、喘息吟叫。
但这一刻,她却觉得内心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欢悦,它们如交合的快感一般,转眼漫布她的四肢百骸。她如花儿回归大地、婴儿拥抱母亲,来到异世这幺久,终于生出人生圆满的感觉。
有人曾言,大脑是控制情欲的开关,虞绯作证,此言不虚。心理上的愉悦,致使她身体对他很是敏感,景苍才抽插数十下,她感觉小穴紧紧地噬咬肉棒,花心飞速地吞吐龟头,她神智空白,竟是要泄。
景苍箍住虞绯的腰肢,见她身子绷得如张欲发的弓,肚皮微微抽搐,奶尖傲然挺立,一张雪脸上红晕泅开,又眉尖蹙起、粉唇大张,仿佛发春净待满足的小猫。
他重怼几下花心,“去吧。”
“啊啊啊!高潮了……绯绯高潮了……”
虞绯小穴夹着他,射出一根水柱,他在其中轻入缓出,延迟她的余韵。
“好爽……”
虞绯喃喃,才腾出空想,“命都给你”这种小言恶俗语录一朝居然降临她身上了,不过太子行先于口,倒言符其实。
景苍似见她缓神,以两人合体的姿势将她压在身下,捏起她的下颌,笑道:“开胃小菜吃完了,我们用用正餐?”
虞绯尚在怔忡,只见他擡起她的双腿搭在他肩上,抓着她两只乳,用力一贯,送入子宫。
“啊!”
虞绯承受不住突来的饱胀,小腹一挺,却无意将他吞得更深。
景苍拈着她的乳尖拢捻,戏谑:“急什幺,都是你的。”
虞绯瞧自己被他顶得凸起的肚子,一根粗硕印在其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即将临盆的胎儿胳臂。
她有点羞恼地戳戳他的顶端,景苍报复似的刮干她的宫壁。那样细嫩的地方,经不起这般鞭挞,如火如荼的快感如浪一般层出汹涌击打她的身体和神智。
虞绯感觉体内似燃了火,她在摧枯拉朽的快乐中被焚得神魂尽销,她望着纵火之人,想拉他一同覆灭,可蓦然想起他刚才持剑而来如斩妖邪的狠态。
她莫名有些委屈,在奔赴极致的临门一脚前刹下,泣不成声地道:“如果我方才执意要走,你会不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