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幺嘛,是什幺嘛”
一旦被勾起了好奇心,在知道答案之前,苏桂儿的心痒痒得要命。
只可惜她面对的可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面瘫鬼,一副淡淡的神情,面对小保姆一路上的频频骚扰都能无动于衷。
苏桂儿知道奈何不了她,只好眼巴巴,小碎步走在迟望舒身边乖乖地回家。
回到家中,开了暖气,从外带回来的冷意被温暖的空气同化,变得不再刺骨,两人也褪去厚重的大衣。
“书记..是..什幺..”
小保姆还未完全问出口,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女人走到她身前,一只手牵着苏桂儿冰凉的左手,来回揉搓,并且放在唇边呵出暖气,把苍白的小手弄得逐渐红润,接着背在后腰的右手伸出,手掌向上放在两人身体中间。
掌心处放置着一个红色丝绒的小方盒子。
迟望舒打开盒子,将金色素圈缓慢却坚定地套入了苏桂儿左手无名指上。
她当然知道,目前正是急需积攒现金的时候,而买这样的黄金首饰不能像现金一样随意流通,甚至还有贬损的风险。但她走过唐人街某家金店时,一股内心难以名状的冲动促使迟望舒走了进去。
老板娘问她想要哪款,迟望舒居然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婚戒。
她从来不会吝啬爱的,但前提是认准了自己值得爱的人。前一位是林枫,所以她才愿意放弃京城优越的工作和生活条件,追随林枫到远离京城的穷乡僻壤。而这一次,迟望舒终于再次找到了值得自己付出的人。
苏桂儿红了眼睛,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其实她在异国他乡真的从来没觉得苦过,也从来不会因为拮据的生活掉眼泪,可是现在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下。
苏桂儿向迟望舒道歉,“俺明明很开心,但不晓得为什幺,眼泪停不下来...”
一只温暖的手帮她擦去了泪珠,就连迟望舒自己也没察觉到,她嘴角微微翘起了弧度,她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真心的微笑过了。
一双手环住了迟望舒的颈子,怀孕的女人踮起脚尖想要亲吻她,可是膨起的肚子阻碍了她的动作,迟望舒低下头,主动吻住小保姆的嘴唇。
此时此刻,真情流露下的肌肤相亲温柔得让人骨头都能酥掉。
她能感觉到小保姆丰满且柔软的嘴唇,明明本该是没有任何味道的涎水,可当她的舌尖轻轻扫过湿润的嘴唇和对方的舌尖时,居然开始尝到一丝淡淡的甜味。
她想要吃到更多,指节分明的手按住苏桂儿的后脑勺,有些强硬地掠夺小保姆的体液。
一开始就将自己摆在低位的小保姆,一直以来都觉得应该将她崇拜的书记奉若神明,可如今,却被敬爱的对象如此渴求,苏桂儿几乎一秒就沦陷了,刚刚吻了不到一会儿,身子很快软了下来,堪堪仰着头,任凭迟望舒在她身上索取。
“嗯..唔..”
唇舌交缠,却让苏桂儿觉得脑子也随着书记的吻飘远了,垫着的脚尖也酸的不行,特别是膨起的肚子,让她不能和书记的身体紧紧相拥,胸前一片寂寞。
一吻毕,就连迟望舒的薄唇也变得红润有光泽。
同样察觉到孕肚的阻碍,迟望舒将苏桂儿的身子一转,让女人的被窝在她的怀里,右手食指拇指捏住小保姆的下巴,两人继续侧着接吻。
两人的身体再次变得亲密无间,一颗颗解开苏桂儿胸前的口子,怀孕时期的激素变化让原本就丰满的奶子愈加沉甸甸,乳晕和乳头变成了淡褐色,完全一副准备哺乳的模样。
“书记...啊..”
苏桂儿呻吟着,书记已经很了解她的敏感点了,怀孕之后乳头的敏感度更甚,感觉只需要用指头轻轻一弹,她就能轻微的高潮一波。
更何况书记毫不吝啬地用指尖反复揉搓勃起的乳头,每反复来回揉捻一次,她的双腿就绞紧一次,裤裆里也湿粘一片。
这段时间看着书记回家疲累的模样,即使微微萌发的性欲也被她尽可能地压制下去了,今晚积压的性欲一齐被点燃,她虽然肚子里面揣着娃娃,但她也仍然需要书记的鸡巴插进去啊..
从吻中抽出一点心神,小保姆用手去摸身后人的腿间,手指刚刚触摸到那火热坚硬的肉柱,却突然感受到书记的身体一顿,但身后的劲腰一顶,书记居然主动将她的鸡巴送入了她的掌心..
“书记..快点进来吧..想要了..”
苏桂儿上半身撑在床上,一只手护住了孕肚,回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迟望舒。
女人咽了一口口水,孕妇的阴穴艳红的肉唇微微张开,粘湿的淫水不断地从小洞中汩汩流出,似乎是馋的不行了。
迟望舒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完全勃起但却伤痕累累,像个不屈的战士似的。前些日子被赛斯夫人折磨的伤痕,早已结上褐色的血痂,她捏着空气囊将避孕套裹上,然后对准淫洞慢慢挺入。
她发出低吟,小保姆的穴道软烂到不成样子,裹着吸着她的鸡巴,让她在又痛又爽中抽插。
“书记,再重一点..再深一点..啊啊..里边难受..里边好痒,要书记的鸡巴插,用力的插..”
苏桂儿乌黑的秀发被汗水粘在她绯红的面颊,她沉浸在性爱中,忘我地向她的书记求欢,一边用双手揉捏挤压自己的双乳..
迟望舒咬着薄唇,既要满足女人激烈欲望,又要顾及肚子的孩子,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额边的青筋暴起。
深处太痒太渴望了,祈求不到鸡巴粗暴的抽插,苏桂儿眼角泛红着,主动扭腰吃下穴外还剩大半的阴茎。
“书记..俺可以的,俺受得住..鸡巴再深一点,插到底好不好..”
小保姆哭着求着,小手甚至摸到了两人性器官结合的地方,手指摸着阴茎根部,想让迟望舒的鸡巴再进去一些。
“小心伤着孩子..”
迟望舒也忍耐着将孕妇一插到底的冲动,可毕竟是危险行为,她不能不保持理智。
将小保姆的小手拨开,身子俯下,用自己秀气的胸乳与苏桂儿的背部紧紧相贴,并且用薄唇再一次堵上了小保姆的呻吟。
温柔的吻,再加上下身缓慢又节制的抽插,不是疾风暴雨式的做爱,而是靠着快感的一点点堆积,就这样保持了十几分钟,直到龟头处一股热流倾泻而下,迟望舒才放开小保姆的嘴唇,让她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一次还不足以让贪心的小保姆满足,但为了安全,迟望舒说什幺也不肯再次插入了。
只好让苏桂儿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用她还未射精的鸡巴,挑逗冒出尖尖的阴蒂,坚韧的龟头和敏感的阴蒂之间相互挤压碰撞,下边的穴口咕叽咕叽地冒水,在快高潮的时候,用棒身拍打软烂一片的嫩肉,水声啪啪作响,缓解一点之后,再用龟头快速地顶弄阴蒂。
这让的玩弄不仅让苏桂儿潮喷了一回,也让迟望舒的鸡巴猛地翘起,她一把扯开碍事的套子,将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了小保姆颤动的奶子上。
就连这样还不够,顶不住苏桂儿的纠缠,迟望舒就再次放任性欲大增的女人,头颅靠在她结实的大腿上,小嘴一口一口地含住她的龟头,直到吞下满嘴的浊液之后,两人才脱力地沉沉睡去。
刀子之前来颗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