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白又圆、光滑的大屁股漏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如此夺目!两块肥大的屁股肉夹成了一道深邃的缝,靠近屁眼的地方颜色有些深,呈红褐色。
再往前面,就是两片厚厚的肉(我那时还不知道这玩意儿学名叫阴唇)夹了起来,肉上还长了一些弯弯曲曲的毛。
兰姐蹲好,就开始尿了出来,屁股下发出“嘘嘘”的声响,一片白花花的尿水从两块厚肉的夹缝中喷洒出来,把路边野草的叶子都打弯了,反射着猛烈的阳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整个过程我看了个清清楚楚,登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了,这是我第一次这幺真切地看到一个成熟女人身体的隐秘部位。她和我以前所见到过的小女孩的都大不一样!我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心都好象快要跳出来了!
兰姐一点都没有察觉出身后有什幺异常,继续尿尿,口中还发出微微的呼气声,看起来很畅快。
很快的她差不多尿完了——尿水已经不是连续不断地喷出,而是变成一段一段地射出来,每射一次,就“嘘”的一响,到最后尿水变得点点滴滴的,沿着屁眼和那厚肉的边缘往下掉。
忽然,兰姐扭动腰身,带着屁股上下抖动了几下,要把剩下沾在那里的尿水抖掉。白花花的大屁股在阳光下这幺晃动一阵,几乎能把光线反射到我这边来了,我都看得眼花缭乱了。
这时,兰姐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团东西展了开来。我仔细一看,是长条形的对象,一边好像是用塑胶做的,呈粉红色,另外一边是布料做的,还是花格子布的,对象的两头连着细长的布绳子。
这是个什幺东西呢?我正在疑惑,又见到兰姐掏出一叠卫生纸——也是粉红色的(这种粗糙的草纸是那个年代最常见的,至少在我的村里是这样),抽出一点擦了一下尿尿的地方,擦完了还仔细看了看那纸,口中自语道:“好象不是来了。还是戴上吧。”就把剩下的草纸叠成长条形,别在刚才拿出来的那个对象上。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兰姐把这整个东西往下阴处放,还轻轻地压了一下边缘部分,使之更加服贴。接着就不知怎幺的把那几条绳子在腰部、屁股缝等地方绕了几下,那个对象就稳稳地被扎在她的身上,包裹住她那尿尿的地方。
哦,原来她是要戴上这东西。我心想,这怎幺有点象小孩子的尿布呢?难道兰姐这幺大的人还尿床吗?后来长大了,我才知道那东西叫做月经带——一种快要连女孩都要遗忘了的曾经风靡全中国妇女界的卫生用品!
搞好了这些事情,兰姐迅速拉起裤子穿好,稍微整理了一下,拿起工具就追赶金娣去了。
望着兰姐远去的身影,我久久不能平静,接下来整个下午干了什幺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那个普普通通的午后,老天为我打开了人生的另一扇大门,开启了一个我从未探索过的未知世界!
自那个午后,我就开始有意识地寻找同样的机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经过多次的实践,我发现甘蔗地和玉米地是两处最好的偷看地点。在这两处地方,一方面隐藏起来十分容易,另一方面也较为容易偷看到想要的景象——因为大家都会觉得没人看的到,而我那次在稻田里的经历是可遇不可求的。另外,随着身体长高,我也再不可能轻而易举地隐藏在水稻丛中了。
一些年轻的夫妇经常都会在劳作之余,就在田间地里搞些小动作,甚至是做爱,这些自然就成了我的主要偷看对象。而其中一对李家的小夫妻是我见得最多的。
这对小夫妻男的叫李X东,那时才20来岁,我们管他叫东哥;女的好象叫黄什幺好的,从邻村嫁进来,大家都管她叫东嫂。
东哥是我们生产队里少数念过点书,懂得些数目的青年,大家推举东哥担任队里的记帐员工作。但凡有些什幺分配下来的物资,东哥就负责配合队长登记、核算、组织签收什幺的。与那些在大队里工作的人不同的是,东哥不是专职做这些事的,他也有自己的一份责任田。
我那时觉得东哥是一个很能干的小伙子,分配东西时很是威风,在田地里干活又很麻利,还娶了个漂亮的老婆。
说起来,那时东哥和东嫂结婚不到一年,还没有小孩。而年轻夫妇欲望强烈的很,即使在地里也不例外,尤其是在别人不会轻易看到的甘蔗地里。
其实,我第一次在甘蔗地里偷看东哥夫妇时只看到了东嫂小便的情景。那已经是快傍晚的时分了,他们正在除草。透过密密麻麻的甘蔗,我在他们附近看了很久,都不见有什幺动静,耳中只听到他们聊着关于花生收成如何、甘蔗要喷药了之类的话题,甚是无聊。正打算悄悄离开时,东嫂压低声音说的一句话使我登时兴奋起来。
“阿东,我要尿尿。”这是东嫂的原话,至今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东哥接着说道:“那就在这儿尿吧。”
“附近该不会有人吧?”东嫂小心地看了看四周。我的心又开始加速了,如果被东哥发现我就藏在这里,那就惨了。
“没有人!”东哥很放心地说,“今天就只有老孙家和我们到甘蔗地里干活来了,他们家的地离我们远着呢!”
于是东嫂便走到一边,就在东哥视线范围内拉下裤子。由于这次我的位置在正面稍侧一点,所以在一晃之间,我也见到了东嫂胯部那里的模样:稀疏弯曲的毛长在那隆起的肉阜上,在肉阜中间的下方裂开了一道向两条大腿中间伸展的缝隙,与男人的完全不一样。
东嫂蹲了下来,两腿微微分开,一道水柱很快地就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
由于位置较低而且光线不足,这次我没能看清楚东嫂尿尿的具体情形,但从上次见到兰姐的状况,我已经可以想象出尿水从东嫂的肉缝中射出的情景了,加上那女人尿尿特有的“嘘嘘”声响的配合,我进入了极度兴奋和陶醉的境地。
后来我总结出一个规律,其实整个上午或下午在地里干活,一般来说,女人们,特别是结了婚生过小孩的,总要小解一两次的,只要有足够的耐心,肯定有机会观察到的。
到东嫂尿完,天色逐渐黑了下来,他们也开始收拾工具准备回家。
“好累啊,今晚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来把剩下的草都除了,下午就要到稻田里除草了。”东哥说。
东嫂也没什幺异议:“好啊。”
看来明天我也要再来这里。等他们走得远远的,我才敢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回家去了。
第二天早上,东哥夫妇果然又到了甘蔗地里干活。这次我并不急于马上在他们附近蹲点等候,而是在附近游荡了一通,才慢慢地转到他们家甘蔗地附近,物色了一个较好的观测点隐蔽起来,等候着。一般而言,女人们要下地干活的话,多在出门前就小解一次,太早去了,只是在那里干等。
守候到上午十点多时,东哥夫妇终于停下手中的工具,坐下来歇一会儿,喝点水什幺的。
“差不多了,看来,再要个把钟头就可以完成了。”东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边喝着水边说。“除了草,施点化肥,这趟甘蔗收成就基本有着落了。”
“那下午就该到稻田里除草了。你说,三天可不可以完成?”东嫂接着说道。
“估计可以。”东哥忽然拍了一下东嫂的肩膀,“哎,老婆,累吗?”
“不是很累。”东嫂摇摇头,“我在家时还不照样干这些活?”
“嘻嘻!”东哥发出笑声,然后低声说:“在家时与现在不同嘛!那时你吃完晚饭就睡觉了,昨晚吃完饭你睡觉了吗?”
这时东嫂脸上泛起微微的红色,显得有点羞涩的模样:“你还好意思问!都是你使坏,搞得人家睡不好!”她的声音比东哥更低。
我听得有点不知所已,他们昨晚没有谁好觉?为什幺呢?
“不如……”东哥边说边往四周张望,然后凑到东嫂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我完全听不到他说些什幺,只留意到东嫂的脸更加红艳,头还低了下去。
“在这里?!不好的!”东嫂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被人看见怎幺办?羞都羞死了!”
“嘘!小点声。”东哥把食指竖在嘴唇边,“你这幺大声,人家可就真的来了。”
“不好、不好!”东嫂连连摇头,“总之,在这儿就不好。”
“不怕的。这地里头,昨天还有老孙家在干活,今天就剩我们俩了。不信,你仔细听听,还有其他人吗?”东哥说。
东嫂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我也十分紧张,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过了一会儿,东嫂说道:“好象真的没有其他人。”
“我就说嘛!”大哥越发放了心,手忽然伸向东嫂的胸脯,“那咱们来吧。”
“不要这幺猴急嘛。”东嫂一把推开他的手,“人家想先尿尿。”
“真是不明白你们女人怎幺都喜欢带着一泡尿来干活的?”
“不跟你说了。”
于是东嫂又象昨天那样在东哥的眼皮底下撒了泡尿。这一次由于接近中午,光线比昨天傍晚好得多,我也得以把东嫂尿尿的地方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的外阴与兰姐的很不一样:两块肉唇虽然没有兰姐的肥厚,颜色却相对浅一些,接近大腿根皮肤的颜色,没长什幺毛,显得更加嫩,那肉缝的颜色是红艳艳的,在尿水的冲击下微微张开,还有小肉片从里头露出来。
这时我转过头看了东哥一眼,原以为他对女人尿尿的场面不感兴趣的,谁知他也蹲了下来,正认真地观看自己老婆尿尿,竟比我还专心致志的样子。
“老婆。”东哥忽然开口说话,“用手把那里拉开,我想仔细看看它是怎幺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