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温存了一会，又各自看了会书，夜色降临，两人从书店出来，常清羽拉着舒同回自己家。

常清羽住的地方也不是什幺高端公寓，只比舒同那个破旧筒子楼好上一点点，但也还是老式住宅，地上楼高六层，没有电梯，地下一层是一间一间的仓储室，到了夜里鲜有人来，声控灯随着地上楼梯间的脚步声忽明忽暗，显得有点阴森。

但常清羽不怕这个，她拉着舒同直奔地下室，把她抵在楼梯背侧的墙边，隐在人们的视野外。

常清羽凑近了舒同的嘴唇，气息喷洒在她鼻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丝丝缕缕地诱惑她。

“舒同。”

“嗯。”

舒同擡臂圈住她的腰，不动声色地看她还有什幺花招。

“这里怎幺样？”

常清羽悄声问，下身小幅度地蹭着舒同的腿。

“挺好的，没什幺人，适合……”

舒同也有样学样，趴在她耳边小声道：“……做爱。”

常清羽被看穿了心思，微微有些羞恼，头向一旁躲闪开，身子往后仰，做出要跑的样子。

“你不想那就算了。”

舒同隐约抓住了她的欲迎还拒，却没戳穿，手臂紧了紧，凑上前吻她。

“想的。”

常清羽揪着她衣领同她接吻，心里羞意大涨，强撑着维持自己的气势，停下这个吻，唇抵着唇，半是命令半是勾引，不大的声音在地下的楼梯间里飘荡。

“那就操我。”

常清羽还记得上高中的时候读张爱玲，她那句“通往女人的心灵的道路是阴道”被同学们拿出来当隐秘的笑话传来传去，渐渐地没人在意这句话的上下文语境，也没人在意她的本意，它成了一句咒语，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刻盘亘在常清羽心头，提醒着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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