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标题废
内含BL激烈的事情,请纯洁的灵魂…
-----正文-----
急促的鼻息混着酒气,湿热的唇舌交缠不止,孟扬托紧华彰的后颈,吻得那么急切,像饿惨了的什么动物。
他爱惨了华彰在他面前的从容倨傲,又恨不得把他从总是高于自己的位置拉下来,让他崩溃、哭泣、让他除了自己之外无法再思考别的。
眼看着这个吻变得愈发狂乱不可自制,两人才猛地分开大口呼吸。只是稍作休整,孟扬又一手揽紧了华彰的后腰,暗示性十足地让他的身子往自己的胯上撞。两人下腹隔着衣物紧贴着,感受到彼此因欲望而勃起的器官。
视线相交,孟扬眼神热烈,还记着眼前是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声音低哑克制地问:“…可以做吗?”
华彰挑眉:“我有过什么时候不许你放肆?”
孟扬心弦激荡,动情地把这个吻继续下去,一手把着他的腰带着他往房间里走,一手急切地在行进中就连拉带拽地解华彰和他自己的裤子。
小别的饥渴混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华彰配合着他,彼此摸索的动作简直是粗鲁而野蛮的。订的是套房,但他们连进到卧室的时间都等不及了,一路走一路脱,踉踉跄跄地倒在客厅沙发上。
华彰瘫陷在沙发里时,下半身已不着寸缕,只有凌乱不堪的衬衫门襟大敞,露出赤裸的胸腹。他手撑在沙发上,气息微喘地仰头看着孟扬单手拎起衣角快速利落把T恤脱了下来,露出令他着迷的精壮紧实的躯干,孟扬身上只剩一件内裤,被早已勃胀的粗硕的性器把内裤前端都高高顶起。
华彰紧盯着那鼓包,在孟扬继续动作之前,伸手摸了上去。
华彰的手一碰上那里,孟扬就有些颤。他见华彰拽自己的内裤边,以为他是想帮自己脱掉内裤,便乖乖站着配合。但华彰却只是把内裤前端拉了拉,让孟扬的阴茎摆脱束缚弹了出来。那昂扬的男根笔直地挺在空中,带着腥膻的雄性气息杵在华彰面前,马眼都已经有些晶亮湿黏的渗液。
华彰伸手把它握在手里,听到孟扬发出一声短促舒爽的声音。
华彰像是被迟来的醉意滞住了思想,着了魔似的盯着那好些日子没见的东西。
太近了,孟扬甚至能感觉华彰的鼻息喷薄在他的阴茎上,他看见华彰红润的嘴唇轻轻张着,这就让他期待一些事情...
但不论如何,他知道那不可能,所以他轻唤道——
“哥…哈!”
他全身都因为刚才那下刺激猛地震颤了一下,简直呆若木鸡。若非亲眼所见,他真要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华彰居然用舌尖舔了一下。
华彰像是醉得厉害似的,居然还卷卷舌做了个品尝的动作,然后意犹未尽道:“…有点咸。”
他凑近要再度品尝时,孟扬却从短暂的惊讶中迅速恢复,本能地用手遮挡,语气迫切地拒绝道:“哥…!不、不要舔,那里很脏…!”
这个脏既是有字面意义的,更是心理意义的。孟扬从前并不知道贞操的意义,更是不在乎,如今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要主动为自己做这种事,却突然为曾经做过的营生感到羞耻起来。上一次华彰给他口,还是在他因为华彰找别人而生气而强迫华彰做的,他真的想也不敢想华彰居然会主动给他做。
那种珍重和想尽情攻城掠地的欲望在他脑海中天人交战:他深知被温热的口腔如湿滑柔软的手头伺候会有多舒服,更何况现在是他心爱的人要给他口交,但那些渴望都被一个念头像勒住飞驰至崖边的马一般勒住了。
他怎么配?
华彰眉头紧皱起来,只沉默了一秒,命令道:“拿开。”
孟扬矛盾至极,终究还是缓缓撤开手,只目不转睛的看着华彰小猫喝水似的又在茎头上舔了一口。这次有所准备,所以他没再不懂事地惊呼出声,但却仍忍不住视觉和感觉带来的冲击,喉咙里发出性感的闷哼,连阴茎都跟着弹了一下。
这种反应给了华彰莫大鼓励,他索性再次握住那硬烫的男根,慢慢的、雨点似地一下一下细致舔弄了起来。
孟扬真是手足无措,折磨极了:“哈啊…哥…不要这样…”
华彰醉意昏沉,鼻腔里充斥着孟扬洗过澡沐浴露的香气,有点不满意孟扬的体味被冲淡了许多。他从孟扬的欲罢不能的反应找到给爱人口交的成就感,没停,反而一边继续舔,一边反问他:“为什么不要?”
他这样说话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声音低沉,简直像带了蛊。孟扬克制不住轻轻挺胯往他嘴里塞深一些,他真想不忍了,一口气插进他哥的喉咙里,把他塞满。
可孟扬不舍得,只好无助地求饶道:“…这样我会忍不住期待更多的啊…”
华彰从没给人做过这样的事,但同样身为男人,他本能地就知道孟扬期待的是什么,所以十分慷慨地满足了他的期待,让那饱满的龟头顺着湿滑的舌面插入口腔。
“噢啊…!”孟扬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被湿热滑嫩的口腔包裹的快感爽的他短暂失神,仍觉得现在眼睛里看到的画面和身体的感受都不真实。
孟扬的阴茎又粗又长,华彰只跟小孩子找到了新玩具似地堪堪含住前端随便把玩,并没有什么继续深入的服务精神,无师自通地用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侍弄着,好在同为男人,他本能地避开牙齿,任由那粗硕的紫红肉根在湿润的嘴里滑入滑出。
他没用没什么技巧,但孟扬却觉得比曾经经历过的每一次都要刺激,他忍不住手指插入华彰的发间,下身勃胀的厉害,在欲望和心理抗拒的矛盾中不断挣扎着,喉间不住低吟。
“哥...啊、吸一下...”再没有男人能在爱人这样的服侍下还装得出什么正经,孟扬难以自制地撒起娇要求更多。
这样,华彰从孟扬动情的反应中找到了掌握爱人欲望的乐趣,如他所愿收紧口腔,还加上了舌头的舔舐,进出间用舌尖卷着、顶着孟扬灼热硬涨的男根挑逗起来,华彰的唾液和孟扬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吞吐间叽啾叽啾的声音响动不止。
“嗬、好爽...”孟扬难耐地闷哼着,身体不受控地随着华彰舔弄的节奏克制地往里顶。
华彰得到鼓励,竟然开始跃跃欲试的挑战起深喉。
孟扬怎么能忍,这和之前在车库那次强迫口交可不一样,他眼睛都不舍得眨,着魔似的专注地看着华彰吸他的鸡巴——那张清冷的脸现在因为酒意沾上了情色的红晕,眼睛享受似地半眯着,已经很努力在往里吃,可仍旧有相当一节粗硕的紫红色没能被好好疼爱。
孟扬手背上的青筋都绷都像茁壮的枝干,真的很难忍,手上都已经忍不住轻轻把华彰的头往自己胯间按,要让他呑的更深,抵到喉咙里去。
华彰看出来了,居然也没阻止他,反而捉住孟扬的另一只手搭上自己的头,示意他可以真的这样做。
“哥...”孟扬受宠若惊,不舍和冲动同时撞击着他,没敢真的动作,直到看见华彰自下而上给了他一个不甚满意的眼神,才终于忍无可忍地双手托着华彰的后脑,有点克制又有点粗暴地在华彰嘴里抽插了起来。
“...我爱您。嗬、我爱您...”孟扬抽插不停,动作间的狂放和嘴上狂热的示爱简直称得上矛盾。
孟扬的阴茎那么大,华彰只是要整个含住就要费极大力气,更不要说被这样暴力地顶进喉咙。他忍着想呕吐的生理反应,被孟扬情动分泌的液体的腥臊气味搞得头脑昏沉,分明是难受的,但他感觉到自己下腹的东西同样灼热而坚硬。
居然是舔着孟扬的阴茎硬了。
因为丁静语的出现,他们很久都没有好好做过爱,短暂的分别消沉更是无暇顾及生理需求。现在,久违的欲火烧的猛烈,只是这样的一个火热的口交,孟扬心心念念的耐力还是溃不成军,在华彰嘴里难以为继。
“哥、哥。我想射了...!”孟扬近乎无助地喊着,还是没忍心抵着他的喉咙喷发,深深吸了一口气,仓促把阴茎整根拔了出来。
可射意没能被及时止住,就在他拔出华彰口腔的那一瞬间,第一股白浊的精液猝然喷出,华彰毫无防备,被他射在了脸上,下意识闭起眼。
孟扬喘着气,急忙去扶自己的东西,可华彰脸上已经沾了他的精液,他脑子里某根弦就断了,鸡巴也不挪了,呑着口水,继续任凭接下来一股股浓精放肆地打上他爱人漂亮的脸。
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理,华彰没睁眼,也没躲,脸每被溅射一道灼热精液时,睫毛就跟着颤动一下,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孟扬还要过分,见他自愿接着,这就得寸进尺地用快要射完、还很滚烫的饱满龟头去蹭他的脸,蹭得那张漂亮的脸上嘴唇和睫毛都因为他的龟头烫热的触感而发颤,他固执至极,要把最后几股白浊也挂上去。
孟扬射了个酣畅淋漓,终于弹匣暂空,华彰似有所感,睁开了没被挂上精液的那边眼,眉毛轻挑:“射完了?”
孟扬动手抹掉他眼皮上挂的精液,有点乖、有点懵地道:“嗯。”
“谁允许你射在我脸上了?...这么放肆。”
孟扬听他这么说着,心里荡漾,知道他哥只是嘴上要讨回个面子,要不然也不会方才闭着眼睛任由他胡闹。
“我不是故意的...可哥脸上沾着我的精液,特别漂亮。”
华彰没回答,因为那根不见疲软的阴茎还抵着华彰的脸,湿湿地还在往他脸上糊什么粘液。他不胜烦扰,索性微微偏了头,再伸舌头舔掉那上头挂着的余精。
“嗯...”孟扬又是没忍住闷哼出声,他觉得他哥这样简直根什么没吃饱的魅魔似的,他真的软不下去:“没饱呢,哥,我还要。”
然后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华彰往沙发里推。
-----
今天也来晚了啊啊啊…赶紧追着喂两口。
标题可能还会再修改。
这章也是因为前边的变动再次修了文,见鬼我是不是陷入了某种修文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