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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不大清楚自己是怎么从案边到墙上的,
在不久以前,先生在修秦律,而自己在批奏章,刚统一六国的大秦,百废待兴,有许多事要去做。
不止是赵政忙,底下的官员也忙。
先生凭着一世的经验修秦律,改制度倒是快。
赵政挑了颗枣递到了先生的唇边,先生直接将手指也含了进去,湿润柔软的触感,惹得赵政眸色渐暗。
赵政抽出手指,沾染了晶莹的水渍,方才舌苔舔舐过指腹的感觉,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下午,休息一会吧?先生。”赵政低头去看人的神色,试图从里面探究出一点什么来。
“怎么休息?”嬴政从他的事情里抬头看向赵政的表情同时带着几分戏谑,嘴巴里含着东西,说话的声音没有那样的明朗。
“嗯,做一些耗费体力但是很快乐的事?”二人的视线交错,心照不宣的表情。
长久的沉默过后,嬴政低头继续忙他的事情去了,末了回答了一个:“好。”
午膳过后,赵政连姿势和用的道具都想好了。
但现实并非他所料,显然今日的先生不打算让他,
其实在下面也很爽,前后双重的刺激,如果其中一个人那天在上面的诉求强烈的话,另一个人基本上不会争抢。
没必要为了上下浪费时间,又用什么去争抢呢?打一架?到最后其实用的都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软和妥协。
嬴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两个银质的铃铛脚镯和戴在脖颈上的同款。
赵政瞳孔骤缩了一瞬,倒不是玩不了这种小情趣的东西,只是他觉得先生应该是不喜欢玩这样的。
嬴政看着赵政的眼神若有所觉,其实有些事情不方便明说,活了一辈子的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同房的花样,嬴政要是想,他比眼前人会玩多了。
赵政站着,嬴政在他的面前蹲下了身子,抬眼望向他:“抬腿。”
赵政自觉地抬起了一只腿,嬴政的双手给他脱了鞋袜,其中一只手握着他的脚踝,带着几分冰凉的触感,痒意从脚踝一路传到了心口。
这幅姿态的先生,低着头蹲在自己的面前,给自己戴上脚镯,冰凉坚硬的质地比不过先生的手。
赵政一直低着头看着他的动作,一条腿被放回了地面,赤着脚踩在了地毯上,柔软的毛绒绒的触感从脚心传来。
“另一只腿。”嬴政又道,最后一对脚镯都戴在了赵政的脚踝处。
方才被触碰过的肌肤微微有些发烫,明明什么都没做,赵政觉得他就硬了。
细长的脖颈处也被戴上了铃铛,嬴政的一只手攀着赵政的肩头,他的身长迫使他微微抬着眸,浅浅的上扬弧度:“你是不是很喜欢方才你我的姿态?
我要是亲吻一下你的脚背,会不会更喜欢?”
嬴政清楚自己多少有些施虐欲,他不清楚寻常人会不会这样,但王公贵族间多少都是有些施虐或者受虐欲,这样的欲望是天生的,还是成长环境和性格造成的?也或许都有?
方才自己的臣服的姿态让赵政起了欲望和心思,伴侣之间的侵略欲和占有欲或许比寻常释放那股子施虐欲要强上许多。
想要弄坏他,在人的身上布满痕迹,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但同时又舍不得,没办法,谁叫赵政喜欢的人是自己呢?有些的事情,即便想做也压抑了下去。
“很漂亮。”嬴政漫不经心地勾了勾赵政脖颈间的东西,带着几分轻佻的随意,而后去解他的衣裳,半掩半藏的春光乍泄和三春盛景到底哪个更好呢?
各有各的勾人和美感吧,最好不穿,从这里爬出去,嬴政的思路逐渐跑偏,呼吸也紊乱了几分。
衣衫褪尽,所有的光景都呈现在了嬴政的面前,下身的性器微勃,带着几分嚣张的昂扬,嬴政顺手握了上去套弄了两下,惹得赵政低喘着想要逃离。
手上应该也定制两个的,嬴政如此想到。
“喜欢啊,还喜欢先生跪在寡人的面前求寡人的疼爱。”赵政不避讳的目光盯着人看。
“王上现在的样子,是想疼爱臣,还是想被疼爱?”嬴政发出了一声低笑,带着几次嘲弄的意味,微微踮脚偏头咬上了他的耳垂仔细地碾磨啃咬过后然后放开了人后退了几步打量着眼前人的模样。
赵政倒是会想,那要等下了朝以后在朝堂上做一次吗?可是嬴政还是想以下犯上怎么办?
“陛下天威,自然是想被宠幸。”赵政说得理所当然,他现在被脱的赤身裸体了,长发如瀑地垂落下来,九尺的身长站立在嬴政的面前,说能有多媚是不可能的,这世上想要他秦王政的人,估计也就只有先生了。
脚步微抬,银铃轻摇,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在这样空旷的殿中格外的清晰又带着惑人。
赵政,实在是越来越知道怎么勾引人了,嬴政暗骂了一声,过去揽上了他的腰,步步逼近,直接将人抵在了墙上。
他们身量的差距这幅场景却不突兀,或许是嬴政发出的气势大抵也有九尺吧?
嬴政的一只手掐上人的下巴,迫使赵政低头看向自己,拇指的指腹摩挲过人的唇瓣,赵政猝不及防地含住了一个指节,略带无辜地看着自己的模样,勾得嬴政呼吸一滞。
“吃这个。”嬴政干脆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戳进了人的口中,带着几分诱哄的语调,“吃的深一些。
舔湿一点。”
温热湿润的触感惹得嬴政的热血沸腾,嬴政的另一只手摩挲上了人的乳尖,在人的身上游移着。
这样步步逼近地压迫感,让赵政觉得既抗拒又喜欢。
“王上现在的样子,真骚。”嬴政抽出手指,带出了晶莹的丝线,将人翻了个身,将赵政抵在了墙上。
赵政的双手和大半身子猝不及防地贴着冰冷的墙壁,他脑中闪过一丝什么:“这个姿势,待会射在了墙上,谁处理?”
“我来处理。”嬴政淡淡的语调带上了几分喑哑。
赵政一脸难以置信,先生养尊处优了一辈子,还会主动请缨?当然,在知道先生用刀子将墙劈下来一块,然后请工匠来补墙,那是之后的事了。
这样败家的做法,除了自己,这天下也没有谁能养得起他了。
只沾染了唾液的手指带着几分生涩,分开赵政的腿,掰开臀瓣指节戳弄进去,细细地探索碾磨过肠壁和敏感点。
赵政的胸膛起伏,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哼,看着墙壁哪里比得上看着先生,先生的怀抱,先生的温度,先生的眉眼。
“别咬,叫出来。”嬴政的另一只手干脆抚摸上了他的性器,双重的刺激下有些按捺不住的呻吟和低喘。
“我没有,只是刚刚不够爽而已,啊哈~”赵政的低音沾染上情欲之后,真的是难以言喻的情药。
“王上可真是惯会口是心非。”嬴政的语调像是漫不经心的低嘲。
之后章台宫中的呻吟声不绝于耳,仿佛两个人较上了劲。
性器插入甬道,两个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嬴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顶撞,每一下都重重地碾磨过赵政体内的那点。
这下假的呻吟也变成了真的,胸膛起伏着,嗯嗯啊啊的声音不成调子。
屋外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场淫靡的交合,赵政还是下意识地闭了嘴。
“王上,王绾大人求见。”伺候在屋外的内侍说道。
二人对视了一眼:
“应该是商量称皇帝的事宜吧。”嬴政低声说了句,他们最近就交代给了王绾这件事。
快乐的事情被打断,赵政忍不住蹙眉,拔高了语调带着几分不耐烦:“叫他滚。”
下意识开口的话又转了口:“叫他等着,寡人现下有要事要忙。”
“是。”屋外的内侍回到。
于是乎,两个人又开始了快乐的交欢,
“你说,王大人现在在屋外候着吧,他听得见王上的声音吗?”嬴政掐了一下他的乳尖问道。
“那我叫给他听?”赵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愿意,嬴政还不愿意呢,他们的身份,怎么能让旁人听见或者看见这样的事,嬴政呵了他一声:“闭嘴。”
一次过后,嬴政又拉着人在书案上来了一次,这样凌乱的场景,叫王绾进来合适吗?
赵政打量了一下四周,显然是不合适的,他穿上了衣裳,后面还含着先生的东西,先生说怕夹不紧流出来又塞了个东西进去。
后穴的异样感明显,赵政忍不住蹙眉。
“收一下你的表情,王上,一脸被疼爱过的样子。”嬴政开口提醒他。
赵政无语凝噎,还不是你的杰作?
收拾了衣冠后,赵政亲自去开门看向王绾:“王卿有何事要与寡人相商?今日天朗气清,咸阳宫中繁花似锦,上林苑清幽,不如我们去上林苑中商谈?”
总之不能在章台宫中谈。
王绾带着几分疑惑不解,看着眼前的王上,又看向王上身后的赵扶苏,这样的日子里,只有秋菊盛开也算是繁花似锦吗?是他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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