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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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个称谓似乎对谢棂和裴澈都很受用,裴澈收敛了片刻,但也仅仅只有片刻。
在他肩窝乱亲乱嗅的裴澈突然想开嘴,一口咬上beta干瘪的腺体处,越来越用力,丝毫不留情,好像真要把他叼下一块肉来。
“啊——”他痛得大叫,在裴澈的撕咬下,他明显感觉到后颈出血了。
过了半晌,裴澈才放开他,从后面环抱着他的腰身,又细细为他舔去后颈处的血迹,“老婆白白的,有点红的粉的颜色才更漂亮。”
说完又从后面掰开他的双腿,握起他的性器,往里面插入了一截冰凉的东西。
闻稚顿时挣扎起来,他知道那是什么,是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人们喜欢玩的马眼棒,随着他的挣扎还响起叮叮当当的铃声。
是那种很精致,很漂亮的,专供有钱人把玩的施虐道具。
裴澈结实的手臂将他禁锢在怀里,贴着他的背脊亲昵道,“老婆要乖哦,乱动会受伤的。”
他忍着酸涩和胀痛,轻声呜咽着,指甲快要嵌进掌心里。
他连大气也不敢出,不知过了多久,裴澈才缓缓停下手,可是下一刻,他的抹胸被撩起,堆在了胸口上面。
两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乳首,再慢慢吮吸,生生吸出两个小山坡,紧胀得他难受。
紧接着,两个乳贴里面伸出一根细针,直直往他乳尖里插进去。
“啊——”他挣扎着大叫,“停下!快停下!”
那东西以极高的频率震动,根本不是谢棂曾经用在他身上的那种情趣玩具,是正儿八经的性虐玩具,他真的害怕自己会被裴澈玩死在床上。
裴澈双手并进地摸着他两侧腰身,享受得很,“怎么说话的?嗯?乖老婆?”
他立刻服了软,“老公,老公快停下!”
他听见背后传来裴澈满意的笑。
他微微回过头,楚楚可怜道,“老公,会坏掉的。”
基于他良好的表现,裴澈决定撤掉惩罚,停下了震动,“闻稚,你可真是一个婊子,你都对谁说过这样的话?是不是只要能干你,你就能对着他们叫老公?”
他拼命摇着头,“不是,只叫过你,老公……”尾音优柔绵长,叫得裴澈心里发酥。
“谢棂呢?你在他的床上都叫过多少次?”
“没有,真的!”
明知道是谎话,对裴澈也受用得很,裴澈从背后拥住他,浅浅亲吻他汗湿的鬓角,“闻稚,你真是个满口谎话的婊子,可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让我着迷的婊子。”
裴澈取下肆虐在他胸前的乳贴,细小的血珠从乳尖渗出,被裴澈抹在指间,又抹在他洁白的身体上。
红痕遍布,糜乱不堪。
裴澈搂着他,“宝贝,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
此话一出,闻稚莫名的恐惧,他有预感,裴澈为他准备的,是他承受不了的恐吓。
他不想接受裴澈为他准备的任何“惊喜”,挣扎着往后退缩,“我不做了,你放开我!”
可他瘦瘦小小的身体,裴澈三两下就把他按在怀中不得动弹。
稍时,他忽然听见裴澈对着他的前方开口道,“一起吗?我不介意跟你共享他。”
!!!
眼罩下,瞳孔无限放大,他惊骇到忘记了动作。
是谁?!
裴澈在跟谁说话?!
这个房间里面还有别人吗???
他根本没有听见声响。
裴澈叫来了谁???
下一刻,他的唇间传来一片温热。
他被面前的人捏住下巴,狠狠地吻住了双唇。
闻稚惊恐地往后退,拼命挣扎着。
面前的人似乎还留恋着那个吻,指腹轻轻划过他的唇,情色又眷念。
而后他此刻最不愿听见的声音响起。
“他不愿意,我也不喜欢。”
那熟悉又低沉的声线传入耳中时,闻稚的世界崩塌了。
——是谢棂。
谢棂为什么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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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大纲里面这里是准备三人行的,那时候还是俩渣攻的人设,后来把谢棂改了,仨不了了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