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门学问，包括死，包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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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对你的身体造成了某些不可逆的伤害，即使喝了许多水，嗓子依然干涩如刀割。接完客，你不受控制地蒙头躺下，安安稳稳、扎扎实实地睡了一觉。

再醒时已是入夜。半开的窗户迎来晚风、植物生长的草腥气和矮人们的劝酒词。你是被推醒的。佩恩趴在你的床头，脚边放着小夜灯，双手各拿一个长条药瓶。

他扶你起来，先递出左手。代餐剂，你再熟悉不过了，光是看着都能回忆起那寡淡的口感。

楼下，食物的香味幽幽飘来。

你理解，你认同，现在进食太多无益于喉咙。但你偏偏有点不情愿，想先试试另一个。你主动去拿，佩恩一愣，忙不迭交给你，看上去非常高兴。

你毫无防备地吞了一大口，差点吐在床上。

——好黏、好苦、好难喝的解药。大脑被冲击得七荤八素，你捧着瓶子，半天没缓过神来。佩恩见状反倒没有任何着急。他盯着你，分明在说：“你必须喝完。”

你抬起，放下，抬起，放下，再看看另一只代餐剂，忍无可忍地和兄长小声埋怨：“我还是觉得活着没什么盼头……”

“紫茎魔鬼草的强酸你都咽得下去，这就受不了了？”

隔着门板，巫妖的话语如雷声炸响。

你赶紧板着脸喝完，皱着脸还回去，苦着脸用无味的药水漱口。不知是听懂了还是看懂了，佩恩抱起床边的糖罐子，塞给你一颗，好让外人进来时你的表情没有那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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