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正文-----
“卡颂啊…”会长还是那样笑眯眯模样,语气却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这样很快就被掩饰过去的刹那在场几乎没人发觉,“他,呵呵,还在准备比赛,怎么?在我的协会里你还不放心他吗?”
简行之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会长倒是好承诺,期望如此吧。”
谁还不是个老狐狸了,正巧他这个壳子的人设就是直来直往的类型,不用跟对方打周旋墨迹半天。
会长噎住,他面上明显流露出些许无奈:“怎么了,有谁私下欺负了你宝贝徒弟?”
回到家中,卡颂毫不意外地发觉堂屋里又少了点东西。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家终于掩盖不住空荡荡的荒凉感,偌大的屋子,更让孤寂蔓延。他不爱动怒,但眼下一遭又一遭的事让这个尚未成长起来的人有些难以言喻的倦怠感,他关上正屋顶上悬着的大灯,走去三楼的主卧。
素黑色的棉被里裹着一个女人。
“妈妈。”卡颂低声唤道,“我新做了药。”
女人动了动,露出她那张在斯佩拉都显得异常苍白的脸。她睁开眼,眼珠子转了转,有些茫然地可怜地小小笑了一下,看见她嘴里寥寥无几的牙都被淤泥染得乌黑,牙床至少空了一半。
她就着卡颂的手慢慢支起上半身,倚靠着床头的软垫去喝药。她已经很难再说话,自从某年不知从哪里感染上这种诡异的污染,再到突然地一病不起后,她的病情可视化了,一年复一年地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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