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会放开我的手,那你能不能握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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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我走吗?”
“什么?”
“跟我走,我照顾你”
“……”
“你会不会放开我的手?”
“不会,永远都不会。”
——
这句话有点耳熟,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呢?
啊,想起来了,在她前女友那儿。说过这句话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她给忘了,也不想想起来了。
只记得,天还是那么蓝,太阳依旧刺眼。她像往常一样回家,打开门却看见,一双不该出现的鞋。她觉得她现在好像意外的进入了一场戏里,戏班子搭好了,就差她开演,只是她拿到的戏份是个捉奸的角儿。
她从玄关处换了鞋,朝里走去。她没有换成更舒适的拖鞋,反而换了双高跟鞋。高跟鞋与地面接触后,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两声,忽远忽近。传进了里面的卧室里,可里面的人也许是太过投入了,动作没有任何的停顿。
她看着门缝传出来的光,她觉得自己肯定在戏里,接下来该干嘛呢?她不耐烦的皱皱眉头,也许她该冲进去,冲着里面的人大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然后大骂一顿,夺门而出。再然后呢?她不自觉的咬了咬嘴唇,接下去会是什么?意外从楼梯摔下去,死亡?或者在酒吧买醉,来段露水情缘?
嘁!
她从门缝里拍了几张照,还录了个音,然后再门口坐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但是她的病不是好了吗?为什么又发作了呢?
想不明白,可嘴角苦涩的味道,和门内有点尖锐的声响都在告诉着她,她生病了。
她在门口坐了一个小时,然后离开关门。她觉得她得休息一会,明天再来看看。
可是第二天怎么样了呢?
她想了想,又不自觉的挠了挠脑袋。啊,想起来了。
第二天什么也没变,门口依旧有着那双鞋。变了的只是安静了些。
她走进里面的卧室,打开了那扇虛掩着的门。她看向床上的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一把拉开了被子,扔到地上。然后,她的女朋友被惊醒了,看着她。
还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个发色,身材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她想。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然后就听见她女友说“没什么好说的,如你所见,我劈腿了”
她有点迷惘,感觉有点看不清她女友的脸,良久道“嗯,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呢?她又不自觉的咬起了手指。
回应她的只是一声斥责的话:
“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啊!还病的不轻,谁受得了你啊!”
是吗?我不是说过吗?我忘了说了?她感觉有点疼,她有点无助,感觉眼睛里有东西在打转,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低下头对着她女友说了句,“我好像,生病了”
床上的另一个人被惊醒了,拽着垫单想遮住自己的身体,惊慌失措在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女朋友突然开口道“分手吧”
嗯?嗯!要放开手了啊!
她望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突然笑了,笑的很好看,眼里掉落着星河,星河汇成大海,大海里有她的倒影。
“好啊,就是留下个东西吧...”
——
那天染红的床单,开了最美的花。
——
她总觉得,她被排斥着。
太阳那么温暖,却老忘记了她。
雨下的那么小,却总记得关照她。
空气那么清新,给她的老是过滤前的气息。
——
现在又有一个人这样说了,我该不该告诉这人,其实我生病啦!要花好久好久的时间,才会好,病情还会反复,照顾我,大概得赔上一辈子。
可是,我这样说了之后,你是不是也会放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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