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午夜,原来的五皇子府变为提督府,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像入鞘的兵器,冷寂森严地镇守在全府内外,压住了外面各怀鬼胎的试探,却压不住从里面传出的断断续续的艳声。
烛火幽微的卧房,两条赤裸的身躯汗津津地交缠在鸳鸯锦被间。铁面奴躺在床上,除掉了白日勉强敝体的褴褛布料,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痕,却显得这副身躯更加勃发而危险。他双手被铁链吊在床头,脸上的铁面具像个笼子锁住他的情绪和欲望。束缚下的男人发出一阵阵的嘶吼,声音却是似痛似爽,更像原始动物发情的样子。
在他胯上,美艳如画的少年分开两条纤白的腿,一手摁着他的腰腹,一手持着羊皮鞭,骑在上面纵情起落,像是在驯服烈马。少年乌黑如瀑的发顺着肩头披散,凌乱地覆在身上,仿佛穿了一层暧昧的轻纱。热泉似的穴裹住他狰狞的性器疯狂摩擦,仿佛一条毒蛇的口,一口一口吞掉他的欲望。
洛承宣在拿穴肏自己的奴隶,做得尽兴了,扬起手里的鞭子猛地甩上一鞭,饱满的胸肌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红痕,小鱼似的,看得他心喜,俯身咬住正中群鱼环绕的红莲。
被挑逗地叼住乳粒,铁面奴的身体剧烈一颤,痴迷地盯着自己的主人,好像母兽看着自己喂养的小兽。
洛承宣拼命吸吮,啃咬凌虐齿下小小的软肉,直到两边都被他弄得肿胀不堪,湿淋淋的像是浸过水的樱桃,他才不甘地吐出来,用舌尖轻轻拨弄红艳的乳珠,低低地呢喃道:“怎么没有奶呢?”
他躺在起伏的胸膛上,用脸轻蹭被鞭子催肿一圈的胸乳,着魔似的呓语:“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可我舍不得……乖乖,我是你养大的,让我吃一口奶也好啊。”
铁面奴懵懂地看着他,耳边嗡嗡作响,呼吸愈发粗重,身下硬痛的欲望埋在销魂窟里,却不见身上人再动作,不由急切地往上挺胯,想在那口热泉里再撞出醉生梦死的水花。
洛承宣被颠了数下,笑着喘了几声,狠狠抽了他大腿一鞭子,然后不顾他难以自抑的哀嚎,从那凶器般的雄根上拔了出来,膝行到他的脸前,拽着铁面具下的头发,摁到自己汁水淋漓的臀间:“乖狗,想要自己爽,得先取悦主子,明不明白?”
翕张的肉穴还黏着交合的体液,满是腥臊的味道,铁面奴却闻到了其中属于主子的香气,在面具下大口喘息,从缝隙里奋力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哈着气舔上面前那块甜腥的肉。
洛承宣扶着床头,被舔得腿脚发软,脱力坐在了他脸上。铁面具冰着他的腿根,中间粗长的舌头又在身体里进得更深,像滚烫的火,把他从里到外烧成灰烬。
铁面奴饥渴地舔舐湿软不堪的后穴,咽下泛滥的密液,也不忘照顾前面,用嘴唇轻抿敏感的软疤,舌苔摩挲过前面犯潮的小口,每磨一次便感受到舌下穴器的颤抖,于是无师自通地加重刺激那个位置,甚至用舌尖顶进粉嫩的尿口拨弄翻搅。
“啊啊啊——”洛承宣猝然绷紧身体,灭顶的快感令他几乎化成一滩水,双腿紧紧夹住铁面奴的脑袋,直到浑身狂颤着从尿口喷出乳白的汁液,尽数落在了铁面奴的口中,被他当做恩赐的甘霖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洛承宣两眼发白地瘫下去,坐回到他的胯间,用臀肉挤压那擎天的肉柱,捏捏他的胸乳低声感叹:“也不知是傻了还是开窍了,我这个残缺之身,竟然也能叫你挑得用前面舒爽出来。”
“呜呜……”铁面奴欲望烫得将要爆炸,还没等到主人履行承诺,双眼焦灼地看着洛承宣,口中含混嘶哑地喊,“主人……”
洛承宣摸摸他的头,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解开了他双手的铁链,搂着他的脖子说:“贱狗,来吧,主子赏你的。”
洛承宣话音刚落,铁面奴立刻翻起身子,把他反压在床榻上,折起他的双腿插进了那个想得发疯的小穴。
“嗯……”洛承宣被插得剧烈晃动,攥住身下的被褥,感觉自己像海上的一艘小船,被暴风雨击打得颠簸不止,仿佛下一刻便要倾翻。凶狠的肉刃征伐在体内,内壁驯熟地裹住入侵者吮吸取悦,惹得铁面奴发出爽利到极点的吼声。
铁面奴舒服得血液沸腾,浑身的兽性都在此刻被激发,他却看见容纳他一切的主人垂下眼,正在静静看着他,新荔般姣好的脸颊上挂着一滴泪,珍珠似的晕开柔光。
那眼神里有他此刻无法理解的情感,压抑到极点,只有浮光掠影般的几瞬,阳光照见了冰山一角,会令他骤然心痛起来,仿佛自己心底也藏着一座一样的冰山。
他张开口,茫然地痛了许久,忽然凑到洛承宣身上,面具的阻隔令他无法亲吻,他只能伸出舌头急切地舔着主人的嘴唇,强烈的情愫冲到嘴边,像个牙牙学语的幼童,期期艾艾地说着:“主人……爱……爱……”
“我知道。”洛承宣含吮他的舌头,温柔地回应,“我也爱你。”
铁面奴突然兴奋起来,抬起腰胯用力往穴里顶撞,一边撞一边含混地说着:“呜呜……啊……阿……宣……”
洛承宣猛地一颤,看见他的眼睛不知何时染上了赤色,回忆起爱欲的同时,暴虐的本能也爬上了他的躯体。
失控边缘的铁面奴如同野兽,差点把洛承宣肏昏过去。洛承宣捏紧鞭子,往他肩上用尽全力甩了一鞭,然后抬脚把他狠狠踹下了床。
“锦衣卫!”洛承宣扯过外袍盖住身体,冷冷喝了一声。外面守卫的几人立刻推门而入,跪在地上抱拳道:“督主有何吩咐?”
“赏这贱狗一百鞭,每鞭都要见血。”洛承宣倚在床头,把羊皮鞭扔到锦衣卫手上。
“是。”锦衣卫只管执行命令,把发疯怒号的铁面奴拖起来正要拎到外面,又听洛承宣悠然道:“就在这儿打。你不知道本君就爱听这个响吗?”
“是。”锦衣卫们微微一顿,不敢表露自己的想法,摁着铁面奴跪在卧房正中,便拿起羊皮鞭开始执刑。
羊皮鞭质地柔韧,比马鞭轻盈,在床榻上可以是调情的妙物,真下狠手,却也可以是叫人痛不欲生的刑具。锦衣卫执了命令,每一鞭下去都抽破皮肤,绽开的血痕比之前的更红更艳,盖住身上的爱痕,却显出更加浓郁病态的淫靡。
负责按胳膊的卫兵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床榻上的九千岁放下一层纱帘,在纱帘之后支起一条腿,单手覆在腿间,隐约可见手指抽动,引得整个身子起伏颤动。九千岁仰起头,噙着情欲歪头看跪在地上挨鞭子的铁面奴,抽送得愈发快了,呼吸里夹着琴音般的低吟。九千岁……竟是在看着他受刑的样子自渎。
九千岁眼波流转,似有若无地瞥到卫兵身上,吓得他脸颊红透,赶紧低下头去。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悄悄抬起一眼,看见那纱帐里探出一只白皙的手,指尖湿答答的,碰到床头桌里的匣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柄玉制的角先生。
铁面奴被打得发出沉闷的痛哼,赤红的眼睛始终盯着床上的人。看见洛承宣拿了角先生,铁面奴嘶吼着挣扎起来,然后被更重的鞭子抽烂皮肉。
洛承宣张开腿,把玉势吞入黏湿的穴,照着鞭打的节奏操弄自己,仿佛那些鞭子也落在了自己身上。
“啊啊……主人……”铁面奴低哑地哽咽着,新鲜的血顺着身体流下来,洇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下的性器仍然高高翘起,双眼紧盯床上自渎的雪白身影,随着那副身体宛转吞吐角先生的动作愈发粗重地喘息,便好像肏着主人的不是角先生,而是他自己的阴茎。
洛承宣隔着帐帘与他对视,用角先生将自己玩到高潮时,帐外的铁面奴也在狠厉的鞭刑中射了出来,淫秽的白浊与血污混了一地。
锦衣卫都做惯了用刑逼供的冷血工作,却在这一方粘稠的空气里局促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打完一百鞭,低头请帐后的人示下,等了许久,才听得里面慵懒的声音传来:“出去吧,明日每人去缉事厂领十两赏银。”
“谢督主。”锦衣卫眼观鼻鼻观心,丢下铁面奴迅速离开了卧房。
洛承宣披着外袍,慢慢走到铁面奴身边,看他虚弱地跪在自己的血泊里,眼睛仍然追随主人的脚步。
洛承宣拿出一只白瓷碗,一方帕子,用帕子轻柔地擦去他身上的血,擦到它被血浸透,往白瓷碗里拧干,如此反复,直到血液盛满一整碗,洛承宣抱着瘫软在他怀里的铁面奴,温柔地抚着他的发:“乖乖,做得很好。”
铁面奴若有所觉,抬头迷蒙地看着他,哑着声音开口:“主人……”
“除了主人,还想叫我什么?”洛承宣看着他,耐心问道。
铁面奴张了几遍口,终于喃喃地道:“阿……宣……”
洛承宣看着他疲惫至极,但是如常的眸色,鼻子微酸,笑着吻上他的眼角。
“乖乖。”
-----
啊啊啊不知道谁能懂我xp一边喊乖乖一边想吃奶,那种想依赖又掌控,地位颠来倒去,但是抵死缠绵分不开的痛苦和快乐,谁懂!谁懂!我颅内高潮的时候真的很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有一个人吃不到这口饭的精髓我都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