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溅桃花,秣陵坠素云。曲终。
谢绝写作指导
-----正文-----
风烟乍暖,三月的秣陵下起了雨。柳芽沾了春雨,醺风一过便抖落一身清冷的酒露。冷碧楼正因门前这一棵垂杨得名,碧玉般的轻枝缠住过路人的青衫,攘进门里来品这一出煮茗烹酒、寻芳问柳的风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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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云第一次未唱完的《桃花扇》正停在这烟花三月。
晓妆梳罢,素云推开卧房的门。“吱——”挠心的一声将结束,她就从木门后飘出来了。素云梳了一个抛家髻,簪一朵白樱,衬得胭脂红。素云的纤指攥着一条帕子,遮了遮唇角,眼睛转向楼下。
“啧,瞧我们素云这身段,比大门口的柳树还纤还软!”鸨母见素云出房门,扫了一眼她的穿戴,开口道。鸨母的一声,令赏诗对酒的客人都把视线钉上了正缓步下楼的素云。
一名鬓发灰白的客人举起酒杯,身旁坐着的皆是些文人骚客。“媚眼含羞,丹唇噙笑。这素云生得如此美艳可人!可会唱些什么?”他嘬了一口酒,对着素云笑道。
“谢过老爷,”素云在地上站定,向客人们行了福礼,答道,“一直未认真学习,只会一点《桃花扇》。倘老爷们不嫌嘲哳,素云便献丑了。”
客人们听完素云的话,不在意地大笑,“绝代佳人开芳口,我待娇莺恰恰啼。”
窗外的杨柳枝被风吹乱。楼内素云清了清嗓子,温温柔柔地轻启檀口,“楼台花颤,帘栊风抖,倚着雄姿英秀。”素云虽是初登台,但这么些年日夜听姊妹唱《牡丹亭》“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此刻立在台上只觉得自如,并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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