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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艾尔斯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飞?
几天前在天上颠三倒四的回忆涌入脑海。叶辉脸色一黑,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快,双脚连连向后撤:
“不行!”
“别害怕。”艾尔斯用藤蔓将他勾了回来,递给他一套翼装,安慰般地微笑着,“这座山上风力温和,障碍物也很少。我会帮你掌控方向,你只要专注向前飞行即可。”
“可是……”
“下一次有轮船经过,至少是在20天以后。”艾尔斯的语气严肃了些许,“尽快前往北美,夺回你母亲留给你的吊坠,这不是你定下的目标吗,宝贝?”
这一句话,把叶辉所有的“不”字都无情地堵了回去。他闭上嘴,咬着下唇,低头看了看艾尔斯递来的装备,又瞥了一眼下方遥远的目的地,最后沉下一口气,下定决心道:
“好,我们飞。”
尽管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当叶辉身着翼装站在悬崖边时,还是感觉四肢发软,全身发抖。
十根手指都死死抓住腰部和胸前缠绕的粗藤——那是艾尔斯亲手绑在他的身上,帮他操作装备和控制方向的藤蔓,同时也是他在高空中唯一的依靠。
“张开双臂,拥抱天空。”艾尔斯一边抚着他的手臂调整他的姿势,一边在他的耳畔柔声道,“放松肌肉,深呼吸,想象自己是一只轻盈的飞鸟。”
叶辉一一照做,仍没觉得轻松多少,但心中那股“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倔强驱使着他,鼓舞着他,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着动力。上半身前倾,双腿微微弯曲,向前用力一蹬,下一秒,身体完全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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