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的场合
-----正文-----
我叫金山芋,是个Alpha,我的队友都是Omega。
一A六O,肯定很多人对我们的宿舍分配感兴趣。其实很随便,西城哥最先分化成Omega,他就拥有了一个单间。总行哥和杰克哥接着分化,他俩就拥有了一个双人间。程序哥晚了一步,就不得不跟我们三个未成年挤一个宿舍,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不过没过多久我就分化了,从此以后四人间就成了最炙手可热的房间。
和六个Omega一起生活有什么样的感受?责任感多了很多吧,就比如现在。平常发情期大家也会用抑制剂,不过在机场、记者会、演唱会这种人很多很杂的情况下,公司就会强制要求我来做临时标记。我站在门口提供自助服务,一边龇牙一边数,一,二,三,四,五,少一个。我抬眼一看,西城哥还在餐桌边坐着。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西城哥落在最后,我已经习惯了。其他人都上车了,我才走到西城哥旁边。“哥,我来给你……做临时标记。”
“哦、哦!”西城哥一副带着耳机刚听见的样子,其实手机屏幕亮着根本没在放歌。
我俯下身贴在西城哥刚拉下衣服露出的后颈上,比对其他成员都还轻地刺破了他的腺体。
和他紧绷的身体完全相反的是,他的信息素热情地接纳了我,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回味信息素契合的美妙快感,西城哥就迅速地穿好衣服逃跑了。
说实话我非常能理解西城哥,假如我是Omega,在第一次被标记的时候发生那样的事,我可能连他这样配合都做不到。
这就不得不说到我分化那天,好巧不巧经纪人带着真圆和Niki赶行程了,宿舍里只有四个Omega哥,和已经开始分化但全然不知的我。我一直以来身体都不太好,感觉浑身发热的时候也以为自己又发烧了。直到我被越来越浓的薄荷味儿熏醒,而程序哥已经神志不清地摸上了我的床,我才意识到我原来是分化了,而且还是Alpha。
我一翻身把程序哥用被子裹住才脱了身,赶紧锁上门拔出钥匙跑到客厅,慌乱之下也没拿手机,只能隔着门喊西城哥救我。因为宿舍里只有Omega,除了西城哥以外,其他三个哥平常都不贴屏蔽贴,所以现在他们三个都倒下了,我只能盼着西城哥还能保持清醒。
该说不说,西城哥还是靠谱的。他先是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紧接着打了电话给经纪人让他赶紧买Alpha抑制剂回来,然后又去了总行哥和杰克哥的房间一人一针,再把抱着我被子撞门的程序哥摆平了,最后来看瘫在沙发上快被信息素烤化了的我。
“山芋,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含着泪点点头。
想必是我烧红了脸又噙着泪的表情太可怜,又或许是我平时的行为让他觉得我太没有危险性,西城哥觉得把我丢在沙发上未免太无情,于是扶着我进了他的房间。可是他忘了,我毕竟是个Alpha,这可能是这兵荒马乱的一天里,他唯一做错的事。
我被西城哥温柔地摆放在了他的床上,西城哥一直有贴屏蔽贴的习惯,所以房间里的味道非常淡,这点信息素根本不能满足渴了这么久的我,我下意识地往被窝深处钻去,想要获得更多清凉源泉。
然后我听到咔嗒一声响,西城哥落下了锁。
我感觉我绷紧的神经也啪地一声跟着断了。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炙热,西城哥马上就知道他的动作让我误会了。
“不是,山芋……我的意思是,你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我怕他们扛不住想进来……”
刚燃起的欲火一秒钟就被当头扑灭,我根本没法做表情管理,这让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又说错了话的西城哥更坐不住了。
“我,我还是出去给你买抑制剂吧。”
我们宿舍原本是有Alpha抑制剂的,只不过都是在总行哥分化前买的,一直到程序哥分化了都没用上,过期了也没再买,毕竟谁也没想到分化成Alpha的居然会是我。
我后来想了一下,事情到这里还是可以挽回的,只要西城哥没有打开那瓶除味喷雾。
对于一个Omega来说,出门前喷除味剂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但是对一个刚分化的Alpha来说,没有比这更强的挑衅了。
“不许去!”
我根本不知道Alpha的命令对Omega来说有多大震慑力,我只知道面前的Omega想抹掉我的气味,想要离开我。
我听见我的声音在说,“西城哥,你这么担心成员,把我关在房间里,难道我就不是你的队友吗?”
西城哥胡乱拧着门锁的手根本用不上力气,被我轻松地拨到一边,而他已经连跪都跪不住了,只能撑着门板勉强支起身子。
“既然哥把自己跟我锁在一起,想必哥已经有了觉悟了吧。”
我把像小仓鼠一样蜷成一团的哥哥强硬地展开,揭掉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的屏蔽贴,一口咬了下去。西城哥一点反抗都没有,直接昏了过去。
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已经没什么记忆了,因为我身体承受不住信息素的融合,临时标记完西城哥之后我也晕过去了。
我在医院待了三天,西城哥待了两天,我出院的时候成员们还带了花来接我,西城哥戴着帽子坠在最后面,被帽檐挡着看不清表情。
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我才知道那天为什么我一句话就让西城哥跪在地上起不来。
我跟西城哥信息素的匹配度是95%,其他三个哥哥都不到60%。超过90%的匹配度,Alpha对于Omega的掌控力是非常可怕的,换言之,我对他稍微语气重一点,就能让他控制不住地流泪一下午,我不小心带着信息素威压跟他讲话,他除了顺从没有别的选择。
西城哥是队里的大哥,这对他来说很难接受吧。公司分别找了我们两个谈话,最后一锤定音,为了防止镜头前我对西城哥的压制性太明显,我们俩保持距离比较好。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我有时候刷wvs看到有恩静哀嚎洗浴什么时候能认识一下,我心想,你们根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