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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在大会上和全村人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下子谁是和杨峣正偷情的人成了大家最为好奇的事。村里之前有男人瞎搞,大家私底下说至少没拿到明面上。村里人本来以为杨峣正是个有希望成为工人阶级的高知,没想到接二连三的掉链子。连和村长家的哥儿结婚怕也是他算计来的,看来是个黑心肝儿的。生产队的妇人茶前饭后聚在一起琢磨到底谁和杨峣正有一腿。大家都不是傻的,村里年轻漂亮的女子和哥儿就那么十多,再加上和他走得近的,也不难猜出。
周翠元的母亲看着那些妇人暗含深意的眼神,气不往一处来,腰杆子挺得直直地骂:“这些个骚婆娘,没事不要乱嚼舌根。当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有泼辣的嫂子回怼:“周家嫂子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什么都没说。你这做派怕是在心虚吧,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去问问你自己的女儿。”
周家怕女儿的名声被毁,商量着把她的亲事定下来。听到这个风声,柳武赶忙央求家里的母亲上周家提亲。
再说,叶嘉木这边,村里人碍着他父亲的威名不敢当面说他,私底下说得难听的也不少。在那个年代离过婚的哥儿八成是难再嫁,再嫁怕也是受夫家欺负。叶家一合计打算招个上门女婿。叶家的老大,多半不会回村住,给嘉木留在家一是让他免受婆家磋磨,二来以后能承欢膝下。
叶嘉木离婚半年后,张家嫂子找到叶母,旁敲侧击:“这年头找到个实在靠谱的年轻人不容易呀。依我看,我们村除了你们家的两个孩子,其他年轻人都不怎么样,尤其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柳武和蔫坏的杨峣正。”
叶母听到杨峣正的名字心里不舒服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张家嫂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看村里的年轻人都很上进、干活儿也扎实,不要说那些昧良心的话。张家嫂子,有什么事明明白白地说。”
谭群装作不好意思地说:“我呀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最近听说村长想给嘉哥儿找个上门女婿,我厚着老脸给我杨柳村的侄子说亲来了。珍嫂子,你先听我说完。我那侄子家里有三个兄妹,他排行第二。为人吃苦耐劳、踏实肯干,没有半点歪主意,他家庭成分没有半分问题,家里人都同意让他当上门女婿。”
秦珍花听这话纳闷儿:“他这么好的条件还找不到对象?”
谭群嗫嚅难言:“我那侄子什么都好就是口不能言。珍嫂子,你先不要拒绝,我改天带侄子来给你家嘉哥儿相看相看,万一不成也好让我死心。”
秦珍花听到这话含糊答应了,回家一肚子火和家里人抱怨:“老叶,你说这谭群也太欺负人了,我们家嘉木样貌、家庭成分哪点比别人差,她竟然给嘉木介绍个哑巴。”
叶奎礼听完事情的经过也不生气,宽慰道:“人张家嫂子,话没说死。来家里看看嘉木也不打紧。村里的年轻男子,好的哪个愿意来当上门女婿,还是离过婚的哥儿。”
秦珍花听这话不乐意了:“还不是怪那天杀的杨峣正,我看他迟早遭报应。”
这谭群也是个麻利的,第三天带着侄子来到村长家。秦珍花用瓷杯端水放在桌子上,叶奎礼坐在堂屋的木凳子上,谭群也不客气地坐下对村长说:“这是我那侄子幸观棋,这孩子从小忠厚勤快长得老高了都快190公分了,心眼实。他虽然是哑巴,会手语、能写会读。”
村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伙子,面目俊郎、眼神澄澈、身材高大,平心而论,比杨峣正好多了。
村长给秦珍花递眼色,不一会儿,秦珍花拉着不情不愿的叶嘉木坐在堂屋。谭群中规中矩地介绍幸观棋今年二十岁,天生是个哑巴,以前下乡的知青刚好对手语有研究,小幸观棋天天围着他转侥幸学会了这些,之后又聊了会儿家长里短。村长家没给准话,只说小辈的事两家都要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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