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
限制高潮
-----正文-----
那深埋于地底的实验室第一次向天空展露其形态时,恰逢一个艳阳天。
达达利亚赶到时,现场已基本清扫完毕,军队人员和一些穿着隔离服的人在废墟里进进出出,搬运着那些尚还能挪动的实验仪器。技术专家们则努力从电脑中恢复实验数据,黝黑的大烟囱还不断地向外吐露黑烟,焚烧炉前人影晃动,不断有黑红的块状物被运送出,夹着灰白的炉灰。
迅速扫了一遍现场,马上有人员发现了他,向这边赶来。
“执行官大人!我们……”
“具体情况来的路上已经了解了,有问题的材料是哪一批。”他截了多余的话头,直击此行的重点。令人惊愕的非法人体实验室终于在今日破获,还余下一大批未销毁的实验材料和数据不知如何处理,女皇也对此十分关切,所以专程派了他这位执行官来指挥现场。
翻看了一下工作人员手中的清单,不知如何处理的部分都已经标红。
“这些物品和数据都好处理,主要是,还有些活体……“
就在书页阖上的那一刻,他的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是谁?”
那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挪来一个椅子,静静地坐在那片废墟旁。阳光在他身上劈开一半光亮,又投下一片阴翳,周围的人都忙忙碌碌,而他着着那身实验服,就那么无言地看着远方。
因为他的衣服,达达利亚还以为是某位工作人员在偷闲。
“就是他,就是他。”
小助手兴许是终于戳到了重点,还有些激动。“就是那个剩下的实验体,我们正想着怎么处理,还好您过来了。”
“您干脆过来看看吧。”
他这才注意到,那人身边不远处还跟着一圈警卫,时刻戒备着,只是因为保持着一段距离,所以之前一直未有注意到。
看起来,其实没什么攻击性。他仔细打量了一番。
略长的头发软软的在身后束着,发尾的翻红在光亮下泛着金光,他规矩地坐着,看着身量有些消瘦。
达达利亚没有贸然上前,只是站在身后默默观察。这时,便听见小助手絮絮叨叨地开始介绍。
“这个其实算是残次品,只是作为实验助手一直被实验室保留着,他们所谓的进化实验在胚胎部分早就结束了,而那些病了的、失败了的,无法推进实验进程的实验体。”
“都烧了。”
他这才想起这藏在工业区地底的实验室,原来常年燃起的黑烟是为了遮掩这些突然多出的人口们,他们或许一生都要囚于这阴暗的地底,在那个狭小的空间出生、再到没有价值了死亡,只是为了得到那个完美实验结果的“耗材”罢了。
“其实现在挺麻烦的,按照那个疯子的打算,这一批实验体现在应该全都被焚烧了才对,但这个不知道是怎么漏掉了,现在反而不知道怎么处理。”
“有关他的实验数据基本都记录到硬盘中了,实验核心的数据处理等方面都由AI帮忙负责,他接触的都是些细枝末节的部分,而现在那个疯子死了,那个他们实验中的胚胎也保留了下来,既毋须他举证判刑,也没有什么别的要他参与。“
“况且,毕竟是实验室里弄出来的,现在看着还正常,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恐怕最后还要花费大气力来防范和监测。”
“执行官大人,女皇陛下是什么态度啊?”他忍不住悄悄探个口风。
态度?自然是努力将一切痕迹都清扫干净。毕竟这场实验背后涉及太多伦理问题,而那些珍贵的实验数据也不能由他国觊觎,更不能最终落人口实,能让这一切风平浪静地结束再好不过。
“最后保密协议里会写清楚,别多嘴不必知道的事。“他冷冷地回了过去,小助手也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话。
“现在主要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多出的一个人,身份各方面都是问题,那些记者们现在都在外围蹲着,万一没处理好,到时候就怕传出些不好的舆论。”
“哎,要是当时一起被销毁了该多好。”
达达利亚并不觉得这句话冷漠,毕竟事实来看,确实如此。
“严格来说,还只能称为实验体。”没有身份,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全然脱离于人类文明之外,所以当然不能贸然添上具有社会权利的称呼。也更方便他们后续的处理。然而,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了句。
”他能听见吗?“
“谁?”对方愣了一下,顺着目光往外探看了眼后立刻会意。“啊,没关系,他应该听不懂,之前我和科研人员也聊了好半天,他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听不懂,也或许更好。一边想着,一边走了过去,手上还拿着助手整理来的相关资料,拒绝了警卫的陪同后,绕到了正面去。
“你……”正要说话,却又在中途截下,阳光经过执行官厚厚的衣袍,漏下几缕照在了那人脸上,琥铂色的眼瞳在光下淌着翻涌的蜜糖,那人看见来者,习惯性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美人含笑,总会让人不自觉柔软几分,达达利亚所幸便俯下身子,与他平视。
“你好。”本来准备的问讯变成了一句问好,其实达达利亚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但或许这样气氛更好。
美人笑得更加温柔了些,眼角眉梢的都软做水一般的柔,他这才发现这人的样貌与至冬人的深刻全然不同,温和的皮肉间都氤氲着南国的温婉。
看来并不是至冬人的基因所培育的,他有些不解风情地想着,却又不自觉地为这神态所吸引。
“你好。”回应是标准的至冬语,带着弹性的紧实音节在口腔前部跳动,如果忽视掉面容,达达利亚一定会认为这就是一位地道的至冬语。
看来他们的消息有误,他并非听不懂。优雅的音节配上温哑的喉音,甚至会让人有些浮想联翩。本来想好的计划便这么悄然的偏移轨道。
“你叫什么名字?”这些信息资料本都记录在案,可兴许交换姓名是人与人间建立联系的起始,达达利亚下意识便这么做了。
“……”
“钟离。”
意料之外的字符。
“这上面写,你是2000AVI0106,或许是遗漏了什么信息?”
“并非。”
美人依旧笑得好看,“这是我自己取的。”
“感觉那听起来像一串代码,或许,这样听起来更像一个人?”
实验室里的每个耗材都有自己的编号,实施更新方便管理。所以也只是偶然的一天,他瞥见了显示屏里的一串字符,虽然预感到自己的余生可能都会困在这个地下,但他却悄悄地记了下来,偷偷作为自己的名字。
这样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同,至少在短暂的生命里,作为一个独特的个体而存在。
虽然没有任何人如此称呼过他。
幸好,这个愿望很快又实现了。
“好,“他记上了几笔,而后又问”那钟离先生,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其实他并不需要听从对方的意愿。毕竟作为实验体的身份,他的地位和那些实验材料一样,仅需听从自己的安排。但完成交流后,达达利亚莫名就想询问这个问题,就像是好奇为什么常年待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个人却依然能如此坦然安静地坐在这里。
好像看不见一丝阴霾。
“我……想工作。”
?
这倒是奇怪的要求,但再一想便能明白其间深意。作为一个常年处在没有价值便会被摧毁的环境下,与其说他想要的是工作,不如说,他想证明自己尚余价值。
他想活着。
仔细扫过那些精致的眉眼,看见阳光亲吻过发丝落下的金辉与阴翳,长而翘的眼睫扇动出美丽的光幕,这个人像一个洋娃娃般任人肆意打量,那么这种对活着的渴求究竟是出于本能,还是真的有什么固执的执念呢?
不过这些此刻都不重要,女皇陛下既已将此事全权托付于自己,钟离的处置亦在自己一念之间。处理掉,或是随便放在哪个实验室参与实验都是不错的手段,还可永绝后患,本是推荐做法。但活着,也未尝不可,只是这种不确定因素放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而他自然也能为此收取一些报酬。
当然,或许从私心而言,他还挺垂涎这个报酬。
“钟离先生,你应该知道,这个社会并不欢迎没有公民身份的人进入。”
“但是,我有一份私人的工作或许需要你。”
“你愿意接受吗?”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过意不去,毕竟他为此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而钟离自然也要支付属于他的代价。
钟离看着那位青年,他的衣袍就像至冬终年不化的积雪,眼底亦埋藏着难以言说的阴翳,冰冷的日光在他身前落下灰蒙的暗色,可他蹲在自己身前,却是自己别无选择。
所以,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我需要先验一下货。”
他盯着那双好似盛下了日落的瞳孔,一条解冻而晃荡的伏尔加河在其中缓缓流淌,抬头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厮磨。他的皮肉是未经风雪的柔软,仿若春日初生的青杏,却在刚刚露头的那一刻被采摘。
他们在废墟上亲吻,伴着数不清的视线,同这片蛰伏的巨兽一同迎接日光。交叠处的温暖和身后的清寒交织舞动,所以钟离仍记不清,那一天自己究竟是走上了旅途,还是一场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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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并不清楚钟离是否听出了“工作”背后的隐喻,不过这也不重要,毕竟很快他便能亲身实践。在套好脚踝处的追踪器后,他将备好的洗漱用具拿了过来。
他能感觉到钟离的好奇,毕竟每转换一次场景,他便会认真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就像某种好奇的小动物,可惜他们能去到的场景并不多,至少在他能适应这些现实规则之前。达达利亚走得并不慢,但钟离始终也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地距离,礼貌而不逾矩,这倒让他相处起来觉得有些舒适。就算是宠物,人们也天然的会喜欢美丽而温顺些的。
白色的实验服终于褪下,换做了同达达利亚相同的浴袍,屋内打着舒适的暖气,常年温暖如春。两人的身形有许多不同,银灰色的浴袍下裹着血脉奔张的肌肉,斜斜露出的领子下是斑驳的伤痕和流畅的线条,而钟离则清瘦许多,薄薄的肌肉显得柔软而温和,倒和他本人相同。
达达利亚自然而然将人揽过来拥吻,补偿白日未能尽兴的部分,身后的灰色大床提供了足够开阔而隐蔽的场所。他先是碾磨过唇瓣,而后叫人张开嘴,因为是“工作”,所以钟离显得格外的顺从。
软软的舌头任由这个外来者勾起,摆弄,在自己的口腔内作乱,勾起晃动的水液。他略微担心那些溢出的涎液该怎么办,但很快又在极具侵略性地拥吻下失去了思考。呼吸是一个很难的命题,作为一个未有过类似经验的人,他只知道笨拙地张开嘴,甚至不知道如何回应,但那在口腔内纠缠的唇舌堵住了出气的口,他只觉得大脑有些缺氧,却又不能轻易叫停。
这是工作。
忍了许久,对方终于不再执着于这处,手从背部顺着光滑的布料往下,最后暗示性极强的捏了一把臀肉,晃荡荡的叫人爱不释手,于是他悄悄地把手钻了进去,手部的动作在衣袍下现出明显的痕迹,手指在臀缝间碾磨,却迟迟不肯进入。
这种奇怪的麻痒让人有些无所适从,对方的腿抵在胯间,努力夹紧双腿却惹得那人发笑,不受控制溢出了些眼泪的瞳仁撞上了盛着些笑意的蓝瞳,妖异的红在对视间交换涌动。于是达达利亚顺势将人放倒,溢出的水液从唇角滑落,在脖颈间流下一道道水痕,最后钻进了浴袍的遮掩中无影无踪。
他有些过于喜爱这一身璃月人的皮肉了,柔软而又白净的皮肤勾起那些阴暗而暴虐的欲望,便想在其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他先拨开了松松的衣领,看见早已凸起的红色乳尖,在手指的搓揉间慢慢胀大,而身下人则会拼命按捺住想要扭动的冲动,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最后在他放松警惕之时狠狠一拧。
那个刚刚被侵入的唇舌间便会发出自己喜爱的声音,温哑的泣音,丝毫不尖利,还有些隐忍的痛苦,可他就是喜欢的紧。所以便时重时轻地碾,看着他柔软的眉眼攥起,无助地捏紧身下的床单,而脚尖狠狠地蜷缩着。在最后忍受不了时轻轻地抬腿,踩在了达达利亚的胸前。
“小心,别踢到我了。”达达利亚恶意地提醒,顺手便捏住了纤细的脚踝,残忍地拨开。银色的追踪器此刻倒像某种饰品,绿色的小灯闪着频率得当的光芒,带动着细白的腿无助地对着天花板。
“求你,别……啊……”
求饶的话语还未说完,达达利亚则不再沉迷于欣赏那张染上了绯红的面孔,转而亲吻起胸前的红缨,因为此前的折磨此刻变得膨胀而艳红,稍微的触碰都敏感异常。唇瓣的摩擦本就已经让人有些情难自已,而达达利亚则更坏心眼地用牙齿去咬,直到两个乳尖都变得又红又肿,还留下了微微的齿痕,钟离在极度的刺激中,下身涨得通红。
他一路顺着腰腹吻了下去,吻过肚脐眼后,与硬挺挺的小钟离打了个招呼,未多停留,便转身去拿准备的东西。钟离涨得难受,不过是鼻尖呼吸的气流带过都让他的身体不禁一个机灵,哪想到最后却轻轻放过了那肿胀的下身。没有多余毛发的性器每一点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圆润的睾丸小小抖动了一刻,而钟离有些不受控制地想去触摸和抚弄。
“别不听话。”
他顺手抽出了浴袍的带子,将作弄的手与另一只捆了起来。“乖乖放好。”语气间像哄小孩一般,看见带子间泄出的淤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挺立着的粗大性器此刻便毫无遮蔽的现了出来,看见钟离那泪汪汪地视线,他还兴致极好的用他与小钟离轻轻摩擦了一番,看见他舒服的眉毛舒展,不仅觉得更有趣了。然而小钟离蓄势待发,青色的经络在冷白的肤色下看得一清二楚,为了让对方能拥有更加难忘的体验,他便将那一根同样的灰色腰带给卸下,反正被扯得松垮的浴袍也无甚遮蔽用,然后在那硬得发抖的性器根部系上了一个蝴蝶结。
“不要!”
在预见到对方的行动后,钟离突然想挣扎,然而手被束缚住了维持不了重心,便只能靠着腿往外推,这样也是徒劳,本就力气相差悬殊,钟离还要刻意注意力道,很快便被人拿下按回了床上。
“腿再动一次,就多绕一圈。”
“你自己数着。”
还想蠢蠢欲动的大腿立刻只敢安静的蛰伏,紧张的肌肉害怕得发抖,却还是强压着不敢动。银灰色的带子将那些呼之欲出的液体从根部硬生生地箍了回去,这过程中钟离甚至难受得抬起了腰,但最后却只能带着涨得愈发红的脸躺了回去,微微张开的嘴无助地向外哈气。
“啊…”
小声的低吟是最为催情的迷药,激得达达利亚愈发情欲高涨,他迅速地拿起准备好的润滑液,一不小心挤得满手都是,还有许多余下的漏在了床单上,但现在不必在乎这个。在对方软下去的腰间垫上一个枕头,而后翘立的性器和合不拢的臀缝便那么毫无保留地展在了眼前。
小小的穴口应是从未有外物进入过,此刻紧闭着门户。接下来的这些环节已经远远超出了钟离的认知,于是大腿更是拼命的抖动起来,发觉他的紧张,小洞则更是闭得死紧。
“放松点。”
他拍了拍软弹的臀肉,透明的润滑液在拍打间留下暧昧的水痕,手指在紧闭的小孔间轻轻地按揉,养得人腰肢乱颤,想要躲,晃动的双腿无论如何也找不着着力点。
在无数次无助地挣扎却未有作用后,他最终只能顶着那一脸通红,颤巍巍地问讯。
“能不能……别碰那里。”
美人含泪,亦别有一番风情,他轻轻捻去眼角的泪珠,还顺势掐了一把颊畔的软肉。
“噗。”似乎又勾起了什么兴趣,达达利亚倾身俯向他的方向,鼻尖与昂起的头相碰,湿漉漉的脸颊将它也沾上了几分濡湿,他望向他眼下的红霞,而后轻声说道。
“不可以。”
“这是工作,不可以讨价还价。”
“钟离先生。”
在这样狼狈地时刻又被唤了自己的名字,钟离更觉得尴尬不已,然而绑紧的双手不能有任何遮挡的作用,于是只能默默将脑袋埋进旁边被单,就在他以为能就此掩耳盗铃地避过去时,脸颊肉又被狠狠咬了一口。
“喂……!”这一口咬得着实有点狠,脸上的牙印半天未消,钟离难得有了些生气,但这种情况下的怒目更似一种调情。达达利亚全然不当回事,爱不释手地抚摸了会儿自己的印记后,又重新摁上了腰。
“听话,别动。”
他还没来得及领会这句话的含义,紧接着,一股难以忍受的高潮袭来,他感觉达达利亚的性器顶在了自己的上面,而后便开始缓慢地摩擦。本来就勃起的性器出口被硬生生地堵住,而后每一点刺激都是在将蓄满水的阀门硬往上撑。漂亮的蝴蝶结不停地摆动,龟头捻过那些勒紧的纹路,达达利亚自己都感觉到了一阵紧绷的畅快。
“别这样!”过量的刺激简直激得人发疯,无力的腿最终只能紧紧缠在对方的腰上,而手则拼命地往身前抵,这样反而让达达利亚贴得更紧,他一手将束缚着的双手摁在了床垫上,调整好姿势后更顺畅地摩擦起来。另一只手则悄悄地回到了那个肉缝。
身前的刺激教人再也无法去顾及后面的动作,手里的粘液也分不清究竟是润滑液或是何处溢下的体液。他一挺身,将人的腿撞得更开,而另一只手则抓住机遇塞了进去。
湿滑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带着升腾的体温狠狠地纠缠着进来的指节,润滑液和肠液一瞬间填满甬道,让里面变得如同果冻般柔软。于是他再接再厉,去寻找着那个隐秘的凸起。
先是一根,而后又添了一根,两根手指进出愈发顺畅,最后终于在甬道里找到了那个藏在软肉间的g点,于是他并起两指,轻轻地揉了一下。
“啊!”这次的惊叫短促,指间攥得有些发白,腰狠狠地向上抬着,连着白净的性器也憋得通红,“我错了……”其实钟离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但这样残忍的行为除了惩罚他却想不出别种目的,只能最后软了语气,不停地唤着错了,希望对方能放过自己。
见那温润的脸庞此刻也确实被蹂躏的乱七八糟,柔顺的发都微微粘在了额角,嫣红的发尾也无力的散开在腹部。于是将龟头对准了终于有些许松软的后穴,而后另一只手开始翻弄那系好的蝴蝶结。
感到稍微有些松动的意图,钟离立刻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漂亮的性器也跟着抖了抖,睾丸也憋得圆滚滚的,达达利亚有趣地吻了一下张合的马眼,而后便在松开的一瞬间,将自己的巨物——顶了进去。
灭顶地高潮突然袭来,钟离只觉得自己好像岸上的鱼,四肢已然失去了自己的掌控,而一瞬间大脑甚至只剩下一片空白,紧致的柔软骤然吞下了尺寸全然不合的物品,可这一阵,连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精液续续地从顶端向下淌,甚至连喷射的气力都夺去了,只是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而达达利亚感受到那被肠肉包裹挤压着的乐趣,甚至差一点都被夹得交代了出去。
唯一不满意的是,穴肉还是不够湿润,毕竟是初经人事的地方,自己扩张的太匆忙,于是挤压与干涩的质感大过柔软,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默默抽动了一番,还有微末的肠液不停地产生帮忙润滑,渐渐便愈发顺畅起来。正当他准备放开了,猛地抽插一番时,身下的躯体猛地抖动一番,而后便只剩下细细密密地颤抖。他只当是自己碾压到了某个点位,于是更加拼命地抽动一番,正当凝神感受之时,却发现身下的躯体已经很久没传来声音。
再低头看时,那人已经狠狠咬着唇瓣,额头冒起了冷汗,整个人都看着苍白了几分,而身体也在不自觉地抖动。
滴落的殷红悄悄晕染着被单,本来腾起的兴致一瞬间便被一盆冷水浇下,他迅速退出,检查那颤巍巍的穴口,明显看到了些许撑开的痕迹。心理迅速升腾起一些愧疚,于是顶着还尚未发现完的下身便已经开始翻找药物,然而就在准备离开之时,他看见钟离突然努力往自己的方向挪动了几分。
“抱歉。”精致的眉眼间氤氲了过量的疲惫,尽管努力想支起笑容却还是有些无能为力,于是只能尽力询问道,“我是不是做得不太好?”
“不。”他看着那个温和的大美人此刻像从水里拽出来一样的狼狈,于是迅速解开了手上的束缚,而后认真地磨痧着泛起的淤痕,试图用体温慢慢将他捂热。“是我的问题。”
“我做得太过了。”
“那就好……”还没来得及解释这句话的含义,钟离的眼皮便想顶了千斤一样无力地往下耷拉,毕竟一天经历了太多的变故,此刻又经历如此大的刺激,如此疲惫也是常态。达达利亚略带歉意地吻了下汗湿的额头,最后只能先行去浴室淋了个冷水浴。
欲望未能消解自然是难受的,但更难受的是,自己兴致太过竟然将人弄伤了,虽然是说好的交易,但他并未想过要让那个人感受痛苦。有些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兴许是最近太忙了,才导致最后有些失态,都没能注意到问题。
然而,这又是没办法的事情,执行官的生活看似尊贵,却也注定要与身不由己地忙碌为伍,为赐予权力的女皇分忧解难,便已是将此身许给了至冬国。
或许也是因为这种高强度的压力才会在那一刻让自己做出了如今想来有些冲动的主意,将那个未有归属的实验体,束缚在自己的身边。
兴许是那张脸太过有吸引力,兴许是那温哑的嗓音莫名让心里觉得痒,或许是落难美人总会让人生起些恻隐之心,也或许是,身体里叫嚣的欲望和占有。于是便突然冲动地将这样一个人留在了身边,并且还要在日后去时刻掌握他的一举一动。
或许因为这样的工作性质,他难有常人那般固定的伴侣,此刻上天却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拥有了一个捆绑的所属物。
所以他迅速便握了上去,甚至忘了考虑那个物品本身的意愿。
毕竟他看起来美丽而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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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便准备擦着头发去寻房间里的膏药,然而还不待出门便已经听到了电话铃,那是固定的人员才可以联系的号码,一旦响起必定是有什么拖延不了的急事。
“公子阁下,紧急会议,女皇陛下在等你们。”
只消几句话,他便必须抛弃一切手下的活动,迅速赶往主殿。看见那一堆凌乱中躺着的钟离,正睡得安静,达达利亚心里泛滥着些许愧疚,但想到自己或许能早点赶回来,便又只能暂时搁置下了。
厚重的门扉便那么阖上,空荡的房间终于只剩下了一片昏黑。
熟悉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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