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这是你初舞台的衣服吗?”
一顿男友外套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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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远弯着腰,缓慢挪动在宿舍的走廊里。如果此时有人经过,就会发现他的脸色属实不太好看。
他活了28年,本以为自己能作为Beta平淡地生活下去。可没想到,偏偏在成团之夜,他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异变。感觉不对劲的时候,他立马从庆功宴上脱身出来往外跑。在附近不是不能解决问题,但庆功宴上人多口杂,出问题的风险实在太大。疯狂的欲念快要将他的理智熔化,顺遂本能地,他回到了宿舍,可路上仍旧渺无人迹,无论是选管还是学员都不见了踪影,想来都是去了庆功宴凑热闹。
伯远倚在宿舍门边,难耐地蜷起了身体。他实在走不动了,从宴会厅跑过来又一步步支撑到这里,他已经精疲力尽。他的身体变得沉重,脚步变得虚浮,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伯远想,当务之急是让自己的信息素不再扩散,身上不断散发的橙花味浓得自己都能闻见。他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答,于是他打开门进入了房间。
宿舍的桌子上放了件蓝白相间的外套,看起来应该是林墨的。伯远循着味道靠过去,外套上残留的雪松味道让他清醒了些,发情带来的不适也缓解了几分,但身体里那种想要做爱的本能很快又开始在血液里躁动。
伯远躺在床上,用那件衣服盖住自己的脸。他拼命地嗅着雪松凛冽的香味,它就像欲望的海洋里唯一一块能让他赖以求生的浮木。他紧紧地抱住它,祈求自己的身体能好过一些。他动了动腿,感到股间已经黏腻一片,意识混沌之中,伯远向自己的身下探去。
性器早已昂首,紧紧地贴着小腹。但他诧异地发现,自己的身下还生出了从未有过的东西——是一口女穴。原来我真的变成了Omega吗……伯远迷迷糊糊地思考,以后工作上怕是要麻烦许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分化的时间姗姗来迟,是因为今天终于能被那么多人看到,自己太激动了吗?不过此时的他无暇思考太多。他把碍事的短裤脱下,两瓣薄薄的花唇被淫露浸泡得又湿又滑,穴口更是泛滥成灾。他试探性地触碰新生的花穴,感受到了从未享受过的快感,于是情不自禁地蜷起腿。伯远有些不得章法,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身上软绵绵的,根本使不出来力气。好不容易拨开了花唇,被情欲滋养得肥大的花核就迫不及待地探出身来祈求抚慰。“啊……”只是轻轻擦过那里,他的身体就因为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震颤了好几下,更多的花露从穴口淌了出来。他像是找到了能带来快乐的开关,用手指夹住那颗花蕊捻动起来。发情状态的Omega的身体哪能经得住这般逗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累积,舒服极了。但他总感觉自己是在隔靴搔痒。身体深处如果不被进入、被填满,就不会得到真正的解脱。
林墨早就听说今天晚上的庆功宴准备得十分丰盛,摩拳擦掌地翘首以盼了好久。反正他的微信之前都已经向学员公开过了,根本用不着社交,索性连手机都不带了,就想吃个痛快。赴宴如果不吃饭,那还叫什么赴宴?领导看了他半天,夸他好自在,都没能让他停下来吃东西的嘴。林墨吃得开心,用余光打量起周围的人来。等等,站在不远处的伯远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他额头冒起了汗珠,脸色也开始发红。伯远本人显然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忙地跑了出去。林墨回想起之前在公司遇见小孩性别分化的事,觉得伯远的身体状况简直跟那个分化的小孩一模一样。不会吧……伯远不是Beta吗,而且他今年都28岁了,还有分化这么晚的?林墨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急匆匆地往嘴里夹了最后一口菜,穿过人群,朝伯远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啊!!”林墨推开宿舍门,就听到一声美妙诱人的呻吟。伯远本就被自己摸得快要高潮,听到开门声更是吓了一跳。在身体和心理的共同刺激之下,竟是达到了双重高潮,花穴不断涌出大股汁水,前面也直接射出了精液,好巧不巧落在林墨那件衣服上。伯远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他看着出现的林墨,大脑一片空白,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偷偷拿对方衣服自慰还被撞见这种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盖在身上那件衣服拿开也不是,不拿开也不是,身下被高潮席卷的花核还在手里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意识到这点,他像触电一般马上缩回了手,整个人又紧张又尴尬,不由自主地咬起了嘴唇。
“妈呀,可算找到你了。”林墨被扑面而来的橙花味呛了一下。他一路顺着味道追过来,越来越浓的橙花味印证了他的猜想,这不是任何一个学员或者工作人员的信息素。他惊讶地发现,信息素的味道最后停在了自己的宿舍门口。伯远会在里面吗?现在他知道了,答案是肯定的。他转身关上房门,看到伯远从他床上艰难地撑起身子,手里还紧紧攥着他那件衣服。
看到陷入情潮的伯远,林墨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是八九不离十了。但他仍装作毫不知情: “伯远,你怎么了?”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林墨就是想听伯远自己开口,他的回答一定很有趣。
伯远的眼神有些躲闪:“我分化成了Omega,现在是初次发情期。”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林墨给他倒了杯水:“真的?我能看看吗?”说着就要掀伯远盖在身上的衣服。
“咳,咳咳……”伯远本来在喝水,直接被他的动作呛到。他本不想就这样直接前裸露身体,但是转念一想,两个大男人之间有什么好怕的。但是又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Omega,暴露在Alpha眼下不等于狼入虎口吗?更何况自己还是在发情期,即使被对方强迫,在Alpha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再再再转念一想,自己拿的这件衣服本来就是林墨的,他要拿走,自己也没理由不归还。于是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重见天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林墨低头,伯远的性器安静地垂在腿间,但顶端残留的白色液体和浓重的淫靡味道都昭示着这具身体不久前的勃发。一朵全然绽开的艳红色肉花在其下若隐若现,还往外吐露着蜜水。又碰了碰他的额头,烫得要命,后颈上也凸出了一块腺体,果然是Omega没错了。林墨坐在床边,轻轻地把手放在伯远的大腿上,又放出了一点信息素安抚他:“现在怎么办?需要帮你给经纪人打电话吗?还是去叫医生?”
伯远迷迷糊糊地摇摇头。感受到林墨的雪松气味,Omega被Alpha吸引的本能让他条件反射地往林墨的方向靠近了些。他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属于Omega中的极品,无论是身体构造还是受孕能力都要比普通Omega强上数十倍,又因为分化时间晚,长期在体内积淀的Omega细胞数量更多,所以稍一撩拨感官就会非常敏感。林墨这样顶级的Alpha,信息素又极其纯粹,对Omega压制作用就会更强。雪松的凉意渗透了伯远的五脏六腑,但他混混沉沉的感觉反倒更重了。明明才释放过不久,下身的性欲又兴奋得卷土重来,不仅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更多淫液,花穴还痒得要命。他难耐地蹭了蹭腿,从口中溢出的呻吟只被遏制住了一半。在小孩面前露出这种窘态,伯远觉得羞耻得不行,脸上的温度烫得像在烤火。林墨站起身来去把杯子放在桌上,伯远以为他要离开,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他下身却蹭到了床单,一句完整的娇吟就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林墨耳朵里。
天啊,他的声音未免也太勾人了吧。林墨扭过头。面色潮红的伯远咽下轻喘,用好听的声音对他说:“可以请你帮帮我吗?”
救命,伯远居然在邀请我!!从追着伯远出来,林墨就预料到今晚可能不会那么轻松,但他还是来了。但是眼下的状况让他有些意外。
林墨从未见过这样的伯远。在营里这么多天,他对伯远的印象跟大部分人其实没什么差别。他是可靠的前辈,是乐于助人的哥哥,更是唱跳能力极强的对手。但此刻,他褪去了那些标签,柔软得像颗张开了硬壳的蚌,露出了甜美的软肉。他已经被情欲侵淫得彻底,一双小鹿般的清澈双眼中噙着迷茫无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泪汪汪地拽着自己。这样甜美的Omega摆在面前,作为Alpha,林墨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但他的床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爬。在这个行业,他太清楚了,稍有不慎就会不知不觉跌入陷阱,再诱人的蜜糖也可能是用致命的荆棘做夹心。但伯远又是不同的,他仿佛是块有魔力的磁石,吸引着自己的意识不断探寻,其所作所为也都给人带来十足的安全感。在他眼里仿佛只有舞台和练习,哪有空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论背景,伯远也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他依靠的那家小公司林墨听都没怎么听过,这次他是否能成团都很危险。形形色色的Omega林墨见过不少,像伯远这么诱人的还是第一个,他刚进门撞见伯远高潮的时候,下半身就起了反应。只是他向来都不急于求成,强取豪夺或唾手可得都显得太过无趣,现在伯远的表现果真非常精彩,确实值得等待和忍耐。
不知怎么地,他又想起伯远在初舞台的自我介绍,其中有一句是“单身六年”,这样洁身自好的人现在却变成了时不时要被情欲的定时炸弹威胁的Omega,因为发情期太过突然,甚至还要委身于一名没那么相熟的学员,当真是造化弄人。
不,现在他们不是学员了,他们是INTO1林墨和INTO1伯远,他们以后肯定会更熟的。今天就是个能让彼此的关系更进一步的大好机会,真是天赐良机。林墨突然不敢想今天如果尾随伯远的人不是自己将会怎样。这样优秀的Omega,落入他人之手未免太过暴殄天物。
伯远没等到林墨回应,估摸着对方正在思量,他突然也觉得自己向未来的队友提这种要求是不是太唐突了些。他又补充了句:“临时标记就成,我相信你。”
还在神游的林墨被这句话拉了回来,他也没打算拒绝,只是陶醉在自己的思维里久了些。伯远的话提醒了他,对方的请求其实也冒了不小的风险。事实上,很少有Omega会在初次发情期选择只依靠抑制剂。由于体质差异,抑制剂不仅会有失败的风险,而且易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伤害。如果没有Alpha的协助,他们的处境将会相当困难。伯远分化的时间又晚于常人,那些从未显迹的信息素和细胞积攒到现在,他的身体状况怕是十分危险。不仅如此,性别分化的秘密一旦传开,将会是个极大的麻烦,尤其是在刚成团这种关键的事业上升期。既然对方愿意相信自己,那是再好不过。林墨笑了一下:“好,那交给我了。”伯远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向后躺倒在林墨的床上。
林墨折起伯远的双腿,去看他的后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但软肉依旧紧致地掩在穴口周围,一看就是无人采撷过的模样。林墨有些意外,他居然是第一次?不过想想也正常,天天醉心于练习的人怕是连自渎都没有过几次,要不是因为分化,怎么会用到这处。林墨揉了揉伯远闭拢的后穴,满意地听到他发出几声闷哼。
“伯远,你想用后面,还是……前面呢?”伯远听到林墨这样问道,同时对方的指尖又划到了自己身前那处花穴,浅浅抚摸就能带起黏糊的淫水声。可他已经被呻吟支配,无暇回答林墨。
林墨好像也没期待他能回答,用指节进入了他的花穴,又自顾自地说:“还是前面吧,毕竟……生殖腔在这里呢。”说着用另一只手恶趣味般地按压起他的小腹。
什么,生殖腔?不……伯远听到这几个词,想要开口反驳。但身下的手指突然撤出,花穴感觉一片空虚,欲求不满地翕张着。
“没事,不会怀孕的,我也怕麻烦。”林墨东翻西找出几个避孕套,抽出其中一个撕开。察觉到伯远的目光,就补了一句:“选管给的。”伯远点点头,603宿舍的其他人全是Beta,自然不会知道还有这种程序。林墨又说:“其实我平时很少用。”说完他有些懊恼,一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话,好像很多余。二是这话好像多少有点歧义……等等,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伯远的看法呢,误不误会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就算是临时标记的对象,完美形象还是要有的。
伯远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嗯,我相信你。”紧张的精神放松下来,伯远才觉得身下湿漉漉的。流出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深色的一大块,甚至堆出了小小的水洼。
“那个,对不起,床单我会帮你洗干净的……唔……”伯远的话还没说完,林墨的唇就吻了上来,跟他的舌挑逗缠弄。伯远的下颌被捏起,对方的温热不断侵近,他的软腭被灵巧地舔弄着,身体不住地颤栗。这个吻的时间很漫长,吻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没关系,我来收拾就好。你身体现在这样,还是歇着吧先。” 林墨发觉伯远认真得有些可爱。
“还、还有衣服……”伯远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刚才不小心射在他衣服上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清理呢……
“说好的交给我呢?要不我今天洗完烘干了你明天直接穿着吧,正好还有拍摄。临时标记怪不保险的,顺便再多给你加点信息素上去。”
“嗯……谢谢你……”
“没事,不用说谢谢。”
伯远整个人像被水浸湿了一样,前额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浅绿色的短袖也有几块变成了深色,衣服就这样黏糊糊地粘在他身上,估计难受了好一会。“来,先把衣服脱了。”伯远的T恤被扒掉,他的胸乳生得比正常男人要大一些,甚至挤出了一道沟。林墨用双手拢住揉弄了好几下,又软又滑的乳肉从指缝滑出来,让人爱不释手。两颗乳头早已被衣料摩擦得肿大,根本不需要花太大力气摁捻,就又涨大了一倍。
伯远从未经历过这些,胸前两处被弄得酥酥麻麻,整个人像是飘上了云端,花穴里的水又往外渗了不少。生理反应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他徒劳地夹紧了双腿。“嗯!!”他忽地感到胸口一片温热,快感也更加强烈。林墨含住了他的乳头,粗糙的舌苔磨蹭着紧致的乳孔。胸前又被轻咬了几下,伯远听到对方还含糊不清地问他这里会不会喷奶。他被弄得浑身发软,想要反驳,率先飘出口的却是软糯的呻吟:“嗯……当然不……你、你轻点……”
林墨的手往下探,捏住了伯远小小的花核。“好可爱。”这夸奖听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对,伯远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好像被捏住了命脉。红艳的穴口微微敞开,看起来是被刺激过了,湿淋淋地吐着淫水。林墨用掌心拢住花阜慢慢按揉,循循善诱地问他:“伯远,刚才我回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伯远不知道林墨为什么要问他这么羞耻的问题,他以为度过发情期直接简单利落地开门见山就完了,结果林墨花样百出地将他从上到下都招呼了个遍,还附带一些难以启齿的提问。不过,对方已经这么好心帮自己了,拂了他的意也不合适,也许他只是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吧。他只好悄声回答:“我在……嗯……自慰……”
“高潮了几次?”
“一次,但是前面也……嗯……”他害羞极了,一边抗衡着下身的快感,一边还要跟林墨说话。他自暴自弃地把脑袋埋在林墨颈窝里,像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他哪知道,林墨可是调情的高手。通过逐层深入的剖白,就是希望把他的敏感点全部挑动起来。解决生理状况的过程还能让双方都很享受,才是林墨想要的效果。
伯远的穴口湿得透彻,轻松就吞下了林墨的手指,从一根、两根再到三根。林墨的手指隔着湿热的肉壁横冲直撞地捣弄。“伯老师,之前做过吗?”
“……”
“原来是第一次,”林墨笑了笑,“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他抽出裹满黏液的手指,覆在了伯远唇上吩咐他:“舔。”
伯远的神色还在迷蒙,不明白林墨的动作为什么突然停了。他受蛊惑般地伸出小舌触了触林墨的指尖,咸咸的,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林墨是让他尝自己的味道。只用舌头舔好像太慢了些,他干脆张开了嘴,将林墨的手指含得更深。林墨的手指也不老实,在伯远嘴里到处剐蹭,迫得他流出了泪水,发出小兽般呜呜的叫声。
Omega正在发情,又经过一番撩拨,流出的体液正好省去了润滑的过程。穴口的花唇被硬挺的性器抵住,下一秒就被林墨进入的动作分开来,可怜地贴在柱身两侧。花穴被难以忍受的巨物进入,伯远惊叫一声,不小心咬到了林墨的手指,于是林墨放过了他的嘴。伯远还没来得及喘息,臀瓣却被掴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于是喘息就又变成了惊叫。
“不乖哦。”伯远的穴道紧得很,林墨还没进去多少,柔嫩的穴肉就争先恐后地绞住他。林墨揉捏着伯远的大腿:“伯远,放松一点,你太紧了。”
但是……实在是太大了……伯远感觉自己要被撑满了,他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是否能吃下这么大的东西。他的眼前阵阵发黑,努力收缩着穴道让林墨进得更深。
待到进得足够,林墨扣住伯远的腰,慢慢地抽送起来。伯远下面的小嘴实在太舒服了,又湿又热水又多,还到处都是敏感带,用力一碾,两个人都舒爽得不行。内壁的软肉在进入时热情地欢迎,抽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避孕套上的凸点摩擦着内壁,伯远颤抖着闭上眼,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仰,勾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林墨很难想象这是新生的娇嫩器官被首次造访,稍加调教之后肯定会更加淫靡。
臀肉拍打的噼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自己变了调的喘息呻吟落入了伯远的耳朵,他羞得往林墨身上贴。林墨的衬衫也早就褪掉,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能听到彼此的心脏有力地跳动。不知不觉地,雪松与橙花的味道逐渐交缠融合,不分彼此。伯远觉得林墨像熊熊欲火中不会融化的坚冰,有林墨在,他的不适减轻了许多。两具美貌的身体相撞,奏起依赖与欢愉的交响。
适应了一会儿,伯远反倒觉得现在操弄的速度对他来说是种酷刑。性器在自己体内缓慢地进出,实在有些难以忍受,淫荡的身体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他不由得开口:“林墨……再……再快点……”
林墨怕他受伤,一开始不敢用力太猛。伯远的声音像幼猫一般在他的心口上挠痒,一听就是食髓知味了。于是他不再刻意收敛,逐渐加快冲撞的速度。Omega的发情期将快感无限放大,伯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林墨掐住他的腿根往里进得更深了些。这一进不要紧,伯远呻吟的音调猛地拔高,被刺激得蜷起了身子。
林墨会意,朝里又顶了一下。酸疼的感觉从穴道深处传来,伯远叫不出声,蹙着眉流出了眼泪。那是生殖腔的位置。接着林墨就没停过,以极快的速度有一下没一下地朝他那里撞。
“哈啊……别、别……”伯远的眼泪簌簌地滚落,下身猛烈的刺激让他快要失去知觉。
后颈生殖腔被逐渐顶开了缝隙,“啊!!!”伯远的瞳孔涨大了一瞬,忍不住哭叫出声。后颈感到温热,是林墨唇舌覆上了敏感的腺体。那里缀了一颗小痣,整片皮肤都被林墨吮咬得变了形状。生殖腔被顶开和腺体被舔弄的刺激让伯远又射了。林墨咬开他的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留了进去。伯远浑身发抖,花穴的内壁收缩着,夹得林墨也射了出来。虽然隔着避孕套,但他依然有种自己被内射了的错觉。灭顶的快感让人难以思考,他有些呆滞地捂住了小腹。
林墨没有退出来。他侧过身体,把还在喘息的伯远圈在他的怀抱里。花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痉挛着,像是在挽留他。
“还要吗?”林墨自然知道,只做一次解决不了发情期的问题。
“嗯,还想要。”伯远吐气如兰,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脖子。
“那再来。这次用后面?我就直接射进去了。”
“嗯……嗯……啊……”
伯远再醒来已经是次日,有Staff来催他去拍摄第一期《未知周刊》。伯远摸了摸脖子,后颈的腺体已经被贴好了抑制贴。床尾整齐地叠放着林墨那套蓝白相间的衣服,他很快将它们穿好。两个人身材相仿,所以大小还挺合适。
拍摄开始不久,伯远就恰好遇到了林墨。
“林墨,这是你初舞台的衣服吗?”
“我今天是林墨的仿妆,还有仿造型。怎么样,成功吧?”
“我是林黑土。”
“?”林墨本想锤他一拳,碍于旁边有镜头,只得从牙根里无声挤了句口型,但伯远依旧辨认了出来。
林墨对他说,晚上再收拾你。
伯远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那意味分明是:“乐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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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取自林墨的初舞台cover曲,那件演出服在成团第一天又穿在了伯远身上。
而且伯远也cover过《慢慢》。
这篇文之前在豆瓣发过,觉得眼熟也正常。但后来有一天,作者说她很受伤,再也不要磕药了,就给删掉了。
又舍不得曾经做过的饭饭,在这里存放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