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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橘重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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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版甄嬛传皇帝重生

-----正文-----

“浣碧你听,外头的雪化了。”

浣碧正侍奉甄嬛读书,闻言笑道:“果真呢,小主的耳力真好。”

甄嬛不搭茬,依旧道:“春天到了,自然什么霜雪都能化解。”

浣碧听出甄嬛意有所指:“小主是说,皇上近来常去翊坤宫?”怕甄嬛不高兴,又道:“连翊坤宫都去了,想必很快就会来看小主你了。”

“罢了,但愿如此吧。”甄嬛翻了一页,看了一会儿又放下:“怎么不见槿汐?”

浣碧收拾了书本立在一旁,也有点吃味:“小主您忘了,槿汐姑姑说她去慎刑司看苏公公了。”

“她倒是个不忘恩的。”华妃复宠,甄嬛不能说不气,再加上骤然小产甚是伤身,人虽强撑着,气色上就差了些:“如今我这番模样,你与流朱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自不必说,难为她们还肯跟着我。”

“都是做奴才的,哪里有背主的呢?”浣碧这些日子懂事了不少,脑子却不见长,宽慰甄嬛道:“况且从前也经历过一回,能留下的都是对小主忠心不二的,”

“话虽如此,还是要赏的。”甄嬛坐得腰疼,由浣碧伺候着躺下:“明日你拆些银子出来分一分,这半年多来大家吃苦了,好歹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浣碧笑着应了。

皇帝正在养心殿批折子。

粘杆处的密折就是这时候递上来的,正是负责监察碎玉轩那批人。

如今后宫也称得上是风平浪静,皇帝这样想着打开了折子,看看甄嬛和沈眉庄又在折腾什么以求复宠,也算是乐呵。

只是这折子上说的与甄嬛无关,而是她身边那个姑姑崔槿汐。

碎玉轩掌事姑姑崔槿汐密会果郡王。

皇帝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他倒不是昏了头了觉得果郡王之魅力让宫妃身边的姑姑也为之折服;事涉皇室血脉,任谁也不会冷静,当即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崔槿汐密会果郡王求其向皇上为莞嫔进言,其中曾提到关于“主子”的一些旧事。粘杆处首领乖觉,把槿汐的来历查了个底儿掉,一并附在折子里呈了上来。

原来这崔槿汐本是舒太妃身边的宫女。舒太妃让太后撵出宫当姑子,从前伺候她的人也被打散分到各处,崔氏本来是去浣衣局的,又曾机缘巧合被纯元皇后提拔过,几经调转,后来分在了碎玉轩。

皇帝冷哼一声,把折子丢在桌上。几经调转?怕是舒太妃的旧人们出了不少力吧?

他想起甄嬛那张肖似纯元的脸。殿选风波果郡王不可能不知道。这崔槿汐当是有备而来的。先是让身边的姑姑提点甄嬛借着朕对纯元的情分来谋夺宠爱,然后再和甄氏私通产下孽子秽乱皇室血脉……好个允礼,好个果郡王,手段如此下作,枉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孙!皇帝猛地一拍桌子,突然想起从前他的后宫不仅有熹妃,还有心系允礼的宁嫔,和果郡王府送进来的瑛贵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多管齐下啊。后来他死于熹贵妃和宁嫔之手,允礼虽走在前头,但六阿哥是他亲生,又被自己议储,想来到底是让这不忠不孝不臣不敬的逆贼得偿所愿了。可笑他自忖一世英名,却在后宫事上栽了这么大个跟头。

高无庸看着皇帝因为某本折子脸色难看到极点,不敢上前,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怎料皇帝突然一声:“高无庸,去和内务府说,把莞嫔的绿头牌挂上。朕今晚去看她。”

华妃与莞嫔接连复宠,皇后嘴上不说,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原本相比甄嬛,华妃才是她的老仇家。可近来华妃学聪明了,不说处处恭谨,却也不轻易挑事闹腾了。宜修素来是个慈和亲近的形象,反倒不好多说。反观甄嬛,才复宠没几日就伙同曹贵人吓疯了富察氏,搅得后宫不得安宁。富察氏没脑子,莞嫔是嫔她是贵人,还怂恿齐妃当街折辱甄嬛,却忘记当年丽嫔和余氏的下场,倒是不足惜。偏偏那日钮祜禄氏一时兴起要采雪水泡茶,只带了个小宫女出门,听了甄嬛那些话吓得不轻,当晚就动了胎气,亏得她身子强健才没出事。皇后惦记她腹中孩子,也被折腾了几次,难免不待见甄嬛些,晨起请安便敲打了两句。表面上的平和日子还没过多久,甄嬛便又掺和起了敦亲王一事,皇帝在养心殿大发雷霆,皇后急匆匆地赶来,却得知莞嫔已经把皇帝哄好了。这事彻底在她心中埋下了一根刺,也笃定年家倒台以后必要除了甄嬛。

回到景仁宫后恰逢恬贵人来给皇后请安。

“她诸事僭越,从承宠那日就显现出来了,偏你们不长眼,没人看得清。”

剪秋蹲在一旁请罪。

安陵容哪能让皇后身边的姑姑真这么没脸,忙打圆场:“别说剪秋姑姑了,就是臣妾和她日日相处,也万万没想到她有如此狼子野心,娘娘正当盛年,姐姐仗着盛宠便如此,委实是大不敬了,不过皇上竟也没斥责吗?”

皇后摆摆手让剪秋起来,她说这话不仅是告诉安陵容,更要敲打她:“这后宫之中,妃子们仗着帝王喜欢便肆无忌惮,可是能当皇后母仪天下的只有那一个。看看华妃,张扬了这么多年,不还是得收起尾巴做人?”转头又道:“皇上居上位得久了,人累心更累,难免喜欢嫔妃们小情小意,做平常夫妻相处,不过是图个新鲜放松。”她看向安陵容,眼含警告:“甄嬛聪明,能凭此让皇上另眼相待,怎么你便不能?”

安陵容让皇后说得无地自容,垂下了头:“是臣妾无用,才艺样貌件件不如姐姐。”

“你何必妄自菲薄,”皇后抚了抚手中的如意,笑道:“取悦皇上又不是考状元,要知道男人想要的是什么,否则书读得再多也是无用的,反倒看不清立身之本了。”

“臣妾谨遵娘娘教诲,谢娘娘提点。”

很快出了正月,皇帝开笔后第一件事自然还是大封先帝的后宫;其二便是晋华妃为华贵妃,舒穆禄贵人为瑾嫔,钮祜禄常在为贵人。

明旨直发,皇后连劝回去的机会也没有,剪秋从小夏子那打听来,说是莞嫔进言的。宜修从没有小觑了甄嬛,思索一番就隐约猜到她的目的。剪秋替主子生气,说不如向太后告状说莞嫔干政,被宜修挡了回去。

皇帝心知年世兰与宜修不对付,当晚便驾临了景仁宫。

自从查出来允礼所图深大,皇帝忙着布局和朝政,许久没和皇后说过体己话,如今为了世兰,为了以后这宫中的和平,还是得和皇后说开,免得她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临近寝前,皇帝屏退了贴身服侍的人,拉着皇后坐到榻上。

宜修跟了皇帝这么多年,知晓他是无事不临景仁宫,来了自然是有话要说,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钮祜禄氏的胎太医看了,都说很强健,基本断定是个阿哥。”皇帝先起了个话头,“你很好,照顾得很用心。”

宜修莞尔一笑,在烛灯的映照下显得娴和温柔:“那也是钮祜禄氏福气好,经历了那么一遭吓还保得住小阿哥。”看皇帝疑惑,徐徐地说了那日御花园之事。

皇帝听出来宜修在拐弯抹角地告状,只是眼下还得留着甄嬛,不得不保她:“这事是莞嫔欠妥,不过也是富察氏羞辱她在先,算不得什么错处;倒是曹贵人,心肠如此歹毒,怕是不宜再抚养公主了。”

宜修面色不变,知道皇帝对甄嬛还在兴头上,此事必会被轻轻揭过,她从不是个急于求成的人,不过是在皇上心中埋一根刺让他看看自己的宠妃与心爱的纯元的不同,世上怎么会有两个同样的人呢?时日长了,甄嬛愈加显现自己,迟早会失宠;况且有些该告诉皇上的话还是要说,不然对后宫动向掌控不严,倒显得她这个皇后名不副实:“臣妾也是这样想的,本是富察贵人不识礼数,莞嫔收拾她也没什么;只可怜钮祜禄氏受这一场无妄之灾,还险些带累了小阿哥。”

“既如此,便降一降曹贵人的位份罢,”皇帝一锤定音,顺着话往下说道:“她也是个目无尊卑的,朕今日翻玉碟才反应过来,怎么温宜的名字竟不知避讳嫡母,明日朕就下旨改名。”

宜修知道这些不过是托词,不过皇帝能想着改,那即是心中还有她,比之前可算得上好了,又笑道:“臣妾谢过皇上了。只是降曹氏的位份,怕是无力抚养公主了。”

“你是朕的皇后,这本是你应得的。”皇帝打定主意这辈子不让胧月出生,便道:“至于公主,这有何难?宫里没孩子的妃嫔那么多,便让敬妃抚养吧!”

宜修道:“还是皇上思虑周全,端妃虽是资历更足些,身子也太差了,敬妃从前也是华妃房里的人,带着温宜则是很相宜了。”

皇帝见宜修自己会找补,满意地点点头:“曹氏阴险狡诈,从前就借着别人的手害人,朕不杀她,也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若她日后安分,公主成年后继续孝顺她也无不可。”

宜修明白皇帝在为华妃开脱,强撑着笑意:“是皇上心慈,还顾念她们母女之情。”

皇帝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这对镯子……可是在王府朕送你的?你如今身份尊贵,怎么还戴着旧物?”

宜修略低了低头,端详这双玉镯:“愿如此环,朝夕相见。臣妾一直记得。虽是旧物,确是夫君对妾身的心意,是而日日都戴着。”

皇帝一时之间有些动容,宜修就算有诸多不是,焉知不是他的不是?况且弘晖之事,终究是他这个做阿玛的对不起宜修母子:“咱们的情分,你我都要记得才好。昔年往事是朕对不住你,好在如今你也是朕的正室嫡妻了,等咱们的孩子出生,朕就加封你额娘为一品诰命夫人,进乌拉那拉家的祠堂,也算安慰她的在天之灵。”看宜修还愣愣地,又捏了捏她的手:“朕说的是你亲额娘。”

宜修几乎是喜极而泣,从榻上下来行了个大礼:“臣妾谢过皇上。”

翌日圣旨便下了。

曹琴默原本还在自得讨好了甄嬛,接到圣旨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敬妃比她早知道消息,天上掉下个女儿来,自然急匆匆地来接人了。咸福宫与启祥宫之间只隔了个长春宫,等曹琴默缓过神来,敬妃的轿辇都在启祥宫门外了。

敬妃不和她多言语,只依照圣旨要接温宜,不对,现在是温安公主回了咸福宫。曹琴默舍不得,抱着温安死死不撒手哭着求敬妃不要带走女儿。敬妃十分难做,毕竟圣旨已下,她也不能抗旨不遵。温安还不懂事,看额娘哭,也瘪瘪嘴开始嚎啕,启祥宫顿时闹成一团。

齐妃闲着无事,听见隔壁院子喧闹便循声而来。刚才的圣旨她也听说了,只是与她无关,就没放在心上,眼下看敬妃骑虎难下,便想凑这个热闹,轻声问敬妃:“这是怎么回事?皇上不都下了旨吗?怎么你还不带公主走?”

“齐妃姐姐来了。我这也是没办法。”二妃互相见了礼,敬妃一脸为难:“曹常在抱着公主一起哭,虽是圣旨,她不撒手我也不能硬抢啊。”

齐妃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上前一步道:“曹常在,你还没听明白吗?这是皇上的旨意,你执意抱着公主,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难不成是打算让公主替你这个生母担着吗?”

曹琴默不顾形象,哭得涕泗横流:“嫔妾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公主还小,实在离不开生母啊!”

“你要是觉得公主离不开你这个生母就去求皇上,求皇后娘娘,在这儿为难敬妃做什么?”齐妃不能随意见三阿哥,自然见不得曹琴默母女在隔壁享天伦之乐,再加上曹琴默和甄嬛逼疯富察氏,顺理成章被她视作甄嬛一党。她看曹琴默油盐不进,转头问敬妃道:“给公主准备的教养嬷嬷都来了吗?”见敬妃点头,“让嬷嬷们去把她们分开。”

敬妃不安:“只是怕奴才们手脚没个轻……”

“你怕什么?”齐妃老早就开始伺候皇帝,这种事也见得多了:“先帝爷从前也是不许生母养育子女的,她们这种积年的老嬷嬷,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敬妃这才点头应下。

内务府的嬷嬷们都是熟手,这些事是做惯了的,领了命便上前,只使了几个巧劲儿就让曹琴默手臂酸麻抬不起来,趁机抱走了温安。敬妃也怕夜长梦多,抱着公主便回了咸福宫,齐妃懒得看曹琴默,和敬妃一道走了。

曹琴默自然不甘女儿被抱走。按规矩清宫嫔位以上才能自己抚养孩子,她不过是个贵人,从前是沾了华妃和丽嫔的光才留下了公主,如今又降位成了常在,虽不知道是哪里惹了皇上不喜,前程确实是更微薄了。她本想去求求老主子华妃出面帮她要回公主。可去年华妃幽闭她甚少去探望,如今又被降位,自然在翊坤宫那里讨不着好。景仁宫皇后那里也避而不见。无奈之下曹琴默不得不去碎玉轩求甄嬛,虽是短暂而脆弱的盟友,好歹也是个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且莞嫔如今盛宠,说不定比华贵妃还顶用些。曹琴默这样安慰自己。

曹琴默被降位,明显是惹怒了皇帝。虽然不知原由,甄嬛也不打算趟这趟浑水。再者现在温安公主的养母是敬妃,在眉姐姐落魄时鼎力相助过。于情于理,甄嬛都不该为曹琴默说话。只如此一来,她和端妃说好之事就落了空。宫中幼子就温安一个,她又上哪儿去给端妃再弄个孩子呢?

【其实老十这辈子就没当过亲王,不过咱们胖橘是在甄嬛第一次小产时候穿回来的,姑且按照剧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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