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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水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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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在流淌

大量胡扯注意

-----正文-----

于是她提起一台手提音响爬上楼梯来到了阳台。那里很大,视野宽敞。在那银色的月亮下,男人安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向远方。

少女微笑的看着他。

“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把你操得喵喵叫,又乖又听话。”

男人扯动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微笑,此时在月光下这画面看上去如此诡异,好像一个非人的生物正在努力地模仿人类,尝试和进行交流。

少女打开音响的循环播放按钮,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你会跳探戈吗?”

他挽起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她闻见他身上淡淡松脂气味,几乎靠上他的嘴唇。

他轻碰她的额头。

“荣幸至极,my lady。”

她嫣然笑起,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们在古典乐声中翩翩起舞,感受彼此的体温与气息。

“你到底多大?”

少女靠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她的腰肢贴在他有力的手掌中,在音乐的引导下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扭动。

“你觉得我多大?”

他左右摇摆身体,左手悄悄握住她的掌心,他扶住她的腰肢,向下一俯。

她对上他墨绿色的眼眸,她仔细端详他的脸。

“看上去就20左右吧。”

她向后仰,靠在他的手掌上,被他托住。她再次回到他怀里。

“所以你到底多大?”

他轻摇她的手,上下小幅度摇摆,他握住她,她微微转身,站在他对面。

“20左右吧。”

她重新转回他怀里,用手肘捅他。

-

她瘫软在阳台的木板,裙摆垂在小腹上。她的双腿被他打开,用轻度震动的Polly刺激她的‍‌阴‍‎‌蒂‍‎‌‌‍。

感觉酥酥麻麻的,但还不够。

“梦境之龙伊瑟拉很厉害吗?为什么那些因纽特人都这么崇拜她?”

这首音乐终了,又接着下一首。他把手搭在她的小腹上,五指站立向下,陷入柔软的皮肤中。

“大概很厉害,但是你别跟他们学,和非人生物做交易是没有好下场的。”

她挺起腰肢,像桥一般搭成一个弧形,从被反复刺激的‍‌阴‍‎‌蒂‍‎‌‌‍中,快感如电流,不断向大脑发出信号,她夹紧他的腰。

她有点害怕,害怕自己沉溺于快感中丧失全部理智。

但她又想要更多。她小声急促短暂的喘,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梦境之龙伊瑟拉确实算是对人类友好的存在。“他见少女的‍‎‌‎‌爱‍‍‎‎‌液‎‍‌‌‎不断从‎‌‍‎‌蜜‌‍‌‎穴‎‌‌‍‍中涌出,便掏出纸巾替她擦拭,那温凉的触感使她反射般夹紧他的腰:“不过那家伙衣品超烂的。”

破碎的呻吟从她轻咬的嘴唇中飘出,子宫感觉在发酸。

她转移注意问道:

“你是说她穿的很土吗?”

淋上润滑剂的假‌‍阳‎‌‍‌‎具‎‌‌‎‍轻松进入她泥泞不堪的‎‌肉‌‎‌穴‍‌中,她忍不住呼出声来。

他被她夹得有些痒,这双白皙光滑的双腿不断压迫摩擦他的腰部,面对眼前香艳的景色,他感觉‎‌阴‍‎‍‎‌茎‎‍‎‍‌在充血。

“不是土啦,毕竟她不是人类,审美和人类不同,搞不懂也没兴趣搞懂人类的穿衣搭配套路啦。”

“别学小孩子说话!”

这太出戏了。

“好吧。”男人感到有些尴尬,他接着说:“梦境之龙会和人类做交易,但不会告知人类交易的类容,一切的价码只有在日后才会被渐渐知晓。”

他当然知道那些因纽特人的结局会是什么。

他们会成为梦境之龙对现实影响的延伸,他们的灵魂会被梦境之龙吞噬殆尽——在那些存在中,大部分都无法直接对人类的现实进行干涉,所以祂们需要他,需要更多像他这样感觉敏锐,能感知到祂们的人。

他是那些“被选中”者中活得最久且还具有完整理智的那个。

在肉壁被扩张的差不多后,一串拉珠挤进少女的‌‎‎‌‍菊‎‍穴‌‍‌,撑开收缩的褶皱。两个穴同时被撑开,仿佛互相能感知彼此的存在。她大口喘息,咬紧娇嫩的唇瓣。

他见她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于是按下开关,让假‌‍阳‎‌‍‌‎具‎‌‌‎‍震动起来。

-

“甜心的屁股‎‌‍‌小‌‍穴‌‍也好厉害。”

“别说怪话!”

少女整理好裙子,在他身旁躺下。装出有些生气的样子掐住他的脸蛋向外揪。

“但你看上去喜欢。”

男人眯起眼坏笑起来,少女朝他翻白眼,学发怒的小狗般用喉咙发出咕咕咕的声音,然后咬了他一口。

他装出无奈的样子叹息,用安抚小狗的方法拍拍她的背,挠挠她的下巴,摸摸她的头。

他说:“乖孩子,乖孩子,你最棒了。”

她发出享受的呜呜声,深埋进他的怀抱中,手却不安分的伸进他的衣服下摸他的胸肌。

“妈咪,我要喝奶奶。”

少女朝露出他甜甜的笑,但男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对她说:

“我是男的,你要叫也要叫我爸爸。要喝奶也只能从你的胸里挤。”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露出深深的鄙视。

-

歌曲一曲又一曲循环往复,少女趴在他怀里,对比她和他的手掌。

真大啊。她伸进他的手套里脱掉他的手套,精密复杂的花纹中,那个飞蛾状的纹身格外显眼,它样貌恐怖,令人不安。

她好奇的咬住他的手,将这满是伤痕的手含入口中,她嘟囔般好奇的问:

“人吃起来味道怎样。”

她反复咀嚼他的手指,在口中留下淡淡的咸味。

“别吃人。”他有些无语:“会得朊病毒,最后变成呆子。”

“那你杀人有什么感觉。”少女歪着头看他:“你会后悔吗?”

“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公事公办。”

以前他还小的时候,还可以通过虐杀拷问获得酣畅的快感,现在他已经被麻木到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现在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事越来越少。

“真的吗?我不信。”

见少女不肯放弃,继续揪着问他对杀人是否怀有悔恨等问题。男人决定用他母亲的话替他搪塞过去。

“我妈妈说,人生而有罪,所以活着就要主动接受更多的苦难才会换来神的谅解,灵魂才能从罪业中解脱不再受难。”他接着说:“所以我认为被我杀的人应该感谢我,因为我把他们从人世的苦难中解救了。”

尽管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压根不信宗教那番为笼络人心编出的鬼话。但是这很有用,因为少女没有再问了,她用一种难以理喻的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他。

她想:我竟然一直平安无事的活在这样的宗教疯子手里,还和他做爱!

少女心里开始盘算起来,果然还是得把他送进精神病院里,这样对谁都好。

男人轻易看穿她在想什么,但是他不在意。作为一个感觉过分敏锐的人,他需要故意让自己足够迟钝才能维持正常人的生活。他早前因为没有掌握好这个秘诀吃了很多苦头。

-

少女坐起身,小手按了按他的肩膀。她好奇的看着他。

“你喜欢什么‍‎‌‎体‎‌‍位‌‌?”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他的脸颊变红了。

“我喜欢女上位。”

他对强势、充满威严的女性毫无抵抗力。他很喜欢校园片里那些娇蛮的金发mean girl,他享受被这类女性征服命令的感觉。

对他来说,征服与被征服都很有意思。

少女坐在他身上,当她想解开他的领带时,被他阻止了。他摇头表示别这样,少女瘪嘴哼了一声,她拉开他的裤链,将那根粗长的‎‌阴‍‎‍‎‌茎‎‍‎‍‌握在手里。

它现在软趴趴的。

她弯腰去嗅它的气味,她感觉闻起来就像松脂。软糯鲜红的舌尖从唇缝中伸出,滑过它的冠部。

“我们互相给对方讲故事吧。”少女看着他,然后转过身去:“我先给你讲。”

“这个故事叫‘裂缝人’。”

“裂缝人单性繁殖,她们一直和她们的敌人喷射人战斗,两族都视对方为怪物。”

她双手将他弯垂的‎‌阴‍‎‍‎‌茎‎‍‎‍‌握在手中,反复按压,将它扭曲变形。

“裂缝人神经质,情绪极端,经常歇斯底里。喷射人是变异的裂缝人,他们专横好战,愚昧傲慢。”

就是这么个东西反复在她体内‌‍‌‎‍抽‍‌‎‍插‍‎‎‌‍啊,她默默的想,将它转了个圈。

“两族互相对抗、谋杀、‍‎‌‎强‌‍‍‎‌奸‎‎,最后强壮的喷射人奴役了裂缝人,于是人类诞生了。”

‎‌阴‍‎‍‎‌茎‎‍‎‍‌被别人握在手中的感觉让他有点羞耻,他轻咳几声,把少女抱在一旁,但她仍握住他的‎‌阴‍‎‍‎‌茎‎‍‎‍‌不肯撒手。

那东西能有我好吗?抱着这样的想法,男人做出无奈的样子,强行掰开她的手。

他坐起身搂住她,和她依偎在一起。他看着那轮升起的月亮,缓缓开口。

“很久很久以前,在奶牛还住在月亮上的时候,世界上有一本巨大的岁月史书。”

“岁月之书非常详尽。该书按时间顺序,先后记载了过去和未来的一切事件。具体到某个人的生平事迹和那人在某刻做的事。”

少女纤细的手指反复顺滑,摩挲他的大腿,并逐渐朝他的大腿根部摸去。

“按照逻辑来说,这种书不可能存在,因为人在自由意志的引导下,不会坦然接受自己的所有命运。”

他短暂停顿。

“但是岁月之书确实存在,只要没有任何人读到,只要预知未来的人不会奢谈未来,不承认自己读过它。”

他按住那只试图钻进他裤子里的手。

“于是小猫弹起吉他,完。”

“Shulet。”

少女温润的细指抓住他的‎‌阴‍‎‍‎‌茎‎‍‎‍‌,俏丽的脸颊靠在它旁边,她柔声道:“如果你的‎‌阴‍‎‍‎‌茎‎‍‎‍‌勃起了,就给我讲讲你的事吧。”

事情怎么又变成这样?他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什么事?”

“为什么有时候你看上去那么难过?”

“……”

那和你没有关系吧?他想,你难道不该问我一些更重要的事吗?

“你说自己想要变得快乐,想要变得幸福,但是为什么呢?”

她鼻尖碰到那根‎‎‍‍肉‌‎‎‍‌棒‍‌‎‍,温热的鼻息消解在它的温度下。她用指甲划过‎‍‌龟‌‍‌‎‎头‎‍上的那道细缝,感觉到他的臀部反射性向上一拱。

“这不公平。”他抿嘴看着她:“勃起是无法阻止的生理反应!”

“你还让我忍住‌‍‌‍‎高‌‎‍潮‎‌‍‌‎呢。”她的舌头缠绕而上:“敢动我就直接把它咬断。”

她都是跟谁学的啊?男人扶额沉默起来。

她含着他的‎‍‌龟‌‍‌‎‎头‎‍,用舌腹反复刺激那道细缝,逐渐感受到些许苦涩的腥味,她舔舔嘴唇,然后蠕动柔软的唇瓣将其吸住,用小嘴将整个‎‍‌龟‌‍‌‎‎头‎‍表面含入口中进行吸吮。

温润的指甲探进‎‍‌龟‌‍‌‎‎头‎‍的边缘,若有似无的拨撩他的神经。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唾液不断从她的唇缝中溢出,她抬头朝他露出充满柔情的眼神,她眼角弯起,撩起垂落的发丝,将它缠绕在柱体上。

她将唾液涂抹在那渐渐挺立的‎‌阴‍‎‍‎‌茎‎‍‎‍‌上,按摩上面的青筋,用口腔黏膜进行刺激。

半个‎‌阴‍‎‍‎‌茎‎‍‎‍‌被她卖力含进湿润温热的口腔里,狭窄的口腔刺激着它。两个阴囊被她把玩在手中挤弄。

他发愣看着。他想,他真的太爱她了。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

-

他喘息着,汗水从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

男人疲惫的躺在木板上,胸口起伏,少女压住他重新变得瘫软的‎‌阴‍‎‍‎‌茎‎‍‎‍‌,匍匐在他胸前。

她眯起眼,戳戳他的脸蛋,对他比出胜利的手势。

-

等他整理好自己,少女得意的抱着手等他开口。

他反复斟酌,那个被他选择性遗忘埋藏在已经深处的,他挥之不去的阴影和最深的恐惧。如果可以,他尽量会避免一切和那人有关的话题,将那人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但是,如果现在不说,以后也永远不会了。

这些秘密最终会烂在他肚子里,永远无人知晓。

这个故事过于荒诞,但它真实存在。

他的瞳孔在黑夜中收缩,他深呼吸。

“我的爸爸是个医生,也是一名科学家。”他的目光渐渐暗淡下去:“我曾经以他为荣。”

“当他还在为元首服务时,在一场秘密实验中,他偶然观测到了一种神奇的现象。”

他停顿,缓缓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要摒弃掉那些不必要的感情才能保持理智。

“那个现象我称呼它为‘回溯’。就像游戏的存档机制一样,在游戏里你一旦做了什么决策后为了防止游戏数据丢失、覆盖,所以你要存档——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少女点点头,让男人继续述说这个离奇的故事。

“他为了研究那神奇的现象而离开帝国隐姓埋名起来——因为他是个对政治敏感的人。后来他决定用身边的人作为观察对象研究这个现象产生的原理和背后的原因。”

说道这里,他停顿下来反复深呼吸,然后继续讲述。

“那时我家附近有一只流浪猫,我很喜欢它。但每晚做梦的时候我总是梦见我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折磨它。那些血腥的场景却总是能让我兴奋不已。”

少女皱眉,但她决定在他完整的讲述出整个故事前,不发表任何意见。

“我怀着羞愧和他讲述我做过的这些梦后,但他没有说这不对,相反他怂恿、暗示我去做那些我想做的任何事。”

林间的晚风吹过,留下寒冷的温度。

夏日将尽。

他闭上眼,陷入对往事的回忆里。

“可以用游戏的存档、读取来理解,虽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们就先把它作为假设的前提吧。这是这个世界的一种自我修复机制,用来纠正一些“错误”,一些,额…”

男人反复在脑海中演练自己将要说的话,这些从来没对任何人谈起,却在他心里反复翻腾叫嚣的理论。尽管他早就已经习惯不去做多余的思考,但现在他正在讲述、触及这个世界的真相,他喃喃自语:

“不该发生的事…一些事原本该有的样子…或者祂们想要的样子。我们只能这样去理解。因为我周围还没发现有人类像我这样清晰的感知到这种现象的存在。”

“假设这是一种世界的自我修复机制,但它也有可能是由人为原因产生的。”

尽管男人表面看上去很冷静,疯狂正从他的语言里向四周延伸。

他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于是又停下来进行深呼吸,待情绪平定。

-

“那天我抓住了那只猫。用剪刀剪掉了它的声带、下巴、四只爪子以及尾巴,用我想到过的游戏和它晚到很晚,最后沿着它的肚皮那里把它剪成两段,埋在邻居家的花园里。”

男人平静的开始讲述自己过去的种种罪恶,喜悦和兴奋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没有任何负罪感,他的声音听上去变得慷慨激昂,嘴角得意的勾起成一个弧形。

“当我放火烧掉了神父的教堂,爸爸兴奋起来:他终于再次观测到‘回溯’的现象。”

他补充到:

“那是爸爸第一次成功。”

男人言语间那种隐约的亢奋颓然消逝,他沉默的凝视深不见底的夜空,天空中没有星星。

男人露出一点得意、厌恶的自嘲般的干笑。

“所以呢?”

少女忍耐自己反胃的冲动,那些黑暗粘稠,腐烂变质的事对她的每一条神经进行冲击,但也唤起了她对未知事物的好奇。

她望着男人,寻求某种回答。

“你还不明白吗,Jannite?”男人失望的看着她:“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当祂们感到不满意时,祂们想怎么重来都可以。”

“我当然不明白。”少女皱眉反驳道:“既然可以被观测,那也应该可以阻止对吧?”

男人凄然的笑起,露出苦涩的神情。如耶稣基督般怜悯世人疾苦受难的深悼。

所有人类在他眼中都是平等的,都不过是一具具用皮囊装好的肉袋。

他怜悯世人的疾苦,但他同时享受手中握有的那份特权。

他深知自己可笑虚伪之处,就像他追求在外人面前保持体面和礼貌一般,他怜悯众生,但他不会放弃他所在阶级的特权。

他深深的享受这一切,毫不犹豫处决所有妄想颠覆这世界秩序的人。

“只要一场巨大的洪水。”他对她说:“就足以改变整个人类的秩序。”

“只要一场精心谋划的瘟疫。”他说:“人类的所有体面和美德都会变得可笑。”

“只要用一场旷日持久的谣言。”他看着她:“就能改变人类的历史记忆。”

“不!”少女坚定反驳道:“人类几千年的发展就是在反抗、适应、改造自然的过程。”

“你知道这场正在朝全球扩散的大雾吗?”少女努力回想起那个男孩曾告诉过她的事:“有些国家已经发现大雾是可以被人为暂时驱散的,而有些国家已经在尝试如何适应大雾了!”

“怎么能放弃所有可能?怎么能‘温和的走进那个良夜’?”少女抬起头,嘲讽般看着他:“人类固然渺小,但从未放弃对未知的探索和征服。”

“是啊…”

男人平静的看着得意洋洋的少女,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明白继续争论没有意义,他们谁也不会说服谁。

他向阳台的边缘走去,他看着高高挂在夜空的月亮。

快让这一切结束吧。

他们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她也不会有任何好结局。

现在她很年轻,还有些幼稚。但在某个未来,她会在这条信念的指引下,走向一条布满荆棘的苦难之路。

她会流血流泪,她会被背叛、受辱、尖叫、崩溃、绝望,但她不会退缩,她会继续前进,直到头颅‎‌‍‌‎被‌‌‍插‌‍在木桩上,身体被众人烧成黑炭。

他们会污蔑她,但她真正事迹会流传在那极少部分人口中。

他们会说,她从来都在反抗,永不投降。

男人想,因为他不能像她一样思考,像她那样去看这个世界,他才能够喜欢上她吧。

他回过头凝视少女,他双手交叉在腹部,以一种执着却哀伤的眼神对她说:

“Jannite,我对你做过的事是在更早以前,在另一个场合,我和你以另一种身份相处时,就所渴望的。”男人握紧双手表情平静但声音略微颤抖道:“…那时为什么没对那个你做这些事呢?…我想过。”

就算是现在也想。

“我和你以这种身份相处时,我没有对你尊重,丝毫不关心你的意愿和人格尊严,就算你被‎‌‍‌‎调‎‎‌教‎‍‍‌‎成一个只知道发情做爱的肉便器,对我来说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他认真的看着她,他想做那些事很久了。

他想做更过分的事。男人有些遗憾的想,如果她是男的就好了。如果她是男的,他就没必要保持他对女性温柔的底线。

不过她是男的话,大概很快会被他玩死吧。

他感到有些遗憾。

他很迷恋她的肉体,他们相性很好,很喜欢和她做爱。

所以她保持完整的身体也很好。

“那么你是说我们某个世界线真的在一起啦?”少女托住下颚猜测,莫非她在某个世界线中真是他的妻子?

他只是继续说道:

“但是,就算和你在一起那结果也不是我想要的,因为你是小鸟般自由,向往着更高处的地方。任何东西都栓不住你,就算前方是无边的炼狱无法停止你的前进。因为你的理想,不管怎样你最终都会离开我,我也无法拥有你…”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她想她应该为那直勾勾的冰冷漠然的眼神感到害怕,但是…她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我不想要你去当什么英雄,我只想要你好好活着,在我身边。”

但是,就是因为你是这样,我才能够喜欢上你,那是你真正吸引我的,你如此特别的原因。

就是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苦恼,让他犹豫不决。

“我认为人只会喜欢两种人,要么和自己很像,要么和自己完全不像。”

他释然般开口道:

“所以啊…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吧。你和我是那么的不同,可我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曾经的理想的模样,即使那种东西对我来说变得幼稚可笑,即使它带你永远离开我…但是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够喜欢上你。”

他向她张开双手,他突然停顿下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没有说话,在逐渐洒满整个黑夜的银色月光下,他平静的面无表情看着她,好像她已经消失。从那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对众生的悲悯。

这一刻,少女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男人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深入骨髓的悲伤感,为什么男人有时会流露出寂寞的眼神。

她想了想,走上前来对他说:“你真可爱。”

“什么?”男人生气的涨红了脸,浓密的眉毛挤到了一起:“你觉得我痛苦和绝望的样子很可爱吗?”

“我不知道,但你就是很可爱。”

见少女那副认真的表情,他一时无语,想不出说什么话来。他低下头看着阳台的木板。

他无法理解。

男人缓缓对她开口道:

“今晚,这个世界将会被“回溯”,到时现在你也不会继续存在了…”

男人说着疲惫地笑起来:“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社会宰渣。我容易移情别恋,没了你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不同,倒不如说你的存在真是让我感到恶心反胃又痛苦讽刺。我真的…已经对这段感情很累了。”

“本来你对我来说应该只是和那些换了名字、样貌、性别、年龄和身份的爱人一样。我爱你,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爱你就像爱其他人一样,本来应该就是这样…”

他会有新的身份。他会有新的恋人,那些不该死去的人会复活,那些不该发生的事不会发生。

他的恋人,不过是换了身份、性别、容貌的某个名字罢了。

男人看向那水蓝色的,像水一般融化流淌的月亮。

这次少女也察觉到了“回溯”,她抬头望向那轮圆月。

她曾见过这样的满月,就在某个加油站附近。

月光像在亲吻,它们变得诡异、畸形,彼此交织相融,却有一种宗教般圣洁的美感。

它们倾泻而下。

就连那旋律舒缓的乐曲也变得破碎、抽离失真。

在他眼中,这月光只不过是这诡异扭曲的世界的一个缩影。

月亮在恸哭。

祂强烈癫狂的情绪刺入他的骨髓深处。

月亮正为那个死去的主角散发嚎叫和诅咒。

他平静的迎来自己的绝望,他靠在阳台的边缘忍住纵身一跃的冲动,沉默又安静的等待一切的终结。

他喃喃自语:

“我真希望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

少女来到他身边。

“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

她向他伸手。

“但我还是想拉你一把。”

“所以请你拉住我的手,我想这样我就不会弄丢你了。”

男人犹豫着,他感到迷茫,他见她的身影逐渐被月光消融。

-

他想起那梦魇独角兽曾对他说:

“唉,你这可悲的、懦弱的、仿徨无助的灵魂,你因为人类那自诞生以来便永恒的孤独而渴望用爱情将它麻痹。你需要爱情,你需要有人去爱,但你又不求回报且厌恶别人回应你的爱。你痛苦又乐此不疲地追逐那些爱情的幻影,宛如飞蛾扑火一般狂热痴迷而不自知的自我毁灭倾向。”

-

他想起那个男孩和他躺在星空下的草地里,男孩曾对他说:

“总有一天,我要带你同我一起飞向月球。”

-

他拉住她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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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情人不过是随便借个名字,用幻想吹出来的肥皂泡...

把信拿去吧,你可以使假戏成真。

我本来是无病呻吟,漫无目的地吐露爱情...现在这些漂泊不定的鸟儿有地方栖息了。你可以从信中看出来——拿去吧!–由于不是出自真心,话就说得格外好听!

拿去吧,就这么办!

今日我便要飞往那洁白的月世界……即使不借助什么机器,我也能一跃而就。

没错……只有那个月之世界……才是为我而造的天堂……

——《西哈诺·德·贝热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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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好久没写BG了,个人觉得这个故事还挺完整的,我写的很开心,希望各位鱼鱼也看得开心。虽然有些黄梗没用上也很可惜,不过还是顺利写完了。😌

大概会有一篇番外作为补充吧。这篇故事起源于一个无聊的晚上,我躺在床上幻想爆‌‍‎‎肏‍‎‌‍‌金发妞,于是这篇文就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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