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是,所有情节都是虚构的,请勿模仿!
-----正文-----
少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她是不是能再见到自己的父母啦?
在片刻的喜悦之后,一副可怕的场景立刻浮现在她的眼前。当她满心欢喜的推开家门,男人戴着她爸爸的脸,手里提着妈妈的脑袋。
“嗨,甜心!派做好了。”
“不行!不可以!”少女拼命摇着头,抓着男人的肩膀说:“你不可以去我家!”
“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怎么和我父母解释?”少女有些崩溃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全班人都失踪了,我回去后这么大的事我要怎么和父母解释?而且,还有你,我要怎么解释你和我的关系?”
男人托着腮帮子听少女说完后,他叹息着:“别担心这个,Jannite,比起这个不如多想一想你的父母吧。”
“你什么意思?难道这还是小事吗?”少女看着男人漫不经心的样子,感觉就像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就好像那场事件就像黑板上的污迹般不值一提。这种错乱的感觉让她怀疑自己还是理解上出了问题,她每日就在男人的陪伴和侵犯下度过,她的身体发生着一些变化,那么她的理性呢?
她是否还保持着完整的自我呢?
男人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他温暖的对她笑着,抚摸着她的脸颊。
“Jannite,我只是去一趟你家把你爸爸的派带给你。”
男人手指按在小腹上画着圈,少女感到自己的子宫仿佛被拨撩着,阴茎摩擦着穴口掀起少女欲望的涟漪。她羞耻的责怪自己高涨的肉欲。她委屈的看着他,都是他的错,是他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她心里反感男人的一次次侵犯,但身体却主动迎合,渴望着他的侵入。
“你现在放心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啦?不是趁机把我绑起来折磨我的借口?”
她还记得那次他把她一个人留下,他骗她说她只要不自慰就能回去,结果只是又一个恶劣的玩笑。这次他又会怎么做?把她绑好后给她的私处涂满媚药用玩具不断刺激,看她这样能高潮几次吗?
“那你最好别逃跑。”男人严肃的看着她,少女的爱液不断流淌,但他没有动弹,他抚摸着湿润的穴口,他阴郁伤感的看着她。
少女短促的呼吸着,来自私处源源不断的酥麻的电流让她瘫软在床棉中,她不甘的咬住嘴角看着男人逗弄自己的下体。
他为什么还不进来?这个想法在她脑中产生的那一刻,她同时对自己的不知廉耻深深感到耻辱。她为什么会想要他进来?
“你真的要去我父母家?”
“你不想要派了吗?”
“不要了,我不要了…”男人的手指轻松挤进她的小穴,勾勒着她敏感的位置,少女仰头捂着脸,拼命的忍耐自己的快感:“你做的什么我都吃。”
“现在甜心的小穴真的很容易发情呢,真可爱。”
男人平静的说着那些轻浮的话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少女的爱液涂在自己的阴茎上,照顾起自己那根硬挺已久的肉棒,娴熟的撸动肉棒射在自己的手上。
“来,这是新鲜的早餐奶哦。”
少女看着男人手中的精液,咽下唾液。她怀着愤怒和耻辱,抱着男人的手臂,闭眼伸出舌头仔细的将男人手中的精液全部入了口。淡淡的苦涩和腥味迫使她大量分泌唾液稀释残留在舌尖上的味道,但看上去像是她在仔细品味一般。
男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你还真吃了呀?”
“嗯?”少女涨红了脸,混杂着愤怒、羞耻愕然的说:“不是你让我吃的吗?”
“没有,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男人托着脸侧头道:“你其实…想要的不得了吧?”
“你想我狠狠地插你,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精液…你比我想的还要下流。”
男人面无表情的陈述口吻,这比男人平时带着轻蔑口吻的嘲弄的时候让她更加难受,仿佛对方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已经成了一个会主动献媚的媚娃。
“不是,不是这样的…”少女欲哭无泪的为自己辩解,她真的如此堕落了吗?如果不是,那她为什么会主动喝下男人的精液?她只能把这一切怪在男人身上,否则她该拿什么维持自己的理性?
“都是你的错!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少女委屈的抽泣起来。男人平静的看着她,默默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他想安慰她,但是他知道她不需要他来安慰。
“我是一个懦弱的废物。”少女埋在他的颈窝对他轻语:“但Shulte,你是一个傻逼人渣。”
这么久以来,他的姓氏第一次出现在少女口中。
“Jannite,你其实比你想象的要坚强…”男人吻着她,温柔的对她说:“但你可以叫的更亲密一点,毕竟,我是你丈夫…”
“所以你必须都听我的!”少女愤怒地朝他吼道,这声音大的几乎把他震住。
“我可以做你的妻子,所以这次你必须听我的!你不许对我隐瞒!你不许对我说谎!你不许抛弃我!你不许伤害任何人!你不许阻止我做任何事!”
男人呆愣的抱着怀中怒视他的少女,抽动嘴角。
“这会让你高兴吗?”
“我会感到自由。”
这一直是他记忆中她的模样,在任何未来都是。
*****
少女幻想过如果能再次回到家,那该是多么感人又温馨的场景。父母抱着她失声痛苦,述说着自己对她的思念,而她微笑的安慰他们,她回来了,所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现在她回到自己的家,但他们却不在了。
房子的新主人告诉她,在女儿失踪之后,屋子的旧主人便卖掉了这栋房子,谁也不知道他们搬去了哪儿。
她偷偷窥视着房子的内部,里面她曾经熟悉的东西全被人搬走,墙壁换上了新漆,什么也值得记忆的东西没剩下。不,还有她,她被他们留下了
与世隔绝的日子过久了,她都快忘了世界上原来有这么多人,而她也只不过和那些与她擦肩而过的任何人一样,当时间流逝,不会有人多为她停留。
街上,有人在分发环保宣传单,上面印着响亮的口号。少女和男人坐在广场的长凳上,男人将食料抛给着聚在他们周围的鸽子,鸽子们飞舞着散开争夺洒落在空中的食物。
她一路忍着没有哭,这里不适合哭,她拉着男人的手几乎恳求着:
“我知道你能做到很多事,所以你一定能帮我找到我的父母对吧?你一定可以的对吧?”
“Jannite,我们去看音乐剧吧?”
“你给我父母打个电话,就和他们说我还活着…”
“那个音乐剧很适合哭?”
“你就不能帮帮忙吗?我什么都会做…”少女含着他的手指,像一条乞怜的小狗。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小孩手中拿着传单向他们微笑走来,男人歉意的笑着挥挥手,示意自己不需要。
一张海报被鸭舌帽男孩强硬的塞在他手中,鸭舌帽男孩笑着对他说:“读读看吧先生,这是免费的。”
“好的,辛苦你了孩子。”男人礼貌的翻开手中海波,上面只印着一行大字:
人类任何违抗自然法则的行为,都是对自我的毁灭
少女注意到男人的瞳孔骤然的收缩,她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那张海报,那只是一张画着不同种族孩子手拉着手的随处可见的环保海报。她疑惑的看着男人,正好两人四目相对着。
“我们…坐在车上慢慢聊吧…”男人虽然故作轻松,但那双眼睛却有些焦虑的寻找那个男孩的身影,而男孩早就在飞舞的鸽群中消失不见。
*****
两人一上车少女立刻主动的坐在男人的身上,扭动着自己的臀部摩擦着男人的那个部位。她充满侵略性的看着他:
“Shulte,你必须帮我,这是我们说好的!”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男人能感觉到少女的决心,她会做任何事,哪怕出卖自己的肉体。
“Jannite…”男人感到有些犹豫,无力感挤满了他的胸腔,他疲惫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欲望:“当你的父母想要开始新的人生时…你最好学会放手。”
“新人生?!”少女发狂的抓着他的领带,眼含着泪水朝他吼道:“那我的人生呢?你TMD毁了我的人生!”
“不,Jannite,你的人生甚至还没开始,怎么就说被我毁掉了呢。”
男人面无表情的面对着少女的打骂,少女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乱拳捶打他的胸口,他任由少女发泄。真相将和其他故事一起深埋,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也不是最后一次。
“Jannite…你还认为这些都是我的错吗?”男人平和的看着她,少女已经哭红了鼻子,但她还是逞强的咬牙愤恨的看着他:
“对,就是你的错,是你毁了这一切!”
“那这个给你。”
男人将那把结束过很多人生命的柳叶刀递给少女,少女茫然的接过男人手中的刀,疑惑的看着他。
男人抚摸着少女被泪水打湿的脸颊,温柔的用自己低沉的嗓音说:
“我是个坏人,我需要被惩罚。你可以捅我,伤害我,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
男人捞起自己的衣袖,露出那节布满纹身的小臂,微笑的看着她;
“就从这里开始吧。”
少女呆愣的看着他,拿着柳叶刀的手不住地颤抖,男人看不下去了。男人抓着她握着刀的手狠狠地刺进自己手臂的肌肉里。
“看吧,这很简单,就像在捅一个橘子。”男人鼓励的看着她说:“来接着捅我,别害怕,没事的。”
“就像你想的那样伤害我。”
清脆的一声响起,柳叶刀从少女的手中滑落,少女崩溃的在他怀中放声大哭。男人温柔的抱住少女抚摸着她不住发抖的背脊,柔声安抚着:
“好孩子,别害怕。你不想为你的同学报仇吗?来,勇敢点。”
“不,不要!”少女摇着头,泪水从她楚楚可人的眼眸中不断的涌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那你是个贱货吗?”男人冷眼看着她:“你难道想要原谅我这种人渣?快!来惩罚我啊!”
“够了…别再折磨我了。”少女脆弱的看着他,那摇摇欲坠的样子真让人心疼,仿佛只要在推一把,就能让她走向失控。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事。
她蜷缩在他怀里无助的抽泣着,男人迷茫的看着车窗外面,远处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没人在意在这众多车辆内的其中一辆车中发生过什么,他低头抱着少女轻轻对她说对不起,这是他的错,他不应该让她这么痛苦。
少女只是像个没上发条的人偶,毫无生气的依偎在他怀中,只剩胸口还在一起一伏提醒着她还活着。
男人无力的看向车外,猛然发现一个穿着滑稽西装的黑人男子正挥手迎面朝他走来。男人担忧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少女,他温柔的凑在她耳边说道:
“乖,在这里等我。”
*****
车窗升起,男人已经下了车。可周围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扯,几乎静止。西装的黑人男子刚好就在他身旁停下,夸张的挥舞自己的手臂,惊讶的说:
“看来这次你给自己找了个新玩具啊!”
“你是特意来警告我的吗?”男人看着西装男平静的问:“我什么都不会做。”
“别这样,老伙计,我很担心你才来看看的。”西装男满意的对他微笑:“毕竟你失踪了好久,可真让人着急不是吗?”
“我很好,我很快乐,我什么都没做。”男人只是平静的重申着自己的主张。
“快乐当然很好。”西装男点头赞同道:“但是人类任何违抗自然法则的行为,都是对自我的毁灭。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那你们想要毁掉我吗?”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西装男子,西装男只是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都挺喜欢你的。”西装男站在男人面前自信地露出洁白的牙齿,意味深长的说:“不是我们毁掉你,毁掉你的从来是你自己。”
“如果你们只是想确定我是否还活着,那你们做到了。”男人双手交叉在腹部,温顺的看着西装男:“我要走了,别来打搅我。”
男人直接拧断了西装男的脑袋,将它提在手中。西装男失去了脑袋,只能无奈的摇了摇手,肉体逐渐崩塌,消失。时间又开始流动。
“就算去了太平洋又如何?毁掉你的不是你的过去,是你的未来。”
那个熟悉到今人厌烦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男人没有回头,他只是打开车门,再次回到了他熟悉的世界。
一路上,少女没说任何话,只是将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揉捏着他的大腿肌肉。
“Jannite…”男人看着眼前飞驰而过的风景,疲惫的说道:“我们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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