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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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吃醋的狗狗
温柔青年,也就是埃克,是一名落魄贵族,但依靠自己的学识,在帝国科学院有一张席位,现在是一名荣誉勋爵。
埃克最近的研究题目就算Alpha的生殖腔问题,想向埃布尔借一个实验体,比如道格,作为交换埃克答应为埃布尔做一件事。
如今他找到了更符合条件的实验题材,至于身份地位什么的,科学怪人会把这些放在心上?
别看他对诺顿一副温柔的模样,对其他人可没有那么温柔,作为金主的埃布尔这几天完全感受到了埃克心底的冷漠。
毫无人情味,只在乎实验,要不是埃布尔对他的研究感兴趣,他是绝对不会和这种人来往的。
在不了解埃布尔心思的亚尔曼看来,就是自家主人对埃克很感兴趣,面对埃克的冷脸也不在乎。
因为埃布尔体恤他两地来回跑,减少了玩弄他的次数。
感觉到自己受宠时间变少了的亚尔曼又开始患得患失了,怀揣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小心思,每天穿着束带在埃布尔眼前爬来爬去,他的每一片肌肉都在渴望着主人的鞭打。
回想起乳头被玩的肿胀,被粗糙衣物摩擦的刺痛感,屁股被打的红肿,第二天还骑在马上训练的隐秘快感,肉棒就硬的不行。
但现实是埃布尔只会蜻蜓点水碰一下他的嘴角,要不是埃布尔每天带着亚尔曼逛街,他真的会以为自己被抛弃的。
“你真的不去管一下吗?”在埃布尔和埃克的角度完全能后看到亚尔曼的身体情况,那根挺立的肉棒完全暴漏了他内心的秘密。
“欲求不满的狗狗这么可爱,我还想多看看。”面对埃克的建议,埃布尔直接拒绝。
比起随时都能玩弄的亚尔曼,他可是希望眼前的Alpha好好解答一下他的疑惑。
Omega几天的胡搅蛮缠起了效果,埃克决定告诉眼前的这个贵族青年自己的研究。
“当多个Alpha处在同一空间发情时,信息素不相容,以我们看不见的方式决斗,胜者拥有发情期交配权,而无人关心的败者,在腺体注入信息素后,进入伪Omega状态,此时没发育完全的Alpha的阴穴像Omega一样打开,经过开拓和多名Alpha的浇灌后,刺激生殖腔的发育,虽然没有生育能力,也和Omega一样了。”
“实在想不到身为Alpha的埃克,居然会研究对Alpha这么恐怖的内容,是因为喜欢同性?”
面对这么私密的问题,埃克并没有回答,转而询问埃布尔的养狗心得。
提起亚尔曼,埃布尔就更感兴趣了,脸上绽放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光芒,让一旁观察的亚尔曼吃醋不已。
“说实话,亚尔曼从小到大都很乖,我是一直被这样子喜欢着的,埃克才更无耻吧,我看到了哦,你是在调教诺顿?”他那个样子是新出的什么斯德哥尔摩吧?对施暴者怀有留恋真是可笑。
确定了埃克并没有对诺顿发展出超出实验体的感情,敲打几句就送客,至于赞助,相信诺顿会自己花钱让他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
晚上,亚尔曼穿上主人最喜欢的束缚衣,叼着跟小皮鞭,爬到埃布尔脚边,肉棒蹭着埃布尔的鞋面,向埃布尔求鞭。
但埃布尔仍旧没有如亚尔曼想的那样玩弄他,取下鞭子放到一边,表示自己要休息了。
“主人喜欢埃克的话,那家伙肯定不会拒绝的。”您不用这么迁就他,醋意大发的亚尔曼还是没忍住。
他知道埃布尔一向不喜欢别人管他,但他就是忍不住,也许会被主人讨厌,把头埋在手臂里,真的是被宠坏了,连主人都敢质问了。
“真是会撒娇啊,明天带着一身鞭痕去训练?”
亚尔曼满脸不在乎,一脸让他们看见很快乐的样子。
“你也不怕团长叔叔罚你啊?”把亚尔曼骄傲的脸捏变形。
一直摇着的头和进击的肉棒表明了亚尔曼的决心。
“居然不听主人的话了,那就稍微惩罚一下吧,正好新做的胶衣到了。做好一晚上不睡觉的准备了吗?”
“咕噜。”是亚尔曼咽口水的声音,肉棒流淌的淫液说明了亚尔曼的期待。
亚尔曼穿上胶衣,浑身上下只留有嘴鼻,一根中等大小的按摩棒口塞将亚尔曼的嘴堵上,身下挺立的肉棒也暴露在空气中,耳朵带着耳堵。
被胶衣紧紧束缚,阻绝了他对外部的感知,适应了口塞之后,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玩弄自己鸡巴的脚上,只有肉棒的触感才能让他觉得自己存在。
但是很快,那只脚就玩腻了肉棒,虚虚的搭在小腹附近,亚尔曼全无感觉,但摆动的肉棒时不时打到埃布尔的脚掌,亚尔曼很快就拼尽全力用肉棒感知埃布尔的脚掌。
埃布尔实在嫌弃亚尔曼太闹了,将他固定在箱子中,放在床头,在下耳堵和口塞对亚尔曼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今天晚上乖乖的,不要动。”
就将亚尔曼又送入了黑暗,将亚尔曼的箱子放到床尾,身体下移,确保自己的小腿能够被亚尔曼的肉棒够到,这双脚就先借给他了然后陷入睡眠,留亚尔曼一个人,在黑暗里闯荡。
胶衣紧紧贴着衣服不留一丝空隙,全身肌肉被紧紧束缚,给予他一种窒息的快感,随着时间流失,快感很快消失,反而是沉浸在黑暗中的失重感与孤独感。
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变成了埃布尔的脚,只有肉棒上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即使这样他还牢牢记得埃布尔的话,除非实在忍不住,他是不会鼓动身体触碰埃布尔的。
埃布尔第二天醒来,解开亚尔曼的胶衣,看到的就是一只泪眼汪汪的狗狗向着他撒娇。
“主人,我能舔舔你的脚吗?”
望着那双眼睛下意识流露出的渴望,埃布尔想是被诱惑了一般点了点头。
亚尔曼立刻捧起埃布尔的双脚,万万全全的亲吻了一遍,又用舌头,细密的舔舐,每一根脚趾,每一个指缝都被照顾到,酥酥麻麻的,埃布尔稍不注意,脚就被亚尔曼用口水淌湿了。
踢开沉迷舔脚的亚尔曼,准备用他的腹肌擦脚,脚碰到亚尔曼,硬挺了一晚上的肉棒突然喷射出汁液浇在埃布尔湿漉漉的脚上,继口水浴又来了个精液浴。
一晚上的黑暗生活将亚尔曼硬生生变成了脚控,一见埃布尔的脚肉棒直接敬礼,仿佛患上了皮肤饥渴症,恨不得时时刻刻呆在埃布尔脚边,被埃布尔的脚碰一下,全身的肌肉都在躁动,过了好久亚尔曼的后遗症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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