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家主还在,客人就要有客人的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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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
“倒也不错。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本王在降世之后还是选择了以幼年体生存。”
“哼,但是欲望都只是被掩盖罢了,不能体味到欲望的身体实在无聊透顶。既然现在有享乐的机会,那叫本王怎能拒绝呢?”
本王?现在这个时代谁会有这种称呼?降世?他是鬼是神,竟然说降世?
但是这些我确实并不是很想去思考了。
在被摔在沙发上之后,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始脱掉衣服,接近我之后,我只想着一件事。
快来塞满我的身体,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但是……
“等……”要带套的吧。这是我脑海中幸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的火苗。
“等什么?都已经跪在本王面前高潮泄身了,没被满足的话,下一秒就会死去吧你这变态淫女。”有一股很强的压迫感随着他的接近向我碾来,我最后那丝理智也在这时彻底碎掉。
“啊——!”他填满我的时候我尽情地娇喘了出来,一直如漩涡一般在我脑中将我拉拽向地狱的快感和情欲,一瞬间全部炸开。
刚刚还残存的一丝胆怯与羞耻现在早已被快感尽数淹没。
我的娇喘里夹杂了笑声,我尽情地叫喊呻吟,尽情地大声笑着。
我好快乐……在被满足的那一瞬间,那简直是我生命中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前所未有!
我紧闭着双眼,完全沉浸在情欲的世界里,偶尔想起身上男人如维纳斯一般的美好,这情欲就又变成了裹着蜜的糖糕。
快感来自于我的小腹,在体内,随着男人野蛮的动作一次又一次扩散至全身,就连脑髓也因快感而战栗着,颤抖着。
那是一种不参杂任何其他的,纯粹的、极致的快感。
“谢谢……啊……谢谢……”
我只是以本能向身上为我带来快感的人道谢,至于结束之后怎样?至于男人听到了我的道谢之后又说了哪些话?
我本来就已经除了自己的呻吟和笑声,什么都听不到了啊!
我本来就已经除了那纯粹的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啊!
……
我喘着气,终归还是有些累的。
我终于感受到了疲累。脑海中的疲累,以及身上关节的酸痛,都变成了一种奇奇怪怪的安心。
我缩在沙发上,裹着男人甩过来的一条薄毯。
愣愣地盯着面前沙发背上的细绒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觉地,打了个哈欠。
我在这里躺了多久了……
我应该与男人做了很多次的样子,刚刚打哈欠从口中呼出来的气体还有着一股淡淡的腥苦的味道。
他倒是也讲些道德,每次临近射精,都会射到我嘴巴里来。性瘾时的我完全尝不出腥味,所以倒也乐得将那些东西全数咽下。
但是就这样继续打扰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忍着身上的酸痛,打算起身好好将今天的事说明清楚。
是被他送去警局,还是其他的什么结果,都需要好好谈谈。
还没完全坐起的时候,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原来他一直做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真亏得你这女人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既然这个家的主人还在,我就应该有一个客人的礼数。
我一边坐起来一边回他:“嗯……我没睡。”
待我看向这个完美的男人时,却看到了他皱着的眉和一脸不太爽的表情。
我马上就明白了我的话为什么让他不满,那是关于男人某种虚荣心的事。
我左瞟右瞟找到了这个屋子里的钟表,装作惊讶道:“呀,已经这么晚了,我以为只过了几分钟。看来我确实是睡了一会的。”
“啧。”男人不耐烦地晃了晃手中装着红酒的杯子,像是在告诉我“省省吧”。
显然他对我拙劣的演技并不满意。
我耸耸肩笑了一下。
坐正后才看到我的面前也放着同样的装了红酒的酒杯。
虽然想用酒液漱漱口,但我并没有拿来喝,有些担心那酒中有什么迷药,或是更致命的东西。
就很奇怪,我这个人。
明明会戴着跳蛋求陌生人操自己,却在跟第一次见面的人做了爱之后,又计较起什么“客人的礼数”,开始涌现一些根本没有必要的戒备心。
那就只能……把一切错都推脱给性瘾了。
我也打算用这种说辞来搪塞对面的男人,等下将自己描述成患了性瘾这种怪病的可怜兮兮的女人,博取来一些同情心,怎样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然而,男人却先开了口。
“有你这样的身体和欲望,在本王原本的时代,也算得上是一个极优的上品性奴。”
性奴?算了,无所谓的称呼。
唔,确切来说,在我犯性瘾的时候,是可以让我爽到的称呼。
但他为什么一直称呼自己为“本王”?而且什么“原本的时代”?
我实在搞不懂。
不过算了,我并不是特别好奇,这个男人如此完美和理想,但是显然跟我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还有些急着出去买颗避孕药。
于是我也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然后说道:“抱歉,其实我有性瘾。”
人在满足的性爱之后大脑容易短路倒是真的。
刚才还计划着将自己描绘得可怜一点,现在话到了嘴边,就只蹦出来这几个生冷的字。
但是男人倒是笑了笑,咽下一口酒之后吐出两个字:“有趣。”
讳莫如深,装腔作势。
他好像正在做的就是这些事。
可是如果这种事来由面前这个有着独特优雅气质的男人来做的话,又分外合适。
刚刚那两个词,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这两个词倒是很不错。
我短路的大脑果然不太适合思考,现在又分神在想其他的事了。
“那……今天就打扰了……?”我只能单线路得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但在看到他又一次看向我的眼神之后,我话语的尾调升了起来,变成了问句。
“打扰了?”他重复着我的话,对我的话表示不可思议。
他紧接着有条不紊地问出了他的话:“告诉本王,你是谁,住哪里?”
“我就住在楼下,我是……”不对,我突然反应了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这个男人的意思是要发展为长期的性伴侣?
不……他刚提过,性奴隶。
我要做他的性奴隶吗?
“可是……我只在犯性瘾的时候才会这样。”我向他解释道,并表示了歉意,“今天实在是我冒犯在先,但我想,您也有被满足吧……”
我有点不情愿地用上了敬语,男人看起来一定是已经满足了的,如果互相满足之后,他还说什么要送我去警局,或者威胁我做他的性奴隶,那未免有些太不厚道了吧。
然而他只是哼了一声:“敢几乎全裸地求着我操干的人确实是你。有这样的行为,就应该有被别人掠到房间里永远监禁或者干脆被奸杀的觉悟吧。”
好像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怎么说的好像是我要对“他只要求我做他的性奴隶”这件事感恩戴德一样?
我还算庆幸自己仍保留着一部分思考能力,面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一流的洗脑高手。
不过我转念一想,做这样的人的性奴隶,对我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马上不再去想了,因为又在小腹下部感受到了熟悉的跳动。
我可不想被刚刚平稳下来的性瘾又一次支配身体和大脑。
男人继续说着:“本来以幼年的身体生存可以免去不少麻烦。但是都是因为你这变态女人的勾引,本王才换回了原来的身体。但既然已经恢复原状,本王也不想浪费更多药物又回到那个幼年体的状态。况且能体味到欲望的身体,才是本王最本真的状态。”
我听着他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一切麻烦的起源。
“那个少年呢?等等,你是说……你就是那个少年?”
“你是要本王重复一遍刚刚说过的话吗?蠢女人。”
“但这怎么可能呢?”我满头的问号,“这怎么可能……所以说,你是什么神明?或是鬼怪吗?”
奇怪的是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并问出这些话却并不觉得恐怖,这个男人是有温度,有肉体的。这一点没人比现在的我更清楚。
他倒是难得地有耐心解答了一下:“嘛——可以理解为是‘灵’。但本王现在确实是人类。这点你不可能不清楚吧?”
我点了点头:“嗯——”
“这世上你们这些杂种不知道的事还多得很。”他语气高傲,“做本王的性奴,本王倒是可以一件一件地慢慢告诉你。”
我好像并没说我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但是,做他的性奴隶吗?
这对我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我盯着眼前的酒杯,却始终说不出一个“不”字。
最终我还是转移了话题:“你先放我回去……我总得回去吃颗避孕药才行。”
可能他没想到我居然突然转移了话题,但还是不耐烦地指了指我身前的酒杯。
看来那酒杯里确实含有某种药物,只不过不是什么催命的毒药罢了。
我犹豫了一下,喝光了面前的酒。
这就算是答应他了吧。
我抬眼看了看他,即使我喝下了那杯酒,一滴不剩,他也还是皱着眉头很不满意的样子。
能感觉到他刚刚能够等我做出表态就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我还真是摊上了一个极其麻烦的主。
主……主人。
想到这里,我居然倍感轻松,笑了出来。
只是感受到了单纯的轻松与愉悦罢了。
我站起身,裹紧了毯子,捡起一边那个松松垮垮已经被拉扯得不成型的毛衣,以及三颗早就没了电的跳蛋,走向了门口。
窗外的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我还是要回去一下。”犹豫片刻后我补充道,“可……可以吗?”
坐在单人沙发中的男人并没有回头,他语气一贯的冰冷和高傲。
“嗯。但是你记住,你刚刚已经提前透支了本王的耐心。以后也不准再向本王提出任何要求。”
“是,明白了。”我也有些惊讶,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奴隶这个角色。不过在摸到门把手之前,我还是回了头。
“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他默许了。
“你……您到底是谁呀?我想知道我今后的主、主人的身份。”
他叹了口气像是对我的“蠢”彻底无奈了的样子。
他微微侧过头,那侧脸棱角分明,金色发丝间,火红色的眼眸堪比朝阳明亮。
“本王名为吉尔伽美什,是这天上天下,世间唯一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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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随便就当了别人的性奴诶,但是如果对象是王sama,那一切当然就都合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