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早该死了的云非白在我脑海中缓缓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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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当唇舌被撰夺,她只有大张着泪湿的眼,无助地从鼻中哼出哭似的呻吟,柔软纤长的手臂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想要用力抓住什么,却又不敢使力,只用圆润的指甲浅浅挠过我绷紧的肌理。
花穴吞吐着硬物,不断颤动收缩着,喷涌出甜腻的汁液,尖锐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带动着她体内的灵力,一并涌入我的体内。我紧紧地抱着她,血眸中沉着阴鸷的暗影,身下急促地动作着,不愿给她半点休憩的时间,只顾着听从本能去掠夺,去侵吞,去搜刮着她体内的每一滴灵力。
如我之前所料的那样,我失控了。
“嗯……啊啊…哈……”待我好不容易放开她的唇,她口中不自禁地逸出哭泣与低喘,眸中神光黯淡,原本秀美鲜活的脸不知何时已苍白了下去,颊边却浮着不正常的红晕。
大量的灵力流失下,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受不住了。
而我停不下来。
倒不如说,看着她在我怀中盛放,又看着她在怀中渐渐凋零,我反而愈发地亢奋起来。我抵着她敏感的软肉肆意冲撞,只想着把她弄得更糟糕一些,糟糕到死了也无所谓,我乐意看到她的一切,包括看到她因为我而全然崩溃的样子。
暴虐的欲望下,我是真的会……杀了她。
“主……啊啊啊……主上……”被我的动作再一次推上高潮,她弓起腰,摇头尖叫着,乌黑的秀发早已被汗浸的透湿,如水墨般泼洒在白皙的背上。
清润的灵力与蜜液一并泄出,她挺身震颤了许久,随后便像是蓦然丧失了全部的力量,无力地委顿下来。在我的怀中,她身躯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神情灰暗,唇色泛着青冷的白。
我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
她快死了。
快要死在我的身下。
胸口压着怪异而躁动的情绪,我分不清那究竟是狂喜亦或是难受,毕竟天魔的情感总是这般充斥着阴郁与暴戾,叫人不管何时都不得安宁。我烦躁的咬了咬牙,闭上眼,竭尽全力地压下那股沸腾的欲望。
“梦迎儿……”我放慢频率,安抚地吻上她的额心。
她还沉浸于方才激烈的情潮中,虚弱的躯体给不出多余的动作,听得我喊她,便只恍惚地睁眼向我看来。
那是一贯温顺沉静的双眸,哪怕是在这样的时刻,我仍看不到她眸中的后悔与怨怼。
我叹息了一声,俯身抵住她的额头,在她苍白的唇角轻轻吐息。
“梦迎儿,叫我的名字。”
“……主上?”她的眼睫抖了抖,像是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眼中一片朦胧的雾气。
“我说……叫我的名字。”我轻声重复道,勉强停下所有的动作,殷红的双眸深深地注视着她,眸底,是压抑不住的偏执与欲求。
“主……主上,妾……”绵长而尖锐的快感折磨突然中断,她有些不解,直至望见我的双眸,才终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勉强挣扎着寻回自己的意识。
她忽而浅浅地笑了笑,颤抖的手流连地抚上我的脸颊,唇角带着温柔而满足的笑意。
“非白……云非白。”
她柔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轻的像是在叹息,随时会因为一阵风,或是别的什么……永远消散在空气中。
那个陌生而又熟稔的名字飘入耳际,我呼吸一顿,张了张口,忽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本是一时兴起,一时怜悯,想要给她一份尊重,一份承认。
可是现在……
我情不自禁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直至她完全地贴合在我的身上,温热的躯体相缠,潮湿的吐息亦相互交融。
我忽而觉得冷。
伴随着梦迎儿的呼唤,无数记忆的碎片破开层层封土,在我的意识海中掀起狂暴的波涛,一片喧嚣里,那个早该死了的云非白在我脑海中缓缓睁眼,向我看来。
他永远是那个样子,定格在二十岁的好时光,黑眸清澈,神情温和,过往平和美满的时光,将他养的如同一块无暇的暖玉。
而他正看着我,眼神中有着谴责,有着讥讽,还有着……悲伤。
他一言不发,可我明白他的意思。
头不知何时开始疼了起来,疼的像是有刀砍斧剁,狠狠谴责着我晦暗的欲望。我咬牙按捺着,口中却忍不住逸出低低的笑声。
“梦迎儿……”我望着怀中虚弱的少女,伸手拂过她额角被汗沁的透湿的乌发,随后用唇轻轻啄着她的唇角。
我叹息着喃喃:“求我。”
“主……主上?”她疑惑而吃力地反问道。
我却没有回答她,而是闭上双眼,在意识海中与亡者对视。
依旧干涸的筋脉渴求着灵力的滋润,下腹隐忍的欲望亦在不满的叫嚣,我压抑着暴虐嗜血的冲动,望着亡者谴责而又悲伤的双眼,近乎是自嘲地叹出声来。
随后,我闭着眼,缓缓地,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对怀中的少女说道:
“梦迎儿,继续叫我云非白。”
“然后,你求求云非白。”
“求他……让我放过你。”
意识海中,那双凝视着我的双眼微微怔忪,曾为人族的云非白,对着已是天魔的云非白,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
像是在庆祝恶徒的迷途知返。
我却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
“梦迎儿,你真的……真的很幸运。”
我缓缓睁开双眼,望着怀中的少女,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我的梦迎儿,我应当喜欢你,很喜欢你。
你看,你只需要一声呼唤,他便会从沉眠中醒来,回应你的恳求,一如他在两百年前的那一日醒转,让我躺入自封的棺椁。
穷凶极恶的天魔,就该抱着它那永不餍足的欲望,永永远远地被锁在棺椁里。
如此才能不为祸世间。
“……他……是你吗?”
出乎我的意料,半晌,我才听见少女的声音,但……那却是一个问句。
我有些不耐烦的挑了挑眉。
“梦迎儿,我忍不了多久。”我望着她,眸中血色暗如血墨,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我现在是真的,真的很想……直接干死你。”
为了体现我的威胁,我满怀恶意地又顶了顶她甬道深处的软肉。
她猛的颤了一下,大大地喘了一口气,眼角逼出晶莹的水光。
又是一股灵力自她体内泄出,她隐忍地咬着下唇,我以为她这下总该听话,可当她挨过那一阵突然的虚弱,她却望着我的双眼,苦涩地微笑起来。
“又是这样的眼神,您……到底压抑多久了呢?”
“您是天魔,为什么……还要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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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个治愈的甜文。
(就不要吐槽我为什么还没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