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伤好得差不多了,又隐晦又明显地同我说些要重新掌权的话,她说我还是太年轻,怕我成为那些大臣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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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伤好得差不多了,又隐晦又明显地同我说些要重新掌权的话,她说我还是太年轻,怕我成为那些大臣的傀儡。我打趣说我不也是母后的傀儡,这有何差别。
总归周周旋旋从嘴说到身体使我屈服但仍改变不了我的决定,我抱着她说:“母后您还是修生养性吧,朝廷的事,儿臣来就行了。”
她还是不依不饶,推开我便走向门推开,就有两个侍卫猝不及防地将她拦在了门口。
她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缓缓回过头望着我。
我从床上站起,走过去握住母后的手,回她以微笑,道:“母后大病初愈,还是不要乱走动的好。”
她眼中又变作了锐利的锋芒,紧盯着我的笑容。
“皇上这是要监禁哀家?”
她说着便要挣脱我的手想从两个侍卫中间底下逃走,却被我从后搂住了腰拖进门槛,侍卫将门锁上,她的脚还在不停踢着门,一边挣扎一边大叫:“你放开我!江无边,你胆子大了!你敢监禁哀家!”
我笑着把她抱着拖回房中,把她按在了床上,母后怒目瞪着我,我倒挺喜欢这副表情。
啊,母后什么样我不喜欢呢。
她就算是想杀了我都那般迷人。
“因为母后太狡猾了所以儿臣不得不这样做。”我拿来绳子将她的双手捆缚,她伸出脚要踢我的下体,我一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双脚都捆了起来。
“江无边...!你给我放开——!”
她扭动着被捆缚的身体,眼睛就被我用红绸蒙了起来。
我爬上了床将她乱动的身子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着:“儿臣明日就昭告天下太后娘娘死于疾病,然后将母后藏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这样母后就不会为人所害,就不会——”
她狠狠一咬我的脖颈,我疼得放开了她,母后被捆缚的双腿踢上我的小腹又顺着下去踩到了我的下体,我抓住了她的脚踝阻止她乱动。
“你放开我。”她仅是冷冷地一言。
我没有别的话能说,只能苦涩地笑笑,“母后,你只要放下就好了,儿臣不会一直绑着你的。”
她再没挣扎了,也不言语了。
我慢慢靠近她,慢慢抚上她的面颊,轻声告诉她:“母后只要不参与朝政,在世人眼中是个不存在的人,儿臣定能让您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一生。只要您在儿臣身边,永远都不离开儿臣。”
她扯着嘴角轻蔑地笑:“把哀家当金丝雀一样养着吗?”
“儿臣只是不想看到母后受伤。”
她似乎还要说什么,可我觉得有些烦了,便从袖子中拿出一块抹了迷香的帕子捂上她的嘴,“好了,母后,多说无益,您还是早些睡吧。”
她挣扎着躲开却被我按在床榻上狠狠捂住了嘴,她挣扎了没多久就没了动静。
我满意地拿走了帕子,为她盖上了被褥,并于她额头上轻落下一吻。
翌日我便昭告了天下太后娘娘薨逝。
满城缟素,天下悲恸。
我面无表情地送走放着替身的棺材,站在大雪纷飞的城墙上遥望天空。
张开双臂去怀抱风雪,犹如解脱一般。
你说我真的爱母后吗。
这真的是爱吗?
为何我现在如此轻松愉悦呢。
我想,我是因为完完整整地得到了天下,彻彻底底地得到了母后,所以如此幸福。
“陛下,”那往日愿做我知己的林贵人为我披上狐裘衣,“这就是您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
我想要什么。
我竟然孤独地看着她,像个没有玩伴的孩子一样。
“陛下,”她同样用看着孤独孩子的眼神看我,为我抹去面上的雪花,“您不懂什么是爱,也不懂如何去爱别人,真的好可怜。”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陛下您还是个孩子呀。”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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