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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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完了两人睡了个回笼觉，还是莫关山先醒了，青天白日的，太阳光从厚重的窗帘外透进来，一屋子荒唐看得清晰，莫关山看了贺天近在咫尺的脸，没好意思多回想，红着脸偷摸摸想爬起来，轻手轻脚地钻出贺天的胳膊，刚拱到一半，忽然被贺天猛的圈紧，吓得差点叫出来。

“卧槽你有毛病啊！放开老子！”

贺天笑起来，按住他的头一阵乱揉，然后重重亲他几口。

“去哪？”

莫关山脸被搓得更红了，没好气地推他：“洗澡！”

“好啊，一起洗吧。”

“你想都别想！”

莫关山没贺天那么没脸没皮，最后还是把贺天堵在洗手间门外死活不让进。

贺天其实也没有不是跟他洗——当然了，如果可以他也是非常开心的，更多的就是爱逗他，看他慌里慌张满脸通红的样子，喜欢得不得了。

莫关山下意识反锁，等贺天走开了之后，才开始洗，其实没什么好洗的，睡前贺天帮他清洗过了，但他有点不知所措，他第一次和人家谈恋爱，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做……

贺天也有点懵，在厨房里呆立半晌，最后给助理打电话定了大酒店的餐，叫他麻溜送过来。

莫关山磨磨蹭蹭从洗手间出来，穿的是贺天的衣服。

这完全是恶趣味私心，贺天为了让莫关山乖乖穿上自己的衣服，一早大凌晨任劳任怨起来把莫关山衣服泡水里，还好他还是有点良知，‎‍内‍‎‌‎‌裤‌‍‌倒是全新没拆过的，不然再让莫关山穿他‎‍内‍‎‌‎‌裤‌‍‌或者直接真空，怕他是还得“洗”上半小时。

莫关山尽量自然，实际上从房间出来都做了几遍心理暗示，他搓搓自己半干不干的头发，端着一贯不耐烦的调子瞪贺天。

“滚去刷牙！”

贺天乐呵呵就过来了，耳廓都红了一圈还凶人，真是……

他靠近想要躲开的莫关山，故意朝他耳朵轻道：“遵命~小莫警官。”

莫关山鸡皮疙瘩“嗖”地一下爬了半边身子，红着脸迅速躲开，口是心非地嘟囔道：“你烦得要死……”

贺天就心满意足地去洗漱了，一进洗手间拿牙刷就愣了，莫关山居然帮他把牙膏挤好了！

他在原地整默了半晌，拿手机拍了张照留念，拿着牙刷有点不舍得用，想想他要是说想保留下来，肯定要被可爱的小男朋友骂死。

恨不得刷上个五分钟，刷完觉得今天的牙白得超越广告。

他刷完出来，美滋滋，特别想找个人分享一下谈恋爱的美好，于是在半年没发过朋友圈的私人微信上发了一条。

「谈恋爱真好。」

莫关山这边还什么都不知道，即使如此，他也后悔给贺天挤牙膏了，实在太傻逼了！

他不想问贺天想吃什么，刚起床吃点简单的就好了，贺天一上午没吃过东西，担心他会胃疼，煮粥怕太久了……错了，应该回家了，干嘛非要跟他吃“早饭”？但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往锅里下面条了。

贺天发完朋友圈出来，见莫关山在厨房忙活着呢，他心里软得不了思议，凑过去从背后把人环住，莫关山不乐意地挣了挣。

“干嘛……别来碍事！”

“莫仔，你真好。”

莫关山受不了这套，又推他，调子低了不少：“别在这，会被烫到……”

贺天才不管，硬是要磨着他，也不特意说那牙膏的事，但是那股子柔情蜜意藏都藏不住。

面刚端上桌，贺天还没来得及歌颂莫关山的伟大，门铃就响了起来，两人一愣，贺天最先反应过来，把碗给莫关山推了推：“吃吧，应该是物业，不理他。”

“？？？”

门外也只规规矩矩按了三次，但随后贺天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莫关山条件反射看了一眼。

【贺总，您点的餐给您送过来了】

贺天也愣了一下，一看到莫关山给自己做饭就把这事给忘了，有莫关山的爱心餐吃什么饭店外卖？！

贺天起身轻声道：“每天这个点都会有人送饭菜过来，我去和他说一声。”

莫关山倒是没放在心上，但是这会都快三点了，平时也这个点起床？？？

门只开了一条缝，门外的小助理兢兢业业提了两大摞外卖盒，那架势像是要送完这一栋楼的餐似的，贺天微微皱眉，有点了这么多吗？

“辛苦了，这个就给你们中午加餐吧，可以先回去了。”

贺天说完就把门关了，助理走的时候还有点懵逼，这火急火燎地点单结果不吃？算了，这家饭店死贵，平时也吃不起，这一波不亏。

莫关山不知道该和贺天说什么，贺天则是在看莫关山吃东西的可爱样子，一餐食不言的饭吃得极有家教。

吃饱了再没法装哑巴，贺天还在看莫关山，莫关山正准备骂他，他就开口了。

“第一次去你家，你也煮了这么一大碗面，”贺天笑起来：“当时就觉得我们莫警官真棒啊~”

即使到现在，莫关山也不想回忆那时候是怎么引狼入室的，闻言马上白了贺天一眼：“不许说！”

贺天撑着下巴笑：“为什么？多么令人怀念的初遇。”

莫关山没说话，美好的话当初老子就不那么烦你了，他在桌子底下抬脚踹贺天。

“滚去洗碗！”

贺天乖乖站起来收拾碗，但是非得要莫关山陪他，莫关山受不住他一直变着法喊自己名字，只得跟进去硬着头皮杵在一旁。

贺天感觉自己已经掌握点技巧了，碗已经能一边聊骚一边洗了。

“莫仔，晚饭我们吃什么？”

莫关山哼一声：“谁管你，我回家吃。”

贺天一愣：“你今晚回去？”他换了个笑脸靠近点：“不回了好不好？……我想抱你睡。”

莫关山面上飘红骂他不要脸，别的话回答不上来，他不自觉回想，昨晚在一起睡，好像真的睡得很好……不是！一定是太累了！

莫关山不想自己的生活过多被贺天改变，他怕哪天自己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说到底，他再敢，还是有些没信心。

他没说话，贺天还在磨他，他倒是忽然想起其他事情。

他本来想等展正希婚礼结束了就回临市一趟的，现在……展正希的事，怎么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吧……那就轮到离职的事情了。

他不知道怎么跟贺天说，想了想，还是不说了，不是什么要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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