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逐渐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严重OOC
猎奇,流血表现
有限制级内容
自设有
作者坚定地认为罗生门没有意识(重点)
老夫老夫注意
文笔糟糕
三观不正
-----正文-----
有微凉轻软的风。
窗外的树上偶尔有蝉鸣,也很快停止了。
中岛敦身体蜷缩起来,睡衣被床褥挂住,露出一片细白的后腰,随即又隐没在织物中。整个人为柔软的被褥所包裹 ,安心又温暖如琥珀中万年不变的小虫。
突然,中岛敦感觉肩上被隔着被子拍了拍。平时这种时候他就该起床了,但今天早上的风带着昨夜的潮湿与清凉涌入,阳光温柔亲吻着发梢,再加上一夜无梦好眠,自己仿佛是化成奶油蛋糕卷里的淡奶油,软得不可思议。于是他伸出一只手,张开。
“再五分钟……”
对方又拍了拍。
“不行?那……十分钟?”伸出两只手,全部张开,十指分明。
对方停止了拍打,大概是因为对这种逻辑感到无言吧。但中岛敦显然没想那么多,继续裹着被子睡得香甜。然后被子被瞬间掀起,灼热与痛感一闪而过。
“好痛?!”中岛敦一跃而起,跳到了房间的另一端,疼痛让他很快清醒,望向刚才自己所在的床铺,明白并不是敌袭。他松了口气,低下头,看到大腿上的一道红痕,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要从早上就开始打架啊,龙之介。”
对方显然没在意他说什么,或者说不想听他说,直接翻开一本书开始读。中岛敦也不再说什么,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嘶——”中岛敦拿着牙刷,感觉嘴唇上有点刺痛,在被水冲过后反而更加明显。大概是被虎牙刮到了吧。这么想着,他抬头看向镜子。自己的嘴边被刮伤的地方,正好是芥川龙之介上次弄破的位置。他试着舔了一下,已经没有破损了。他迅速结束了淋浴,换上宽松的衣物,下楼去买早点——他记得家里没有红小豆了。
街边的人偶尔有认识的和中岛敦打招呼,中岛敦也只是不开口地笑着回礼。
毕竟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牙齿啊。
等到他从外面带着一堆东西回来,芥川龙之介依然坐在那里看书,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中岛敦也不在意,芥川龙之介脾气变得比以前更差这种事他早就知道并且完全理解了。他把早点放在餐桌上,对方放下书,才移到餐桌旁开始进食。
中岛敦感觉有点微妙,他看不出芥川龙之介是如何把东西吃下去的。从他的视角看,那仅仅是将碗端起——整个吞下——把碗拿出来这样一个过程。
总不会是整个把碗舔了一遍吧?
他甩甩头,决定抛弃这个有点奇怪的想法,开始吃饭。
窗外的蝉又开始鸣叫,空气中树叶若有若无地散发清香,这个早上一瞬间显得格外安静。
吃过早饭,中岛敦发现手机中多了几封来自侦探社的邮件,大意是问候一下他们有没有什么事,再各自说下近况,小镜花最近开始学做可丽饼炸了锅,太宰先生开始经常性失踪之类。他一一回复之后,发现底端还有一封来自樋口一叶。似乎是给芥川龙之介的邮件。
“龙之介,樋口小姐给你的。”中岛敦将手机放在芥川龙之介面前的书上。这次对方看完邮件后反应明显,罗生门呼啸着从他的头顶经过,冲着对面杀去——
“那边是字画哦。”
罗生门停下来了。
中岛敦觉得自己面对这种情况已经不能再淡定,无非是樋口小姐又问了是否需要帮忙之类的。芥川龙之介在不能说话之后变得越来越爱用行动来表达心情。他握着及时从对方书上抢救下来的手机,输入了“谢谢,不用。”的字样。
“异能者多少都会有点不正常。”这句话是最初太宰先生说的。但中岛敦其实没怎么深想,仅仅认为可能异能者心理上会不正常,直到他发现周围人的“异样”。
太宰先生身上的绷带,谷崎先生总是很低的体温,与谢野小姐对于伤者的渴望……
利用异能的人,同时被异能所利用。这种事再明显不过了。
而直到现在,最明显的莫过于自己身边的芥川龙之介了。对方已在一个月前,完全失去了身为人类的身姿,与罗生门其本身的存在相融合。最初芥川龙之介几乎醒来就开打,还总是把东西不小心切碎,导致其心情抑郁,引发新一轮家暴。但一个月过去,也基本可以正常生活了。虽说中岛敦不太喜欢只有自己说话,但对于对方无法说话来嘲讽自己这一点还是有点庆幸的。
当然,中岛敦曾问过芥川龙之介现在如何洗澡,比如说送去干洗之类的。结果芥川龙之介直接把他扔进浴缸来了一发。当时芥川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在他身上一会儿就多了不少伤口,两个人折腾得浴缸里的水都有些发红,更别提他之后几乎睡了整整一天。就此他再不提清洗的问题。
中岛敦把手机放回桌上,他今天并不准备再次出门。介于现在的芥川龙之介明显不能出门,而且会在自己出门回来之后出现抑郁狂暴毁坏家具以及攻击自己等现象。所以他今天准备宅上一天,看看书什么的消遣一下。
就在这时,有什么蹭过他的耳廓,吓得后者差点一个激灵跳下沙发。中岛敦惊讶地回头。
“龙.龙之介?”
对方没有说话,也说不了话,只是依然一遍一遍,轻柔地蹭过耳朵,带着点干燥的摩擦感磨蹭着。从耳尖到耳垂,仔细磨蹭。
不对,应该说是舔过。细腻又微凉的的触感将耳朵包裹入内,像是电火花一样从神经末梢感受器流入,神经递质负责运输,最后引起效应器一遍遍的战栗。中岛敦感觉自己几乎浑身发软。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顺势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扯开中岛敦的衬衫,把对方的锁骨,乳尖同细窄的腰一起暴露在空气中。
尽管开始熟悉,但还是让中岛敦感觉有些陌生的触感让他有点紧张。他闭上了眼睛,抱住对方,试着抬起头,不出所料的迎来了干燥的舌头——他猜想是舌头——在口中带着自己翻搅着,触感温热。
对方用了点力道地捻起中岛敦的乳尖,那对嫩红很快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中岛敦的腰腹被刺激得反射性抬起,又被对方压住,迅速地扒下了裤子。唇瓣上温热触感褪去,一条银丝顺着他们的分开被扯出,从唇角一直滴落到中岛敦泛红的锁骨上。
这时中岛敦格外庆幸沙发底下就有润滑剂这一事实。接着他的左腿被抬起,有冰凉的油状物被挤入两股之间,对方的不知什么部位也随即入内,身体过分熟悉的欢迎着异物的入侵,中岛敦甚至感觉到深处已经开始分泌肠液。
芥川龙之介慢慢扩张着,很快深入其中开始翻搅——这么说,那应该是手指。他试着向熟悉的位置寻找,很快有了收获。中岛敦无法抑制的呻吟和下体大量涌出的前液都证实了这一点。
体内被翻搅,戳弄,甚至是揪住那一点,折腾得中岛敦面色潮红,涎水因为嘴无法合上而外流,整个人像是一滩稀奶油化在芥川龙之介手中。所以更大的异物顶入自己体内时,他几乎惊叫了出来,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边,又被舐去,眼角一片绯色。
太大了,几乎比芥川龙之介以前还要大,中岛敦感觉被完全撑开了,对方很有耐心地退一小部分,再顶进来一部分的动作反而让中岛敦更加难以忍受。他抬腿环住对方以前是腰部的地方,用脚跟蹭蹭,再蹭蹭。
对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更加坏心眼地放慢了速度。平时一点耐心也没有的人反而在这种时候耐心起来。
中岛敦知道芥川龙之介的意思,以前就知道。在之前芥川龙之介就喜欢这么做,然后看中岛敦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颤抖着不说话,把每一次做爱变成角力,看谁会输。坏心眼到极点了。那场景太过熟悉,几乎让中岛敦觉得什么都没有变,几乎让他觉得一睁开眼,看到的还是正常的“芥川龙之介”。
似乎是意识到了中岛敦的不对劲,芥川龙之介停了下来,又很快冲到底端,冲散了中岛敦的想法,每一次退出都会让他无意识的挽留,每一次嵌入都会紧紧贴住。意识搅得支离破碎,呻吟被唇舌吞咽,中岛敦几乎被芥川龙之介包裹在其中。
那是在他人看来相当恐怖的场面吧,俊秀的青年为漆黑的怪物所包围,侵犯,却像是沉醉似的迎合着,努力弓起腰亲吻着看不出是哪里的地方。
在顶弄间,中岛敦感觉紧闭的眼皮被芥川龙之介蹭了一下。
一开始还以为是巧合,但接连五六次,有规律的磨蹭,已经不能被忽视了。他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如果能说话的话就会变成“睁开眼”这样的命令句吧。
但他不想睁开眼。上次这种时候芥川龙之介让他睁眼,结果他看到罗生门的鬼头,吓得差点直接痿掉这种悲惨经历实在不想再来一遍。但对方一直坚持,甚至连马上就要到顶端的下体都没了动作。中岛敦只能睁开眼,隔着磨砂玻璃一样望向对方。
对面的是,有着如同芥川龙之介剪影一样的,一片漆黑。
他一瞬间觉得喉头哽塞,眼睛酸痛,呜咽出声音。他抱住对方,像是幼时抱住梦中的花朵。芥川龙之介亲吻着他的眼角,下身再次开始抽动,每次都顶到花心,把所有的泪水都变成呻吟。最后他眼前一片白光,到达了顶峰。身边依然是令人安心的温暖与干燥,就像在琥珀中沉睡的昆虫。
中岛敦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感觉下半身一片粘腻。他想去清理一下,却还是没松开手。
其实他是知道的。
先是骨骼牙齿,再是内脏,肌腱,蔓延到皮肤,一点一点——
迟早会发生的吧,那样的事。心知肚明的世界树枯萎,诸神之黄昏。
“龙之介,等到我完全异——”
话语被堵塞,吃掉。对方没准备让他说完那句终结之语,再次开始攻城略地。
到那时——
中岛敦在朦胧间看着自己的左手沉入墨色之中又露出,手指与漆黑相缠绕,十指相扣似的。
蝉在树上空虚地鸣叫着,惋惜着和自己虚无的生命一同流逝,即将终结的夏天。
大概,会被吞吃殆尽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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