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
-----正文-----
*不可以沉下去,总可以迷下去。
Tips:我去梦中寻你/酒后乱性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欺我/你完整了
-流水账式记文,片段灭文法
-真的是abo,只提供气味,被我用成了没其他用的设定。
在多巴胺的作用下,我们感觉爱的幸福。人们品尝巧克力时或瘾君子们在"腾云驾雾"时,所体验到的那种满足感,都是同样的机制在发生作用。巧克力的气味、口味告诉大脑,我们正在吃东西,情侣的体味和香味提醒大脑,我们正身陷爱中。
这不对劲。
池震仰面倒在自家茶几上,肩胛骨直直压上木制桌面,腰部抵着桌子边,疼痛无与伦比地叫嚣着存在感,一瞬间让池震忽略了把自己整个掼到桌子上的陆离。
妈的警校第一手劲就是大。
他们刚刚还在对瓶吹,这会酒瓶咕噜咕噜往外滚,池震心惊胆战的一边瞄着陆离一边企图拯救自己即将遭殃的高级地毯。鬼知道碎玻璃渣子要清理多久,搞不好哪天一脚踩上去鲜血淋漓,自己还得掏几千块医药费,陆离又不给自己报销。
陆离帮他打消了顾虑,他把池震整个笼在身下,碍事的酒瓶都被扫到地上,碎裂的玻璃清凌凌地折射灯光,直直戳进池震眼睛。“我靠”池震惊得整个人向上弹又被陆离按着腰一把压回去。“陆离你干什么!”池震扭着身子挣扎,伸长脖子去瞅地板,他还穿着惯常的花花绿绿暗纹描金的骚气衬衣,在陆离手下扑棱的像个大花蛾子。
“池震”,陆大队长喊他。然后池震收到了今晚的第一个吻。
池震追求格调,头顶的灯调的不算亮,导致他没法从陆大队长的表情里摸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陆离落下来的吻是温柔的,贴着唇线一点点的濡湿,酒精味儿在两人的唇缝间发酵,把池震喝的晕晕乎乎的大脑彻底搅成一锅浆糊,还咕噜噜冒泡。
好吧,他承认自己对陆离有想法,今天就是他死活拖着陆离出来喝酒的。酒馆也不是普通的酒馆,他提前好多天就开始观察情况,摸清了老板下班的时间,踩着提前半个点带着陆离去喝酒,等到老板收拾打烊假装可惜的一番长吁短叹,再灵机一动邀请陆离到自己家再续几杯,陆离哪懂他的弯弯绕绕,堂而皇之清清白白的把人拐回了家。
酒烧心头火,酒壮怂人胆。眯着迷迷瞪瞪一双眼,瞧谁都眼热,面热,心头热。何况美人在侧,不是谁都是柳下惠,三两杯下肚,酒精就会跟脱缰的野狗一样,叼着平日关在鸡笼里的仁义礼智信,直上美国一号公路,要和赛车体验一把速度与激情。
此处让我们来圈一下池震成功学要点。
酒后乱性,一泻千里。
几字凑在一起,暧昧,放荡,还带着点怂不啦叽的龌龊,把此刻池震的小心思刻画的是丝丝入扣。
但显然这本成功学还差临门一脚,实践出真知,池震天降大任,搭上了探索真知的D字头快车。
亲着缠着,池震那陷在温柔乡里的大脑总算挣扎出一线清醒,几分钟过去了,两人的信息素味儿飘满了整个屋子,都互相缠着滚了几个圈了,自己的衣服还完完整整的套在身上,别说脱了连一丝褶都没有,陆离的手规规矩矩的搭在自己肩膀上。要是人人都有陆大队长的觉悟,桦城的刑事案件量能减一半。
池震委委屈屈。
池震敢怒不敢言。
池震推了一把,决定践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教导,上手去扯陆离的中老年白T。陆离呼吸顿了一下,睁开眼看着池震,眼神亮的惊人。但池震没发现,他正一心一意的扑在解决脱衣服问题,陆离白T皮夹牛仔裤三件套,除了开撕貌似也没别的好办法,他暂时还没有勇气对把自己按在桌子上的陆离的衣服宣布告假,于是转移目标更上一层楼,摸摸索索去扣陆离腰带。
今晚他猜到了先手,却忘了这是一场回合制,而显然对方和他不在一个量级。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喉咙上,才突然有了一丝警匪片里被人拿枪怼的危机感,落在肩上的手动了,捏了一把耳垂,然后捉住下巴。池震眨眨眼,笑得怂里怂气。他被一个亲吻堵住嘴。
玩家池震:好硬啊,这个桌。
他的眼眸沉沉,像是藏着野兽。
陆离松开了手中压制的力气,毫无征兆的又一次将唇贴上来,灵活的钻进口腔,撬开牙关狠狠的纠缠吮吸,给了他一个做爱该有的吻。池震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夜里空气安静的只剩下唇舌交缠间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声。
池震惯穿衬衫,一把丝绸滑得抓不住,扣子恨不能开到肚脐,明目张胆地叫人犯罪。
陆离的手慢慢解开衬衣的纽扣,在看到对方微微挺立的乳首时眼神变得危险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他的舌尖顺着对方的脖颈一路亲吻到胸前,毫不留情的攻略着眼前小巧敏感的乳尖,牙齿来回摩挲又吸附上去。池震难耐的喘息了会,却没挣扎,眼尾因性事染上了一影瑰丽的嫣红,双眼却因没有被满足而沁上了一层委屈水色,这让他琥珀色的瞳孔看上去像一汪融化了的蜂蜜酒,惹得陆离凑上去亲吻,事实上陆离也这样做了。池震眨了眨眼,把将落未落的眼泪逼回去,两条白嫩的腿自觉缠绕上去,眯着眼睛追着陆离索吻。陆离就伏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层层叠叠的浪一样拍打在他的耳垂上,烧红得要滴血,他的腰被牢牢掌控着,而对方甚至还贴着腰线从赤裸的胸膛向下抚摸。前律师前池总养尊处优多年,一双皮鞋不染尘,十指不沾阳春水,一身肉养的乳丰臀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盈盈一捧牛奶活色生香。温热的唇顺着下颚一路向下,叼着微微颤抖的喉结,吮着仰起的脖颈,池震身上的痣位置生的妙,一个落在嘴角,一个蛰伏脖颈,都是适合亲吻的好地方,一叼一舔,就开出了红的白的花。
有火开始烧,从脚底烧起来,抖抖嗦嗦缠覆而上,在喉口跌落开出盛大的花。
“陆离。”
池震喊他时总是带着三分笑意。这样一个称呼从声带震动开始,滚过喉头,在唇齿间流连。前律师舌灿莲花,一张嘴颠倒黑白能把死刑改判两年,多少人为着这张嘴找上他。他跌进牛鬼蛇神的红尘里滚了一遭又一遭,也做成了人模鬼样。世俗烟火气,多少人避之唯恐不及,他这个人不躲不避照单全收,一颗七窍玲珑剔透心看的比谁都通透,虔诚地去犯罪,良心跳的清脆。高台生于毫末,陆离不知道是起于桦城的哪一场雨,还是天台上的推心置腹又各怀鬼胎,亦或是,贪恋于那些不断重复狗撕猫咬的案件里对方的温柔和纵容。量子将信息编译成迄今为止唯一无法被破解的密码,纠缠态粒子的立刻变化,窃取者不得不销毁所截获到的量子信息,终端接收者掌握惟一的密钥。而他俩的脑电波显然没有对上频率,互相get不到对方九转十八弯的信号,一个缓着力,一个压着速,眼神一碰火花滋啦,揣测得磕磕绊绊又莫名其妙,最终陆大队长福至心灵,快刀斩乱麻,人类最高密旨在陆离这里连个数据中心都没捞到,发送者陆离拒绝加密,认为这个世界应该简单一点,直接撬开对方脑壳呼啦啦往里灌。另一方池震对此没有异议,他此刻被人握在手里,意志薄弱,认为这个世界爱咋地咋地,随便陆离折腾。
陆离空出一只手,握住了池震性器底端,手法情色熟练地揉捏把玩着,池震仰着头轻轻喘息着,不自主的挺了挺身,陆离在他乳尖上落下一个赞许的吻,游离的双手在男人身上种下一粒粒火种,让他像被催熟的糜烂果实一样,皮肤潮红,香味熟得像快被捣烂。而这吻愈发不对劲了,滚烫的,湿热的,渐次往下逼近。
唇舌在不见天日的大腿根部吮出一片红痕,吐息之间满溢着潮湿腥甜的水汽,嫩红的穴口藏在两团雪白的臀肉之间,一收一缩含羞带怯,吮着手指往内里缩,滴滴嗒嗒,汁水淋漓。池震周身发颤,跟着搅动的手指骨头酥软,抽了一身劲,皮肉松松挂着,他夹紧了双腿,主动去蹭陆离贴着的手心,脚背崩成一条直线,脚趾却蜷起来,呜嗯不停。一池春水潮涨暗涌,后面又被进来的手指撑开,密密匝匝的痛,变着法儿戳弄,池震那受得了这个,发着抖,汗湿的胳膊去圈陆离,讨好的吻。
陆离拉起一条腿,从脚踝处往里亲吻,嗅到皮肤上燃烧的情欲。他闻到一种味道,难以形容的,但是轻的,甜的,像是黄昏黎明自信美好这些词汇变成了香辛料,在他的体内调和燃烧起来。陆离想起池震喝的苹果汁兑冰红茶,他想起操场边上的海盐汽水儿,他看见一条十八岁的人影站在自己眼前,身形抽长,眉眼干干净净,扣着一本刑法书,一声一声地背“人生而自由”。
那火要朝他扑过来了。
两具身体缠着,陆离抚着挣扎的双腿,一下进去,心口砰砰跳,像是真的醉了,乱了,两人双腿温柔交缠,有时急急靠近,呼吸相连,热浪翻涌,吐息里都是焚烧气味。池震十分后悔把灯调的那么暗,除了陆离形状漂亮的下颚,覆者一层情色的汗珠还有周身冰山欲燃的气息,他什么都看不清,自己四仰八叉得倒在桌上,被瞧得一清二楚。前律师越想越亏,越想越气,手按上身上人肩膀,腰部使力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这下什么都到头了。
池震倒在陆离身上,喘得像是要溺水而亡,心里默念三百遍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欺我。陆离握在池震腰上的手一点点收紧,盯着他,“池震,你动一动。”“动不了!”池震瞪他,眼角洇着红,浅色瞳孔湿漉漉的拢着一层雾,生生卸了七分力道。“妩媚有余,恐吓不足。”陆离想。
“我帮你。”
他将身体中最火热坚硬的部分钉入花骨朵绽开狭窄的小口,又酸,又痛,拥挤着,撕扯着,包裹容纳,像钥匙旋转着寻找最契合的孔位…那根缓缓地进,又缓缓地出,贴着磨着,酥麻难耐,皮肉都糜烂,身体里像有一泓泉,被浸透,满溢了,拍打着,滴沥的,好一阵颠鸾倒凤,火在魂魄窜,刺的肉眼看不清楚,身体贴在一块,严丝缝合,只想变成蛇缠在对方身上,什么董令其什么真相都是鬼话,薄荷奶糖味和酒香味混着汗蒸气彻底搅和在一起。
胯骨被掐着,很快就覆上了淤青,池震感觉有些疼,但是身体深处的撞击迸发了快感从尾椎直窜上大脑,每一个神经都激动得发颤,他早就顾不得其他了。他疼,又白又直的大腿绷紧了发抖,膝盖颤得立不住,他逃,又被握住了拉回来继续顶弄,被撞得不知今夕何夕。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蔓草迷生的屏障被粗暴翻开,池水应季泛滥,银白发亮的犁开垦过新鲜的泥土,破开潮湿肥沃的伊甸园。多干净,陆离进的满,深深地动,他的眼睛是干净的,他的肌骨是干净的,他的情感是干净的,他在这个光怪陆离的酒色世界里是干净的,像桦城的雨,而这干净现在融化在他身下了。
“陆离,呜…陆…”
身体里那泉的浪在升,在涌,捣的汁水横流,他什么都不在意了,汗从鬓发流下去,落在青紫色淤青上,又带起一阵刺痒的快意。他快活的不得了,快意要把他劈开了,稠稠的缠着他,四肢软绵绵的,那水太满,他就快含不住…怯生生,青涩的浪荡,索吻,求欢也心甘情愿。池震眼里含着水,腰身一寸寸的塌陷下去,从第三根肋骨的位置开始数,一朵一朵盛开的桃花啊,都是大好的春光。白生生的奶团子,挣扎着从桌上起身,追着去亲人嘴角,被陆离手掐在腰上一扭,撤了浑身力气,又倒回桌里。
池震身子被他揉得发疼,低低艾艾地叫他,“别揉了,要被你弄死了。”陆离托着他的腰抬了抬,从搓弄他的动作里抽出一只手来,一下一下划抚着池震的背,嘬着他的耳垂,“疼的厉害?”池震感觉整个身子要被陆离揉得出了水,感觉整个人被剖开,一番一覆的失重感让他茫然。
池震的眼睛湿漉漉的,身体也湿漉漉的,他有一整晚的时间让池震为他湿漉漉的。他拥着浑身战栗的池震,怎么也忍不住想要吻他,,俯身捉弄他的嘴角。陆离抓住池震的手,摁到自己心口,他向来说不来温香软玉的情话,就连床笫耳鬓厮磨间的贴己话也不会,满腔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梗的他喉咙发痒,只晓得把人往怀里按,急急地交吻,像两条相濡的鱼,渴死了也甘愿。陆离在池震的身体深处一下下凿着,像是要把他钉死在桌上,要把他给操坏了才好。
陆离把他翻了个身,那根碾着穴肉浅浅转了一圈,又很深的一下撞进去,这一下太狠,池震眼前晕得看不清,爽到叫不出声。陆离扣着他的膝盖架在肩上,他几乎整个人都被折起来,脚尖随着一波一波的快感绷紧蜷缩,池震知道自己哭了,鉴于他闻到了自己失控的信息素味。
他早已经被操熟了。
满的,湿的,在抽送,在耸动,似乎已经到达了沸腾的极限,在燃烧,在慢慢熔化,他不知道下坠之后还可以下坠,深渊下面还有深渊,陆离的眼睛注视着他,细长泛红,仿佛藏着一个深渊,他在这双眼睛里感觉到疼痛,火把他烧透,他在火光中迎来了新生,绝妙的性快感浸泡着他,他仿佛漂浮起来了。“池震,”那人胡乱吻着他,“池震。”只会叫一个名字,池震不知道为什么还从中咂摸出一丝丝委屈来,“你委屈个屁,老子后面都要合不拢了我都没委屈。”陆大队长永远行动优于语言,那声音在他身上寻欢作乐,撩拨逗弄无所不用其极,压下一身绮丽色。
等到被吻、被爱尽了,池震跌落在陆离怀里,两人都不肯睡,陆离揽着池震一边肩膀,一下没一下地亲他脖子上的痣,池震嫌痒,拿手去推,半路被陆离扣住,汗津津的五指一根一根插进指缝,池震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抖开被子卷吧卷吧,把自己和陆离都圈起来,围得像个鹌鹑,闭上眼心安理得的缩进自己男朋友怀里。被调暗的吊灯影子在眼前晃,像琥珀色的美梦。
他终于完成了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