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啦上啦,醉酒误事?不,醉酒推进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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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顾秋衡正抱着安慢慢睡觉,就被安胜一把拍了脑壳叫醒。“那顾江离!你知道他是来s城接手沿溪的么!司源老爸那个公司!”安胜有点慌乱地看了看齐律师发给他的资料,“怎么办?我怎么觉得来者不善呢...顾秋衡,你最近带着三胞胎都小心点,我怕这人还记着以前我们和他们抢生意的事情,会对孩子们不利。”
顾秋衡迷迷糊糊把慢慢放到了小床上,“行啦,我会注意的,你先照顾好自己吧,这月子里一点都没休息好。”顾秋衡把安胜塞回床上,自己也蹭上了床环抱住安胜,“慢慢吃饱了没?我帮你把剩下的neinei嘬了?”
安胜赏了个白眼给他,自己翻过身睡了。
等到安胜休满了产假重新回到公司,复工第二天就见到顾江离和史纫带着面锦旗来到了自己办公室。“锦旗是感谢你们把那老狐狸给端了,还有今天我们过来是来谈谈合作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怀疑,很正常,我不介意你找个律师或者顾秋衡过来旁听的。”
史纫贴心的把合作意向书拿了出来递给了安胜。“沿溪很多业务都是贵公司的下游业务,日后要是真能合作请务必多多关照。”
“我会看看的,但是我们和沿溪一向没什么业务往来,不知道顾总问什么会想到我?你们也别觉得我多心,毕竟沿溪之前的事情也算是害我不浅,我有疑问是很正常的。”
顾江离笑了笑,喝了口茶,“你们端掉的大狐狸一直想借着自己的权力在我们公司分一杯羹,我们想把他干掉很久了。可是这老狐狸真是狡猾得很,我们收了好多证据都没法真的把他拉下来。所以你们为了搞他儿子而牵连到他,其实是帮了我大忙了。不过我能接手沿溪算是个额外之喜,但是我单枪匹马来到s城也属于初来乍到,没什么根基,和你们合作算是有个依靠和保障。我没恶意,而且已经把最大的诚意摆在你面前,至于你接不接受我都没意见。你也不用把我当成什么敌人,毕竟我们之前和现在的共同目的都是一致的,合作的话你不会亏的。”
安胜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周内给他们答复。顾江离和史纫一离开安胜办公室,安胜立刻给顾秋衡和齐律师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
史纫帮顾江离开了车门,然后自己坐到了驾驶座,“顾总,您觉得这个安总会不会同意我们的合作书?我看他还是对我们来的目的挺怀疑的,可能咱们真的做得有点急了。”
顾江离抽了根烟,“现在我也是赶鸭子上架,沿溪内部问题太多了,他们现在不服气我,我必须得先给自己找条后路,再把沿溪里面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理清。安胜这边我估计他会先同意几个不痛不痒的合作,算是给我面子的同时也不会让他们自己陷入危险。不过这样也好,安胜这条线搭上了,之后会有更多的业务的。”
史纫点了点头,和顾江离回了公司。
一周后安胜真的如顾江离所想,说是有意向和他们进行两个业务上的合作。为了表示诚意,安胜还亲自带着项目负责人来到了沿溪。“唔...这样就可以了,合同,一式两份,对吧?接下来合作愉快啊。”安胜笑着伸了手,“我们业务上已经很熟练了,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这次合作顺利的话,日后其他合作都好说。”
顾江离也笑了笑,“明白的,至于之前沿溪那些事,谢谢你们既往不咎,今后沿溪只要还是我负责,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了。”
“我们拭目以待!”安胜起了身,“对了,晚上顾秋衡说是一起吃个饭,在亲子乐园。之前你们送的锦旗我也转送给他了,毕竟那时候我正在生产,好多事情都是他忙着去办的。”安胜笑了笑,“你们也可以带着上次那个小胖胖去啊,反正几个孩子可以一起玩,我们大人们聊天就好。”
“好啊,现在时间也差不多,那我们直接过去?我先去接上糊糊。”史纫笑了笑就打算走,顾江离一把拉住他。
“我和你一起去吧,万一糊糊在车上闹起来,你开车多不安全。”
安胜轻轻咳了一下,“两位真恩爱啊,那我先自己过去了,一会见。”
史纫还没来得及解释,安胜就已经离开了办公室。顾江离这下也有点骑虎难下,万万没想到当时以为只用装一次的‘糊糊舅妈’居然成了自己的固定身份。
糊糊本来在睡,一听可以出去玩兴奋地一下就醒了,史纫抱着他坐到了副驾上,“顾总今天您开车?我怕糊糊闹你你控制不住。”
顾江离愣了一下,“我不会开车啊...一直说去学也没时间。”史纫叹了口气,只好默默又回到了驾驶座。
本来这顿晚餐,是顾秋衡想要好好探探顾江离和史纫的底。结果顾秋衡一杯又一杯的去灌顾江离的时候,把自己也给灌醉了。
两位顾总都喝了不少,却基本没说什么话。顾秋衡没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已经醉得路都走不稳了。安胜恨铁不成钢的撇了撇嘴把他扶起来。“今天真是失礼,我们下次再约个不喝酒的局好好聊聊天。”
顾江离这边也差不多喝懵了,史纫也只好把他架了起来,“今天我们也很失礼,过来赴宴结果喝成这样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找个机会我们再聚。”
史纫一边抱着小胖墩糊糊,另一边还得架着顾江离,等好不容易把这两位祖宗送到车上,他的胳膊都酸得快扶不动方向盘了。
“顾总你先别睡!我得先送糊糊回家才能送你,你睡着了我可背不动你啊。”史纫拍了拍顾江离的脸,这人睡着了一点都不动弹,史纫愁得都快揪自己头发了。
糊糊倒是很乖,史纫把他交还给姐姐时他也没闹。史纫揉了揉肩重新上了车,到了顾江离家楼下才发现自己没有顾江离的大门密码。顾江离已经彻底睡死过去了,史纫打他巴掌都没醒。
史纫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把顾江离带回了自己家。
“呼...重死了...累死我了,下次绝对不让你喝酒了!”史纫把顾江离一把扔到沙发上帮他脱了鞋袜,“洗澡等你明天醒了自己洗吧,我实在没力气了。”
可是史纫回头一看,顾江离穿得真不少,在暖气开着的家里还穿着厚外套,明天说不定会热感冒。他俯下身想帮着顾江离把外套脱了,就突然被顾江离捉住了手,然后被他一翻身压到了身下。
顾江离还醉着,但是该醒的地方却是醒着的。他呢喃了一句“我都多久没做过春##梦了啊...”,然后一把扒了史纫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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